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八章 九皇叔回京
2024-05-22 16:32:27
作者: 巧克力糖果
「……什麼!胤王殿下竟然把那條天絲綢送給了她!」
「……那可是難估天價的寶物,殿下他怎會捨得!」
「……那個女人,她到底是用什麼狐媚妖術,竟能叫殿下為她如此放下身段,接二連三對她示好!」
「……我聽說她把胤王殿下那顆夜明珠放到倉庫里去積灰!」
「……天殺的,她怎麼能這麼暴殄天物!」
「……她這麼蔑視胤王殿下的心意,殿下怎還給她把天絲綢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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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知道嗎,那女人是狐妖轉世,多情嫵媚,只要是男人,就沒有逃得過她手心的!」
「……我看她就是想吸胤王殿下陽氣才故意漠視夜明珠玩這種欲擒故縱的手段!你看現在,殿下不是又給她送了天絲綢嗎!」
「……竟有如此深的城府?」
「……我聽說殿下夜間就寢從不著一絲一縷的!」
「……殿下不著衣便睡,這麼多年來那綢被上都是殿下的氣息,要是那女人也不著衣呢,哎呀,那豈不是就像她跟殿下睡在一起?」
「……天吶,她不會這麼不要臉吧!」
「……綢被裡都是殿下的氣息,睡在裡面就跟被殿下抱在懷裡一般,聞到的都是殿下的氣息,換做你們,你們會著衣嗎!」
「……當然會!」
「……鬼信。」
「……」
續那顆價值連城的夜明珠之後,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胤王再次給他的『小心尖兒』送了一份更加曖昧的厚禮進京,並且快馬加鞭送進冷侯府,直接放到傳聞中那位據說是妖狐轉世的縣主床上!
期間連皇上太后的手都不用經過!
強勢,蠻橫,將他的目中無人與不可一世展現地淋漓盡致。
他看上的人,他要給什麼東西,不管曖昧與否,叫人聯想翩翩與否,他都不需要有任何遮掩,他這個人的行事手段就是如此!
夜明珠叫你親近不了丟到倉庫里是吧。
雖然沒有明言,但他的舉動透露出來的就是這種意思!
這一手絕對堪稱霸氣側漏!
一時間整個京城風起雲湧,連帶著燕王回京的風波都被蓋壓下去,這些天來冷侯府的門檻幾乎都快被那絡繹不絕的客人踩平了!
送一顆夜明珠他們就有些坐不住了,這一回連胤王日常用的天絲綢都送了過來,還有誰能夠坐得住的嗎!
未來的胤王妃,未來滄州的女主人就在這冷侯府之中,誰能不巴結!
前院熱鬧沸騰。
安靜的後院之中,冷鳳輕臉色卻不大好。
雖然不了解對方,但從送綢被這舉動看這位九皇叔九成九就是說一不二的人,而且他還相當悶|騷,悶起來很悶,騷起來很騷的那種。
這種人思維往往跟常人不一樣,總有叫人出其不料的招數,不想再被送那些個亂七八糟的玩意,這條被子她不收也得收。
她這個『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在嫌棄這玩意,可此時卻又人嫉妒的如癲似狂。
相比較冷侯府門庭若市,近些日子以來襄陽王府就清冷許多。
「那賤人,她到底是用了什麼妖術竟敢如此惑亂殿下!」
白慕慕齜目欲裂面目扭曲,她像是得了失心瘋一般,將滿屋子的東西使勁地咂了個稀巴爛,口中同樣謾罵不止。
雖然打扮嬌艷依舊,可言行舉止卻再沒有往日風度,就如一個街頭潑婦一般,破口大罵之間,盡顯嫌惡嘴臉。
「妖女,她絕對是妖女!」她怒不可遏。
那該死的妖女,她見不得她好,她見不得如今她長得比她好會比她還受殿下待見,所以她要毀了她,想要毀了她叫她對胤哥哥死心,休想,她休想!
靜坐一旁冷眼看著她發泄的白慕辰眉梢一動。
妖女?
「我是不會把殿下讓給你這個妖女的!死都別想!」白慕慕咂了最後一個花瓶,氣喘吁吁目色猙獰。
「你這又是從外面聽到什麼流言蜚語,就不能沉穩些嗎!」
白慕辰冷漠地掃了她一眼。
最近他正意氣風發,這個妹妹最近越來越不長進,就喜歡來觸霉頭,他才剛閉關兩天出來,就見她氣成這幅模樣。
「什麼流言蜚語,那都是事實,大哥你閉關剛出來不知道,你去聽聽,外面現在都傳成什麼樣子了!」白慕慕氣得臉色漲紅。
白慕辰蹙眉:「難道在我閉關這兩日又發生什麼事?」
白慕慕目帶殘忍扭曲之色,咬牙恨聲道:「讓殿下把貼身就寢的天絲綢給她送了去,有她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嗎!」
氣死她了,真是氣死她了!
「還有這種事!」白慕辰臉色瞬間陰沉下去!
「怎會沒有,就是那賤人勾|引殿下的!」白慕慕滿腔憤怒,那個賤女人,她憑什麼得到殿下如此恩寵!
白慕辰黑著臉出了襄陽王府!
天絲綢?
胤王竟然會把當初太后都要不到的這天絲綢給她!
先是夜明珠,再是這天絲綢,一件比一件更有寓意,這種東西,她怎能收下,她不知收下禮物,就意味著接受對方的心意嗎!
「見過小王……」
「……拿著。」
白慕辰中斷他的行禮,目光像是不認識他一般放到遠處,手上則淡漠地塞給了幾張銀票過去。
冷驊廷二話不說就把錢撈懷裡,面色恭敬地嘿笑了聲:「小王爺怎麼有空過來呀。」
白慕辰這才冷淡地瞥了他一眼:「還在本王面前裝糊塗,外面現在鬧的這又是怎麼回事!」
「小王爺你就儘管放一萬個心好了,不管胤王送什麼東西,那純粹是他自作多情,我二妹她根本就一點意思都沒有。」冷驊廷一臉篤定,自信的對他保證地道:「前兩日我二妹還揚言要燒了那天絲綢呢!這如有半句虛假,就讓老天懲罰我下半輩子進不了怡紅樓!」
見他連這種毒誓都發,白慕辰心下不自覺鬆了口氣,下一刻他就暗惱自己不沉穩,怎這般容易就被影響!
那個女人他是了解的,上一回胤王給她送夜明珠,她擔心他生氣。
「你憑什麼這麼自信說她就不動心。」心中確定,但嘴上不會承認,他眉梢滿是傲態地道。
想聽馬屁你直說嘛,要多少老子就給你多少!
冷驊廷做足了狗腿相,一臉欽佩的說:「這還用說嘛,歸根究底還不是小王爺您的魅力!」他擠眉弄眼,笑的一臉猥瑣:「女人能對一個男人死心塌地!這都讓您給餵飽了,您說,她還能不臣服在您胯下麼?」
「滿嘴胡言。」白慕辰說著訓斥的話,可卻喜上眉梢,眉眼之間掩不住的自得之色。
犧牲自己這男性尊嚴無疑是最大程度取悅了對方,白慕辰唇邊滿意一掀,一臉傲色:「你就那出息。」
「說嘛說嘛。」冷驊廷將狗腿進行到底。
白慕辰十分高大上地擺了擺手:「這是天生的,後天學不來,本王教了也沒用。」然後斜眼看他:「是不是進去,動幾個來回就交代了?」說著,拍他的肩,哈哈大笑地走了。
「那德行,沒見小爺耍你來著。」看著他得意的背影,冷驊廷目帶鄙視。
……
每天夜間,這條天絲綢都會散發出一種迷惑她心神的氣息,那是一個男人的氣息,這個男人的氣息叫沉睡中的她十分信任甚至是依賴。
偏偏這個男人她卻陌生至極,叫她半夜總會驚醒。
「皇叔,您老終於來了麼!」她咬牙切齒。
把我折磨得這麼狼狽,侄女兒這回一定會好好敬待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