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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1章 下一步怎麼打算

2024-05-22 19:59:52 作者: 諱岩

  曹鑠問起郭嘉為什麼不舉薦自己。

  郭嘉回道:「論起治世之道,我不如士元、元直等人,當然不便舉薦自己。主公選定丞相,我是最不合適的……」

  「可我覺著你是最合適的。」曹鑠笑著拍了一下他的胳膊,對他說道:「許久以來都是你統籌全局,你不給我做大魏的丞相,還能由誰來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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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著正在牧場上來回走動的牛羊,曹鑠接著說道:「其實我一直認為最適合做丞相的是荀文若,可惜他並不與曹家一條心,只是一心想要光復漢室,我也沒辦法用他。」

  「文若公對漢室忠貞不二,如今人已經不在了,主公也沒有必要再提他。」郭嘉回道:「論起治世之才,確實沒有誰比荀文若更適合做丞相,可他別的都好,唯獨不懂得天道所歸。倘若大漢氣數未盡,誰又能從漢室手中把天下給奪了?」

  「說的就是。」曹鑠點頭:「我南征北戰多年,難不成得到天下自己不要,還拱手送給他人?」

  衝著郭嘉一笑,曹鑠小聲問道:「倘若是奉孝來選,會不會做出那樣的蠢事?」

  天下已經歸了曹鑠,他此時說話也不用再避諱什麼。

  郭嘉回道:「當然不能,天下是主公打下來的,當然得主公坐鎮。漢室皇帝雖然也想勵精圖治,只可惜到了他手中,天下早已是滿目瘡痍。別說他無力拯救,就算是光武再生,也不可能改變天下大亂的局勢。」

  「如今天下已經一統,各地再無豪雄割據,百姓也能安居樂業。」曹鑠說道:「我要的其實就只是這些。天下安則百姓安,反之,百姓安則天下寧!朝代更迭,多半是因為前朝出了昏庸的皇帝。大漢的桓靈二帝,可就是禍害大漢天下來的。」

  「我有一事一直想與主公談談。」郭嘉說道:「大漢尚火,屬於火德。如今主公得了天下,大魏應該是尚水,敢問主公,。從今往後大魏將士衣甲取什麼顏色?」

  「商水當然是取玄色。」曹鑠回道:「紅為火玄為水,要不是大魏尚水,又怎麼可能滅了尚火的大漢?」

  「如今各地將士衣甲顏色多有不同。」郭嘉說道:「我認為天下一統,首先得要將士們衣甲一統。倘若各地各自決定將士衣甲的主色,難保將來會不會有人想要擁兵自重,再興禍亂。」

  「會不會有人再興禍亂,難道還和將士衣甲有著關聯?」曹鑠不解的向郭嘉問道。

  「當然會有關聯。」郭嘉回道:「主公試想,各地將士衣甲不同,有些人總會覺著他們擁兵自重,可以孤立於朝堂之外。要是這種心思成了風氣,將來又怎麼可能不與主公找些麻煩?」

  曹鑠點頭:「既然奉孝覺著是這樣,那就傳令下去,各地將士衣甲一律統一色調,從此府庫除了玄色衣甲,再不出其他任何顏色。」

  「主公英明!」郭嘉躬身行了個大禮。

  郭嘉向曹鑠提議,要各地統一將士衣甲。

  曹恆率領的大軍,此時正在雲中城駐紮。

  將士們多半是從洛陽來到關外。

  洛陽來的將士,都是曹鑠的嫡系,他們身上的衣甲就是玄色。

  而雁門關一帶原有的將士,則是白色衣甲。

  同樣都是常備軍,也同樣都是大魏的將士,衣甲顏色卻很是不同,確實也讓曹恆有段時間十分困惑。

  然而身為大魏長公子,即便他認為這種事情不太正常,也沒有做出改變的權力。

  唯一能夠決定將士們一家顏色的只有一個人,那就是他的父親魏王曹鑠。

  自從奪取雲中城,曹恆動員了不少民夫修築城牆。

  攻城的時候,城牆被大炮轟出了個很大的豁口,要是不把豁口補上,雲中城的城牆就是形同虛設根本沒有任何用處。

  除了被大炮轟塌了的城牆,雲中城需要重新修造的地方還有很多。

  其中最容易修造的,就數那扇被炮彈轟開的城門。

  曹恆在姜維和陸遜的陪同下,巡查著被轟開的城門和正在修造中的城牆。

  大半個月已經過去,城牆修造的進度還是很慢,到如今甚至連三分之一也沒壘砌起來。

  很多魏軍將士和民夫正忙著運送石塊,把城牆破損的地方補起來。

  而城門卻已經在幾天前就修造完畢。

  站在正修造中的城牆前,曹恆對姜維和陸遜說道:「破壞城牆的時候倒是簡單的很,沒想到修造起來居然是那麼的麻煩。」

  「從來修造都要比破壞麻煩的多。」姜維回道:「大炮一響,再堅厚的城牆也抵禦不住。可修造起來,卻得要工匠一塊石頭一塊石頭壘砌上去。」

  「雲中城落到羯人手中多久?」曹恆向姜維和陸遜問道:「這裡原先居住的中原人,如今都到哪去了?」

  「說起雲中城,落到羯人手中的日子可是不少了。」姜維回道:「當年黃巾起事各地大亂,羯人與匈奴人藉口匡扶大漢朝廷出兵中原。雲中城坐落於關外,關外沒有長城防禦,他們攻破這裡也不是什麼難事。說起來,雲中城落到羯人手中,已有數十年。」

  「好好的中原城池,居然落到羯人手裡,到如今連一個居住在這裡的中原人也是沒有。」曹恆說道:「說起來可真是諷刺的很。」

  「其實雲中城原先居住的中原人不少,羯人來了以後,把中原人當成牲畜一樣。」姜維回道:「到了糧食不足的年頭,他們會把中原人當成牲畜一樣屠宰,還取了個名字叫做兩腳羊。」

  「也就是說他們根本就是把我們中原人當成了可屠宰的牲畜?」曹恆臉色變的不是太好。

  看出他臉色不對,姜維回道:「羯人確實是這麼做了,長公子其實也不用太過在意,畢竟如今雲中城又回到了我們的手中。憑著羯人的本事,想要從我們手裡把雲中城奪回去,應該也不是太容易的事情。」

  「我是大魏的長公子,大魏是中原人的天下。中原人被羯人當成牲畜,我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曹恆問道:「曾經居住於這裡的中原人,如今都在什麼地方?」

  「回稟長公子,曾經居住於這裡的中原人,早已被羯人滅種。」姜維回道:「攻破雲中城以後我就派人查問過,當年羯人占領這裡。並沒有給中原人留下任何活路。城門關閉,中原人就都成了羯人豢養的畜牧。」

  曹恆臉色鐵青的點了點頭。

  姜維的回答,讓他感覺到把羯人徹底的滅掉是刻不容緩的事情。

  當初離開洛陽,曹鑠曾給他下了一條命令,無論如何對羯人都不能有半點憐憫之情。

  但凡有軍事行動,務必要把當地的羯人徹底抹去。

  曹恆其實早就明白曹鑠的意圖,也能夠理解他這麼做的原因,只是在具體執行的時候,他時常會感到有些不忍。

  畢竟大魏將士們屠殺的並不只是成年的羯人,而是連同孩子也一併不留。

  在曹恆的印象中,大魏將士從來沒有做過這樣趕盡殺絕的事情,也從來沒有那個族群可以做到讓曹鑠下達這種趕盡殺絕的命令。

  接觸羯人越多,曹恆越有一種強烈的感覺。

  他認為羯人確實是應該被從世上抹掉的族群。

  像羯人這種兇殘成性的族群,如果把他們留著,早晚會給大魏的臣民帶來滅頂之災。

  「你倆認為吃人肉是總怎樣的滋味?」曹恆突然向姜維和陸遜問了這麼一句。

  倆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是一臉的錯愕。

  陸遜問道:「長公子難道想要將士們……」

  「怎麼可能。」曹恆笑著搖了搖頭:「我就是這麼一問,想知道羯人那樣做的時候,內心會有怎樣的想法。」

  「他們要是有想法,就不會那麼做了。」陸遜回道:「羯人從來沒有把中原人當成是人,在他們看來,除了羯人的族群,任何族群都是低賤的,都是可以任由他們屠戮和當做食物的。中原百姓,對羯人來說不過就是一群牲畜罷了,殺一群牲畜吃肉,他們哪裡會有半點憐憫之心?」

  「我們不能像羯人那樣毫無人性。」曹恆說道:「可我們卻能要他們知道,曾經犯下的過錯,總有一天是要償還的。他們沒把中原人當人看待的日子已經完全過去,如今換做我們把他們不再當成人看待。」

  仨人說話的時候,城門附近又有不少羯人來到雲中城。

  曹恆早就下過命令,羯人入城可以,但他們想要出城,任何人不得放行。

  隨著來到雲中城的羯人越來越多,曹恆感覺的到,一場屠殺正在悄然向著他和這座城池逼近。

  「來到雲中城的羯人如今有多少?」他突然向姜維和陸遜問了一句。

  姜維回道:「多半部族的羯人都來到了雲中城,他們也向長公子宣誓效忠。如今雲中城內,羯人日子過的倒也算是安穩,除了不能到外面閒走,他們在城裡也可以從事一些營生。」

  「只要他們不和我們搗亂,我們可以比用理會他們在做什麼。」曹恆對姜維和陸遜說道:「我們要讓羯人以為,願意投效大魏,他們的性命就不會再有任何值得擔憂的地方。沒到能把他們趕盡殺絕的時候,可千萬不要讓將士們或者勇士們下手。」

  「長公子的意思我倆明白了。」姜維和陸遜齊聲答應了。

  正在談論著如何對待羯人,一個衛士飛快的跑到他們面前。

  衛士向曹恆躬身一禮:「啟稟長公子,魏王命令魏延將軍送來了不少物資。」

  「人在哪裡?」聽說魏延送來了不少物資,曹恆連忙追問。

  「離城外不過十多里。」衛士回道:「魏將軍令人前來報訊,請長公子早做準備,安排人手清點物資。」

  「有沒有說送來的都是什麼?」曹恆又問了一句。

  「沒有。」衛士回道:「我們也向前來報訊的人詢問,可他無論如何就是不肯多說半句。」

  「伯約、伯言,你倆跟我到城門口迎接魏將軍。」曹恆招呼了姜維和陸遜一聲。

  倆人答應了,跟著曹恆往雲中城的城門走去。

  來到雲中城外,曹恆等人眺望著遠處。

  過了沒多久,他們果然望見一支隊伍正往這邊走來。

  由於距離太遠,他們還看不清走過來的是什麼人。

  已經得到消息,雖然看不清,曹恆還是知道,帶領那支隊伍正往這邊走的,就是魏延。

  望見那支正走過來的隊伍,曹恆整了整衣甲。

  站在他身旁的姜維和陸遜,也都跟著把衣甲整理的平整了一些。

  那支隊伍越來越近,曹恆等人已經能看清,率領隊伍走過來的正是魏延。

  看清了魏延,曹恆招呼姜維和陸遜:「伯約、伯言,跟我過去迎接。」

  倆人答應了一聲,跟著曹恆迎向魏延。

  來到魏延面前,曹恆拱手一禮:「父親怎麼辛苦魏將軍親自護送物資過來?」

  魏延下馬回禮,笑著對曹恆說道:「魏王是擔心再派一位小將軍,又被長公子給留下,於是就讓我來了。」

  曹恆嘿嘿一笑,向魏延問道:「要是我挽留魏將軍,難道將軍不肯留下?」

  被他問的一愣,魏延隨後回道:「長公子這邊要是缺少人手,魏王又已經允准,我當然會留下。只不過魏王允准之前,我可不敢擅作主張。」

  「魏將軍說的是。」曹恆笑著回道:「我已擊破羯人,眼下確實不用太多人手。何況請魏將軍留下,要比留下別人難了不少。等到將軍返回洛陽,得了父親允准以後,我這邊也沒什麼仗可打了。」

  「長公子說話如此直接,真是讓人不知該怎麼回應才是。」魏延哈哈一笑,向曹恆問道:「聽說長公子已經殺了石邪弈於,還把人頭也給送回了洛陽?」

  「魏將軍消息可是靈通的很。」曹恆回道:「我派人送石邪弈於的人頭返回洛陽並沒有幾天,將軍應該還在半道上,沒想到居然也聽說了。」

  「如今長公子在關外威名正盛,羯人孩童要是苦惱,只要提起長公子,立時就會止住。」魏延說道:「說起長公子,誰不認為有當年主公的風範?」

  「我和父親可沒有法子比較。」曹恆回道:「父親南征北戰立下功勳無數,要不是有父親,天下還在動盪,百姓性命還是朝不保夕。我不過是傳承了父親的血脈,繼承了些許本領,所以才會讓世人有這樣的錯覺。別人說說也就算了,沒想到魏將軍也拿我說笑。」

  「我怎麼會拿長公子說道。」魏延先是回了一句,隨後對曹恆說道:「一直以來我認為洛陽等地的冬天已經很冷,沒想到來了關外,這邊居然比洛陽還冷。」

  「前些日子魏將軍是沒見到大雪封路。」曹恆說道:「接連兩場大雪,路上的積雪足足有半人多深,我本打算多擊破幾處羯人部族,可大軍卻無法前行半步,也只能暫且找個地方落腳。要不是有那場大雪,擊破雲中城怎麼會需要到這個時候?」

  「我前些日子曾給父親寫信,說了這邊的情況。」曹恆向魏延問道:「將士們禦寒的衣物倒是有了,可手腳卻受不了天寒地凍的侵襲。廝殺的時候,很多將士甚至拿不穩兵器,不知父親有沒有想到解決的法子?」

  「主公要我來,正是給長公子送防止凍傷手腳的器具。」魏延回道:「主公給這些東西取了名字,長公子是要進城再看,還是在這裡先看一看?」

  「還是進城再看好了。」曹恆回道:「城外怪冷的,總不能只是在這裡和魏將軍說話。」

  「多謝長公子體恤。」魏延謝了一聲。

  曹恆對他說道:「魏將軍,請!」

  跟著曹恆來進了雲中城,魏延四處環顧,對他說道:「擊破雲中城一戰,看來是打的十分辛苦。」

  「確實是辛苦。」曹恆回道:「好在我們有大炮和火箭,否則誰勝誰負還很難說。」

  他大概介紹了圍攻雲中城的情況。

  其實來的路上,魏延已經聽說過一切。

  可道聽途說來的,並不像曹恆親自表述的那麼翔實。

  聽完了曹恆的講述,魏延說道:「沒想到羯人居然暗中還做了這麼多的部署,倘若不是長公子,而是換成另外一個人,只怕已經是吃了羯人的苦頭。」

  「我真沒覺得攻破雲中城是我的本事。」曹恆撇了撇嘴,對魏延說道:「要不是父親在蓬萊建造匠作坊,造出了大炮、火箭等殺器,我也不可能勝的如此輕易。」

  「長公子說的沒錯。」魏延點頭:「自從有了大炮、火箭、地雷等物,我軍攻城略地比以往更順暢不少。」

  他隨後向曹恆問道:「敢問長公子,下一步怎麼打算?」

  「下一步?」曹恆像是很詫異的問魏延:「魏將軍的意思是……」

  「羯人王庭雖然被攻破,可他們並沒有從此消散。」魏延說道:「主公要的,可是把羯人徹底滅了,而不僅僅只是殺了他們的王!」

  「魏將軍要是肯在這裡多逗留一些日子,當然會看到。」曹恆沒有回答,而是賣了個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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