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愛妃忘了帶上本世子(1)
2024-05-22 15:32:04
作者: 烈缺
拓跋奇看了看雲子烯,一表人才,丞相之子,軍中大將,配他妹妹的確算是配得上了。
這場所謂的和親,雖然是由夜弘毅提出來的,但他們黨魏擺明了是低人一截,他來之前他的父皇再三交代了,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事情成了,不得有誤,至少在表面上要與盛榮皇朝交好,不然熱鬧了夜弘毅,大軍壓境,他們黨魏就只能憑藉地理優勢苟延殘喘了。
「一切全聽皇上的安排。」拓跋奇答應了。
拓跋燕可不干,她看上的人的君墨辰,又不是雲子烯,為什麼要嫁給雲子烯。
「我不要,我要嫁的人是世子爺不是這個男人!」拓跋燕一向自恃高傲,即使是在皇帝夜弘毅的面前也不例外。
拓跋燕真是有夠任性也有夠不識趣的了,她以為她是誰呢?如果黨魏的國力比盛榮皇朝的大,那麼今天她說這番話還有一些力道,然而事實卻是正好相反,盛榮皇朝的國力遠遠強過黨魏這個小國,還輪不到她一個蠻夷公主跟夜弘毅叫板的!
「不得任性!」拓跋奇瞪了拓跋燕一眼,不讓她亂來。
「我不答應,我要回去找父皇母后!」拓跋燕氣憤地朝著拓跋奇說道,皇兄一點兒都不疼她,他不是答應她要讓她嫁給君墨辰的話,怎麼可以這麼容易就變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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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父皇已經交代了,由我全權做主,由不得你胡鬧!」拓跋奇雖然和拓跋燕的感情不錯,但是相比之下黨魏的安危更加重要,他只好犧牲掉拓跋燕了。
這還是拓跋奇第一次用這麼凶的口氣對拓跋燕說話。
拓跋燕被拓跋奇凜冽的目光給嚇到了,想要說出口的反駁的話又重新吞了回去。
皇上趁熱打鐵,「傳朕的旨意,今冊封雲子烯為錦衣侯,賜宅邸一座,並賜婚於黨魏燕公主,待欽天監選定日子後大婚。」
原本皇上的打算封回京後的雲子烯一個都統的位置的,但如今讓他做了錦衣侯,這樣拓跋燕也就成了侯爺夫人了,算是給黨魏面子了。
不過這個錦衣侯和都統還有一個區別,都統是有調動兵馬的權利的,錦衣侯沒有,皇上恐怕是不想要娶了黨魏公主的雲子烯手握兵權。
「謝主隆恩。」雲子烯領旨謝恩。
他的臉上始終沒有什麼表情,按理說他若是心儀拓跋燕,此刻應該是很高興才是,但是他沒有。
「愛妃覺得今日雲少將軍說的是真的嗎?」回去的路上,馬車上,君墨辰問雲清染。
「什麼?」
「他說他傾心於拓跋燕一世,愛妃覺得是真是假呢?」
「假的。」這個問題想都不需要想。
「哦?愛妃為何這麼肯定呢?」
雲清染不知道君墨辰在試探著什麼,她只知道她哥哥那副樣子不太像是得到了心愛之人,反倒像是為了完成什麼任務似的,所以她很肯定雲子烯不是真的傾心於拓跋燕。
「直覺。」雲清染道。
直覺嗎?
君墨辰淡淡一笑,沒有反駁雲清染的話,也沒有完全認可。
君墨辰伸手將雲清染的手放到了自己的手上,忽然對雲清染說道,「有什麼事情需要我的時候儘快開口,我們是夫妻,至少在我死之前這一點不會變。」
修長的手指在那隻嬌小的柔荑上緩緩地婆娑著,雲清染覺得手上痒痒的,想要收回來,君墨辰卻抓著她的手不放,不讓她收回。
雲清染看了君墨辰一眼,卻見他已經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樣子看起來好像是已經睡著了,不過從他那隻抓著她的手來看,他顯然還沒有入睡。
他的睡容很是祥和,宛若一尊塵封了百年的白玉雕像一般。他也就這個時候看起來沉靜一些了。
其實君墨辰只是單純地閉著雙眼,內心卻不似他內心那麼平靜,他發現自己竟然變得害怕死亡了,多久了?他記得自己很久之間就已經看淡了死亡,一個人從一出生就被判定了要英年早逝了,習慣了,也就接受了。
他不知道自己可以活到什麼時候,也不在意自己哪一天閉上眼睛之後會再也醒不過來了。所以也就無所謂了。
他的父王和母后雖然會傷心,但是他們有彼此,母親會哭,但是有父親陪著,她可以挺過來的,父親會難過,但是為了母親,他會假裝很堅強的。
可是最近,他有些不想死了,只要他不死,她就不能離開他。君墨辰覺得當他遇上她的時候他的理智會很容易就跑沒影了。
皇上的聖旨一下,欽天監就立馬給排了個日子出來,就在這個月的十五,說是黃道吉日,今年這上半年就數這一天最好了。
其實挑來挑去的,也就是原定的雲嫣然遠嫁黨魏的那一天,一早就挑選出來的好日子。
因為拓跋奇還要趕著回去跟他父皇復命,這婚事在時間上很倉促。欽天監很多時候也是看情況說事情的,這皇上要說明天是個好日子,就算明天本該諸事不宜,他們也能用一籮筐的話將它說圓了的。
雖說時間上倉促了,禮節方面卻是一點兒都不含糊,一來原本就打算要將雲嫣然嫁過去的,自然有準備好出嫁,如今不過是換了個主角換了種形式。二來這事兒是皇上理虧在先,這婚禮方面的事情自然就不能從簡了,他讓拓跋燕從皇宮出嫁,一切按照他嫡親的公主的排場操辦。
時間倉促,雲子烯的府邸尚未修建好,所以婚禮還是放在雲府舉行的。
雲府方面倒是亂作了一團,雲嫣然出家一事讓雲陳氏急火攻心,當即就氣昏了過去,醒來後精神也不是太好,哪裡還有心事操辦婚事?
聽說雲陳氏雖然人醒過來了,但是整天都吵著要見雲嫣然,雲遠恆不允她,她便又哭又鬧,直到折騰累了睡著了才消停。
雲遠恆原本就夠煩心的,這雲陳氏還一點兒都不體諒他,只知道鬧騰。
雲府如今要辦這麼重大的一場婚禮,這沒有一個當家的女主人在,怎麼成呢?雲遠恆無奈之下便讓人去請了雲清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