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我們註定是被包圍的

  曹鑠回到軍營，劉備已經離開。

  司馬懿迎上來問道：「公子，是不是袁術又在鬧事？」

  「他不鬧事才讓人覺得奇怪。」曹鑠說道：「父親已經決定親征，由我做先鋒。」

  「練兵多日，不死營終於能露上一手。」司馬懿說道：「這一戰正是公子揚名立萬的絕佳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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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就這麼確定我們一定能贏？」曹鑠微微一笑問道。

  「袁術不過跳樑小丑。」司馬懿笑道：「以曹家軍力，擊破他不過舉手之勞。」

  「我就是在父親面前這麼說的。」曹鑠說道：「父親讓我不要太小瞧他。」

  「曹公只是擔心公子過於自大。」司馬懿說道。

  「仲達，你覺得我像不像一個自大的人？」曹鑠突然問道。

  司馬懿愣了一下，有些尷尬的說道：「公子不能算是自大……」

  「你說的很沒底氣。」曹鑠笑道：「我當然不是自大。只有等我敗了，才能說我是自大。然而到目前為止，我沒有敗過。」

  望向校場上正在操練的將士，曹鑠說道：「自大這個詞和我無緣，因為我不會敗！遇見弱的對手，我可以隨意碾壓他們，而且不會有任何負罪感。遇見強悍的對手，我也會遇強則強，終究有一天能超越並且摧毀他們。」

  「跟著我，才是你飛黃騰達的唯一選擇。」曹鑠對司馬懿微微一笑。

  「公子說的是。」司馬懿應道：「我必追隨公子，至死方休！」

  「至死方休？」曹鑠哈哈一笑：「你別夢了，我不許你死，你敢死都是罪過！」

  抱拳躬身，司馬懿沒有吭聲。

  追隨曹鑠已經很久。

  在曹鑠軍中，他也有著超然地位。

  然而每次面對曹鑠，司馬懿都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

  他看不透眼前這位曹家二公子。

  曹鑠做事，往往行為乖張毫不掩飾無賴本性。

  然而每到關鍵時刻，他又能帶領眾人轉危為安，甚至給敵人致命一擊！

  越是看不透，才越有敬畏。

  也正是因此，司馬懿對曹鑠從來不敢有不敬的心思。

  「傳令下去，讓將士們都到校場。」曹鑠說道：「我有些話，想對他們說！」

  司馬懿向一旁的衛士吩咐：「傳令集合！」

  衛士離去，曹鑠和司馬懿則走向校場。

  沒過一會，數千人在校場上集合。

  不死營衣甲鮮亮軍容肅整，後備營也個個昂首挺胸士氣高昂。

  在將士們面前來回走了兩圈，曹鑠說道：「我要告訴你們一個消息，對一些人來說是好消息，因為發財和不用花錢睡女人的機會來了！對於另外一些人來說卻是壞消息，因為這個消息很可能會帶來死亡。」

  曹鑠沒有直接說要去打袁術，將士們卻隱隱的聽出有仗要打的意思。

  不死營隊列中，一個百夫問道：「公子，是不是要打仗了？」

  「對！要打仗了！」曹鑠喊道：「回答我，你們認為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好消息！」數千人齊聲喊道。

  「為什麼是好消息？」曹鑠又問。

  「能殺人放火，能搶死人東西，能睡他們的女人！」將士們又喊道。

  「說的不錯！」曹鑠笑道：「我一直都覺得搶來的女人，睡著比酒館裡那些來勁！你們認為呢！」

  將士們還沒回應，另一個百夫喊道：「公子說的不錯，搶來的女人那是用本事弄來的，酒館裡的只要給錢就能睡。給錢能睡的，沒勁！」

  「你們知不知道這次要去打誰？」曹鑠問道。

  沒人吭聲，將士們都知道，即使他們不問，曹鑠也一定會說。

  「我們這次要去打的是袁術。」曹鑠笑道：「說來也可笑，袁術手下沒有多少兵馬，在世間也沒什麼威望，他卻敢僭越稱帝。」

  「弄死他個龜孫！」最前排一個老兵罵咧咧的說道。

  「說的好！」老兵說了話之後，發覺其他人沒跟著附和，頓時有些緊張，曹鑠卻喊道：「我們這次就是要去弄死他個龜孫！」

  他接著說道：「袁術稱帝對我們來說有個好處，你們知不知道是什麼好處？」

  將士們當然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一雙雙眼睛全都看著曹鑠。

  曹鑠笑著說道：「雖然袁術是個假皇帝，可假皇帝他有真後宮。後宮裡的女人可都是千挑萬選出來的？本公子對別人睡過的女人沒有興趣，你們誰要是立下戰功，我就讓他到袁術的後宮好好禍害。」

  「公子，我們真要打到淮南？」一個老兵問道。

  「當然要往淮南打！」曹鑠說道：「你們完全可以放心，即使這次我們打不進壽春城，將來有一天我也會帶著你們攻進去。今天說的話，到那時依然有效。」

  「公子威武！」所有將士全都舉起兵刃，高聲歡呼。

  曹鑠向士兵訓話的方式，司馬懿是見識過，魏延卻還是頭一回見到。

  看著像打了雞血一樣興奮的將士們，他滿臉愕然。

  公子說的都是什麼？

  殺人、劫財、搶女人……

  公子麾下將士打仗的目的居然就是這些……

  「袁術已經占領陳國。」曹鑠看向不死營，向他們喊道：「我們要做的就是先干他一下，讓他知道，除了淮南，他哪都不該去！」

  「公子，不死營先走，很可能會被包圍。」司馬懿在一旁提醒：「要不要……」

  「你的意思是全軍推進？」曹鑠問道。

  「我建議還是穩中求勝。」司馬懿說道。

  「不死營是幹嘛的？」曹鑠看向不死營將士，高聲喊道：「誰能告訴我？」

  「跟著公子衝鋒陷陣！」六百名最終篩選出來的不死營將士齊聲喊道。

  「你們只說對了一點。」曹鑠說道：「不死營，上馬是騎兵，下馬是步兵，深入敵後，我們就是插入敵軍心臟的尖刀。從不死營成立的那天起，我和你們註定就是要被敵人包圍的！」

  曹鑠的話並沒讓不死營將士感到緊張。

  六百人竟然發出一陣並不齊整的鬨笑。

  「各自準備兵械乾糧，明天一早我們出發！」曹鑠喊道：「解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