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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0章 誰來做丞相

2024-05-22 19:59:50 作者: 諱岩

  曹恆攻破了雲中城,依照早先和姜維、陸遜商量過的發出告示,凡是願意來到雲中城向大魏投效的羯人,一律可以不殺。

  除此之外,他還下令讓將士們不要去動羯人,先讓羯人在雲中城過一些安穩日子。

  除了姜維等少數幾個人,並沒有人知道曹恆的真實目的。

  石邪弈於的人頭以及他被殺家眷的名單,曹恆也令人送往洛陽,交到曹鑠的手上。

  天寒地凍,人頭並沒有那麼容易腐爛,送到曹鑠面前的時候除了凍的梆硬,看起來還很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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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頭擺在桌上,曹鑠看了之後對在坐的眾人說道:「沒想到石邪弈於年歲居然不大。」

  「聽說他是父親死的早,所以十四五歲就繼承了羯人大王。」龐統說道:「要說這個石邪弈於也是有本事的,沒想到長公子居然如此輕易就把他的人頭給取了來。」

  「我的兒子,要是連個羯人都對付不了,我以後還怎麼敢把大魏交給他?」曹鑠微微一笑,對眾人說道:「石邪弈於的人頭放在我桌上,是我早就想到會有的結果。」

  示意衛士把石邪弈於的人頭拿了下去,曹鑠打開旁邊的一封書信。

  展開書信以後,他看到上面寫的是一串名單,

  當他看見其中一個嬰兒的名字是石周曷朱,嘴角浮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石周曷朱就是後趙皇帝石勒的父親。

  如今他尚且在襁褓中就被殺死,石勒當然不可能再出生。

  歷史上記載殺死中原人最多的後趙,就這麼被輕描淡寫的給抹平了……

  「主公,這次長公子誅殺羯人,是連同嬰兒也沒有放過。」郭嘉向曹鑠問道:「這樣是不是……」

  「我覺得沒什麼不妥。」很清楚讓石周曷朱活下去意味著什麼,曹鑠說道:「羯人要是還存留在這個世上,將來必定會對天下造成極大的動盪。把他們的嬰兒給殺了,以後這些孩子就不會長大,也不可能再對我們中原的孩子做出天怒人怨的事情。」

  看著郭嘉,曹鑠問道:「如果是奉孝,希望異族的孩子成人以後殺我們中原人的孩子,還是希望在他們尚且年幼的時候就把他們給滅了,讓更多的中原人能夠活下去?」

  郭嘉還真沒想到這一層,當曹鑠這麼問的時候,他眉頭微微皺起,琢磨著曹鑠話里的意思。

  話雖然是這麼說沒錯,可郭嘉卻還是覺得好像哪裡不太對勁。

  尚在襁褓中的孩子還不懂事,他們根本不知道將來會發生什麼。

  曹鑠又怎麼能確定這些孩子會對中原人痛下殺手,而不是有一些會暗中幫著落難的中原人?

  人都是不同的,雖然同樣是羯人,畢竟不可能每一個都會對中原人做出無法原諒的事情。

  心裡有這樣的想法,郭嘉卻不可能說出口。

  畢竟曹鑠已經做了決定,而且曹恆也已把人都給殺了。

  說的再多,也沒有任何用處。

  「你們都先退下吧。」曹鑠對眾人說道:「奉孝留下,我還有話要和你說。」

  郭嘉留了下來,其他人紛紛告退離開。

  眾人離開以後,曹鑠向郭嘉問道:「奉孝認為我是不是不該殺那些羯人的幼童?」

  「主公決定的事情,總是有道理的。」郭嘉回道:「雖然我認為不妥,可我卻說不上來究竟哪裡不妥。」

  「因為你也想明白了。」曹鑠微微一笑,隨後問道:「長安那邊怎麼樣了?」

  「冬天寒冷,雖然工匠們還在趕工,進度卻慢的可以。」郭嘉說道:「估計要到開春,長安城才能重建完畢。」

  「也就是說,我現在並沒有必要前往長安?」曹鑠問了一句。

  「我覺得主公還是去看一看好。」郭嘉說道:「長安重建,畢竟是主公定都的地方。還有泰山的祭天台,主公登基以後,總得去祭奠天地,宣告大魏朝建立!」

  「等到建成再去也不遲。」曹鑠說道:「建成以後過去看看,有什麼需要修補和完善的,我們再提一提。天下已經是大魏的了,什麼時候登基,我倒是不很在意。」

  「主公可以不在意,可天下人卻在意。」郭嘉說道:「天下人都在看著主公,都在等著主公登基,好給天下一個穩固。」

  「那就等到開春以後再去。」曹鑠說道:「最近這些日子,我時常會去看一看農莊,奉孝有沒有興致與我一同前往?」

  「只聽說主公令人在城外建了農莊,我倒是還沒有機會去看過。」郭嘉回道:「要是主公肯帶我去,我當然樂意前往。」

  「既然奉孝願意前往,我倆也不要只顧著在這裡說話。」曹鑠說道:「我讓鄧將軍準備一下,即刻前去。」

  當初魏延出發的時候,洛陽城還在下著雪。

  如今好些天過去,雪已經完全融化了。

  明晃晃的太陽掛在半空,曹鑠和郭嘉騎馬並行。

  他並沒有帶多少隨從,跟在身邊的只有鄧展、祝奧和數十名衛士。

  不過這些衛士個個都是武藝精湛的精英,要是尋常山賊遇見他們,三五個人斗百十個山賊完全不費力氣。

  騎馬走在路上,曹鑠向郭嘉問道:「奉孝有沒有得到文長的消息?」

  「沒有。」郭嘉回道:「如今天下大定,山賊也少了許多。不少山賊已被官府招安,魏將軍押送物資前往關外,應該不會有任何問題才是。」

  「我倒是不擔心賊人半路劫道,我擔心的其實是他們出關以後。」曹鑠說道:「等到他們出關,可就是羯人的地盤。」

  「主公的擔心我倒是覺得毫無必要。」郭嘉笑了一下,對曹鑠說道:「關外羯人王庭已經被長公子給滅了,我覺著應該不會再有羯人敢對大魏運送物資的人馬下手。」

  「奉孝這麼說,是什麼道理?」曹鑠向郭嘉問道:「羯人怎麼就不敢對我們的人下手?」

  「王庭都沒了,羯人最想要的無非是長公子特赦他們。「郭嘉說道:」巴結大魏還來不及,難道他們還會自尋死路?」

  「其實有時候想想,我對羯人確實是太狠了些。」曹鑠微微一笑,對郭嘉說道:「男女老幼一個不留,無論對什麼人,我可都沒有這樣過。」

  「我也覺著主公對羯人過於狠辣了一些。」郭嘉說道:「羯人雖然可惡,也不至於要把他們亡族滅種。」

  「還真至於。」要是換成任何一個異族,曹鑠都不會覺得是死有餘辜,可對待羯人,他確實是沒辦法同情的起來。

  從兩千年後過來的他,深知要是依照原先的歷史發展,羯人將會奪取北方政權建立後趙。

  由羯人建立的後趙,對中原人採取了種族滅絕的政策。

  他們把中原人稱作「兩腳羊」,無論男女老幼,在他們看來都只是豢養的牲畜。

  中原女人被他們糟踐了以後殺死,烹煮成食物。

  要不是後來冉閔奪取了大權,下達了「殺胡令」,採取把胡人趕盡殺絕的策略,很可能北方的中原人會就此絕種!

  曹鑠有時候確實感覺到他對羯人太狠了一些,可想到他曾經看過的這些有關五胡亂華的資料,就沒辦法對羯人產生哪怕一絲的憐憫。

  兇狠殘忍的民族,最好的辦法就是把他們給徹底的滅絕掉,何況曹恆並沒有像羯人那樣連同女人都給殺死。

  魏軍只是殺死羯人的男人,至於女人,全都送回中原販賣給願意花錢買她們的人。

  無論是為奴為婢還是被人收進後宅做了姬妾,這些女人至少能夠活下去,遠比被人殺死強得多。

  從曹鑠說的話里,郭嘉聽出他只不過是嘴上說說不該對羯人那樣,實際上心底一定認為羯人該殺,於是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跟隨曹鑠的年頭久了,郭嘉對這位主公多少有些了解。

  曹鑠從不濫殺,既然他認為該殺,那就一定有殺的道理。

  「奉孝有沒有發覺羯人和我們中原人不同?」曹鑠突然向郭嘉問了一句。

  郭嘉回道:「羯人確實和中原人不同,他們雖然生活在北方荒野中,皮膚卻要比中原人白的多。越是白的人,在關外那種地方越是會讓人覺著污穢不堪。」

  「所以羯人看起來讓人覺著挺髒。」曹鑠笑著說道:「我也好奇他們的女人,送到中原以後要是洗乾淨了,會不會比在關外好看一些。」

  「中原山水養人。」郭嘉回道:「羯人到了中原,用不幾年應該會比他們在關外好看的多。」

  倆人一路上都在談論著羯人,不知不覺來到農場。

  駐馬立於農場外圍,曹鑠向郭嘉問道:「奉孝,你看這裡怎樣?」

  「那道院牆後面可是主公提起過的牧場?」郭嘉問道。

  「正是。」曹鑠說道:「牧場其他沒有種植,種的全都是牛羊喜歡吃的青草。等到開春,青草抽芽,就得把牛羊關起來,不能讓他們在外面亂跑。」

  「開春時節正是牛羊吃草的好時候。」郭嘉疑惑的問道:「主公怎麼反倒要把它們給關起來?」

  「春天才到,青草發芽,還沒有長成。」曹鑠說道:「要是這個時候把牛羊放出來,牛倒是還好,吃過了青草用不多久就能長出來。羊可沒有那麼好的習性,它們吃草會把草連根拔起,草根都被吃了,還怎麼長出新的青草?」

  「主公居然還知道牛羊吃草的習性?」郭嘉回道:「要不是清楚主公出生在曹家,我甚至會懷疑主公在鄉野間生活過。」

  曹鑠哈哈一笑:「了解天下,又何必非在天下走過?別人走過的路,總會留下一些說法,我們只要把那些說法整理出來也就是了。」

  「主公說的確實是有道理。」郭嘉回道:「但凡是人走過的地方或者做過的事情,總會有一些記載留下。只要了解這些記載也就夠了,根本不需要所有的事情都親自經歷過。」

  說話的時候,眾人來到一片田埂前。

  看著光禿禿的田地,郭嘉問道:「田地里難道什麼也沒種下?」

  「當然有種下。」曹鑠說道:「如今種的是小麥,等到開春小麥抽芽,重新把秧苗插到規劃好的田地,有一些田地就要種植棉花。」

  「棉花是從身毒等地輸送到中原,主公真確定能夠種的起來?」郭嘉說道:「我們中原人,可從來都沒有種植棉花的經驗。」

  「經驗是摸索出來的。」曹鑠說道:「有些時候經驗也不一定就是正確的,不管怎樣,我們總得把棉花先種起來。用棉花紡紗織布,要比苧麻更加結實。棉花做出的被子,也要比麻棉更加暖和。」

  「主公以往用過棉花製成的被子?」郭嘉疑惑的問了一句。

  「那倒沒有。」曹鑠撇嘴:「以往棉花製成的被子都是進貢到漢室,我們曹家也是不可能有的。到了後來,天下大亂,哪還有人會特意到身毒等地弄棉花回來?」

  棉花流入中原其實並不是很晚,只不過中原人始終沒有重視起來,更沒有人引進棉花的種子把它們當成作物來種植,以至於到了曹鑠得天下以後,百姓還是穿著麻制的衣服,而官員和富人也都是穿著絲綢的服裝。還真沒有人能穿得上棉製品。

  「主公難道沒有想過,萬一棉花沒有種成,可是會耽誤了一季的糧食。」郭嘉說道:「要不少量種一些,真的可行,再在整個中原推行,我覺著要比直接大片種植好得多。」

  「我其實就是這麼想的。」曹鑠笑了一下,對郭嘉說道:「即便是這裡,也頂多只是給他們分出兩三畝地而已。完全沒有種植棉花的經驗,要是大片種植以至於沒能長成,還真是不小的損失。」

  曹鑠認同了他的看法,郭嘉很是欣然。

  他向曹鑠問道:「農場要是成了,主公有沒有打算把這裡的方法用在整個中原?」

  「那是當然。」曹鑠回道:「像這裡一樣的方式,將來又能產糧又能產肉食,還可以給百姓們提供耕牛。只要各地都是這樣的農場經營,用不了幾年,中原就可以富庶到人人有肉吃,家家有存糧。」

  「主公得到天下以前,中原百姓可是苦的很了。」郭嘉說道:「即便過了百年千年,百姓也一定會感念主公的好處。」

  「我倒不用他們感念什麼好處。」曹鑠回道:「只要他們能安穩過日子,不要總是給我和大魏找麻煩就好。」

  「亂了這麼多年,主公一統天下,誰要是敢找麻煩,只怕他是成不了氣候。」郭嘉笑著回道:「百姓才過了多久安穩日子?如今的人,對戰亂已經是深惡痛絕。無論誰想挑唆鬧事,只怕主公還不知情,那些人都被百姓給滅掉了。」

  曹鑠哈哈一笑:「奉孝說的沒錯,看來我是可以做個安穩皇帝了。」

  「那是必然。」郭嘉應了。

  曹鑠招呼他:「跟我一同到牧場裡去看看。」

  進了牧場,看到滿園的牛羊和雞鴨鵝,郭嘉一臉的懵逼:「天氣這麼冷,牛羊和家禽居然都已經置辦上了。」

  「那是當然。」曹鑠說道:「起初我也是想著等到開春再把牛羊給購置進來,陳公台和這裡的百姓等不了,都沒和我打招呼,他們就把家畜家禽全都置辦齊全了。」

  「陳公台好大膽子,居然敢不向主公稟報。」郭嘉說道:「回頭我一定要去說道說道他。」

  「還是算了。」曹鑠笑著擺了擺手:「我所以沒有責怪他,也是想到冬天的家畜和家禽比春天的更容易養活,所以也就由著他了。」

  「冬天寒冷,家畜家禽反倒容易養活?」郭嘉不是太明白的問了一句。

  「那是當然。」曹鑠回道:「春天雖然溫暖,可人和畜禽都容易染病,反倒沒有冬天容易養成。」

  「還有這麼一說?」郭嘉一臉的錯愕:「我從來就沒聽人說過……」

  「你是沒聽人說過,可陳公台卻聽人說過。」曹鑠說道:「自從負責農耕,他與村夫接觸的很多,所以懂的也是不少。」

  郭嘉點頭:「果然是負責什麼就懂什麼……」

  「對了。」曹鑠突然對郭嘉說道:「我有個問題一直想要問你,以往找不到機會,今天倒是要和你好好談談。」

  「主公請說。」郭嘉躬身請他說下去。

  「離我稱帝的日子越來越近了,我想問問你,誰做丞相合適?」曹鑠突然問了一個郭嘉沒有想過的問題。

  郭嘉一愣:「主公是要選定丞相?」

  「正是。」曹鑠先是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隨後向郭嘉問道:「你認為誰做丞相合適?」

  「龐士元能耐出眾,他做丞相怎樣?」郭嘉問道。

  「他倒是個人選。」曹鑠微微一笑:「不過就是少了些沉穩,再過十年應該可以。」

  「徐元直為人爽直,向來仁俠,他應該可以。」郭嘉又提起了徐庶。

  「就因為秉性爽直,所以我才不打算要他做丞相。」曹鑠笑著問道:「為什麼奉孝說來說去,就是不肯說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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