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三國之無賴兵王> 第485章 孝子賢孫之禮

第485章 孝子賢孫之禮

2024-05-22 19:03:18 作者: 諱岩

  天蒙蒙亮,曹鑠就爬了起來。

  侍女伺候他穿上錦袍,曹鑠出門的時候,甄宓等人還在被窩裡睡著。

  「公子精神真足。」閉著眼睛的賈佩說道:「我渾身骨頭就像是要散了一樣,他居然沒事人似得。」

  「不知道公子得了什麼妖法。」輕舞掙扎著坐了起來,她揉了揉脹痛的腦袋:「我們四個還伺候不了他一個……」

  「是時候讓喬家兩姐妹也加入進來了。」同樣閉著眼睛的甄宓悠悠說道:「我們幾個倒是無所謂,即使累到虛脫,還能多睡一會補上來。輕舞每天還要去火舞營,她可經不起這麼折騰。」

  「要說也是怪事。」賈佩睜開了眼睛,向幾個女子說道:「公子在許都的時候,除了我們中的某個身子不方便,其他時候他都會可了命的折騰。我們幾個怎麼就沒一個肚子有動靜的?」

  「想生孩子都想瘋了?」甄宓也睜開眼睛,她微微笑著問道。

  「哪有?」賈佩紅著臉說道:「只是父親問起,我才想起這麼一說。」

  「賈公怎麼問道?」甄宓問道。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父親就是問了一句,公子後宅這麼多姐妹,怎麼沒有一個為他生養。」賈佩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是。」

  「公子和我們年歲都不大。」甄宓說道:「太早有孩子,反倒牽累了他,還是晚兩年的好。」

  「那可說不準!」賈佩壞壞的一笑,捏了一把甄宓的臉頰:「昨晚公子可是給了你的,說不準你現在肚子裡已經有了小公子。」

  「自從跟了公子,你也是每天沒個正經。」甄宓臉頰一紅,翻了賈佩個白眼。

  輕舞要早起去火舞營,甄宓等人則躺在被窩裡說著女人之間的話兒。

  曹鑠一大早離開家,帶著幾名衛士來到曹宅。

  剛到曹宅門口,他就見到張秀已經等在了這裡。

  「張將軍來的挺早。」見了張秀,曹鑠招呼道。

  「公子來的也不晚。」張秀回禮說道:「我尋思著既是祭奠長公子,起碼不能失了禮數!」

  「將軍什麼時候來的?」曹鑠又問。

  「五更剛過就在這裡等著了。」張秀回道。

  「那也太早了。」曹鑠笑著說道:「將軍誠意,母親必定能感覺的到。」

  「只要夫人能不記恨我,別說五更,就算是讓我在這裡等三天三夜,我也能等!」張秀應道。

  張秀說話的時候,絲毫沒有做作的神色。

  他的頭上像曹鑠前一天吩咐的那樣纏裹著白色麻布。

  跟著張秀來到這裡的隨從,一個個也都是頭上纏了白布。

  「將軍也別在這裡站著,進宅子裡等候。」曹鑠說道:「我先去請母親,稍後我們出城祭奠兄長。」

  「曹公要不要去?」張秀問道。

  「不是年節,哪有父親拜祭兒子的道理?」曹鑠說道:「父親應該不會去,母親過去也只是觀禮。」

  他向張秀湊近了一些,小聲說道:「將軍要知道,今天拜祭長兄,關鍵就是讓母親看見誠意!」

  「公子吩咐的我都記下了。」張秀回道:「公子放心,我必定把事情辦得妥妥的。」

  「將軍做事,我當然放心。」進了曹宅,曹鑠對張秀說道:「還請將軍在這裡等候,我去向母親復命!」

  「有勞公子!」張秀躬身行禮,目送曹鑠離開。

  來到丁瑤住處,曹鑠才進門就向侍女問道:「夫人有沒有起身?」

  「夫人早就起了,一直在等公子。」侍女應道。

  走到丁瑤房間門外,曹鑠說道:「母親,孩兒來了!」

  「子熔進來說話。」屋裡傳出丁瑤的聲音。

  進了房間,曹鑠看見丁瑤正坐在梳妝檯前,她的貼身侍女正為她輕抹粉黛。

  「母親光彩照人,我還以為進錯了房間。」來到丁瑤身後,曹鑠咧嘴笑著說道。

  「就你這個小猴兒會說話。」看著鏡子裡的自己,丁瑤說道:「母親已經老了,哪裡還會光彩照人?」

  「母親這話說的,不知得有多少貴胄家眷得要羞愧至死?」曹鑠說道:「您都老了,她們還不是老的不能見人?」

  「說的好似你見過多少貴胄家眷一樣。」丁瑤說道:「聽說荊州劉景升的夫人就很美艷,不說劉景升,只說在許都的劉玄德,他家兩位夫人哪個不是傾國傾城?」

  「劉玄德的夫人我還沒見過。」曹鑠說道:「不過劉景升家的蔡夫人,我倒是有過數面之緣。還有河北袁家的劉夫人,江東孫家的老夫人,我都是見過。哪個也沒有母親這般光彩奪目。」

  「才在外面接觸了多少人?你這孩子的嘴倒是越發厲害了。」丁瑤說道:「你說的這些要是被幾位夫人知道,看他們不撕爛你的嘴。」

  「她們才沒有機會。」曹鑠撇了撇嘴說道:「孩兒這張嘴就是為了夸母親生的,除了母親能撕,別人碰也不給碰。」

  「油嘴滑舌,你這孩子倒是討厭的很。」丁瑤嘴上說著曹鑠討厭的很,臉上卻帶著笑容。

  侍女為他塗抹著脂粉,丁瑤問道:「聽說張秀一大早就在外面等著了?」

  「母親知道他來了?」曹鑠問道。

  「當然知道。」丁瑤說道:「我就是奇怪,他和隨從怎麼腦門上都包著白布,難不成昨天回去以後,他讓隨從也把腦袋給磕破了?」

  正給丁瑤塗抹脂粉的貼身侍女聽她這麼一說,抿著嘴笑了出聲。

  「死丫頭,笑什麼?」丁瑤瞪了她一眼,嘴角卻帶著笑意說道:「難不成連你也敢取笑我?」

  「夫人就算給奴婢一千個膽子,奴婢也不敢。」貼身侍女回道:「奴婢只是想著張秀讓他隨從磕頭的模樣,覺著好笑。」

  「他的隨從應該不是腦袋磕破了。」曹鑠說道:「母親有所不知,張秀在頭上包裹白布,是為了顯得莊重。」

  「怎麼說?」丁瑤問道。

  「他們頭上裹著的都是麻布。」曹鑠說道:「張秀這麼做倒是有個說法。」

  「什麼說法?」

  「披麻戴孝!」曹鑠回道:「他是以孝子賢孫之禮,對待今天的祭拜。」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