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8章 真自由之身（2-4）

  上限全開大大出乎了陸州的預料之外。

  他的金蓮命宮還沒達到全開的天賦，藍法身竟直接全開。

  陸州還以為自己眼花了，微微睜開眼睛，定睛再看，藍蓮蓮座上的區域面積，足以容納三十六命格，是的的確確上限最大。

  命格之心就像是一塊冰糖，慢慢地融化在命宮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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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此，開啟藍法身的命格，以獸王起步毫無問題。

  今後得想辦法積累一些更好的命格之心了。

  這時，命宮中出現了一個稜角分明的區域，這意味著命格之心格出了效果，命格區域形成漏斗狀的旋渦，向下沉去，大量的能量和生機不斷下墜。

  「壽命？」

  陸州看了一下面板上的剩餘壽命。

  -100！

  -200！

  -300！

  數字不斷地跳動，壽命不斷降低。

  頻率和漏斗的下沉速度一致。

  「和普通凝聚命格一樣？」陸州打起了精神。

  這畢竟是第一次在藍法身上開啟命格，陸州非常重視，不敢大意。

  他坐直了身子，全神貫注地看著蓮座的細微變化，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同時也觀察著壽命的減少。

  就這樣持續了一整天的時間。

  古林地的黑夜和白天沒有區別，未知之地的迷霧將天空遮住，遠空的光明無法驅散這裡的黑暗。毫無明暗變化的環境，很容易讓人忘卻時間的流逝。

  叢林裡偶爾有飛鳥掠過，嘰嘰喳喳叫上兩聲，將眾人的意識喚醒。

  陸州聽到了小火鳳的叫聲，驚覺這一天的時間，都處於走神的狀態。

  他目光垂落，看向命宮。

  無巧不成書。

  咔。

  命宮也在這時填平。

  一道電弧順著新開啟完成的，稜角分明的命格區域邊沿，走了一圈，一閃即逝。

  藍法身的高度明顯增加了一倍，身材也變得魁梧很多，藍色變得更加湛藍深邃，仿佛在一望無際的湛藍清空里亦能看到星辰點綴的浩瀚宇宙。

  像是正值盛開的沙漠蘭藍鈴，又如發光的藍墨，閃閃發光。

  陸州看了一眼剩餘壽命：27398年。

  大約少了一萬年。

  陸州皺眉，心道：「不反補壽命？」

  金蓮命格開啟，都是先折損一部分壽命，開啟完成後，提高壽命上限，相當於回補壽命。

  大真人級別修為，每開一命格，可添加一萬年壽命。

  藍法身居然不反補壽命！

  這讓人很難開心。

  正常的修行者，很難擁有兩座法身。

  如果只修煉藍蓮的話，不反補壽命，這無異於是自殺行為。別說千界了，就連前面的十葉都開不了，直接就能被法身吸死。

  「歪門邪道？」

  這不合常理。

  也不合守恆法則。

  陸州回想起在黑蓮時的場景，陸離將他誤認為是陸家祖上，也就是真人陸天通。

  陸天通留下的講道之典里，也有明確的「旁門左道」的指責。也就是說，以前很有可能有人修煉過藍蓮。

  「這就是他們將老夫誤認成陸天通的原因？」

  陸州想通了其中關鍵，「那麼……魔神又是誰？」

  良久，陸州搖了下頭。

  船到橋頭自然直，這些問題，今後到了太虛，自然迎刃而解。

  天啟之柱已經進行到三根，後續只要順利，十大弟子，都會成為一等一的高手。太虛的銀甲衛已經有了動靜，魔天閣必須得儘快提升實力。

  收起思緒。

  陸州看著藍法身道：「是該晉升千界了。」

  掌心一壓。

  蓮座飛旋，藍法身傳來撕裂般的疼痛。

  像是千萬把刀子在藍法身上不斷雕琢。

  原本百劫洞冥的樣子，很快消失。

  「好快的速度。」

  凝聚千界，如同重新塑造法身的形象。整個過程必定是漫長且痛苦的。

  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陸州看到藍法身竟然已經有了千界的雛形。

  蓮座之中的三十六個三角形依次出現，光芒閃過時，法身的後背出現了一個圓形的圓盤，與蓮座中交相輝映。

  這是，星盤。

  藍色的星盤。

  ……

  太虛，某宮殿之中。

  姜文虛來回踱步。

  一名下屬從外面走了進來，躬身道：「主人，三千銀甲衛已經全部派出，面前陣亡五人，皆是真人左右的修為。兇手不知去向，姜東山已經去了未知之地，暫無消息。」

  「銀甲衛死傷過多，九蓮之中，能殺銀甲衛的，少之又少。」姜文虛說道。

  「主人的意思是？」

  「藍羲和最近在幹什麼？」

  「屬下不知。」那下屬搖頭道。

  「派人暗中調查一下，還有那個歐陽訓生……他們喜歡玩，我便陪他們玩玩。」姜文虛說道。

  「是。」

  那名下屬領了命令，離開了大殿。

  ……

  十天後的清晨。

  未知之地，漆黑的古林地中。

  陸州看著身前的藍法身，星盤已經形成，在十二道區域當中，三十六個三角形依次疊放，天然衝出命宮區域。

  一道命格，划過藍光。

  這意味著，藍法身成功踏入千界。

  也意味著藍法身可以使用命格之力。

  陸州仔細欣賞了一段時間之後，開始測試藍法身的能力。

  掌心向上攤平，心隨意轉。

  一道劍罡立在手心裡。

  晶瑩剔透。

  藍法身不受束縛，各個部位依舊自由，跟著他的模樣祭出了劍罡。

  劍罡，變成刀罡，又從刀罡到槍罡，十八般武藝輪換，最後向前一推——

  罡印像是一道流星，噗噗噗……穿破一棵棵古樹。

  藍色罡印也隨著向前，後來居上，眨眼間洞穿上百棵樹木，轉瞬消失。

  力量很強。

  陸州虛影一閃，原地消失。

  下一秒出現在古林的高空。

  俯瞰四面八方。

  灰濛濛的環境，黑漆漆的環境，成了他們這段時間修煉的絕佳之地。

  條件雖然惡劣了些，但是元氣非常濃郁，修煉極其方便。

  陸州看向遠處的一座山峰……點了下頭：「就你了。」

  掌心一推。

  藍色星盤別致清晰，一道命格之力，如藍色閃電，激射而出。

  咻！

  「轟！」

  命中那座山峰。

  那山峰立時被洞穿一個圓形孔洞。

  「這威力……」陸州心生驚訝。

  剛跨入千界的藍法身，威力上居然能追上大真人的金蓮命格之力。這讓他如何不驚？

  陸州感知了下天相之力，損耗的確不少，但和以前單純使用天書神通相比的話，就少很多了。

  最起碼這是可持續性的戰鬥。

  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像是擠牙膏似的，每天算計著使用。

  陸州滿意不已。

  收起星盤虛影一晃，出現在古樹之下。

  ……

  接下來的兩天時間，陸州沒有進行修煉而是對藍法身的御劍之術，基本的動作，進行了熟練和提高。

  蓮座和蓮葉的分解，拆開使用，也進行了練習和測試。

  整體的效果很滿意。

  「金蓮忘記提升了。」

  測試完以後，陸州恍然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這段時間一直都在想辦法提升藍法身，從七葉直接到千界的跨度，若是算上流轉速度，用時十年左右。

  金蓮第二十一命格的開啟，可能就不止十年了。

  「先看看大家的提升情況，再做決定。」

  他站了起來。

  五指向下。

  砰！

  鎮壽樁從地心中飛回。

  鎮壽墟的效果，消失了。

  古林地帶也在鎮壽墟的影響下，強壯了三分。

  遍及在每個角落的魔天閣中人，感知到了鎮壽墟的停止，紛紛睜開眼睛，從四面八方匯聚。

  十年如一日。

  不多時，魔天閣眾人依次出現在陸州的面前。

  最先出現的是於正海和虞上戎。

  「十年」時間，兩人長出了少許的鬍鬚，多了幾分霸氣；虞上戎依舊是君子之分，只不過更加成熟沉穩。

  「師父！」

  兩人躬身。

  接著是端木生，明世因，諸洪共等人，依次出現。

  大概是年輕所致，他們沒什麼變化，身上的氣息倒是渾厚了很多。可見，得到天啟的認可以後，他們的太虛種子已經完全激活，提升速度自然是魔天閣之中最快。

  四位長老，護法，左右使等，全部出現。

  最後出現的是小鳶兒和海螺。

  兩人已經生得落落大方，美麗不可方物，是個實實在在的大姑娘了。

  「閣主。」

  「師父。」

  眾人見禮。

  陸州滿意點頭道：「都到齊了？」

  孔文點完數，說道：「除了您，共計28人，都到齊了。」

  陸州說道：

  「鎮壽墟之下，流逝的壽命約十年。想必你們的實力都有了長足的進步。」

  他的目光掠過每個人的身上，感知著他們的氣息變化。

  徒弟除外的話，汲取了藍水晶太虛氣息的進步最大，尤其是四位長老，他們本就是修行天才，厚積薄發，這十年功夫，修為上各自提升了兩命格不止，開十一葉也只是時間問題。

  沈悉，李小默等人，還沒有得到太虛土壤，進步慢一些，但也提升了一命格。

  陸州本想檢驗一下，但考慮到人數太多，就放棄了這個想法。

  況且，修為也算是個人隱私。

  「本座，要親自檢驗爾等！」

  陸州右手一翻，一百八十度翻轉，向下。

  道道罡氣排山倒海般衝擊四方。

  眾人愣了一下，猝不及防，同時後飛。

  於正海和虞上戎最先反應過來，身子一沉，穩住了身形。

  其他人飛出了十多米遠，依次落地。

  陸州點了下頭，掌心下壓，加大力度。

  呼————

  罡氣像是驚濤駭浪似的猛攻眾人。

  沒有傷害，只有強烈的推力。

  於正海眼疾手快，大刀往地面上一插，砰！抓住刀把，穩住。

  虞上戎雙手持劍，將劍刺入古樹，沒有被吹走。

  秦奈何則是最穩，穩如泰山，甚至面帶微笑。

  修為較低的潘重，周紀峰，孔文四兄弟，率先飛了出去……

  四位長老的沉穩，超出了他的預料之外，雖說提升了兩命格，但能像於正海和虞上戎這樣沒有飛出去，屬實不容易。

  「小心了。」陸州再推掌印。

  眾徒弟各顯神通，紛紛祭出超長的罡印，刺入地面，固定身影。

  也有利用罡印和罡風相衝的效果抵抗。

  罡氣好似狂風，已經吹得眾人難受不已。

  孟長東，沈悉和李小默等人飛了出去。

  陸州有些驚訝地掃過眾人，道：「這一掌，但願你們能撐住。」

  普現色身，譬如光影，普現一切，而於三昧，寂然不動！

  天書神通。

  藍蓮綻放，倒逼四方。

  這一次有傷害了！

  雖然傷害不強，但附帶澎湃力量，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秦奈何臉色微變，後退數步，不得不施展結定印，穩住了身形。

  於正海拔刀凌空後飛，星盤出，頂在了前方。

  虞上戎翻轉兩周，再次落地，長劍刺入大地。

  其他人……則全部橫飛了出去，毫無懸念。

  陸州收掌！

  眾人紛紛落地。

  「哎呦……師父，我們哪能是您的對手！」諸洪共摸了摸屁股道。

  陸州呵斥道：「學藝不精，還敢犟嘴？「

  「徒兒錯了。」諸洪共立馬認錯。

  小鳶兒一路施展梵天綾，捆來捆去的，古樹都斬斷了不少，也沒能擋住，頗有些委屈地道：「師父，你出手太快了，徒兒都沒準備好。」

  其他人都沒意見。

  全然是內心之中充滿驚訝，驚訝於閣主的實力。

  陸州看向小鳶兒說道：「鳶兒，你還要試？」

  小鳶兒連忙搖頭擺手：「才不要呢。」

  「小丫頭的修為進步最多，只可惜技巧和作戰經驗不足，所以才這麼狼狽。」左玉書走了上來，盤龍杖往地面上一戳。

  「哦？」

  陸州看向小鳶兒說道：「是不是又胡亂開命格了？」

  「沒有。」小鳶兒搖頭。

  「多少命格？」陸州問道。

  小鳶兒伸出食指，稍稍一勾，說道：「師父……徒兒才，才九命格。」

  「嗯？」陸州稍稍起了音調，目光直視小鳶兒。

  小鳶兒立正身形，低頭，老老實實地道：「好吧……徒兒，十命格了。」

  陸州沒說話，就這麼安靜地看著她……

  小鳶兒抬起頭，偷瞄了一下，比劃著名道：「十一命格，真的！師父！」

  「星盤。」陸州說道。

  當眾看命宮有些不太合適，看星盤問題不大。

  小鳶兒只得祭出星盤。

  她將上面的遮擋命格區域的三角形撤回，一個個命格出現在眾人面前。

  「還真是十一命格！」

  「這……連開三命格！？不是吧！」

  眾人露出了羨慕嫉妒恨的表情。

  人比人氣死人。

  上一次落腳修行，她還只是八命格，沒想到「十年」功夫居然開了三命格。

  陸州問道：「你這麼能耐，為什麼沒繼續開十二命格？」

  小鳶兒低頭道：「疼。」

  「……」

  陸州恨鐵不成鋼地道，「你還知道疼。」

  「可能是距離二命關比較近。」小鳶兒嘀咕道。

  「知道疼就好，今後切不可急躁。」

  「是。」

  【叮，教育慈鳶兒，獲得500點功德。】

  這個提示讓陸州想起來，小鳶兒和海螺還沒出師。

  陸州想了一下，現在還不是時候。

  既然能出珍稀的道具卡，就留在關鍵的時候再出師也不錯。

  「徒兒也是想要在五年內追上二師兄嘛。」小鳶兒還記得自己說過的話，一邊有點不服，一邊嘀咕地道。

  虞上戎微微一笑：「九師妹能以我為目標，身為二師兄，深感欣慰。」

  「二師兄，你現在什麼修為？」小鳶兒跑了過去。

  虞上戎目光一轉，這才發現，小鳶兒的個頭已經到他的鼻樑位置了，亭亭玉立，驚鴻一瞥清流溪，一抹華雲，一曲清柔。

  保持淡淡的微笑，輕聲道：「保密。」

  「……」

  小鳶兒落了個無趣。

  於正海道：「九師妹，你怎麼不問問我？」

  「大師兄，你現在什麼修為？」小鳶兒回過身，興奮問道。

  於正海上前敲了下他的額頭，說道：「胡亂打聽他人的修為，是很不禮貌的。」

  「……」

  小鳶兒腳一跺，失落地道，「沒勁。」

  眾人笑了起來。

  魔天閣的成員太多了，不是說大家不夠坦誠，而是真正到了危機時刻，修為是自保的最後手段。

  陸州看向秦奈何，點了下頭，說道：「真人？」

  秦奈何和其他人不同。

  他露出些許的驕傲之色，自豪地點了下頭：「嗯。」

  眾人聞言。

  紛紛恭喜賀喜。

  「恭喜秦真人！」

  「恭喜秦真人！」

  秦真人連連擺手說道：「還是叫我奈何的好，要是被秦真人聽到，這多尷尬。」

  撞衫不可怕，撞稱呼就太尬。

  「咱們魔天閣終於出了第二個真人了！」眾人感嘆。

  秦奈何謙虛地道：「秦奈何多謝各位的幫忙，多謝閣主的提攜，若沒有魔天閣，也不會有我的今天。」

  陸州點了下頭說道：

  「你們的修為進速不錯，既然如此，明日一早，出發單閼。」

  「是。」

  第二天一早。

  魔天閣眾人，各自上了坐騎，離開了他們待著的古樹林區域，朝著單閼飛去。

  整體的實力提升之後，原本預計三個月才能抵達的天啟之柱，竟只花了兩個月。

  ……

  兩個月後，未知之地。

  沙漠地帶。

  狂風肆虐著沙子，不斷划過魔天閣眾人的護體罡氣上。

  魔天閣眾人出現在一片沙漠的天際。

  「單閼居然是沙漠地帶。」顏真洛說道。

  單在沙漠地帶，他們便飛行了半個月。

  早已是一望無際，看不到盡頭。

  時不時還有沙塵暴出現，阻礙視野。

  「閣主，前面就是單閼的天啟之柱了。」孔文道。

  陸州點了下頭，說道：「天啟之柱向來兇險，小心行事。」

  「是。」

  陸州一馬當先，駕馭白澤，行進在最前方。

  沒過多久，他們便看到了那屹立於天地之間的天啟之柱。

  無邊無際的沙漠中心地帶。

  只有這麼一座難以想像的建築物，直通天際。

  狂風卷積著沙子，在天啟之柱的四周來回飛旋。

  唰——

  陸州停了下來，目光向下一看。

  一個巨大沙包隆起，以極快的速度朝著遠處行進。

  「有凶獸。」孔文說道。

  「這什麼東西？」

  「它躲在沙子下面，看不到。」

  眾人本能地提升了高度。

  唰，唰，唰……密密麻麻的沙包隆起，出現在周圍。

  數量難以估計。

  明世因看得頭皮發麻：「這次未知之地之行，真是漲了不少見識，這都什麼玩意！亂七八糟的！」

  汪汪汪！

  汪汪汪！

  窮奇老想衝下去。

  「你想死啊？老子可不想死，老子修煉的是青木訣，這地方半點草木都沒有，我還是別送死了。」明世因兩手一攤。

  秦奈何道：「我來看看。」

  他掌心一推，轟！

  巨大的掌印掀起一座沙漠山包……

  呼啦啦！滿地的蠍子渾身泛著紅黑的光芒，掠來掠去，又以眨眼般的速度，鑽入沙子之中，消失不見。

  「九重山皇蠍。」孔文認了出來。

  「什麼玩意？」明世因問道。

  「這是一種沙漠中蠍子，一身劇毒。凡是中了它的毒，據說無藥可救。」孔文說道，「這玩意是群居凶獸，絕不會單獨行動，這麼多小蠍子在，皇蠍一定在附近。」

  陸州點了下頭，說道：「清理一下。」

  於正海和虞上戎，秦奈何三人掠了過去。

  刀罡，劍罡開始狂轟亂炸，將那些蠍子全部殺光。

  陸吾更加簡單暴力，一路行走，靠近它的山包，全部一巴掌拍爛，看也不看。

  眾人一邊清理一邊前進，只是距離天啟之柱千米左右的距離。

  沙包明顯變大了很多。

  「看來剛才不過是開胃菜，這些才是主菜。」孔文難以置信地道，「還好大先生和二先生實力高深，對付這些不成問題。」

  就在眾人勻速前進的時候。

  嘩啦——

  沙漠大地凸起了起來，形成一條山脊。

  一道長達百丈之長的棕色長尾朝著陸州刺來。

  眾人左右躲開。

  那尖刺不偏不倚，襲上陸州的眉心。

  陸州風輕雲淡，原地未動！

  砰！

  尾刺撞在了陸州的護體罡氣上。

  那護體罡氣出現了淡淡的藍色光華。

  這是金蓮護體和藍蓮護體罡氣疊加使用時，迸發出的效果。

  那尖刺再也無法寸進，被擋在了外面。

  「皇蠍！」孔文失聲道。

  陸州掌心向前，魔陀手印！

  五指如天鉤，像是巨大的鉗子似的，夾住了長尾。

  腳尖輕點白澤的後背，縱入空中。

  陸州沉聲道：「出來！」

  嘩啦——————

  陸州徒手將那九重山皇蠍從沙漠之中拽了出來。

  那龐然大物，狀如山峰，帶出滔天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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