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7章 追是追不上的
2024-05-22 19:41:41
作者: 諱岩
關押周泰的牢房裡,站著六七個人。
在牢房門口,並排擺放著三具曹軍屍體。
在牢房中走了一圈,曹鑠蹲在柵欄前,搖了搖頭:「千算萬算,居然沒有算到周泰會利用柵欄。」
「他是利用柵欄磨斷了繩索?」龐統問道。
「正是。」指著一根欄杆上新鮮的痕跡,曹鑠說道:「他就是利用這根欄杆磨斷了繩索。」
「利用欄杆磨斷繩索。」龐統說道:「兵士們應該有所發覺才是。」
「那就要問死了的幾個人。」曹鑠說道:「其中倆人有過反抗的跡象,而另一個人好似完全沒有防備就被幹掉了。顯然是周泰磨斷繩索之後才把他們叫到面前,可見他們之前並沒有在這裡。」
龐統向一旁吩咐道:「傳令下去,四處搜尋,務必把周泰找到。」
「不用了。」曹鑠說道:「人肯定已經逃出了吳郡,此時尋找他,無異於大海撈針。跑就跑了,早晚有一天,我們能再次俘虜他。」
「這次來到江東,公子好似並沒有得到太多好處。」龐統說道:「江東有些本事的幕僚和將軍,都被孫權帶走。向公子投誠的那些人,多半都是些庸才。」
「庸才也是才。」曹鑠說道:「把他們都帶回壽春,讓水鏡先生培訓一段時間,根據每個人能力的不同安排不同的官位。」
「公子難道不打算依照他們先前的官職?」龐統詫異的問道。
「當然不打算。」曹鑠說道:「孫家怎麼用人我不清楚,我只知道我是量才而用。能耐不行,別說他們,就算是我的嫡親兄弟或者是我的兒子,我也不會重用。」
「公子的意思我明白了。」龐統應了。
曹鑠站了起來,走出牢房的時候向負責值守的校尉吩咐道:「讓人把那三名兵士給葬了,至於你的過錯,回頭我再和你算。」
校尉低著頭,誠惶誠恐的說道:「是我有錯,即便公子要殺,我也沒有半點怨言。」
「殺你不至於,但你已不適合留在這裡。」曹鑠說道:「葬了那仨人之後,去軍中報到。這裡我會安排其他人接管。」
「多謝公子不殺之恩。」校尉連忙應了。
曹鑠正眼都沒看他,帶著眾人走出監牢。
出了監牢,曹鑠對龐統等人說道:「你們也都準備一下,父親即將率軍撤離,我們也該返回壽春去了。」
「公子。」徐庶說道:「江東如今尚未安穩,倘若大軍撤走,各地如果興起叛亂該怎麼辦?」
「元直這句話問的好。」曹鑠說道:「為免各地興起叛亂,我打算留士元在這裡鎮守。」
「公子不打算追擊劉玄德?」徐庶又說道:「據說劉玄德進入益州地界,法正、張松等人暗中協同,已是從劉璋手中奪取了益州」
「這麼快?」曹鑠愣了一下,有些錯愕的向徐庶問道。
「除此之外,劉玄德還收了兩個義子。」徐庶說道:「他先是收了一個義子,取名劉禪,爾後又收了個年歲較長的,取名劉封。」
聽了徐庶這番話,曹鑠笑著說道:「劉玄德之心已是昭然若揭。」
徐庶等人都沒太明白,一雙雙眼睛全都看向曹鑠。
「他先收了個義子取名劉禪,爾後又收了個劉封。」曹鑠說道:「劉禪、劉封,如果把姓氏去掉,再以長幼排序,你們會想到什麼?」
「封禪……」司馬懿愕然回道。
「劉玄德從沒想過要匡扶漢室,他從最初起兵就是打算禍亂漢家。」曹鑠說道:「你們現在明白我為什麼要殺他了?」
「劉玄德用心還真是險惡。」徐庶說道:「手中兵馬尚且不多,如今還被曹家壓制,他居然就敢給義子取這樣的名字……」
眾人義憤填膺,甚至有人提出要出兵益州,把劉備給滅了。
曹鑠卻擺了擺手,對眾人說道:「劉玄德逃亡益州,與孫仲謀逃亡交州是一樣。益州道路難行,摸清那裡的道路之前,我們根本沒有進軍的可能。至於交州,地勢複雜不說,其中還多有山林,同樣是在沒能摸清地形之前不可以隨意進攻。我決定先退兵,不是說不打,而是要找到合適的時機再打。」
「公子說的是。」龐統說道:「貿然進軍並不是明智之舉,還是先請火舞探查清楚地形,再做計較。」
「這件事火舞管不了。」曹鑠微微一笑,對眾人說道:「真正能起作用的,恰恰是曹均手下的人馬。」
「交給均公子的話,只怕時日良久。」龐統問道:「公子能等得了?」
「不能等也得等。」曹鑠說道:「明知此時進軍會讓將士們去送死,我還會做出那麼蠢的事?」
眾人都沒有吭聲。
曹鑠接著說道:「除了士元做好留守吳郡的打算,其他人收拾行裝,隨我一同返回壽春。」
「公子。」眾人應了,龐統對曹鑠說道:「我有個不情之請。」
「士元請說。」曹鑠說道。
「我想留下顏良、文丑兩位將軍一些時日,不知公子能不能允准?」龐統問道。
「留下兩位將軍,士元是不是有什麼打算?」曹鑠問道。
「正是有些打算。」龐統說道:「孫家逃往蒼梧,必定會休養生息,短則一年,長則兩三年,他們必定會向揚州發起反撲。如果沒有猛將坐鎮,我怕是守不住。」
回到壽春必定是沒什麼仗可打,顏良文丑當然是樂意留在揚州。
倆人上前一步,抱拳躬身對曹鑠說道:「有我倆留在揚州,必定不會讓孫家前進半步。」
「看來兩位將軍是很樂意留在這裡。」曹鑠對龐統說道:「那就把他們留下好了。原本我打算把士元調回壽春,另外委派官員前來揚州。如今看來,還是不能這麼做。揚州拜託士元了。」
「公子放心。」龐統說道:「有我在,孫家只能在交州臥著。」
輕輕拍了一下龐統的肩膀,曹鑠說道:「有你和顏良、文丑兩位將軍在,我當然放心。只是孫家人才不少,你也得提防著些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