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淵德先生上門！

  「唉，果然還是瞞不住是表兄，實話跟你說了吧。李郡守想回村種田，而我又想多立功勞，世人提起我時，不會再說我為國公之子！

  此事有燕夷的身影，表兄需要多加小心，不過這份功勞得算我的，否則我如何向李郡守交代啊？他是我至交好友，可託付生死的那種！」

  林錦威一臉正色，他刻意隱去了林錦書那一段。

  他知道兩人都在演戲，而呂茂只知道自己在演戲，這種感覺相當過癮！

  「李天師之才遠在淵德先生之上，為何這些大才之人，寧願隱居深山，都不願為朝廷效命？」

  呂茂入戲漸深，一嘆後，繼續問到道：

  「可還有其他情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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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李霄雲描述治理平山郡時，他確實覺得李霄雲高明之處，僅是清正廉潔。

  但這兩種事情要是為真，涉及到國之根本，那麼李霄雲的分量，就遠在淵德先生之上，所以呂茂這句話，有一半是發自肺腑，他終是小看了李霄雲！

  「沒了，只有這些了。」林錦威露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拳頭緊握。

  剛才他已經將矛頭指向了燕夷，在呂茂不知情的情況下，他不能再說林錦書失蹤與燕夷有關，否則就是想讓秦國公府重掌兵權。但此刻呂茂知情，所以他才做出欲言又止的模樣。

  「隨朕一起回京吧。」呂茂閉上眼睛，看不出喜怒哀樂。

  他知道林錦威和林錦威談話，但不能再揭穿下去了，否則林錦威就會生疑。

  想要解救林錦書，只能回京儘快揪出謀害太后的罪魁禍首。

  一路上，君臣二人各懷心事，不過一切都在按李霄雲預料的方向進行。

  ……

  青田山，一間茅草屋內，淵德先生水清棠拆開一封信，坐在案前細讀。

  「李霄雲想請我前往平山郡，擔任他天緣樓的總管事？總經理這個稱呼，倒是挺稀奇的，我要不要去走一趟？

  師兄為皇家殫精竭慮，一生清正廉潔，更沒有以公謀私，收受賄賂過，這樣一個人沒有善終，我實在為師兄鳴不平。

  師父傳我一身才學，想讓我造福大乾百姓，若是身在天緣樓，同樣能完成師父遺命，他李霄雲不正是這樣做的嗎？久居深山，粗茶淡飯我早就吃膩了，是時候去謀求榮華富貴！

  縱觀李霄雲的崛起之路，我不如他遠矣，替他做事，也許能學到更多東西。」

  水清棠眸光閃爍，算是徹底下了決心，隨後他又喃喃自語道：

  「朝廷多次請我出山，不知我投向李霄雲後，朝廷會做出怎樣的反應？李霄雲又會如何處理？」

  水清棠臉上充滿期待，別人以為他遠離世俗，是不想被功名利祿所煩心，所以效仿古人久居深山，做個清雅之士。

  只是世人不知道，他也想出山賺錢，既然能享榮華富貴，誰願粗茶淡飯了此殘生？

  就算那些看似清高的古人，哪個不是懷才不遇，或者仕途遭受冷落，才寫下類似『採菊東籬下，悠然見南山。』的詩句？只有極個別人，才是真真正正的隱士，不好功名。

  水清棠經常自詡是俗人，好名利，唯獨不好為官。只是朝廷點名道姓的要他入京，大乾各方勢力，又有誰敢和皇上搶人？

  至於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綠林好漢，邀請他入伙山寨，或者是某個義莊，他根本不考慮。

  進入山寨，就等於謀反，進入義莊，廟宇太小，到時朝廷出手直接收邊義莊，他還是得落入朝廷手中。

  所以他只能窩在山上，與各方慕名而來的儒生探討聖人之道。通過這些人贈送的銀兩，勉強做到飽腹。對此，他對朝廷又抗拒了幾分。

  ……

  幾日後，有個面容清秀的書生，騎著毛驢來到郡府衙門。

  「閣下可是淵德先生？本官早就聽聞你的大名，一直想去拜訪，只可惜瑣事傍身，一直無法前往，快快請坐」

  李霄雲看著眼前的清秀男，客套道。

  不出意外的話，此人以後就是他的總經理了，替他負責大小事務。

  洪秀英看著水清棠，驚得目瞪口呆，沒想到李霄雲真把淵德先生請來了！

  要知道許多人親自前往拉攏，全都吃了閉門羹，她也不例外。而李霄雲面都沒露，一封書信便讓淵德先生親自上門，這就是區別！

  「李大人是否聽過草民的名號，草民不知，但草民對李大人的名號如雷貫耳！

  平海郡鼠疫一事，若無李大人，恐怕草民早已魂歸地府。」

  水清棠抱拳說著，他可不相信李霄雲聽過他的名號，否則李霄雲既然聘用他，在平海郡時就會表露，而不是等到現在。

  此外，李霄雲確實算是他的救命恩人，若無李霄雲的藥方，他再有才學，也逃不過鼠疫這等絕症。

  「依本官看，咱們就不要互相客套了，平海鼠疫，本官所行之事，實在不足掛齒。淵德先生此次前來，可是為了回應本官所求？」李霄雲抿了一口茶，直奔主題。

  「憑著這份救命之恩，草民有為李大人效命的想法，只是不知李大人要草民為官，還是經商？若是為官，草民只能來世報答李大人的恩德。」水清棠緩緩說道。

  哈哈哈——

  李霄雲哈哈一笑，便出聲說道：

  「本官這五品郡守，一名俸祿才一百多兩，為官十年都沒有本官今生一天賺的多，只是本官沒有回頭路，有難言的苦衷！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淵德先生屢次拒絕朝廷，本官如何會不知分寸？再說，朝廷能許給先生的官職，恐怕不在五品之下吧？」

  前幾天李霄雲向林錦威打探過水清棠的消息，先帝宰相臨終前說過，他可以從政，但是他的師弟水清棠不但可以從政，還有一身兵法韜略，才能遠在他之上！

  先帝時期，因為有頑固的內政，邊關才能安穩，呂茂當政，就是因為內政不穩，燕夷才虎視擔當，所以呂茂急需一個文能安天下，武能馬上定乾坤的賢臣。

  有先帝宰相的威望，水清棠若是進入朝中，直接成為五品及以上官員，不會有多少朝臣非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