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8章 都是粗手笨腳的男人
2024-05-22 19:22:04
作者: 諱岩
雪,還在落著。
厚厚的積雪壓在樹杈上,有些細小的樹枝承受不住重量,在發出「噼啪」脆響之後,斷裂掉落在地上。
房間裡,曹鑠睜眼望著房梁。
唐姬側身躺在他身旁,一隻手臂搭在他的胸口。
美目微微閉著,唐姬悠悠的說道:「昨晚應該讓彩兒也一同伺候子熔,寵幸子熔之後,今天我是不指望起身了。」
「讓彩兒也來,萬一她懷上而太后沒有懷上,太后是不是會心中不爽?」曹鑠咧嘴一笑問道。
「子熔到關鍵的時候不給她,不就成了?」向曹鑠靠近了一些,唐姬的臉頰貼在他的胸口。
「太后也太壞了。」曹鑠笑道:「受罪的時候讓彩兒一起,懷孩子的機會卻不給她。」
「我哪裡壞了?」睜開眼睛翻了曹鑠一下,唐姬說道:「被子熔寵幸,她不知道有多快活。你沒見她以往被寵幸的時候,那呼天搶地的浪樣?」
「太后的叫聲也不比她小到哪裡去。」曹鑠賤兮兮的一笑,翻身摟著唐姬說道:「最近兩天太后是易孕期,我晚上就在這裡留宿。今晚讓彩兒準備一些酒菜,我或許會來陪著太后吃。」
「子熔今天還要外出?」唐姬問道:「就不能在這裡陪我一天?」
「事情太多。」曹鑠說道:「很多事除了我,別人也代勞不了。」
「袁家已經被打敗了,江東孫氏和荊州劉表如今也都消停了,子熔還有什麼要緊的事,連一天也不能耽擱?」唐姬問的有些幽怨。
「雖然袁家在官渡敗了,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曹鑠說道:「他們回到河北,很快就能招募起一支大軍,曹袁兩家早晚還有一戰。江東孫氏如今內憂外患不少,他們倒是不可能招惹我們曹家。劉玄德去了荊州,凡是他在的地方,什麼時候會有消停?」
「既然子熔有要事,我也不再強求。」唐姬說道:「晚上別忘記過來就是。」
曹鑠坐了起來,向外面喊道:「彩兒。」
房門輕輕推開,彩兒走了進來。
她欠身行禮問道:「太后和公子要起了?」
「太后還得睡一會,我倒是要起了。」曹鑠站了起來。
和唐姬睡在一起,頭天晚上顛鸞倒鳳,曹鑠當然什麼也沒穿。
他渾身上下每一寸,彩兒也都見過。
走到曹鑠身旁,彩兒幫他穿著衣服說道:「公子也是,這麼冷的天,雖然屋裡生著火盆,也不能這樣突然站起來。你就不覺得冷的慌?」
躺在那裡的唐姬聽著彩兒說的話,微微一笑說道:「瞧這丫頭,見子熔光著身子站起來就心疼的了不得,今晚讓你來伺候子熔好了。」
「奴婢不敢。」彩兒連忙說道:「太后與公子好不容易見上一次,奴婢哪能從中橫生枝節。」
「讓你來你就來,哪這麼多話。」唐姬沒好氣的說道。
彩兒低著頭,幫曹鑠穿著衣服不敢再多言語。
等到穿戴整齊,曹鑠伸手往彩兒臀上捏了一把,賤笑著說道:「一些日子不見,比前段時間又有彈性了。」
「公子好沒個正經。」彩兒白了他一眼說道:「大清早就調戲奴婢。」
「太后讓你今晚一起來,到時候可就不是調戲了。」嘴唇湊到她耳邊,曹鑠賤兮兮的小聲說道:「現在是捏一把,晚上可就是捧著了。」
「公子……」彩兒小嘴一撅,輕輕喚了他一聲。
「好了。」躺在一旁的唐姬說道:「你倆要是調笑到外面去,想干點什麼都成,別在我面前礙眼。」
「現在還真沒時間調笑。」曹鑠嘿嘿笑著說道:「等到晚上我來的時候,再和彩兒調笑不遲。」
唐姬有些酸溜溜的問道:「要不要我晚上迴避,給你倆騰出地方?」
「那倒不用。」曹鑠一本正經的說道:「晚上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得儘量讓太后懷上身孕,你要是迴避,豈不是沒有重點了?」
唐姬撇了撇嘴,沒再理他,側了個身閉上眼睛睡覺去了。
彩兒把曹鑠送到門口。
雪還在下著。
仰臉看著落雪的天空,曹鑠說道:「這場雪真不知道能下到什麼時候。」
「下雪天清冷清冷的,公子在外面走動,可不要凍著了。」彩兒說道:「穿的厚實一些,進了有火盆的房間,別忘記把外面的衣服脫掉。要是在屋裡出了汗,再出門受凍可不得了。」
「我知道。」曹鑠沖她咧嘴一笑,伸手捏了一下她的臉頰:「你放心好了,我會照料自己。」
倆人說話的時候,魏圖帶著幾個衛士走了過來。
看見魏圖,彩兒說道:「公子身邊都是這些粗手大腳的蠢男人,他們哪裡會照顧你?」
才到跟前,魏圖還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被彩兒劈頭說了這麼一句。
他滿頭霧水的撓了撓頭,眨巴著眼睛問道:「彩兒姑娘,是不是我們什麼地方得罪了你……」
看了他一眼,彩兒撇著小嘴說道:「我要照顧太后,否則我跟著公子照應他,總比你們這些不知冷熱的強得多。」
魏圖滿頭黑線。
曹鑠笑道:「其實他們做的已經很好,你也不要太挑剔了……」
「公子覺得他們做的很好?」彩兒說道:「昨天公子來的時候穿的多單薄?這麼大的雪,萬一凍著可怎麼辦?」
看向魏圖,彩兒說道:「剛才我給公子加了兩件衣服,到了暖和的房間裡別忘記幫他把外面的衣服脫了。出門的時候再給穿上,要是公子凍著,我可不依你們。」
「彩兒姑娘放心,我們一定上心。」魏圖不住口的應著。
彩兒是唐姬身邊的人,曹鑠和唐姬的關係,他身邊的衛士也都清楚。
尤其蔡稷和魏圖,更加清楚彩兒在曹鑠心目中的分量。
對於魏圖等人來說,彩兒和曹鑠後宅的夫人們並沒有什麼區別,他當然不會得罪。
又幫著曹鑠整理了一下衣服,彩兒囑咐道:「公子,下雪天路滑,不僅要知道冷暖,走路也得當心著。」
「放心好了,帶兵這麼多年,我還不會照料自己?」曹鑠笑著說道:「你準備好晚飯,在這裡等我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