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9章 猥褻(1)
2024-05-22 19:15:06
作者: 淺睡的妖
君皓東的眼裡露出瘋狂與嗜殺之色。
「當然要墮掉了!」杜浩洋一邊害怕的躲避著君皓東,一邊申辯道:「我又不愛她,她沒資格給我生孩子!」
原來問題真的是出在孩子身上,沒想到,朱雀跟老大之間,還有過一個孩子!
「不愛!哈哈!不愛!哈哈……」君皓東聽了杜浩洋的話,直挺挺的仰面倒在沙發上,仰面大笑起來,只是笑著笑著,語調卻悲傷的讓人壓抑,杜浩洋看到有兩串晶瑩的液體,順著君皓東的眼角流出來,沒入髮際。
「原來,是不愛啊!哈哈……」
「老大!」君皓東的眼淚,讓杜浩洋徹底的慌神了!
這是他認識君皓東這麼多年,第一次看到君皓東流淚,男兒有淚不輕彈,老大這次,是真的傷心了吧!
套話套到這種地步,杜浩洋已經將君皓東與朱雀兩個人之間的矛盾跟拼湊的八九不離十。沒想到,朱雀跟老大之間,竟然有過一個孩子!
君家人男人潔身自好,老大竟然讓朱雀懷上他的孩子,可見他是十分喜歡那個女人的,可是那個女人卻那麼狠心,將他的骨肉給墮掉了!
君皓東躺在沙發上,酒勁徹底奪取了他的理智,他已經醉的如同一灘爛泥,不過好風度的男人,喝醉了酒也是很有風度的,更何況是他這樣一個自制力超強的人,原本杜浩洋還想著,讓他發泄一下,別憋在心裡,誰知道,他卻躺在沙發上,睡著了。只是,他此刻雖然睡著了,眉頭卻是難受的擰著,一隻手還放在心口的位置,這樣的姿勢,讓他一個大男人,看了都心疼。
杜浩洋看著君皓東,嘆了一口氣,嘴角露出一抹苦笑,老大還真是來買醉的,沒想到這就醉了!
情之一字,還真是可怕,既能讓人銷魂蝕骨,又能殺人與無形,即便是老大這樣完美強大的男人,在感情面前,也如此的脆弱,不堪一擊。
杜浩洋剛想去將君皓東給拉起來扛回去,卻不料君皓東的手機響了起來,杜浩洋一看來電顯示是凌睿的,於是沒猶豫就接了起來。
「大哥,你人呢?」那邊宴會已經接近尾聲了,凌睿一直沒發現君皓東,於是打電話過來問下。
「三哥,是我!」杜浩洋吐了口氣,說道。
「浩洋,你跟大哥一起?大哥呢?」凌睿沒想到君皓東的手機竟然在杜浩洋手裡,有些奇怪的問。
「我跟大哥在孔方兄,大哥喝醉了!」
「喝醉了?!」凌睿不可思議的皺起了眉頭:「出了什麼事?」君皓東一直是自制力超強的人,醉酒這樣的事情,有多少年沒發生過了?
「除了女人,還會有什麼事能傷他成這樣?」杜浩洋想起朱雀,口氣有些不悅:「我現在帶他回去,你別擔心了!」
「我知道了,我讓人過去幫你!」凌睿聲音有些沉。
「不用——好,那我等著!」原本杜浩洋是想要拒絕的,但是多年的兄弟默契,讓杜浩洋很快明白過來凌睿話里的深層意思。
雖然弄一個醉漢回去,會有點吃力,但是這對他杜浩洋來說也完全不是事兒,他還沒脆皮到那種程度,凌睿說要讓人來幫忙,這來的人,不用說他也知道是誰了!
掛斷電話,杜浩洋索性就坐在另外一張單人沙發上,看著半躺沙發上的君皓東,眉宇深沉。
朱雀來的比杜浩洋想像的快很多,幾乎是不到十分鐘,就出現在了包間裡,快的讓杜浩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他當然不知道朱雀從接到凌睿的電話,就按照凌睿的指示,以最快的速度到達孔方兄,雖然走密道會節省很多時間,但是這的確是她最快的速度了。
但是這樣的速度,讓杜浩洋心裡舒坦了很多,因為在他看來,朱雀能這麼快的出現,至少她心裡也該是在意著老大的。
「杜少!」朱雀的目光先是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醉死的君皓東,發現他只是安靜的睡著了之後,暗暗的放下心來,然後面無表情的跟杜浩洋打了聲招呼。
杜浩洋鼻孔里發出一聲冷哼,目光審視著面前的朱雀,臉上的表情,是絲毫不加遮掩的深深不滿!
朱雀感覺的出來杜浩洋的敵視,再看看躺在沙發上看起來睡得很不舒服的君皓東,心裡愁苦,他這又是何必?若是不想見到她,她不會出現在他面前就是了。
「你,扶著他!」杜浩洋收起自己交疊的雙腿,站起來,對著朱雀吩咐後,拿著鑰匙跟手機,先一步離開了。
如果這是換了以前的杜浩洋,見到朱雀,他指不定怎麼整她替君皓東出氣呢!但是自從跟王月珊兩個人經歷了感情上的事情之後,杜浩洋看待感情的事情,成熟了很多,所以,即便他現在對朱雀再有不滿,他也知道,感情的事情,旁人是插不進手去的,還是得他們當事人自己來。
杜浩洋離開,朱雀有一瞬間的怔愣,不過,將君皓東給帶回君家大宅,是她的任務,所以杜浩洋不想幫忙,她根本也不會想太多。
「大少,你醒醒,該回家了!」朱雀走到沙發前,對著君皓東說道。
君皓東動都沒動,已經皺著眉,安靜的睡著,那張英俊的容顏,有種殤然的美,看的朱雀心裡難受,印象中,這個男人臉上一貫是溫柔笑意,好像這天下,沒有什麼能讓他不開心的煩惱的事情,看到他這幅樣子,朱雀忍不住伸手去想要撫平君皓東那兩條緊皺的眉毛。
誰知道,朱雀的手剛一碰上君皓東的眉毛,卻突然被君皓東一把死死抓住。
朱雀驚覺自己做了什麼,想要抽回手,卻被君皓東快一步將她的手甩開,「韓靜,滾開!」
朱雀的身體,一下子變得僵硬!她以為君皓東醒了,誰知道,他仍舊是躺在沙發上,閉著眼睛,若不是手腕上殘留著被他捏的紅痕,還有隱隱傳來的痛意,她真的以為剛剛這個男人的那些話,還有那個舉動,是她的一場錯覺!
朱雀的目光在君皓東的臉上,定定的留駐了幾分鐘,然後又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幾個酒瓶,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心想他究竟知不知道,喝這麼多酒,是會喝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