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失敗的表白
2024-05-22 15:35:04
作者: 烈缺
他更想要她愛上他,他想要住進她的心裡,而不是僅僅占有她的身子。
君墨辰伸出手輕撫著雲清染的睡顏,染兒,我是不是很自私,明明知道自己隨時都可能死,還是不管不顧地將你占為己有了。
但是,不管多自私,我都要這麼做,都要和你做一對名副其實的夫妻。
還有你的心,我也想要,你說我等得到那天嗎?
染兒,快點愛上我好嗎?我怕我等不及了……
君墨辰的婆娑讓雲清染從睡夢中甦醒過來,看見君墨辰正盯著自己看,「不多睡一會兒嗎?」
「我睡了一整天了,不累。」君墨辰一整天都在房間裡呆著,沒做什麼事情,「染兒,你說過只要我活著,就會一直待在我身邊,不要食言好嗎?」
雲清染凝望著近在咫尺的君墨辰,「我答應過的事情都會做到。」
君墨辰的臉上浮現了一抹淺淺的帶著雲清染沒有讀到的欣慰的笑容。就如他此時被溫暖了的身體一樣,他的神情也比平日裡多了幾分溫度。
他很溫柔地摸了摸雲清染的臉頰,然後手臂用力,將她整個人帶到了他的懷抱里,兩人此刻都身無寸縷,彼此肌膚相貼。
君墨辰就這麼摟著雲清染,不帶一絲情慾的味道。
這會兒兩人的身體都是溫暖的,剛剛溫存過,餘熱還沒有散去。
對於君墨辰突如其來的溫柔,雲清染有些不適應,見過這男人無賴的一面,狡黠的一面,見過他的腹黑和關心,還有某些時候的狂野,卻是第一次見他這麼溫柔。
君墨辰輕輕地撫摸著雲清染的臉頰,「我會爭取讓你多生幾個,讓小鬼們天天吵著你,讓你以後想要忘掉我都忘不掉。」
這還連個影兒都沒有呢,他就想到這麼後面去了。
「咚咚咚——」
綠竹紅著臉敲響了風千韻和君墨辰房間的門,「世子爺,小姐,王妃娘娘讓奴婢來喊兩人起床,說是……說是……莫要太過勞累了……還有……冀北王爺來了,說是要見一見世子爺和世子妃。」
綠竹好不容易才將話給說全了,一想到自家小姐和世子爺大白天的就關進房間裡做那檔子事情,她的臉就紅撲撲的,跟煮熟了蝦子沒什麼分別了。
剛才王妃娘娘來了一趟,交代了事情就走了,將這個將兩位主子叫起來的任務交給她和君傑,君傑則是兩手一攤表示自己無能為力,通常這種時候,他們家爺是不會讓他進房間的。所以喊兩人起床的重任只有綠竹一個人來了。
「你進來吧。」雲清染對著門外說道,自己大白天的就把體弱多病的世子爺給睡了,回頭府里的人該對她「刮目相看」了。
「是,小姐。」綠竹有些膽怯地推開了房門,她躡手躡腳地走進了房間,都不敢正眼去看床上的兩人。
以前她不覺得做雲清染的丫鬟有什麼苦的,主子人好,不會亂發脾氣,還打賞了她不少首飾,可是剛才,她體會到了做她家小姐的丫鬟的苦,她恨不得拔腿就跑,守在門外的她聽著房間裡面的兩人的聲音,她恨不得挖個地洞鑽下去!
「小姐,奴婢為你更衣吧!」綠竹垂著腦袋道。
「讓人準備熱水,先沐浴。」君墨辰道。
啊?可是冀北王爺還在府上呢!
雲清染斜睨了君墨辰一眼,「爺,那邊冀北王爺還在等著呢,臣妾這個時候沐浴合適嗎?」
「有什麼不合適的,他願意來活該等。」君墨辰回答道。
都這個點兒了,冀北王還跑到王府里來,一準沒好事,雖說他們王爺之間有時候需要共同商議大事,難免晚上的時候還會坐到一起洽談洽談的,可對方是郝於天的話,那就另當別論了。
即便是冀北王在等著,也不能阻擋他的世子妃沐浴。
「愛妃寬心,本世子會陪愛妃一起沐浴的,若是冀北王問起來,就說你我二人沐浴耽誤了時間。」君墨辰又補充了一句。
說他們兩個在沐浴?
想像一下,君墨辰對冀北王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大家會是怎樣的反應,洗澡洗到了把堂堂冀北王爺曬在了一邊也就算了,這還是兩個人一起洗……誰知道洗得歡樂的時候兩人都做了什麼把時間給耽誤了?雲清染壞壞地想著。
「綠竹,你去準備吧。」雖然知道君墨辰的這個決定有些惡劣,雲清染卻是同意君墨辰的決定的,反正那個郝於天不是什麼好貨,那就不用給他面子了,為了郝於天而放棄舒舒服服地洗一個事後澡的機會,雲清染覺得很是不划算。
「是,小姐。」綠竹得令忙下去為兩人準備沐浴了。
兩人沐浴花去了大概一個時辰的時間,等到兩人衣冠楚楚,衣衫整潔地來到議事廳見郝於天的時候天都已經黑徹底了。
郝於天作為四王之首親自來到鎮南王府,已經是很給君無意面子了,如今要見兩個小輩,卻還要他等一個時辰之久,真是豈有此理!
當雲清染和君墨辰看到郝於天的時候,郝於天的臉色已經很難看了。
「王爺,咳咳咳……遠道而來,本世子……咳咳……與世子妃沒能……及時來見王爺,咳咳咳咳……實在是過意不去,怪只,只怪本世子……的身體,咳咳咳,太差了,方才病犯了,便只好拉著世子妃在房中……待了幾個時辰,這會兒覺著舒坦了,才出來,還望王爺您不要見怪。」
君墨辰見到郝於天,便向他問了好,順便交代了一下自己和雲清染遲到的原因。
君墨辰說得有理有據的,乍一聽還是一個正兒八經的藉口,只是細細一品味就會讀出一些不一樣的味道來了。
罷了,郝於天將心裡頭的那份不滿之情給收了起來,他今天來是來促進冀北王府和鎮南王府的感情的,不是來跟晚輩生氣的,橫豎這個君墨辰也是個將死之人了,他何必跟一個一隻腳已經踏進棺材裡頭的人生氣?
「賢侄,今日本王來,是有事情想與你商談。」
「咳咳咳……王爺有什麼事情與我父王交談便好。」君墨辰除了一個世子的名號其餘什麼職務都沒有,也從來不插手朝堂的事情,這一點不用說大家都知道,一個病秧子,你還期望他能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