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調查

  在顧初年和余霜動用了各自力量之後，他們很快就鎖定了一片區域，飛車趕往。

  路上，顧初年的餘光總忍不住去看余笙歌，有些離奇的念頭跳入腦子。

  余霜當年，可能不止生了一個孩子！

  只是因為顧小時有先天哮喘，才丟棄他！

  他不動聲色，給秘書陳冉心發信息，讓她挖出余笙歌的所有信息。

  另邊，警方瓮中捉鱉，綁匪一個不落，全部落網！

  余霜心有餘悸，抱著灰頭土臉的余念念不肯撒手，像是要把那一團柔軟，重新揉進身體裡。

  「媽咪不怕，念念沒事。」小糰子不停撫摸她的脊背，讓她的心緒平靜不少。

  

  余念念忽然想起什麼，「媽咪，小時哥哥為什麼和哥哥長的那麼像？不僅那些壞人認錯，連念念都差點沒認出來！」

  「他會不會是外星人克隆出來的？那是不是也算念念的哥哥？」

  童言雖然無忌，可余霜和顧初年近乎是同時，看向了對方，又同時把目光放在對立而站，像是在看鏡子的兩小隻。

  余霜心頭一緊，當年她產後虛弱，根本沒來得及好好看看大寶，就因接到死亡確認書昏了過去！

  也許有人動了手腳……

  她把一切疑惑藏在心底，回答念念道，「不是，媽咪只有你們兩個寶貝，念念也只有一個哥哥。」

  話畢，她起身直視顧初年，想從他的神色里找出一些蛛絲馬跡。

  顧初年眼底閃過一抹嘲諷，「別忘了，我們沒離婚，他們三個法律上就是兄妹。」

  余霜對他毫不顧忌孩子感受的言論嗤之以鼻，「很快就不是了。」

  說完牽著一左一右兩小隻的手離開，半刻也不想繼續跟顧初年待在一個空間！

  被帶走的余笙歌回頭看了顧家父子一眼，小眉頭皺成一團，他記得有次不小心聽到媽咪和景裕叔叔的對話。

  他們是有一個不負責任，害媽咪傷心的壞爸爸！

  就是這個人？

  媽咪還說他害她和自己的寶寶永遠分開，是那個顧小時嗎？

  壞爸爸搶走了他的哥哥？！

  帶著滿心的疑問，余笙歌回家之後就開始在電腦上一通操作，想找到顧初年就是壞爸爸，顧小時就是他哥哥的證據。

  這些小心思，余霜並不知情，只以為他把自己關起來，是愧疚弄丟了妹妹，就由他去了。

  她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個收買綁匪的幕後黑手，不論是誰，決不能放過！

  ……

  三天後，余家老宅。

  余霜坐在客廳的沙發上，面前是跪地哀嚎的二叔。

  他面前的ipad上，播放著不久前從看守所傳回的堂哥的視頻。

  啪！

  二叔受不了了，反扣住ipad，老淚縱橫地抬起頭，「小霜！你饒了他！」

  他拽下身邊的管家一起跪下，「是管家收買綁匪，對念念下手，你怪我沒管好下屬可以，但你堂哥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余霜撩了撩眼皮，挪到一旁，一臉的嫌棄。

  「不饒過他的是警察。」

  二叔哭腔更重，「是！他有錯，可你能不能看在都是一家人……」

  「一家人？」余霜嗤笑，猛地逼近，目光犀利，「余得水，當年你抱給我的大寶，真死了嗎？」

  她讓林語調查顧小時，卻一點進展也沒有，背後明顯是顧初年在藏信息。

  能知曉當年大寶胎死這事內幕的，就只剩二叔！

  二叔咽下一口口水，「當然是真的！當時你爺爺也是親眼看見，親耳聽見的，你不信我，難道也不信他？」

  確實，爺爺那時還在，他不可能害大寶！

  余霜心中的那點希望的小火苗，瞬間熄滅，對二叔也失去了興趣。

  她起身眤著他道，「余得水，念念的事是不是管家做的，我知道，你也清楚。你要再敢上門讓我不痛快，就只能給你兒子收屍！」

  二叔渾身一個激靈，從地上跳起來，「我走，我走！」

  拔腿就跑。

  出了老宅的大門，二叔立刻變臉，給自己的特助打電話，「小賤人不肯幫忙，換別的路子！」

  聽到肯定的回答，他鑽進車裡，壓低了聲音，「當年那個醫生，趕緊處理！」

  余霜站在老宅的二層，只看到二叔匆匆忙忙離開，對顧小時的身份還是放不下。

  迂迴的辦法行不通，是不是能和顧小時直接接觸……

  「媽咪！」余念念甜甜的喊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低沉的臉色立刻變得明亮。

  小糰子一路蹦蹦跳跳，衝上來抱住她的腿。

  她俯身咯吱小糰子，銀鈴般的笑聲，掃去了一切陰霾。

  「我的粉絲會媽咪要去嗎？」余念念精巧的小鼻子皺了皺，「你已經缺席很多場了！這次就在A城，你不來，念念真的會生氣哦！」

  余霜回想起來，她最近一直在忙著處理國外事務交接和回國的事，確實落下不少。

  她揉揉小糰子的腦袋，「媽咪知道了，這次全程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