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2章 讓不讓功勞

  呂布來到彭城的時候已經快到午夜，司馬懿正帶領曹軍將士清掃戰場。

  「仲達！」望見司馬懿，呂布喊了一聲。

  正指揮將士打理戰場，司馬懿聽見喊聲望了過來。

  見是呂布，他連忙策馬上前。

  抱拳向呂布行了一禮，司馬懿招呼道：「呂將軍來了。」

  「打完了？」回了一禮，看著正在忙碌的曹軍將士們，呂布問道。

  「沒了主將，他們還有什麼能耐。」司馬懿說道：「我還以為敵軍多難對付，沒想到連一個時辰也沒殺到，他們就潰不成軍。」

  「都是一些老弱，哪裡會有什麼戰鬥力。」呂布說道：「我來的時候在路上也見到了張飛，殺了一陣，只可惜沒砍下那廝的黑頭。」

  「呂將軍神勇，早晚能取了張飛頭顱。」司馬懿說道：「張飛奉命阻擋我軍，雖然這一戰敗了，他必定不肯撤回下邳，還會帶領兵馬在半道阻撓。」

  「管他阻撓不阻撓。」呂布說道：「我想殺的還真不是他，而是劉玄德那個無恥小人。」

  

  「劉玄德在白門口擺了將軍一道，以至於曹公動了殺念。」司馬懿說道：「如果不是公子據理力爭，將軍如今已經作古許久。」

  嘆息了一聲，呂布說道：「可憐我當初還善待劉玄德家眷，甚至派人把他的家眷送去了許都。」

  「公子曾和我說過，如果我們拿到劉玄德家眷，必定不能把她們送回去。」司馬懿說道：「女人要的就是安穩，既然劉玄德給不了她們安穩，公子會大發善心，把她的家眷送給曹公。」

  「曹公？」呂布一愣，旋即明白過來，哈哈一笑說道：「子熔果真是古靈精怪。曹公以往對劉玄德家眷有禮，無非是想用他。如今他已叛出許都，以曹公對他人妻室的興致，一旦把人送了去，只怕當天晚上就被寵幸。」

  「那可怪不得我們家公子。」司馬懿笑道：「他喜歡屢次三番的把家眷丟掉，公子仁慈，不肯輕易殺人，當然要為她們找個好去處。只是在劉玄德那裡，她們還能被稱作夫人，如果送給曹公……」

  呂布和司馬懿相互對視，彼此哈哈一笑。

  「我們已經擊退張飛，下一步怎麼辦？」呂布問道。

  「公子有沒有來徐州？」司馬懿沒有回答，而是向呂布反問。

  「來了！」呂布說道：「比我晚出發一些，這會應該已經繞過徐縣，正在往下邳趕的路上。」

  「先前斥候傳報，劉備把兵馬分撥成三支。」司馬懿說道：「張飛率領兩萬人來到彭城，如今已經被我們擊破。關雲長帶兵一萬進駐徐縣，劉備則親率三萬大軍坐鎮下邳。呂將軍帶來了這些兵馬，公子身邊人馬不多，如果不去策應，始終讓人放心不下。」

  「我帶兵去策應，仲達留守彭城。」呂布說道。

  「不忙！」司馬懿說道：「還不清楚公子有什麼部署，等他快到徐州再做計較。將軍還是先帶兵進城，彭城雖然遭到曹公屠殺，城裡卻還留有一些糧草，足夠將士們休整。」

  「也好！」呂布想了一下說道：「廝殺一場，將士們確實有些累了。傷兵也需要醫治，就先進城，等公子來到附近再說。」

  彭城之圍只用了一天，就被呂布和司馬懿解除。

  帶兵進入徐州，曹鑠繞過關羽鎮守的徐縣，一路往下邳方向趕來。

  他選擇的路徑並不是直指下邳，而是稍稍往彭城方向偏離了一些。

  正在走著，前方來了一騎快馬。

  到了跟前，騎士抱拳說道：「啟稟公子，呂將軍擊退張飛，司馬將軍又在彭城擊潰圍城之敵，彭城已經解圍。」

  「這麼快？」曹鑠問道：「張飛現在在什麼地方？」

  「被呂將軍擊潰之後，他並沒有撤回下邳，而是四處召回潰散的兵馬，在彭城往下邳的路上企圖堵截我軍。」斥候回道。

  曹鑠擺了擺手，示意斥候退下。

  他向趙雲等人問道：「張飛麾下人馬不少，我軍人數不如他，你們認為該怎樣才能在劉備來之前把他擊破？」

  「敗軍之將何以言勇！」陳到說道：「被呂將軍擊破，張飛如今已是士氣全無，雖然兵馬還是不少，卻只是個空架子，殺他一場也就能把他徹底擊潰。」

  「叔至說的沒錯。」曹鑠微微一笑，對眾人說道：「我軍人數雖然不如他們多，然而個個都是精銳。以鋒利的戰刀去看一把生鏽的破刀，結果可想而知。」

  「傳我命令！」曹鑠向蔡稷吩咐道：「全軍加快行進，渡過廢黃河之前，先把張飛給滅了！」

  「公子有令，全軍加快行進，滅了張飛！」蔡稷策馬往隊伍後面奔去，一邊飛奔，一邊高聲傳達著曹鑠的命令。

  「跟了公子這麼久，我發現我軍好像在人數上占優勢的次數並不是很多。」趙雲笑道：「然而每次廝殺，總能以少勝多，把敵人擊潰！」

  曹鑠笑著回道：「如果每次打仗都只能憑藉人數眾多取勝，隨便一個人帶兵就成，還要我親征做什麼？當初建立飛熊、龍紋兩營，目的就是為了在被敵人包圍的時候，從中間開花，扭轉戰場局勢！」

  「公子。」曹鑠提起飛熊、龍紋兩營，高順說道：「我有個不情之請，還請公子允准！」

  曹鑠說道：「高將軍請說！」

  「飛熊、龍紋兩營都是百戰之士。」高順說道：「他們歷經數次大戰，將士們彼此協同已經嫻熟，這次來到徐州，還請公子多給破陣營上陣的機會。」

  「知道柿子是軟的，高將軍已經忍不住要捏一捏了！」曹鑠哈哈一笑，向陳到和趙雲問道：「兩位將軍，你們肯不肯把功勞讓給他？」

  「功勞就在眼前，怎麼能讓？」陳到說道：「見了張飛，還是讓我們龍紋騎先上。」

  「飛熊營也早已做好了準備。」趙雲說道：「公子一聲令下，將士們必定效死衝殺。」

  倆人不肯讓出功勞，高順說道：「兩位將軍可不敢這樣，你們麾下將士都已立下無數戰功，我的破陣營可還沒有絲毫建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