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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9章 再遇見他就是他投降的時候

2024-05-22 20:02:46 作者: 諱岩

  左谷蠡王渡過白渠作戰失利,退回南岸以後,好幾天沒有任何動作。

  北岸的魏軍和呼廚泉也沒有任何進攻的意思,雙方就這麼在南北兩岸對峙著。

  白渠名為渠,畢竟不是河流那麼寬闊。

  站在北岸,只要臂力足夠,完全可以把箭矢射到對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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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鴦和呼廚泉並肩站在岸邊,眺望著對岸的匈奴營地。

  「和他們對峙已經好幾天,難道真的不用渡過白渠發起進攻?」呼廚泉指向對岸,問了文鴦一句。

  「太子難道沒有和大單于說過,要我們等著左谷蠡王撤軍?」文鴦向呼廚泉反問。

  「倒是說過,可我見他在這裡駐紮數日也沒有撤軍的意思。」呼廚泉說道:「他應該是在等著我軍露出破綻,駐紮的日子越久,露出破綻的可能越大,倒不如……」

  「大單于的心思我是明白的。」呼廚泉說道:「太子既然要我們在這裡等著,一定是算準了怎樣才能徹底擊破敵軍,沒有得到太子的命令,我覺著還是應該穩著些比較合適。既然已經等了幾天,我們也不在意再多等幾天,大單于認為怎樣?」

  「太子已經有了吩咐,當然依照太子的吩咐去辦。」呼廚泉回道:「即便我再心焦,也得等著左谷蠡王撤走。」

  「其實大單于完全不用焦躁。」文鴦微微一笑,向呼廚泉問道:「自從我們出關,大單于可有見過太子用兵哪裡不妥?」

  「並沒有見過。」呼廚泉回道:「太子用兵向來神出鬼沒,讓人把握不住,絕對不會有不妥的地方。」

  「既然大單于也認同太子用兵,我就不再多說什麼。」文鴦回道:「我們只管等著也就是了。」

  「文將軍說的是。」呼廚泉說道:「是我過於焦躁了。」

  白渠南岸,左谷蠡王駐紮了好幾天,始終沒發現魏軍的破綻。

  呼廚泉焦躁,他比呼廚泉更加焦躁。

  站在白渠南岸,他能清楚的看見對岸站著的文鴦和呼廚泉。

  雙方要是張開長弓射向對岸,說不準能把對方當場射殺。

  然而他們並沒有那麼做,只是彼此遙望。

  左谷蠡王琢磨著怎樣才能打到對岸去,他很清楚,對面的呼廚泉和文鴦也在找尋著他的破綻。

  「大王!」一個匈奴頭領匆匆跑了過來,到了他的身旁,慌慌張張的說道:「成樂傳來消息,幾天前城池被魏軍攻破了。」

  「啊?」只顧著怎樣才能擊破對岸的魏軍,左谷蠡王根本沒想到成樂會被魏軍偷偷拿下,頓時發出了一聲驚愕的輕呼。

  發覺自己有些失態,他向報訊的匈奴頭領問道:「什麼時候的事?」

  「就在我們出發後的第二天。」匈奴頭領回道:「攻破城池的魏軍好像也就只有五六千人……」

  報出魏軍人數的時候,匈奴頭領臉上露出了一絲尷尬。

  攻城,一般來說人數至少是守城方的五倍才能成事,可他得到的消息是魏軍居然只有五六千人,而且損耗還不是很大,更沒有使用的大炮等殺器,成樂就這麼莫名其妙的丟了。

  「他們有沒有使用大炮或者其他什麼兵器?」左谷蠡王果然問起魏軍有沒有使用殺器。

  匈奴頭領低著頭回道:「沒有,直到魏軍進城,留下守衛的勇士才發覺不對。守城的勇士僅僅抵抗了一個晚上,城池就被魏軍給奪了去。」

  他的回答讓左谷蠡王更是一臉驚愕。

  魏軍要是使用了大炮等殺器,左谷蠡王倒不會覺著怎樣。

  可他們什麼都沒有用,就這麼悄無聲息的把城池給奪了去……

  「大王,成樂丟了,我們的退路也沒了。」匈奴頭領問道:「要不要分派一支兵馬,回去把城池給奪回來?」

  「當然要奪回來。」左谷蠡王說道:「沒有成樂,一旦我們在前方失利,想要找個容身的地方都不會有。」

  「我願領兵多會成樂。」匈奴頭領向左谷蠡王請戰。

  「不!」左谷蠡王想了一下,對他說道:「你和另外幾個人留在這裡,密切留意對岸的魏軍動向。他們一旦要渡過白渠,就迎頭痛擊,不要給他們殺過來的機會。至於成樂,我親自領兵殺回去。」

  「大王一切小心。」匈奴頭領低頭躬身,提醒左谷蠡王一定當心。

  左谷蠡王臉色陰沉,望著對岸許久都沒有吭聲。

  當天晚上,駐紮在白渠北岸的文鴦和呼廚泉睡下沒多久,就有兵士向他們稟報,說是左谷蠡王有了動作。

  得到消息,倆人哪還會耽擱片刻,趕緊穿上披掛來到岸邊。

  望向對岸,他們果然看到匈奴人有了動作。

  左谷蠡王率領大軍正在後撤,無數火把離開白渠岸邊,往遠處行進。

  看到這一幕,呼廚泉說道:「文將軍,左谷蠡王要跑,我領軍去和他廝殺一場……」

  「大單于不要著急。」文鴦阻止道:「夜晚渡過白渠,萬一敵軍設下埋伏,我們可是吃虧不小。不如先耐下性子,等到明天一早,看清岸邊的部署再做打算。」

  「人都跑了,他們還能有什麼部署?」呼廚泉說道:「文將軍也不要把左谷蠡王想的過於精明,他與太子相比如何?太子早就料到他會撤走,要我們等待時機,一旦他撤走即刻打到對岸……」

  「太子可沒有說即刻。」文鴦打斷了他:「要是太子在這裡,他一定會弄清左谷蠡王有什麼樣的部署,才會要我們做出下一步的動作。大單于的心情我是理解,可戰場非同兒媳,一個疏忽可能就會兵敗如山倒。左谷蠡王既然都已經開始後撤,我們何不再多等一夜,到了明天看清對岸狀況再渡過白渠。從白渠到成樂並不是十分遙遠,耽誤一晚上,也不會落下太多。」

  雖然呼廚泉是匈奴大單于,可他在大魏的身份卻是卑微的很。

  與文鴦一道攔阻左谷蠡王,他雖然是獨立帶兵,實際上卻是文鴦的副將。

  文鴦不打算即刻渡過白渠,要等到明天一早看得請對岸情況再說,呼廚泉雖然不認同,卻也只好接受。

  「文將軍是主將,認為怎麼打,我就怎麼打。」呼廚泉雖然嘴上這麼說,可心裡卻是不認同文鴦的做法,語氣也是帶著不甘心的意思。

  文鴦領兵也有不少日子,又怎麼可能聽不出他話裡帶著不爽的意思,於是說道:「大單于不用懊惱,我並沒有說不會打過去,還是那句話,沒有弄明白敵方部署的時候,我們不能貿然做出任何動作。無論是大單于手下的匈奴勇士,還是我帶來的大魏將士。只要他們是在為大魏打仗,我們就必須保全他們的性命。沒了他們,就算我們再有能耐,也不可能幫著太子攻城略地。」

  在大魏境內住了多年,呼廚泉如今已經有了不少大魏人的習性。

  他雖然不太認同文鴦等一夜的說法,卻也曾聽說過,無論是魏王還是太子,用兵的時候都是極其看重士兵的性命。

  每次出征,魏軍都會極力把損耗降到最低。

  文鴦這麼做,也是傳承了魏軍一貫以來的傳統。

  身在魏軍軍營,還得聽從曹恆的命令,呼廚泉即便再不認同這種戰法,也只能選擇等待。

  離開南岸的火把越來越遠,白渠南岸只剩下黑黢黢一片,根本什麼都看不到。

  望著對岸,呼廚泉還是覺得應該主動出擊。

  可惜主將並不是他,他也做不了主,只能心存懊惱的望著對岸卻無計可施。

  當天晚上,呼廚泉渡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天剛蒙蒙亮,他就跑出了帳篷,來到白渠岸邊。

  望向對岸,呼廚泉頓時心中感嘆,幸虧聽信了文鴦,要是夜間強行渡過白渠,真不知道會有多少勇士死在強渡的路上。

  左谷蠡王確實是撤走了,對岸卻還留下了不少匈奴人。

  那些匈奴人居然整夜沒點篝火,顯然是等待著魏軍強行渡過白渠。

  正望著對面,呼廚泉身後傳來文鴦的聲音:「大單于,怎麼樣?是不是很慶幸昨天晚上沒有下令讓將士們強渡白渠?」

  轉身面朝文鴦,呼廚泉行了個大禮:「幸虧將軍遠見,要是依著我,還不知道會有多少勇士死在半道上。」

  文鴦笑著擺手:「倒不是我有遠見,而是戰場上的常識。左谷蠡王既要撤走,當然不會什麼防備也不做。他最該做的就是提防著我軍從背後殺上去。留下兵馬在對岸攔截,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大單于當年也不是沒有帶過兵,應該懂得這個道理。」

  「多年不帶兵,都給忘了。」呼出群被文鴦說的有些尷尬,應了一句。

  文鴦說道:「大單于多年沒有帶兵,犯下這樣的錯誤也在情理之中。」

  「文將軍,他們留了不少人在對岸。」呼廚泉說道:「是不是該琢磨一下怎樣才能打到對岸去?」

  「那還不容易?」文鴦先是笑著回了一句,接著向身後的衛士吩咐:「把大炮都給送到岸邊,左谷蠡王走了,接下來該是我們渡過白渠的時候了!」

  衛士領了命令,飛快的跑去傳達文鴦命令。

  沒過多久,十多門山炮抬到了岸邊。

  看見山炮,呼廚泉皺了皺眉頭,向文鴦問道:「文將軍,太子有那麼多炮,怎麼就給我們十多門山炮?這么小的炮,能起到什麼作用?」

  「指望山炮殺傷敵人,確實是有些麻煩。」文鴦回道:「不過我們也不是想要用山炮把對岸的敵人怎麼樣,只要把他們的部署打亂也就好了。」

  「文將軍的意思是……」呼廚泉好似明白了文鴦的意思。

  文鴦笑著回道:「大單于既然已經明白了,還請傳令勇士們,要他們做好準備,跟我渡過白渠追擊左谷蠡王。」

  「我這就去。」呼廚泉應了一聲。

  他離開以後,文鴦又吩咐衛士:」傳令下去,要將士們做好準備,等到山炮一開,全軍渡過白渠!」

  左谷蠡王來到之前,魏軍就已經駐紮在白渠北岸。

  先前和匈奴人廝殺了一場,將士們都覺著沒怎麼盡興。

  文鴦的命令下達,全軍頓時一片喧騰,早就躍躍欲試的將士們紛紛整備著軍械,等著渡過白渠的命令傳達到軍中。

  十多門山炮在岸邊一字排開,也在等待著文鴦下達開炮的命令。

  按著佩劍,文鴦站在岸邊望著對面。

  沒過多久,呼廚泉來到他身旁:「文將軍,勇士們已經準備好了,只要將軍一聲令下,我就可以帶著他們殺過白渠。」

  「先前俘獲的勇士能不能用?」文鴦向呼廚泉問了一句。

  「應該可以。」呼廚泉回道:「他們已經背棄了左谷蠡王,即使回去也一定是死路一條。倒不如跟著我與左谷蠡王作戰,等到破了去卑,還都能落個有功之士。」

  「還是大單于看的通透。」文鴦點了點頭,他隨後吩咐衛士:「傳令,炮兵開炮,有多少炮彈,都給我打出去。」

  文鴦下達了命令,呼廚泉錯愕的問道:「文將軍,所有炮彈全都打出去?」

  「當然全都打出去。」文鴦回道:「要不怎麼能壓製得住敵軍?」

  「等到過了白渠再與左谷蠡王遭遇,說不準還能用得著山炮。」呼廚泉說道:「倒不如打出一半,再留下一半……」

  「我們見到左谷蠡王的時候,他也該率領部眾投效單于了。」文鴦回道:「到那時還要炮彈有什麼用處?」

  錯愕的看著文鴦,呼廚泉實在想不明白他的自信從什麼地方來。

  左谷蠡王手下兵馬還有不少,在人數上,仍然是占著一定的優勢。

  占有數量優勢的左谷蠡王,又怎麼可能輕易向他們投降?

  「單于難道不信?」看出呼廚泉臉上帶著不相信的意思,文鴦向他問了一句。

  「不瞞文將軍,我確實不太相信左谷蠡王會在占著人數優勢的情況下還向我們投降。」呼廚泉說道:「他畢竟是匈奴人,匈奴人的傲性要是沒了,他手下的族人也會輕視他。」

  「單于不信,我也不好爭辯。」文鴦回道:「太子說過,等到我們再遭遇左谷蠡王他會投降,他會還是不會,到時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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