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吵架了,鬧彆扭了,吃醋了(1)
2024-05-22 15:36:07
作者: 烈缺
她要知道七彩海棠花藏在秦家的什麼地方做什麼?
「你不會是想要從秦家偷走七彩海棠花吧?」
「恭喜你答對了,不過很遺憾答對沒獎勵。」
「呵呵呵……雲清染,你還真是幼稚的可以,我這麼恨你,你憑什麼以為我會將七彩海棠花的藏匿之處告訴你,不過,要我告訴你也不是不信,拿你的命來換呀!」
「打住,我沒打算和你做交易,我還看不上,少侮辱了我好嗎?」
「賤人,裝什麼呀,現在有求於人的人是你!」
「問題是,死到臨頭的人是你。」
「你到底想幹嘛?」
「和你交談起來真費勁。」雲清染搖了搖頭,然後左手抓起秦素素的一隻手,同時另外一隻手拿出匕首,直接刺入了秦素素的掌心。
「啊——」秦素素吃痛,悽慘的悲鳴了起來。
猶記得那日雲子烯在被秦素素他們設計之後,為了防止自己做出傷害雲清染的舉動,也是在自己的手上刺了一刀,那一刀貫穿了他的手掌心,幾乎讓他的右手廢掉。
而秦素素想到的則是不久之前自己在秦若容的身上劃下的那每一刀。
「賤人,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了,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秦素素盯著雲清染的那目光仿佛是想要將雲清染給生吞活剝了,好將她受的所有痛苦都原封不動地還給她。
「不好意思,你可能弄錯了,剛才我只是由你那囂張的讓我看著有些不舒服的態度想起了之前因為你,郝於天以及雲嫣然而間接讓我哥哥挨了一刀的事情,所以順便還給你了,至於讓你說出關於七彩海棠花的下落的事情,那是另外一個話題了,剛剛不小心跑題了。」雲清染解釋道,然後她起了身,「我不太喜歡威脅人,不過好像你不是個願意乖乖合作的人,所以沒辦法,我就小人一點吧。」
「你……」秦素素看著雲清染,這張臉還是她認識的那個雲清染的臉,但是她的人卻很陌生,從她清醒過來後到現在,秦素素覺得雲清染是危險的,她本能地想要後退,手上還滴著血,手腳都讓重重的冰冷的鐐銬銬著,她逃不掉……
雲清染辦完她要辦的事情,回到牢房門口的時候,君墨辰已經見過他要見的人,在等她了。
雲清染注意到了君墨辰身邊的男人發生了變化,雖然男人低垂著頭,看不到正面,但是雲清染很肯定這個男人不是君墨辰剛才帶進來的男人,他被調包了,雲清染大概也知道了君墨辰做了什麼,她沒點破,這個男人的事情她無權干涉。
站在君墨辰身旁的還有看守牢房的獄卒和監獄長,幾人都緊張兮兮的,其中兩個獄卒的手上還端著兩個大火盆。牢房是陰冷潮濕的地方,是最不該君墨辰來的地方,獄卒和監獄長這麼做也無可厚非,他們是怕君墨辰在監獄裡頭歸西了,那他們的責任可就大了,為了他們的這幾條小命,端個火盆算什麼?就是埠大鼎有效的話,他們也會毫不猶豫地端上的!
雲清染知道君墨辰只不過進牢房溜了一圈,沒有久留,倒也不擔心,時間短的話他沒有什麼問題,雖然他現在還處於基本殘廢的狀態。
「咳咳咳……愛妃談完了嗎?咳咳咳……」
「嗯,走吧。」雲清染沒多問君墨辰的事情。
「咳咳咳……我讓君傑先送你回去,我有些事情要辦,晚些回府,今日天氣不錯,沒有風,愛妃不用擔心。」
君墨辰特地等雲清染出來後和她交代一下再走,雖然不知道她會不會為他的到處亂跑而擔憂,他還是想要在交代一聲,丈夫出門前對妻子的交代,他很喜歡做這樣的事情,仿佛他們之間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羈絆。
「申時之前回來可以嗎?」
申時是下午四點,差不多太陽臨近下山的時間。
「嗯。」君墨辰點頭,心裡卻是暖暖的,就像是一對恩愛的夫妻,丈夫臨行前妻子的叮囑。
夜晚的時候,君墨辰從君無意那裡回來,走到房門口的時候見雲清染的房間裡已經熄燈了,便問守在門外的綠竹。
「咳咳咳……你家小姐已經入睡了?」
見到君墨辰,綠竹是有些慌張的,她的手心裡開始冒冷汗,「回世子爺的話,小姐今天有些乏了,便早些就寢了。」
綠竹撒了謊,雲清染此時根本就沒有在房間裡。
綠竹細微的慌張逃不過君墨辰的眼睛。
「咳咳咳……今日本世子想要愛妃侍寢了,你與君傑在外頭候著吧。」君墨辰說著便往房間裡走去。
「世子爺不行……」綠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膽子,竟是攔在了君墨辰的前面,雖然步子是邁出去了,綠竹的心裡還是慌得很,她怯生生地忘了君墨辰一眼,然後暗自咬了咬牙,小姐對她這麼好,這個時候她絕對不能出賣小姐!
「哦?不行嗎?咳咳咳……」
「是,是……小姐就寢時候交代奴婢了,今晚小姐身子太乏了,想要好好睡一覺……所以,所以……世子爺……」
「咳咳咳……那本世子就更應該去看看愛妃了……」
君墨辰上前一步,身影一閃,繞開了綠竹,推門而入。
綠竹記得明明是有擋在世子爺的跟前的,怎麼眼前什麼東西一晃,世子爺就不見了?一回頭,卻見世子爺已經推門而入了,她想要阻攔已經來不及了。
果然,房間裡空無一人。
「咳咳咳……看來本世子的愛妃,還真是『累壞』了呢!」
被拆穿了,綠竹心虛地垂下頭,等著君墨辰給她懲罰。
「她去了哪裡?」
「奴婢,奴婢不知……」綠竹只是奉命為雲清染打掩護,至於雲清染具體去了什麼地方,綠竹也不清楚。
綠竹越說手心的汗就越多,她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像是被人抽掉了一般,讓她無法呼吸了。
那個女人,大半夜的死到哪裡去了!君墨辰的雙唇抿成了一條直線,不發一言。
雲清染不見了,不僅僅是晚歸了,這一失蹤就失蹤了整整一個晚上,金逸軒甚至整個鎮南王府都陷入了低氣壓之中,連帶著王爺和王妃那邊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