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等到贏了要把他們築成京觀
2024-05-22 19:00:35
作者: 諱岩
王嫣回了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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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送她的背影,魏延問道:「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紀靈說道:「得給她抓兩個俘虜,否則一準矇混不過去。」
「抓住俘虜又能怎麼辦?」司馬懿鎖著眉頭說道:「她萬一把人殺了,我們可沒理由再攔阻。」
「如果放她出去,無論有沒有受傷,公子回來都會怪罪。」龐統說道:「我剛才只是拖延住了她……」
「我先出去給她弄兩個敵軍回來。」紀靈說道:「混過一時是一時。」
「先別忙!」龐統說道:「頂多兩個時辰天就黑了,到了天黑再出去不遲。」
「記住了,出去之後只能抓俘虜,不得蠻幹。」司馬懿在一旁補充了一句。
曹鑠並不知道王嫣要出來找他。
帶著兩名不死營士兵,他在山坡上靜靜的等待著時機。
不死營已經被衝散,山坡下到處都是正在搜尋他們的敵軍。
好在廝殺的戰場凌亂不堪,敵軍並沒有留意到他藏身的小山。
坐在一塊拂去了雪的石頭上,眺望著山下的敵軍,曹鑠眉頭緊緊的鎖著。
他極少露出這樣的神情,可見他看到了很不願意看見的場景。
這一戰,不死營傷亡不小。
敵軍架起了火堆,正把死去的不死營將士丟上去。
距離雖然很遠,曹鑠卻能依稀聽見敵軍的喊聲。
「查一下,看看有沒有活著的。」一個敵軍喊道:「如果有,扔到火堆上一併燒了……」
「他娘的!」站在曹鑠身後的兩個士兵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其中一人咬著牙說道:「活活燒死受傷的兄弟……」
「誰要我們敗了。」曹鑠說道:「敗了的人,只能任由敵人擺布……」
兩個士兵臉色鐵青,都沒吭聲。
「等我回到鹿柴。」曹鑠咬著牙說道:「擊破這支敵軍,我會把他們的屍體築成一座大大的京觀!連著受傷的活人,一併築進去!」
兩個不死營士兵都沒有吭聲,他們對曹鑠有著近乎迷信的崇拜。
二公子這一戰敗了,並不是他無能,而是敵軍事先做了周密的部署。
在他們看來,這一戰無論是誰指揮,都不可能獲勝。
當然也不能把責任歸罪到曹鑠的頭上。
士兵不這麼認為,曹鑠卻不會給自己開脫的理由。
自從當初逃離宛城,他一路順風順水慣了,這一次慘敗幾乎折了全部不死營。
也是這一戰給他提了個醒。
雖然他有著兩千年後的認識,在這個時代卻不是無敵的存在,總有那麼一撥更聰明的人存在。
賈詡和他早就有了默契,然而這次的計策必定是賈詡獻給張秀。
曹鑠很清楚,之所以這麼做,無非是賈詡希望在曹家謀個安身立命的資本,不把曹家打疼,不把他打疼,將來投效了曹家,在眾多謀士之中,賈詡很難嶄露頭角。
想到賈詡,想到他為了一己私利不惜填進去這麼多人命,曹鑠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容。
「公子有辦法了?」見他嘴角浮起笑容,一個不死營士兵問道。
「沒有!」曹鑠說道:「我只是想到了一個人。所謂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是越來越喜歡他了。」
兩個不死營士兵相互看了一眼,都是滿頭的霧水。
「靜等天黑,我帶你們離開這裡!」曹鑠向兩個士兵說道。
被打散了的不死營,四面八方跑的都有。
他們並沒有倉皇逃竄,而是避開敵軍,悄悄的尋找著同伴。
滿身血污的鄧展和祝奧始終沒有分開。
戰場上,他們眼睜睜看著曹鑠被衝散,卻根本無力殺上去保護。
倆人並肩站在一片樹林裡,眺望著遠處。
「鄧兄,你說公子會不會有意外?」祝奧擔憂的問道。
「不會!」鄧展說道:「你我都討教過公子的武藝,如果單打獨鬥,恐怕我倆都不是他對手。」
「可敵人太多!」祝奧說道:「劍法再好,兩隻手怎麼打的過那麼多敵人?」
「我相信公子一定不會出事!」鄧展說道:「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他。」
回頭看了一眼在林子裡休息的不死營將士,鄧展說道:「這一仗打的太辛苦,也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找來找去,公子沒找到,也就只找了一百多號被打散的將士。」祝奧嘆道:「聽說公子打仗從沒敗過,是不是我倆給他帶來的晦氣?」
看了祝奧一眼,鄧展沒有吭聲。
這一戰是他們投效曹鑠的第一場戰鬥。
沒想到不僅敗了,還把曹鑠給搞丟了,細細想一下,祝奧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
或許就是他們給曹鑠帶來的壞運氣!
「先不要想這麼多,找到公子要緊。」過了好一會,鄧展才說道。
白天在一片寧靜中悄然過去。
註定不平靜的夜晚終於降臨。
小山坡上,曹鑠帶著兩名兵士小心翼翼的在往山下摸。
山坡上到處都是積雪,一不小心就會踩空掉落到坑裡。
「你倆小心點。」走在最前面,曹鑠一邊用砍下來的木棍探路,一邊向跟在後面的兩個士兵吩咐。
「公子,還是我走在前面吧。」一個士兵說道:「讓公子親自探路……」
「現在是保命的時候,哪有心思想那麼多尊卑貴賤?」曹鑠壓低聲音說道:「你倆雖然接受過訓練,卻從沒遇見過這種環境,我走在前面最穩妥。」
兩個士兵都沒再吭聲。
追隨曹鑠這麼久,其實他們也不知道二公子為什麼會有這麼豐富的戰鬥經驗。
不僅兩軍廝殺身先士卒,即使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中,他好像也不慌不忙,讓人根本感覺不到亂了陣腳。
離山崗不遠的地方,敵軍已經紮下營。
帶著兩名士兵下了山,蟄伏在一片低洼的地方,曹鑠凝視著敵軍營地點燃的篝火。
過了片刻,確定沒有敵軍留意到他們藏身的地方,他招了下手,帶著倆人躥向與鹿柴相反的方向。
雖然心裡疑惑,不知道他為什麼往這個方向跑,兩個士兵還是緊緊的跟在他身後。
踏著積雪,艱難的走了大約一里多路,曹鑠蹲了下去,做了個止步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