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6章 作死的許攸
2024-05-22 19:31:09
作者: 諱岩
海西縣發生的事情,可以說是曹鑠治下的一處敗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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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著荀彧等人的面提起這件事,當然是給了曹鑠一個難堪。
「你再說一遍?」站在屋裡的蔡稷聽到許攸提起海西縣,頓時抑制不住怒火,眼睛一瞪按住了劍柄。
「幹什麼?」曹鑠回頭瞪了他一眼:「我們犯過的錯誤,難道還不許人說?還不退下!」
曹鑠發了話,蔡稷忿忿的退到一旁。
在坐的諸人與許攸關係也都不怎麼和睦,蔡稷按劍上前,居然沒有一個人出面阻止。
見曹鑠讓蔡稷退下,賈詡才說道:「蔡校尉不用動怒,許公就是這個樣子,說話直來直去,好在公子氣量大,不和他計較。」
許攸站了起來,哈哈一笑:「如果不是我當初告訴曹公如何贏了袁家,恐怕你們都是袁家的階下之囚。得人好處卻不念人的好,和你們這些人坐在一起吃酒,實在是種羞辱。」
他向曹鑠拱了拱手:「公子,我先告辭了!」
「許公果真要走?」曹鑠問道。
「走了,走了!」許攸擺著手說道:「酒吃的不爽快,還留在這裡做什麼?」
從蔡稷身旁走過,許攸蔑視的瞥了他一眼:「小小校尉,也敢學人拔劍,果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許公慢走!」蔡稷惱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曹鑠卻向許攸拱手道別。
許攸走出包房,曹鑠向蔡稷使了個眼色。
蔡稷點了下頭正要出門,曹鑠湊到他跟前小聲說道:「打個半死就行,可不要真把他弄死了。否則我不好向父親交代。」
「公子放心。」蔡稷嘴角勾起怪異的笑容,小聲對曹鑠說道:「我有分寸!」
蔡稷跟著許攸走了出去,屋裡眾人都知道怎麼回事,卻沒有一個人點破。
荀彧對曹鑠說道:「許攸這個人,確實討嫌的很,他也時常讓曹公惱怒非常,可曹公對他卻是十分寬容。曹公退一步,他則進一步,長此下去那還得了?」
眾人紛紛跟著附和。
曹鑠笑著說道:「我們不提他,請諸位來凌雲閣表面上的原因是為我賀喜,深層的原因則是我要與諸公談談天下大事,也好從諸公這裡學些真本事。」
「公子能征善戰,向來用兵如神,哪還需要從我們這裡學什麼本事?」程昱笑著說道:「如果公子肯與我們談論天下大事,倒是我們受教不少。」
「程公太謙了。」曹鑠端起酒杯對眾人說道:「我敬諸位。」
曹鑠和荀彧等人在包房裡喝酒,蔡稷尾隨著許攸下了樓。
到了凌雲閣正門,他小聲向一名衛士吩咐了一句什麼。
衛士應聲離去。
看著許攸的背影,蔡稷冷冷一哼,轉身返回了凌雲閣。
當天酒宴從下午一直吃到夜間。
辭別賓客,曹鑠才到家門口,就發現許褚站在那裡。
「仲康兄怎麼在這裡?」見到許褚,曹鑠迎上前說道:「今天我擺宴請客,讓人到處找仲康兄也沒見著,沒想到居然是在我家門口等著。」
「公子惹了麻煩,難道還不知道?」許褚向曹鑠問話的同時,看向他身後的蔡稷。
「我惹麻煩?今天?」知道是許攸把他告到了曹操那裡,曹鑠還是裝著一臉茫然的問道:「像我這種遵紀守法從不惹事的人能惹什麼麻煩?」
「公子和我說這些沒用。」許褚說道:「你可是被許攸給告了!」
「許攸中途離席,我也沒招惹他。」曹鑠的表情更加無辜:「他告我做什麼?」
「剛才曹公正打算睡下,許攸就跑了過去。」許褚說道:「他狀告公子縱容手下半道劫他,把他給胖揍了一頓!」
「我的手下?」曹鑠臉上的表情越發誇張,他睜圓了眼睛,一臉詫異的向許褚問道:「我的哪個手下居然敢打他?怎麼說還是我縱容的?」
目光落在蔡稷的臉上,許褚說道:「許攸說的就是這位蔡校尉。」
「你打許攸了?」看向蔡稷,曹鑠滿臉愕然的問道。
「我一直都在公子身邊伺候著,怎麼有機會去打他?」蔡稷說道:「他對公子無禮,我確實是想教訓他一場。可公子不許,我也就只能忍著。他離開之後,公子和荀公等人可都是看見我在凌雲閣里。」
「說的就是。」曹鑠對許褚說道:「許攸當著眾人的面提起海西,蔡校尉氣憤不過,想要上前理論被我阻止。他在臨走的時候還把蔡校尉給罵了一頓,等他離去之後,我們都見到蔡校尉就在包房,哪裡也沒去過。」
「他當著公子的面提起海西?」海西是曹鑠治下鬧出麻煩最大的地方,聽說許攸居然如此無禮,許褚臉上也是浮起一片怒色:「平日裡他也時常讓曹公難堪,我早就想要教訓他,一直都是曹公從中攔著。沒想到今天居然連公子他也敢嘲笑,此人不殺,難消心頭之恨!」
「仲康兄可不要衝動亂來。」曹鑠連忙說道:「這裡是許都,如果仲康兄真的把他給殺了,以後誰還敢投效父親?」
許褚啐了口唾沫罵道:「娘的,這個許攸……」
畢竟是個粗人,罵人許褚都不太擅長,他才只開了個頭,後面居然不知道該罵什麼才好。
「仲康兄別惱。」曹鑠說道:「許攸為人就是這樣,我還聽說他以往在鄴城是貪贓枉法做過不少壞事,只是如今在許都還沒發現他這麼幹……」
「沒發現?」許褚惱怒的打斷了曹鑠:「不瞞公子,早就有人狀告許攸貪人錢財,只是不知曹公為什麼對他如此縱容。」
「算了,算了!」曹鑠拍了拍許褚的胳膊:「父親都不打算懲治他,仲康兄何必強出頭。有什麼不滿,等到攻破鄴城再說。」
「不提他也罷。」許褚說道:「曹公本打算明天叫公子過去,許攸這麼一鬧,今晚看樣子公子和曹公都是睡不安穩了。」
「我倒是無所謂。」曹鑠嘆了一聲說道:「只是父親年歲大了,這麼折騰可不是個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