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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9章 得讓女人們洗個澡

2024-05-22 20:00:08 作者: 諱岩

  接到從洛陽送來的命令,曹恆率領大軍離開了雲中城。

  留守雲中城的,是一批才從并州調來的人馬。

  雁門關原先就屬於并州,只因并州投效曹鑠較晚,這裡的經濟、軍事相比於幽州都要落後,而羯人又在關外襲擾不休,所以才把雁門關一帶交給幽州統轄。

  羯人已經被滅了,曹恆認為雁門關以及雲中城這些原先隸屬於并州的地方,也該歸還了。

  離開雲中城,他和魏延並騎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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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著曹恆和魏延的,還有數萬魏軍以及二三十萬羯人女子。

  為了防止羯族女人逃走,她們都被用麻繩捆縛著雙手和雙腳。

  被捆著雙手雙腳的羯族女人,前進的時候步幅很小,也局限了隊伍行進的速度。

  回頭看了一眼浩浩蕩蕩的女人大隊,曹恆對魏延說道:「魏將軍,過了雁門關我要先行一步,將士們則會留在關內,後面的路可就只有你押送這些女人了。」

  「雁門關外,我們要擔心殘餘羯人營救這些女人,到了關內,我還有什麼好擔心的?」魏延說道:「長公子能陪著我進雁門關,已經是給了我莫大的幫助。我可不敢再要求其他。」

  「我也沒有想到父親會突然傳令,要我返回洛陽。」曹恆說道:「倘若不是父親下了命令,我也不會這麼急著返回關內。」

  「長公子有沒有想過,主公為什麼召你返回關內?」魏延突然問了一句。

  曹恆回道:「我確實還沒有想明白,魏將軍認為會不會和匈奴派去的使者有關?」

  「匈奴的使者?」魏延笑著搖頭:「我跟了主公多年,還真沒見他把匈奴或者其他任何異族看在眼裡。異族的使者即便是狀告長公子,主公也絕對不會因此把你召回洛陽。」

  「要是和匈奴無關,父親召我回去,能有什麼要緊的事情?」曹恆詫異的向魏延問道。

  「難道長公子忘記主公最近要登台祭天,然後登上皇帝之位?」魏延向曹恆問了一句。

  曹恆搖頭:「我覺得父親不會因為這件事,而把我特意召回洛陽。他叫我回去,應該是有更重要的事情。」

  「長公子認為會是什麼事情?」魏延笑著問道。

  「說不好。」曹恆回道:「我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太安穩,可究竟為什麼,又說不清楚。」

  「其實長公子完全沒有必要為此煩心,我覺著不會是什麼壞事。」魏延說道:「等到進了雁門關,長公子先行一步。我回到洛陽的時候,你應該還沒有返回這裡。」

  「魏將軍認為我這次回去,不會有任何麻煩?」曹恆向魏延問道。

  魏延說道:「當然不會有任何麻煩,追隨主公多年,難道我連他這點脾性也不了解?要是主公對長公子完全不管不問,反倒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魏延確實是曹鑠身邊的老將,他對曹鑠可以說是十分了解。

  既然魏延都說曹鑠召他回去不會有任何麻煩,曹恆也就放心了不少。

  他對魏延說道:「希望真的能像魏將軍說的那樣,父親要是果真找我麻煩,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應對才好。」

  「長公子先前對魏王脾性把握還算精準,怎麼這會反倒沒了信心?」魏延笑著向曹恆問了一句。

  「不知什麼時候回洛陽,我還敢揣測父親意圖,如今知道返回的日子,反倒越發忐忑。」曹恆毫不避諱的說道:「父親要我回去,無非是為了異族,我在關外雖然做了不少事情,可羯人畢竟還是跑了將近一萬。早先父親給我下達的命令是把羯人徹底抹平。我雖竭盡所能,卻根本沒有做到父親要求的那樣。想到這裡,我就覺著十分惶恐,哪還敢再揣測父親意圖?」

  魏延哈哈一笑,對曹恆說道:「長公子不用擔心,我聽說主公召你回去,就料定只是好事,絕對不會是壞事。」

  「魏將軍這算不算是安撫我?」曹恆微微一笑。

  「當然不是!」魏延回道:「不信長公子到了洛陽再看,倘若是壞事,我與你一同背著。倘若是好事,你可得請我痛飲兩場。」

  「不過是飲酒而已,好說。」曹恆很爽快的答應了。

  由於有著二三十萬羯族女人,隊伍行進的十分緩慢。

  斥候沿途探查,也沒發現有羯族人意圖截取女人的跡象。

  其實曹恆從出發的時候就料定不可能有羯人來襲擾他們。

  數萬大軍隨同,幾乎被屠殺殆盡,如今總人數都不一定過萬的羯人,哪還會輕易跑來送死?

  「長公子這次討伐羯人,也算是把他們給斷了根。」看了一眼身後跟著的羯族女人的隊伍,魏延說道:「這些羯族女人,應該是世上最後一批。從今往後,再想有羯族女人,怕是沒可能了。」

  「所以她們雖然數量不少,我仍然會提議父親奇貨可居。」曹恆對魏延說道:「只要把噱頭給做足,那些想要異族美人的男人,總是捨得掏出錢把她們給買回去。」

  「數十萬人,如何奇貨可居?」魏延說道:「中原如今雖然富庶,卻也不是任意一家都能買得起異族美人。長公子還要來個奇貨可居,難道就不怕她們全都砸在手裡?要知道女人會老,當這些羯族女人老了,白送怕是都沒人會要。」

  「那就趁著她們沒老,給他們處理掉就是。」曹恆回道:「即便父親和我都沒有辦法,凌雲閣管事也一定能夠想到法子。」

  魏延恍然,這麼多年,曹鑠賺錢多半是依靠凌雲閣。

  只要是凌雲閣參與了的事情,再怎樣難以處置的事情,到最後都是能夠有個圓滿的解決。

  看來曹恆從開始就想到了要給凌雲閣出個不大不小的難題。

  凌雲閣管事這次可是真的有事可做了。

  「要是把這些女人交給凌雲閣,他們確實可以給貨賣一空。」魏延回道:「大魏這麼多年,也確實是依靠凌雲閣不少。」

  「凌雲閣和望月樓,都是大魏的依靠。」曹恆回道:「當初父親領兵征戰各地,我也經常去那兩家酒樓,每次去,都覺著所見頗為新奇。他們的做法,有很多都是我前所未見聞所未聞,也從來沒敢那麼想過的。」

  「商人,為了錢財,當然能想到許多我們想不到的主意。」魏延回道:「長公子也不用過於誇讚他們。不管怎麼說,經商畢竟是賤業,他們無法做官,也不可能成為官員。」

  「我曾問過一些人,商賈為什麼不能做官。」曹恆說道:「早先確實是像魏將軍說的那樣,只因他們從事的是賤業。可大魏的商賈卻是不同,他們地位不低。所以不能做官,只是父親認為,凡是經商者必重利益。商賈為了利益,一旦做了官員,很可能會出於自身考慮而損害百姓得失。所以在大魏,商人就是商人,官就是官。只要家中經商,除非徹底撇棄家族,否則絕對不能步入仕途。」

  「看來長公子琢磨的還是通透。」魏延笑著說道:「主公將來能把江山交給你,他應該是可以放心。」

  「我是大魏長公子,不管將來怎樣,至少在眼下,很多事情還是需要好好去琢磨的。」曹恆回道:「父親的意圖,要是我不領會清楚,將來又怎麼能夠多為他分憂?」

  魏延點頭,沒再多說。

  身為大魏長公子,曹恆確實有必要把所有的事情都了解一些。

  尤其是關係到大魏命脈的商業。

  商業是把雙刃劍,它的興盛可以決定整個大魏的繁榮與否。

  可一旦商人掌握太多關乎大魏命脈的權力,則很可能在很多領域發展成為權力為錢效命。

  商人絕不能被劃歸賤業,可對他們也必須要加以管制和約束。

  給了地位的同時,又不能讓他們有太多的決斷權,頂多只能讓他們參與到大魏一些要緊決策的討論中。

  從雲中城出發,隊伍走好十多天才到達雁門關。

  早就等在雁門關的楊阜站在關口,遠遠望見浩浩蕩蕩的隊伍開來,連忙帶著一群官員出了關口迎接曹恆。

  曹恆來到關口,楊阜迎上,躬身一個大禮:「恭賀長公子得勝歸來!」

  「楊刺史近來守關辛苦。」曹恆向他拱了拱手:「最近這些日子,雁門關外可曾有羯人出現?」

  「長公子幾乎要把羯人斷根,他們哪有機會來到這裡?」楊阜回道:「雁門關從今往後怕是沒什麼用處了。」

  「怎麼可能沒什麼用處。」曹恆說道:「這裡是關口,是異族殺來之後,中原最穩固的防禦。楊刺史可千萬不要小看了它。」

  「我小看不小看已經不再重要。」楊阜回道:「再過一些日子,這裡就要移交給并州,我也該返回幽州去了。」

  曹恆曾寫信告知曹鑠,雁門關本屬并州,如今交給幽州,雖然幽州軍力和經濟都比并州強大,可是長久下去,必定會牽制幽州發展,并州也會因為很大一片區域歸屬幽州,而無力插手這裡。

  依照現有的格局發展下去,將會對雁門關一帶的興盛產生很大的牽制。

  一方面并州無法插手,另一方面幽州無心把這裡發展的過於強盛。

  到最後倒霉的只是雁門和雲中等郡的百姓。

  曹鑠看到那封信的時候,對他的看法深表認同,於是派人來到雁門關,告知楊阜,一旦曹恆獲勝而歸,他鎮守雁門關的職責也將結束,關口將會移交給并州,由并州接管。

  楊阜在說到這件事的時候,語氣多少有些失落,曹恆卻笑著說道:「我覺得對楊刺史來說,把雁門關移交給并州確實是一件好事。」

  「我也知道是好事。」楊阜回道:「只是在這裡投入的心血太多,一時半會還有些不舍罷了。」

  「同樣的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會覺著不舍。」曹恆說道:「楊刺史在雁門關鎮守多日,在這裡流過汗也流過血,陡然有一天調令來了,實在也是……」

  「我確實是要離開這裡,可雁門關以後還是歸屬我管轄之下。」楊阜回道:「主公把我調到并州做刺史,而幽州將會由其他人接管。」

  曹恆一愣,他沒想到楊阜居然被調到了并州。

  幽州投效曹鑠的年份比較長遠,它也比并州富庶的多。

  楊阜留在幽州做刺史,以後的麻煩也會很少。

  可到了并州就完全不是那樣。

  并州歸屬於曹鑠的年份相對較短,很多地方還沒有走上正軌,百姓雖然眼下也能安居樂業,要說富庶,還真是不怎麼沾邊。

  「父親把楊刺史調到了并州?」曹恆詫異的問道:「有沒有給刺史一個說法?」

  「我是大魏臣屬,主公調我到什麼地方,我只管去就好,哪還需要問什麼說法?」楊阜回道:「我倒是聽說長公子也要返回洛陽,不知有沒有得到消息,是回那裡做什麼?」

  「父親沒有明說,我也不是很清楚。」曹恆回道:「不管父親怎麼決斷,我只要依照他的意思去辦,總不會有錯。」

  「長公子說的是。」楊阜說道:「主公向來謀慮深遠,他要長公子回去,一定是有要緊的事和長公子商議。我覺著應該不會是壞事。」

  看了身旁的魏延一樣,曹恆微微一笑:「魏將軍和楊刺史的看法倒是一樣。」

  他隨後問楊阜:「雁門關有沒有足夠寬敞的地方,大軍此後要先在這裡駐紮一些日子,魏將軍押送的羯族女人,今晚也要在這裡落腳。」

  在關口望見曹恆回來的時候,楊阜已經看到被他帶來的羯族女人。

  浩浩蕩蕩的女人,猶如一支人數龐大的大軍,只不過每個人的手腳都被麻繩捆縛著,讓她們看起來顯得有些淒涼。

  半道上,曹恆等人也沒有心思照顧這些羯族女人,很多人看起來污穢的很,即便有一些姿色過人的,也因為臉上、身上污穢不堪,而讓人產生不了親近的念頭。

  朝羯族女人的隊伍看了一眼,楊阜回道:「雁門關倒是可以讓她們在這裡逗留三五天,只是長久留在此處,恐怕……」

  「只有大軍長久留在這裡,羯族女人明天一早就走。」魏延說道:「主公還在等著復命,我也不坑在這裡多留幾天。」

  「逗留一天,雁門關還是能提供場地。」楊阜回了一句。

  「兩天。」曹恆豎起一根手指,對楊阜說道:「她們從關外來到這裡,一路上我們擔心有羯人會從中作梗,所以也沒給機會梳洗。雖然是異族女人,可只要是女人都愛乾淨,總得給她們兩天時間,好好梳洗一下,才可以上路。」

  「還是長公子懂得體恤人。」楊阜回道:「連異族女人都能顧慮的如此周祥,難怪在沙場上無往不利。」

  「楊刺史這句話說的我就不太懂了。」曹恆笑著說道:「我體恤異族女人,和在沙場上無往不利有什麼關係?」

  「對異族女人都能如此心思細膩,到了沙場上,豈不是事無巨細全都逃不過長公子的法眼?」楊阜畢竟是一方刺史,無論怎麼說話,總能給圓的過來。

  曹恆哈哈一笑:「楊刺史現在說話是越來越中聽了。」

  「天寒地凍,敢問長公子打算要女人們在哪裡梳洗?」楊阜說道:「此時河裡肯定不行,二三十萬人,要是讓她們都在屋裡用水桶沐浴,又不知道會洗到什麼時候。」

  「就在屋裡。」曹恆說道:「楊刺史可以選擇兩間房屋,讓木匠趕造出一個半間屋那麼大的木桶。裡面盛滿熱水,讓女人們一批一批的去洗。」

  「看守怎樣安排?」楊阜說道:「總不能讓男人去看著她們。」

  「說的也是。」曹恆點頭回道:「即便有男人能去看,也只是我們幾個可用,其他人還是要迴避一些才好。畢竟能像我們這樣目不斜視的正人君子已經不太多了。為免羯族女人洗澡的時候出了什麼變故,還是得找一些當地的女人看守才好。」

  「軍戶村里倒是有些女人可用。」楊阜問道:「敢問長公子,一千人夠不夠?」

  「房子有多大?」曹恆滿頭黑線的說道:「要是擠了一千人進去,豈不是要把那裡給撐到炸了?房屋外面就用常備軍兵士值守,只有裡面安排十幾個女人看著,別讓羯族女人暗中搞出什麼就好。」

  「長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楊阜答應了,隨後向一旁的衛士吩咐:「讓人找兩間特別大的房屋,再安排一些木匠,依著長公子的吩咐,分別在兩間屋裡各自打造出一個足有半間屋的巨大浴桶。」

  衛士領命離去,楊阜對曹恆說道:「長公子先前住的地方,我沒有讓人入住過。得知大軍將要返回,已經安排人灑掃了幾遍,還請長公子回去歇著。」

  「我還留了人在這裡,你讓人去住,我豈能饒你?」曹恆笑著對楊阜說道:「今晚我們在這裡,可要煩勞楊刺史了。」

  「長公子說的哪裡話。」楊阜回道:「還不都是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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