第四百七十三章 害怕失去
2024-05-22 20:52:52
作者: 聽禪
鳳亦禪將衣物除盡,把自己沉入了溫熱的水中。溫暖的包裹讓她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
這會兒冷靜下來,就難免會想到兩人白日裡的爭吵,想到墨旭陽的咄咄逼人,心裡多少還有些委屈。
但她又想到,昨晚,他那麼晚還趕回了北城,進了屋子卻不見她的身影,這事若是換了她,在緊張焦急過後,發現墨旭陽是跟另一個女人,還是曾有過那麼一丟丟曖昧的女人出去的話,她心裡肯定也不會高興,而且會很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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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那魔頭昨晚卻沒有直接發作。而是讓她安逸的睡了一晚。
她到是好奇,若是她今天不來軍營,這魔頭打算將那怒氣累積到什麼時候……
「出來。」
恩?
思緒亂飛之間,將自己完全沉在水下的鳳亦禪覺得有人抓住了自己的手臂,一把就將自己給提了出來。
唔,噗……
伸手把臉上的水擦了擦,鳳亦禪有些茫然的看向眉宇間都是急色的墨旭陽。
「怎麼……」
「你這個瘋女人!」說著大手一撈,整個都將她從水裡抱了出來。
「誒……你這魔頭幹什麼……」莫名其妙!她還沒有洗乾淨呢!
墨旭陽不理會她的叫喚,伸手從旁邊拉過一塊大布就將她包了起來,扔到床上。
「哎呀……」大帳里的床不能跟宅院裡的相比,上面只是墊了兩層薄棉被,這會兒被墨旭陽一摔,鳳亦禪差點疼哭!
「你才是瘋子,你……」鳳亦禪怒,等坐起來之後抬眼瞪向墨旭陽。卻發現他雙目赤紅的瞪著自己。
那眼神有些怪,帶著心慌,恐懼還有……驚嚇。這是怎麼回事?
「你不想要命了?」兩人對視了好一會兒,墨旭陽才聲音有些沙啞的開口。
啊?「……」
「你就後悔的連命都不想要了?!」
啊?啊?「……」
鳳亦禪徹底懵了。他剛才……以為自己要尋死!?
「不是……誰說我要尋死了?!」鳳亦禪終於找到自己的聲音。
墨旭陽看著她,一副氣死卻沒處發泄的模樣,臉色都漲紅了!
「我……剛才只是想著那樣順便洗了頭髮什麼的……我好好的尋什麼死?!給你機會去找第二春?!」鳳亦禪深深的覺得,今天的魔頭就是一個敏感體,一點屁事就能讓他全神炸毛。
這魔頭之所以這樣,是害怕她剛才想不開把自己給淹死在浴桶里了?那死得是不是也太窩囊了。
墨旭陽看著她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一時間也明白過來自己搞了個大烏龍。
剛才他就在布後看著她窈窕有致的身影就覺身體燥熱難耐,但也忍住把身上還沾了水的底褲給換了。又等了好一會兒,他都沒覺出鳳亦禪的動靜。
從這邊看過去,卻只能看見那大浴桶立在那裡,卻沒看見她人。當即他腦子就空白了,什麼也沒想的就沖了過去。
看見她將自己完全沉在水裡,便害怕的身上把她給拉了上來……
「墨旭陽,你到底是怎麼了?」鳳亦禪看著他那沒有斂去驚色的黑眸,無奈的嘆了口氣,他今天真是有些反常。連最基本的判斷力都沒有了。
坐起身,伸手上前圈住他的脖頸,雙眸直視著他。「昨晚是我行事欠考慮了,我對公子玉簫也沒有別的任何情愫,他於我,現在不過是一個熟悉的陌生人罷了。沒想到會讓你如此生氣,是我的不對。」如果墨旭陽最初的怒火來自於公子玉簫,那她願意道歉,畢竟她那麼做的時候的確欠了考慮。她能夠明白那種感受,就像當初雲彩衣一直在她跟前晃是一樣的。
墨旭陽看著她平靜,卻充滿了柔軟和愛戀的眼眸,反手將她抱住,將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我害怕……會像幾年前那樣,再一次失去你……」說著,擁著她的雙手漸漸收緊,似要將她融入自己的血骨,任何人都無法再將他們分開。
兩人幾乎是零距離的貼近著,鳳亦禪完全能夠感覺到他胸口那如雷鼓般沉悶的心跳。他的害怕和擔憂。
「我說過,你若不負我,我便不離不棄。東晉的大魔頭什麼時候這麼沒膽了,還怕自己看不住一個女人麼?」鳳亦禪心底的氣突然在這一刻全部釋懷了。現在的墨旭陽,就像是一個害怕失去心愛之物的孩子。
她記得有一次她跟小魔頭說,要把他的肥腸給煮了,結果小魔頭差點急哭了。他當時的小模樣,就跟墨旭陽現在一模一樣!
想到這事,鳳亦禪心底還難免有些罪惡感。
「今後不要跟他再有任何單獨接觸!聽到沒有!」緩過神來,魔頭瞬間恢復了惡魔的本性,伸手在她腰間用力捏了捏,引得鳳亦禪一陣驚呼。
隨即又把她放倒在,直接壓了上去。
「我,我頭髮還沒有干呢!」鳳亦禪咬唇推拒著,玄冥他們都還在外面呢!
墨旭陽見狀,將她輕輕抱了起來,調換了位置,讓她的腦袋向著外面,一頭還在滴著水珠的長髮就鋪散到床沿上。
「這樣就可以了。」
「你!」鳳亦禪一陣無語,卻又不是他的對手。
「別動,讓我好好看看。」快速的上前抓住她的兩隻手。
「你,你不能這樣!不公平,憑什麼每次都是我吃虧之後你連頭髮絲都沒有亂!」鳳亦禪有些氣惱的看著墨旭陽。
「原來禪兒是怪我。現在,禪兒滿意了嗎?」
……
北城內。
鳳亦禪白天匆匆的離開了,院子裡的主子就只剩下小魔頭和鳳夜寒兩人。
在吃了晚膳,用了藥沐浴過後鳳夜寒就躺到了自己的床上休息。
可還不到半個時辰的時間,床上的鳳夜寒突然睜開眼從床上坐了起來。
黑暗中他的神色有一絲的空洞,呆滯。
他掀開身上的被子走下床,穿上了外袍和鞋子,就散開的頭髮用一根綢帶束在腦後便出了屋子。
屋外並沒有伺候的丫鬟,只有院子裡有幾個青衣衛在守著。
那些青衣衛看鳳夜寒睡下後又起來,有些奇怪。但也不會隨便問主子的去向,便只站著看鳳夜寒出了院子。
在院子的東側,那是小魔頭和鳳亦禪住的屋子,因鳳亦禪不在,這會兒屋子裡只有小魔頭一人。
鳳夜寒就這麼踩著月光,一步,一步朝那院子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