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坐實罪名
2024-05-22 19:08:48
作者: 諱岩
起初陳宮沒明白劉雙說的是什麼意思。
到了後來,他算是完全聽明白了。
劉雙顯然是想往他身上栽贓,讓呂布以為他和曹鑠有著勾結。
「你這賊人,心腸居然如此惡毒!」陳宮向旁邊的幾名徐州軍吩咐道:「給我打,往死里打,我看他招還是不招!」
一個徐州軍上前,他正要揮舞皮鞭,外面傳來了呂布的聲音:「別急著打!」
聽見呂布說話,提起皮鞭正要抽的徐州軍停了下來,回頭看向牢房門外。
走進監牢,呂布對幾個徐州軍說道:「他的身子虛的很,可耐不住一頓皮鞭。」
幾個徐州軍低著頭,都應了一聲。
「公台,審訊的怎樣?」呂布看著陳宮,向他問了一句。
「呂將軍,此人胡說八道。」陳宮說道:「我正要大刑伺候……」
「大刑伺候我看就不必了!」呂布問道:「公台的印綬在什麼地方?」
「印綬?」陳宮說道:「自從回到下邳,我就沒有見過……」
「你去一趟公台住處。」呂布向一個徐州軍吩咐:「把他的印綬取來。」
徐州軍應了一聲,離開監牢。
「呂將軍難不成是在懷疑我?」陳宮眉頭鎖了起來,對呂布說道:「自從追隨將軍,我什麼時候有過二心?」
「公台不要放在心上,我只是取你的印綬做件事情。」呂布微微一笑:「至於做什麼,等會你就知道。」
還不知道呂布得到了書信,陳宮滿頭霧水的看著他。
他和呂布都不知道,劉雙被呂布擒住之前,確實去過陳宮住處。
不過他並不是求見陳宮,而是偷偷摸摸的把印綬放在了陳宮的書房。
沒過多久,奉命去取印綬的徐州軍跑了回來。
他雙手捧著印綬遞給呂布。
看到印綬,陳宮愕然問道:「這是從什麼地方找到的?」
「就在陳公書房。」徐州軍說道:「找到它並沒耗費什麼工夫。」
瞥了陳宮一眼,呂布從懷裡摸出書信。
他用印綬在書信上原本的印章上蓋了個新印記。
比對著印記,呂布冷笑道:「公台,我對你也算不薄,沒想到你居然能做出這樣的事!」
「呂將軍究竟什麼意思?」陳宮愕然問道。
拿起書信,呂布亮給他看:「看沒看見書信上的印記,一模一樣,如果是仿造,我應該不會看不出!」
「這封信是……」陳宮更加愕然。
「你寫給曹子熔的。」呂布說道:「信上說,你會誆我出城,等曹子熔來時把下邳獻給他。雖然字跡不是你的,卻有你的印綬……」
「能不能讓我看看?」陳宮問道。
呂布把書信遞給了他:「證據確鑿,我也不怕你不認。」
接過書信,陳宮匆匆瀏覽了一遍。
他對呂布說道:「將軍明鑑,印記雖然是我的,可字跡……」
「暗通曹子熔的信,你難道會親手捉筆?」呂布冷笑道:「來人,把陳宮給我綁了!」
幾名徐州軍上前,七手八腳的給陳宮綁了。
被兵士扭住,陳宮向呂布喊道:「呂將軍,如果我不敢親自捉筆,又怎麼會在信上加蓋印綬?」
呂布被他問的一愣,凝視著他的眼睛說道:「我也不明白你為什麼要這樣做,然而印綬卻是你的,又沒旁人能拿了去。」
「必定是有人栽贓。」陳宮喊道:「還請將軍明鑑!」
「我本該把你頭顱砍下。」呂布說道:「既然你不服,那就先關押起來,等我擊退曹操,再和你計較!」
「呂將軍!」陳宮還要再喊,呂布擺了擺手。
幾名徐州軍押著他,把他關進了監牢。
「將軍,這個人怎麼處置?」一個徐州軍向呂布問道。
看了一眼被綁在木樁上的劉雙,呂布說道:「先不要殺他,把他和陳宮關在一起,看他們有什麼話說。」
兩個徐州軍上前,為劉雙解開綁縛。
根本不理會陳宮的喊叫,呂布轉身離開了監牢。
片刻之後,監牢里只剩下值守的兩名徐州軍。
劉雙躺在乾草堆上,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他雖然沒受到刑訊,被呂布夾了一路也不好過,渾身的力氣好像快被抽光了似得。
陳宮靠坐在牆角,向劉雙問道:「是不是曹子熔要你這麼幹的?」
「陳公這麼問,我就不明白了。」劉雙悠悠的說道:「公子要怎麼做,難道陳公不比我清楚?」
「徐州告急,呂將軍正是疑心病重的時候。」陳宮說道:「曹子熔選擇此時下手,確實是個妙計!」
「沒了我,恐怕下邳也是守不住!」陳宮悠悠的嘆息了一聲。
「陳公早就有心投效公子,我雖然卑微,卻也知道。」劉雙說道:「已經到了這個地步,即使否認,呂布也不會信你!」
「再敢胡說,信不信我掐死你?」陳宮怒目瞪向劉雙。
「掐死我也改變不了已經發生的事情。」劉雙語氣裡帶著惋惜的說道:「如今陳公和我都淪為階下囚,公子派來的人恐怕得要空手而回了。」
「你……」急於證明清白,劉雙卻咬定了他和曹鑠有勾結,陳宮怒的站了起來。
一個徐州軍走了過來,拍了拍監牢的柵欄:「陳宮,罪名已經坐實,你難不成真要殺人滅口?」
被徐州軍一問,陳宮愣了一下。
他眼睛眯了眯,咬著牙坐了下去。
說話的徐州軍瞟了他和劉雙一眼,走到另一個徐州軍面前小聲說道:「剛才發生的那些,回頭都得稟報給呂將軍!」
另一個徐州軍點了點頭,用同樣小的聲音說道:「我倆只管看著,任何異常也不能給錯過了!」
倆人說話的聲音雖然小,還是被陳宮和劉雙聽見。
躺在乾草上,劉雙嘴角勾起一抹常人難以覺察的冷笑。
陳宮則是滿心懊惱。
一封連筆跡都不是他的書信,居然就讓呂布認定了他和曹鑠暗中勾結。
有一瞬間,陳宮甚至懷疑他追隨了呂布這麼多年,究竟是不是選擇錯了……
回到住處,呂布臉色鐵青。
任夫人迎出來問道:「夫君,查清楚沒有?」
「你看看!」呂布把蓋了兩處印記的書信遞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