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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3章 積雪太深沒辦法行軍

2024-05-22 19:59:37 作者: 諱岩

  關外的積雪消融,並不是一天兩天就能辦到的事情。

  每天都是陽光普照,可將士們卻感覺到每過一天,好像又比早先更寒冷了不少。

  等了十多天,積雪看起來確實是薄了不少,曹恆又想到了要出兵討伐羯人。

  他沒有把將軍們都請到帳篷里,而是只讓衛士請來了姜維和陸遜。

  倆人來到他的帳篷,姜維問道:「長公子叫我倆過來,是不是又想到了要出征?」

  「正是。」曹恆反問:「難道你倆認為還沒到出征的時候?」

  「不是。」姜維回道:「冰雪已經消融了不少,要是長公子認為到了該出征的時候,我們跟著出征也就是了。」

  「伯約話說的還真是勉強的很。」曹恆微微一笑,隨後向姜維問道:「難不成你還認為沒有到出兵的時候?」

  「並不是。」姜維說道:「我只是覺著將士們準備的還不充足,此時出兵確實有些盲目了。」

  曹恆微微皺了皺眉頭:「先前我說出兵,你們都認為冰雪太深,還沒到出兵的時候。如今冰雪已經薄了一半,將士們在雪地里行軍,應該也不像早先那樣艱難。關外的天氣你們也是知道,一會一個樣子,誰也不知道明天究竟是晴天還是暴風雪。萬一後面再來一場暴風雪,我們豈不是會被徹底困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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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幾天應該沒有風雪才是。」姜維回道:「再過五天,長公子要是還認為可以出兵,我們到時候就出兵好了。」

  「成吧。」曹恆想了一下,對倆人說道:「要不這樣,你們帶著大軍留在這裡,我領一隊人馬先行出營,去看看羯人動向再說。」

  「萬萬不可。」曹恆要領一隊人馬去探查羯人動向,陸遜連忙說道:「伯約說的其實也沒有錯,如今積雪還沒有完全消融,長公子要是決定現在出兵,實在是在給自己找麻煩。我認為長公子還是暫且按下出兵一事,等個四五天再說。」

  姜維和陸遜都認為還沒到出兵的時候,他要是堅持,萬一真的出了什麼紕漏,將來傳到曹鑠的耳朵里,他可不好解釋。

  雖然心裡是不太情願,曹恆還是說道:「既然你倆都認為不該此時出兵,那我就再忍一忍好了。」

  姜維和陸遜都認為不能出兵,曹恆也只好答應暫且按下來,等到冰雪再薄一些。

  陪著曹恆又商討了一會軍務,確定了等到冰雪薄到只能過人的腳面,大軍就快要出發,姜維和陸遜退出了他的帳篷。

  出了帳篷,陸遜縮了縮脖子打了個冷顫:「還是帳篷里暖和,外面實在是太冷了些。」

  「帳篷里雖然暖和,可長公子卻住不下。」姜維說道:「他現在時時刻刻都在想著,怎樣才能把羯人給滅了。」

  「長公子背負的,可不是你我想像的那麼簡單。」陸遜回道:「魏王時時刻刻都在觀望著這邊,羯人一天不除魏王一天難以安心,身為大魏長公子,他當然希望能夠早一些把羯人給滅掉。」

  「其實我也明白長公子的心思,只不過滅掉羯人哪有這麼簡單。」姜維說道:「我們來到關外,一直都在用屠殺的方式對待羯人。羯人見到我們,要麼是戰,要麼是逃。活人可不像死人,他們想要隱藏起來,我們的將士想要找到是極其困難。只要世上還存留著羯人,就將是生生息息不死不休。滅掉一個族群,並不是我們想像的那麼容易。」

  「其實長公子也應該明白這些。」陸遜說道:「所以他才會在先前找了一些人,讓他們冒著大雪前去追殺羯人。好在這些人並沒有讓長公子太失望,雖然沒能把他們遇見的羯人全給滅了,至少也殺了好幾千。」

  「真不知道這樣打下去,哪年哪月才是個盡頭。」姜維回道:「打完羯人,是不是還要去討伐匈奴人?」

  「還什麼是不是。」陸遜嘿嘿一笑:「魏王的心思難道伯約還不明白?他從開始就是想要把異族全都抹掉,只不過對待其他異族,他用的是相對懷柔的法子,唯獨對待羯人,採取的是亡族滅種的辦法。」

  「羯人兇狠,對他們亡族滅種也在情理之中。」姜維說道:「匈奴要比羯人強盛的多,等到打匈奴的時候,還不知道會遇見怎樣的境況。」

  「考慮這些太早,我們還不如多想想等到積雪消融,該怎麼應對羯人。」陸遜說道:「我總覺著這次討伐羯人,絕對不會像我們早先謀劃的那麼簡單。」

  「但凡征戰哪有簡單?」姜維笑著搖頭,輕輕拍了拍陸遜的胳膊:「伯言有句話說的確實是沒錯,我倆琢磨再多也沒什麼用處,還不如先把長公子給穩住,請他最近千萬不要出兵,等到冰雪再消融一些,再率領將士們繼續向前。」

  「今天我也沒什麼事情可做,伯約要不要去我那裡,溫一壺酒,再弄些肉食。你我一邊吃著,一邊談論軍中大事?」陸遜問了姜維一句。

  姜維回道:「既然是伯言相邀,我怎麼可能不答應?那就叨擾伯言了。」

  「你我是什麼關係,吃一頓酒,哪裡就來了叨擾兩個字?」陸遜笑著擺手:「要是伯約這麼說,我還真不肯請你了。」

  「那就不說,只去吃你的酒。」姜維笑著回道。

  「這還差不多。」陸遜應了,與姜維一道去了他的帳篷。

  被倆人勸說了一場,曹恆雖然捨棄了帶兵進攻下一個羯人部落的打算,坐在帳篷里,心裡卻總覺著不太安穩。

  羯人就在前面,出關之前他是做好的打算,趁著關外落雪,羯人部落無法轉換地方,他會率領將士們一路推進。

  哪想到大雪接連下了兩場,頭一場的積雪還沒開始融化,第二場接著就落了下來。

  如今積雪深厚,將士們在雪地里走一步都是十分艱難,確實也不適合出兵討伐羯人。

  然而等在這裡,曹恆又總是覺著心裡像是揣著什麼事情。

  實在是在帳篷里坐不住,他起身走出了帳外。

  來到帳篷外面,他也沒招呼任何人,往將士們駐紮的地方走去。

  天氣太冷,大多數將士都不肯離開帳篷。

  他們蜷在帳篷里,身上裹著厚厚的被子。

  曹鑠令人從身毒等地運送棉花來到中原,棉花才剛種上沒有多久,並沒形成規模化種植,因此棉製品的使用頻率極小。

  將士們身上裹著的被子,裡面還是麻棉的絮子。

  麻棉雖然也能禦寒,相比於棉花,卻是要差了不少。

  好在每個帳篷里都點著火盆,讓將士們還能感覺到一些暖意。

  來到將士們駐紮的營地,見著曹恆的魏軍紛紛挺直腰杆向他行禮。

  曹恆很少會點頭回應,他在經過很多帳篷的時候,只是朝裡面很隨意的看上一眼。

  正在帳篷里說話的將士們,很少有人發現他來到。

  少數見到他的趕緊站起來,等到其他人回頭看向帳外,曹恆已經走了過去。

  正在軍營里巡查,曹恆聽見一個聲音:「長公子怎麼來了。」

  扭頭看去,往他這邊走來的是個體態輕盈、面容嬌美的將軍。

  他不是別人,正是文鴦。

  文鴦雖然是男兒身,可他生的卻是極其美艷,即便是知道他是男人,許多人見到他,還不免會怦然心動。

  衝著文鴦微微一笑,曹恆問道:「文將軍這是在做什麼?」

  與曹恆見了禮,文鴦回道:「例行巡查,將士駐紮的日子越多,我們巡查的次數也就越平凡。大軍不怕上陣廝殺,怕的就是將士們實在太無聊。他們一旦無聊了,我們這些做將軍的,可就不好辦了。每天多幾次巡查,那是必不可少。」

  「將士們既然已經無聊到了這樣的境地,文將軍認為該不該出發進攻羯人?」曹恆突然問了一句。

  文鴦想了一下,又看了看附近的雪地搖了搖頭說道:「積雪太深,即便帶著將士們出征,輪到衝鋒的時候,他們也不可能跑快。衝鋒的速度越慢,越可能遭到敵人的射殺。我認為此事還真不是可以出兵的時候。」

  連文鴦都這麼說,曹恆知道,他先前的想法確實是太冒進了。

  幸虧有姜維和陸遜在這裡,才沒讓他過於冒進,從而給大軍帶來滅頂之災。

  「我聽說文將軍武藝超群,這會我也是無聊的很。」曹恆問道:「不知將軍願不願陪我比劃比劃,也好暖暖筋骨。」

  曹恆提出要和文鴦比劃,文鴦回道:「我聽說長公子深得呂將軍與帝師王越真傳。倆人一個馬上最強,一個劍技最強,我哪敢和長公子比劃?」

  「不過是切磋。」曹恆說道:「點到即止,我也是聽說過文將軍的本事才提出要求。要是換做別人,我還真不一定會想到比試一場。」

  曹恆話說的懇切,文鴦想了一下,對他說道:「既然長公子決定比劃,那我也只好陪著。只是我學藝不精,還請長公子千萬不要見笑。」

  「你我也不是外人,哪來的見笑一說。」曹恆問道:「文將軍是要比劃馬背上的本事,還是比劃劍術?」

  「長公子說比什麼,那就比什麼。」文鴦倒是個膽大的,雖然知道曹恆的嫩是都是從哪學來,還是決定依著他的意思比劃。「

  「積雪太深,即便我倆騎著馬,馬匹也沒有以往那樣靈活。」曹恆說道:「不如我倆就比劃一場劍術好了。」

  「長公子賜教了。」文鴦應了一聲。

  倆人相互拔劍,就在軍營里劃出道兒比劃。

  文鴦率先出擊,揮起佩劍朝著曹恆的頭上猛然劈下。

  曹恆也不是個善茬,當他長劍劈下的瞬間,手中長劍一翻往上輕輕一挑,輕描淡寫的化解開了眼前的危局。

  倆人在軍營里比划起來,很快就有將士從帳篷里鑽出。

  看到他們劍來劍往殺的熱鬧,將士們不時會發出一陣歡呼。

  將士們的歡呼,引來了姜維等人。

  幾位將軍離開到當場,見曹恆居然和文鴦在比劍,也都紛紛駐足觀看。

  姜維和陸遜雖然不是沙場上的猛將,倆人在軍中多半是出謀劃策的的人物,可他們也還是懂得一些劍術,一般人根本也不會是他們的對手。

  看著曹恆和文鴦比試劍術,趙廣小聲向趙統問了一句:「哥,你覺著長公子和文將軍,哪個武藝更出眾一些?」

  「論起馬背上的本事,文將軍或許不差。」趙統壓低聲音回道:「可要是說起劍術……」

  他搖了搖頭。

  雖然沒有明著說,趙廣也已經明白了他的意思。

  曹恆和文鴦打了百十個回合,他往後退了兩步,把長劍一收還劍入鞘:「文將軍武藝果真非同一般,要是再打下去,我可不一定是將軍的對手。」

  和曹恆打了一場,外人或許看不出來,可文鴦卻很清楚,在比試的時候,其實曹恆有好幾次機會把他當場撂倒,只是沒有下手而已。

  曹恆給他留了臉面,文鴦心裡不免感激。

  他躬身向曹恆一禮:「承蒙長公子相讓,末將確實不是對手。」

  哈哈一笑,曹恆走到他面前,輕輕拍了拍他的胳膊,隨後向圍觀的將士們喊道:「我知道你們最近很無聊,因為不能上怎殺敵。可你們也得明白,並不是我不讓你們去殺羯人,而是這遍地的積雪要我們寸步難行。有著這麼多的積雪,即便我想殺敵,你們也是走不動道兒。與其整天在這裡閒著,坐在帳篷里吹牛、耍錢,還不如相互間切磋一下,至少也能讓武藝更精進一些。」

  將士們都在望著曹恆,將軍們也都在聽著。

  曹恆接著說道:「行軍難,打仗難,討伐羯人,連老天都和我們作對。可我們又怎麼能受了老天的氣?它不想讓我們去打羯人,我們偏偏要去打,偏偏要讓它看一看,只要是大魏將士想做的事情,那就不要說是什麼天命!即便真的是天不絕我大魏的敵人,我們也會讓他們徹底的滅絕!」

  「長公子威武!」和曹恆比試了一場,承他相讓才沒有丟了臉面,文鴦對他當然是感激莫名,當即舉起手臂喊了一聲。

  將士們也跟著喊了起來:「長公子威武!」

  「大魏威武!大魏將士威武!」等到將士們喊聲停下,曹恆接著喊道:「我還不信這積雪不會融化,不信老天真的要和我們作對到底!等到積雪消融的那天,就是我們出征討伐羯人,取了石邪弈於項上人頭,把羯人徹底亡族滅種的那一天!」

  曹恆話說的提氣,姜維隨即上前兩步,向將士們喊道:「長公子已經把話說到了這個份上,我們還有什麼道理不好好操練?不要說什麼大雪封路讓你們無法操練,也不要找藉口說什麼天寒地凍,連兵器都拿不起來。戰事一旦來臨,天氣可不會管你們是不是受得住寒冷。不趁著這幾天大雪封路好好操練,一旦見到羯人,你們唯一能做的,就只是等著被羯人殺死!」

  將士們一個個臉上現出凝重。

  曹恆一擺手:「我也不說什麼廢話,各軍組織一下,操練起來!」

  當他從將士們駐紮的營地離開,不久前還在帳篷里吹牛、耍錢的將士們也都動了起來,在各自所屬的將軍統領下,操練了起來。

  姜維等人跟在曹恆的身後。

  陪他返回營帳的路上,姜維向曹恆問道:「長公子怎麼想起要讓將士們在冰天雪地里操練?」

  「難道伯約沒有發覺,最近將士們懈怠了不少?」曹恆說道:「羯人肯定也會因為大雪而懈怠,可他們從小就生長在關外,對這裡已經是十分熟悉。無論他們怎樣懈怠,馬背上的本事是不可能忘掉的。我們卻不同,我們的將士都是生長在中原,不說騎兵在馬背上沒有羯人騎術精湛,步軍將士要是一些日子不操練,也都會因為疏於操練,而使得戰技荒廢。我要將士們操練起來,也是為了讓他們熟悉在雪地中作戰。畢竟我們出發的日子,不可能選在完全沒有積雪的時候。」

  「還是長公子考慮的周到。」姜維應了一句。

  曹恆扭頭看著他,隨後又看了看陸遜。

  見倆人臉色紅潤,曹恆問道:「伯約和伯言剛才飲酒了?」

  「伯言那裡有兩壇美酒,剛才請我過去飲了兩杯。」姜維說道:「沒想到居然被長公子給看了出來。」

  「沒有得到我的允許,你倆就敢私下飲酒。」曹恆說道:「你倆的膽子也是越來越大了。」

  「長公子恕罪。」曹恆這麼一說,姜維和陸遜趕緊告罪。

  倆人誠惶誠恐,哪想到曹恆卻嘿嘿一笑,把他倆一左一右攬著,壓低聲音說道:「違反軍紀,我肯定是要治你倆的罪。只不過我還要用你倆,無論是關是打還是殺,好像都不合適。想來想去,我覺著最好的辦法就是要你倆出出血,肉疼一把。」

  姜維和陸遜錯愕的相互看了一眼。

  曹恆說道:「你來喜歡飲酒,我就把軍中校尉以上軍官全都召集起來,由你倆做東道,好好吃上一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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