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六章不解風情
2024-04-29 19:22:13
作者: 刁民想害朕
「你們……你們在幹什麼!」孫寧寧捂著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兩個人,她發現林濤半天沒有回來,就擔心的過來看一下,沒想到竟然看到林濤在對一個女人上下其手。
林濤懵逼的看向門外,發現孫寧寧手上拿著一根鐵絲,這小丫頭竟然有撬鎖的手藝,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進來怎麼不敲門!」林濤眉頭緊皺,特殊情況這門手藝很重要,但是無緣無故的撬開一個女人的房門就太過分了,不能放任這個孫寧寧這麼做!
孫寧寧氣急,「我是因為擔心你出了什麼問題,你都已經下樓一個多小時沒消息了,誰知道裡面發生了什麼事情,沒想到你竟然做出……」
秋雅楠連忙替林濤解釋道:「小妹妹,你誤會了,這件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樣,林濤他在幫我治病……」
還不等秋雅楠說完,孫寧寧就冷哼這打斷,「治病?當我是三歲小孩那!誰治病用脫光了衣服治,林濤你這個老流氓,現在可是在執行任務,你竟然這麼不要臉!」
林濤制止住秋雅楠想要穿衣服的動作,對孫寧寧冷聲呵斥,「閉嘴!我的所作所為你還沒有資格說教,你立刻出去!」
孫寧寧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你說什麼?你竟然讓我出去?」
林濤不耐煩的皺了皺眉頭,平常他因為孫寧寧歲數小多有忍讓,但是這個小姑娘做事太沒有分寸了,且不說他和秋雅楠是正正經經的在治病,就是真有什麼,作為一個外人,難道不應該知道什麼叫做非禮勿視嗎!
「出去!」林濤冷哼一聲。
孫寧寧紅了眼睛,她對林濤的態度很不同,不是沒有和別人一起出過任務,因為她的身份,局裡的人都將她當做小妹妹,下意識的多照顧她,可是沒有人讓她有這種安穩的感覺,特別是在孟棲元對她把槍,林濤一招就制服孟棲元的時候。
可是林濤現在竟然這樣對她,讓她如何能夠接受的了!
孫寧寧眼眶微紅,癟了癟嘴強忍著不讓自己出來,然後摔門頭也不回的離開。
秋雅楠擔心的眉頭微蹙,剛想開口就被林濤阻止,「別說話,給你吃的藥丸可是珍貴無比,你在多說兩句話可就白費了回春丹的藥效!」
一聽到這句話,秋雅楠連忙閉上了嘴,什麼都不敢在多說,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嘴唇,在殷紅的嘴唇上留下一排牙印。
「呼,好了,不過還是要按時吃藥,幸虧你體質特殊,不然殘存的毒素足以要了你和孩子的姓名,不過你體內仍有餘毒,多多少少傳給孩子一些,這孩子幸虧是女孩,若是男孩後果不堪設想。」
林濤看著躺在床上酣睡的小寶寶嘆息的說道,唐鴻疇倒是個天才,知道自己控制不住子母蠱,於是將子蠱放在了秋雅楠的身上,用劇毒的藥物壓制,夫妻二人的每一次夫妻生活都會讓子母蠱交匯。
這樣雖然能夠壓制住躁動的子母蠱,但是對承受的秋雅楠來說傷害巨大,若不是因為體質特殊,秋雅楠現在就會油盡燈枯。
林濤斟酌了片刻,決定將真相告訴秋雅楠,不然一個弱女子萬一被唐鴻疇這個雞賊的小人給哄騙了,那就性命難保,不是每次都會這麼好運遇到他的。
聽到林濤的話,秋雅楠眼神空洞,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他們知道我懷孕的時候都漏出震驚的眼神,唐鴻疇又三番五次的說不想那麼早要孩子,在知道是女兒之後才鬆口,竟然是因為這樣嗎……」
「沒錯,若是男孩就會徹底成為子母蠱的宿主,嬰孩氣血不足,會被子母蠱影響。」林濤嘆口氣,若是被影響那就會變成毒人,輕則畸形,重則不人不鬼。
不過唐鴻疇恐怕不是擔心孩子的問題,而是唯恐孩子成為宿主,讓他失去對子母蠱的控制,畢竟子母蠱除了能夠弄什麼唐門追殺令之外,還能讓宿主百毒不侵!
秋雅楠徹底的心死,想起在唐家的種種,其實早就有跡可循,只是她陷入了唐鴻疇為她編制的愛情大網中,根本看不見那些異常。
「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娘倆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秋雅楠猶豫了片刻,繼續說道:「你剛才和我說過,你和唐家有矛盾,那你一定要小心唐鴻疇的繼母,那個人不是個善茬,而且她和唐鴻疇似乎有些太過親密……」
「放心。」
還沒等林濤說完,孩子就醒了過來,伸出小手衝著秋雅楠的方向揮舞,讓陷入絕望的秋雅楠猛然回神,將孩子抱在懷中,滿臉都是慶幸,她十分感激老天爺讓她遇到了林濤,絕處逢生。
飢餓的嬰兒被母親抱在懷中的第一個動作就是拱來拱去,尋找自己的飯袋子,雖然一直沒有餵過母乳,但是秋雅楠也知道女兒這個動作的意思,下意識的想要解開衣服。
解到一半的時候才想起來林濤還在房間當中,忍不住臉頰通紅。
林濤見狀趕忙識趣的告辭,剛打開房門,就聽到秋雅楠溫柔的說道:「回去好好哄哄剛才那個小姑娘,你這個大男人一點都不解風情。」
「你誤會了……」
林濤欲哭無淚,怎麼所有人都認為他和孫寧寧是情侶關係?都怪孫寧寧這個小丫頭片子,總是粘著他,這下他可沒有清白可言了。
在樓梯磨蹭了半天,最後還是無奈的回到房間,剛準備敲門就發現門是半掩著的,林濤微微一愣,隨即忍不住笑了起來,孫寧寧這丫頭肯定是知道自己錯了。
「小丫頭片子,你……」
林濤一邊進屋,一邊笑吟吟的說道,剛說了一半,林濤猛然頓住,他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前方,屋裡面關著燈,窗簾拉的嚴嚴實實,屋裡面一片黑暗,伸手不見五指。
「嗖!」
一個暗器飛了過來,林濤下意識的側身,暗器貼著他的脖子划過,鋒利的刀刃距離他脖子只有頭髮絲那麼遠,如果不是他反應的快,脖子已經被人割開了!
「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