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3章 回去之後必須整頓
2024-05-22 19:34:46
作者: 諱岩
聽了曹鑠所說的話,郭嘉臉色變得十分不好。
他嘆了一聲,對曹鑠說道:「實不相瞞,我是不想攪合到曹公決定繼承人的事裡……」
「可你已經攪合進來了。」曹鑠咧嘴一笑:「奉孝應該不會做親者痛而疏者快的事。畢竟我成了事,對奉孝來說好處諸多。而子桓成了事,憑著他的秉性,恐怕奉孝也是活不下去。」
郭嘉說道:「當初我是見公子能夠成就大事,把妹子嫁給你也是為了她的終身著想,如今還真的有些後悔……」
「外甥都生出來了,後悔也是晚了。」曹鑠賤兮兮的一笑,對郭嘉說道:「奉孝放心好了,我也不要你做什麼,只要別和我搗亂,在父親面前不要什麼都說,區區子桓又算什麼?」
「我明白了。」郭嘉說道:「以後有什麼不利於公子的動向,我會即刻向公子回報。」
「一榮俱榮一辱俱辱。」曹鑠微微笑著對郭嘉說道:「奉孝和我早就成了攻守同盟,即使你不肯承認也是不行。」
郭嘉沒再言語,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
「父親命令已經下達,我也將回壽春。」曹鑠向郭嘉問道:「奉孝要不要和我一同去壽春走走?」
「曹公還等著我復命。」郭嘉說道:「我去一趟壽春,豈不是又耽擱了時日?」
「說的也是。」曹鑠點頭說道:「既然如此,我就不強邀奉孝同行。左慈他們最近又煉出了一些丹藥,等我回到壽春,派人給你送過去。」
「多謝公子。」聽說又有丹藥,郭嘉連忙向曹鑠道謝。
「最近奉孝身子怎樣?」曹鑠問道:「上回我讓人送去的丹藥有沒有吃完?」
「快吃完了。」郭嘉回道:「自從服用了左慈和于吉兩位先生的丹藥,我把自家丹爐都給拆了。」
「拆了就好。」曹鑠說道:「沒有仙丹配方,隨意煉製出的東西根本不能吃。我那裡養著仙人,奉孝以後也用不著自己煉製丹藥。」
「公子說的是。」郭嘉應道。
「將士們還在休整,出發少說也得五六天以後。」曹鑠對郭嘉說道:「這幾天奉孝先在漁陽歇著,到時隨同大軍返回。進入兗州地界,你再去鄴城好了。」
郭嘉應了一聲,起身對曹鑠說道:「話我已經傳到,就不耽擱公子處置要事。」
曹鑠站了起來,向他拱了拱手,隨後吩咐鄧展:「送郭公去歇息。」
鄧展送郭嘉離去,田豐向曹鑠問道:「公子,曹公意圖扶持二公子,如果真的讓他辦成了,將來可是有不少麻煩。」
「我怎麼可能不知道會有麻煩。」曹鑠眯了眯眼說道:「父親對我已經有了忌憚,明面上的勢力我可不能發展的太快。」
「公子的意思是……」田豐問道。
「翅膀硬了,我也可以單獨飛了。」曹鑠微微一笑,對田豐說道:「只不過父親還在,我飛也得飛的低調些。」
「我明白了。」田豐說道:「公子的意思是常備軍不擴軍,卻要在其他地方暗中培植勢力。」
「常備軍憑什麼不擴軍?」曹鑠說道:「如今我麾下只有三萬常備軍,遠征他處,這點人馬根本不夠。依著我,常備軍至少得要擴充到十萬才行。」
「十萬常備軍,曹公豈不是會……」田豐沒再說下去。
曹鑠如今麾下只有三萬常備軍,其他將士都是軍戶。
每逢出征要動用大量兵馬,他就必須調動軍戶。
而軍戶出征,對地方建設又必定會有一定的影響,畢竟這些人到了地方,是很重要的勞力。
「回到壽春,我打算實行一個新政策。」曹鑠對田豐說道:「我們常年徵兵,或者是把俘虜編入軍中,這樣得來的兵士始終有限。我準備從募兵制改為義務兵制,你覺得怎樣?」
「義務兵制?」田豐問道:「公子的意思是……」
「意思很簡單,保家衛國是每一個成年男子的義務。」曹鑠說道:「回到壽春我會宣布一項命令,凡是我治下民眾,無論貧富貴賤,男子等到了十八歲必須參軍,為期兩年。退出軍營之後,這些人依舊得作為民兵參加操練。」
「常備軍怎麼辦?」田豐問道:「難道他們這些人也是兩年後退役回家?」
「當然不是。」曹鑠說道:「常備軍是職業兵,以後常備軍將士從義務兵之中挑選。有戰陣經驗,而且在戰場或操練中表現突出的,可以加入常備軍。只要加入常備軍,就不用再從事勞作,他們的任務只有一個,等待戰爭。」
「公子這麼一安排,倒是真的能做到兵馬雖然不多,卻是人人可戰。」田豐點了點頭。
「除此之外,我還打算把女人都給動員起來。」曹鑠說道:「相夫教子當然的女人的首要任務。可她們也是能做些其他的事情,譬如我要開辦工坊,讓女人從事勞作,就能節省出不少壯勞力。還有就是戰場上,如果有女人救護傷兵,士兵的情緒應該會好許多。另外,不僅我們需要欣賞歌舞解悶,也得給將士們一些解悶的機會。我要辦一個歌舞營,專門隨軍為將士演出。」
曹鑠的這些想法,無疑是開創先河也是極其大膽的。
田豐驚的嘴巴微微張起,過了好一會才向曹鑠問道:「公子這些打算,有沒有與別人說過?」
「還沒有。」曹鑠說道:「治理地方和整頓大軍,許多事情都是逐步在做,不可能一次全都給辦了。我打算回去之後,好好整頓一下,無論兵制還是民制,以及地方建設,都要重新理一下。如今各地發展雖然很快,卻也不是沒有弊端。在弊病出現之前,我們先把它們給梳理了,將來會會省事許多。」
「公子說的是。」田豐說道:「只是女人隨軍……」
「女人隨軍怎麼了?」曹鑠說道:「世上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男人,另一種就是女人。我們男人征戰天下,女人跟隨大軍救治傷患也在情理之中。別人不敢做的事,只要我們做了,用不多久就會有人效仿。既然都是勞力,我幹嘛偏偏把女人給閒置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