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9章 看著他們掐
2024-05-22 19:24:16
作者: 諱岩
自從來到北海,袁紹每天都在官府後院住著。
除了曹鑠,他幾乎見不到任何外面來的人,身旁只有幾名衛士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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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日色西斜,又一個黃昏即將來臨。
正坐在房間門口看著如血殘陽,一名衛士來到袁紹面前。
「啟稟袁公,陳將軍求見。」衛士行禮說道。
「陳將軍?」袁紹一愣。
來到北海之後,他和陳到就沒有見過。
已經臨近黃昏,陳到還來求見,袁紹實在想不明白他是要做什麼。
「請陳將軍過來說話。」袁紹向衛士吩咐了一句。
衛士離開沒多久,領著陳到來到袁紹面前。
「見過袁公。」陳到拱手行禮:「來到北海這些日子,不知袁公住的可還習慣?」
「托陳將軍福。」袁紹回道:「這裡的日子倒是比鄴城逍遙些,每天不用操心那麼多事務,吃飽了睡,睡好了吃。除了不能隨意走動,其他倒是還好。」
「袁公在這裡舒心就好。」陳到說道:「我來這裡,是奉公子之命請袁公先去壽春。」
「子熔要走了?」袁紹詫異的問道。
「沒!」陳到回道:「公子還得一些日子才回壽春,在北海也照應不了袁公,特意讓我送袁公先去壽春,那裡有夫人照應,公子也放心些。」
「是不是曹子熔遇見了什麼麻煩?」袁紹突然問道。
陳到淡然一笑:「袁公想到哪裡去了,公子向來以孝道為先,也知道袁公住在這裡憋悶。回到壽春,有夫人陪在身邊,袁公心情自然會好許多。」
「將軍不肯說,我也不好多問。」袁紹站了起來,向一旁的衛士吩咐道:「收拾一下,跟隨陳將軍去壽春。」
「車馬已經在門外等候。」衛士正要去收拾,陳到說道:「袁公不用帶任何東西,壽春什麼都不缺。」
陳到擺明了是在催他快些。
做了這麼多年河北梟雄,袁紹怎麼可能連這點眼力都沒有。
他淡然一笑:「既然陳將軍急著走,我們就不收拾了。」
「袁公,請!」陳到撤步一旁,給袁紹讓出了路。
來到大門外,袁紹看見在官府門口早就有一隊人馬等在那裡。
「子熔在哪?」袁紹說道:「既然要走,我總得和他道個別。」
「公子還沒回來。」陳到說道:「自從進入北海,每天公子總是有許多事情要忙,我們也很少能見到他。就連請袁公先去壽春,還是田公轉告的。」
陳到奉命送袁紹去壽春,當然是曹鑠親口吩咐。
只是曹鑠沒打算在袁紹離開前見他,所以才說了這些託詞。
袁紹心裡當然明白,也沒有追問,對陳到說道:「既然是這樣,請將軍開路吧。」
送袁紹上了馬車,陳到翻身上馬。
他招了下手,整裝待發的龍紋騎將士緊跟在他身後,護送著袁紹往壽春方向去了。
陳到離開後不久,田豐來到曹鑠住處。
才進門,曹鑠就問道:「叔至已經走了?」
「剛走。」田豐問道:「公子把袁公送走,打算怎麼對付郭圖?」
「郭圖不用我對付。」曹鑠咧嘴一笑:「過幾天審配也就該到了,讓他倆相互對付。」
「公子是要……」田豐問道。
「把他們安頓在一個地方住。」曹鑠說道:「倆人一個為袁譚,一個為袁尚。我倒想看看,岳父不在,他們會鬧成什麼樣子。」
「按照公子這麼安排,北海可就熱鬧了。」田豐說道:「審配和郭圖必定爭的面紅耳赤,說不準還會大打出手。」
「岳父已經回壽春去了,我在尋思著,要不要告訴他們。」曹鑠捏著下巴問道。
「如果公子想看審配和郭圖相互爭鬥,就先不要說。」田豐說道:「他們一旦問起,只管含混其辭,讓他們不知道袁公究竟在不在北海。等到最後,公子再把實情告訴他們。」
衝著田豐咧嘴一笑,曹鑠說道:「元皓,你可是太壞了!要知道,審配與郭圖曾經和你還是同僚。」
「如果不是他們,我也不至於落到差點殞命鄴城的下場。」田豐回道:「讓他們互相爭鬥,也是出了當初的一口惡氣。」
「元皓開心就好。」曹鑠說道:「要不,這件事就交給元皓處置?」
「多謝公子成全。」田豐行了個大禮,隨後向曹鑠問道:「要不要我先去見見郭圖?」
「見見也好。」曹鑠說道:「既然有元皓去處置,這件事我就不再出面。」
「公子放心。」田豐說道:「這件事我必定處置的妥當。」
來到北海,郭圖被安頓在離官府不遠的一棟宅子裡。
宅子內外,到處都是衛兵。
安插這些衛兵,說是為了保護他的周全,可郭圖卻很清楚,這些人根本就是在監視他。
他在北海完全沒有絲毫的自由。
進了城之後,曹鑠也不見他,也沒派人給他帶來哪怕半句話。
宅子後院,郭圖負著雙手來回走著。
他心裡一片焦躁,卻又不知道該怎麼才好。
正尋思著怎麼才能見到曹鑠,一名衛士來到他身旁抱拳說道:「郭公,田公求見。」
「田公?」郭圖一愣:「田元皓?」
「正是。」衛士回道。
自從田豐投了曹鑠,郭圖也時常能夠聽到他的消息。
知道田豐在曹鑠這裡很受重用,他當然不敢得罪。
招呼了衛士一聲,郭圖幾乎是一路小跑往前院趕來。
剛到前院,他就看見田豐迎面過來。
抱起雙拳,郭圖深深一揖:「不知田公駕臨,迎接來遲,還請恕罪!」
「郭公不必多禮。」田豐笑著拱了拱手說道:「你我曾為同僚,只管像往日就好,不用如此拘泥!」
「田公說的是。」郭圖附和著,對田豐說道:「北海如今是子熔公子的地界,我在這裡雖然是客,今天卻要借公子的地方做個東道,好好招待田公。」
「招待這種事,還是應該我來。」田豐說道:「我已在城內酒館訂下酒宴,為郭公接風洗塵。按理說郭公來到北海,本應在凌雲閣接待,可凌雲閣還在建造,只能委屈郭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