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求人
2024-04-29 19:04:10
作者: 刁民想害朕
其實仔細想來,他跟阮老已經認識許多年了,雖然平時很少見面,但是,心裡也都記掛著對方,但凡是有那麼一丁點兒的希望,南老也絕對不會放棄治療阮老的病。
「南爺爺,您說什麼?就連都沒有辦法?」阮赫的語氣十分的震驚,顯然它無法接受這個消息,在聽到南老的話之後,他心頭猛的一顫,支撐他所有信念的支柱瞬間倒塌。
如果不是軍人的心理素質支撐著他,恐怕他此時已經暈倒在地上了。
阮赫跟父母的感情並不是很深,因為他從小就是被爺爺奶奶帶大的,因此,跟爺爺奶奶的感情,也更加的深厚,一想到自己將會失去爺爺,頓時就覺得心被人撕成了許多片。
「你爺爺的病是老毛病了,如果在病發早期我還能給他治好,可是如今已經過了這麼多年了根本沒有辦法痊癒,如果這世間有人能治好你爺爺那邊是小辰了,因為他的醫術比我還要高,這也就是我之前為什麼一定要讓你爺爺來南平的原因。」
南老的語氣頗為無奈,其實在他心裡,想要製造醫學奇蹟,那就是非林濤莫屬了。
「南爺爺,您現在跟我說句實話吧,我爺爺的身體還能撐幾日?」阮赫小聲的抽泣道。
「你爺爺現在這個情況,最多不超過一個半星期,我這邊的事情很快就能解決了,如果小陳能治好你爺爺的病那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不行,我也要親自去送你爺爺一程……」難熬,嘆了口氣,語氣越來越低沉。
此時難了的眼眶已經被淚水浸濕,他跟阮老這麼多年了交情,兩人的感情自是很深厚,如今自己的好友就要離開人世,心中不免的感到悲傷。
「南爺爺,我……我現在就去請他,現在就去。」此時阮赫已經泣不成聲,掛斷電話之後就對著他爺爺的醫師吩咐了幾句話,緊接著猛的躥出了病房。
「伯父,您的病是心悸,我給您開一個劑量比較大的藥方子,您就按照我給你寫的房子和大概一個療程左右就能痊癒了。」林濤左手搭在中年男子的手腕上,右手仔細的寫著藥方,經過昨天那變相的宣傳之後,今天來找林濤看病的人倒真是不少。
「肖先生,我求求您救救我爺爺吧,我爺……」就在這時阮赫風風火火的跑進來店鋪,語氣十分的焦急。
「出去。」林濤一聽到聲音就猜出來了來人正式阮赫,他頭也沒抬還沒等阮河說完話,就立刻開口冷聲呵斥道。
林濤最討厭,自己在看病的時候有人過來打擾,尤其是像阮赫這種毫無禮數之人。
阮赫知道今天自己不能再像昨天那個樣子,於是只能把要說的話硬生生的吞到了肚子裡面。
阮赫就在一旁站著,直到林濤看完病人之後,才急急忙忙的走上前去說道:「肖先生,昨天是我對不住您,您想怎麼懲罰都行,但是求求您趕快去救救我爺爺……」
「我說了,請你現在出去,我最討厭別人在我看病的時候打擾我。」林濤面無表情的說道。
阮赫知道因為昨天自己的莽撞已經得罪了林濤,所以就算他現在再焦急也不敢輕舉妄動,阮赫面色焦急握緊了拳頭沒有再說話,只是退在一旁頗為焦急的等待著。
今天來找林濤看病的人還真是不少,所以林濤一直也沒有閒著,就連中午飯都是叫的外賣倉促的吃了幾口,就又開始問診了。
而阮赫自是沒有吃飯的,現在他爺爺這個狀況,他也沒有心思去吃飯。
而等到林濤把所有病人都看完了之後,時間已經到了下午了,見到沒有人再來阮赫才走上前說道:「肖先生,我真的求求您了,救……」
「今天問診時間已經結束了,如果想要看病的話就改天早點來。」林濤一邊收拾著桌子上的藥方一邊說道。
「肖……」阮赫聽了這話欲言又止很是無奈,看來林濤是真的生氣了,一想到昨天的做法他不禁有些懊悔,昨天自己實在是太衝動了。
於是第二天一大早他安頓好爺爺之後,就緊趕慢趕的來到了林濤的診所,只不過這一次他沒有一進來就大喊大叫,因為他見到有病人在會診,於是安安靜靜的站在一旁也不吭聲。
而等所有病人都看完了之後已經是傍晚了。
林濤從板凳上起身正打算關門,緊接著就見到阮赫走到他跟前來了一個九十度的鞠躬,語氣十分誠懇的說道:「肖先生,之前是我不懂規矩,還請先生大人有大量出手相救,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不好意思,今天的時間已經到了。」林濤依舊是冷著一副面孔,收拾完東西就打算離開。
「肖先生……」阮赫此時很想追上去,但是又怕一個不小心再惹怒了林濤,於是只好退了回來。
第三天一大早,阮老依舊是處於昏迷的狀態,只不過情況更加的嚴重,在昏迷當中還伴有咳嗽,護理瞧見後急忙拿毛巾擦拭阮老的嘴角,只不過這一次唾液當中的血跡比之前要濃稠了許多。
阮赫哪裡見過這情景,一下子就被嚇傻了,就算是有再強的心理素質,見到自己的至親骨肉,如今病情嚴重,任誰也是無法接受的,此時他也顧不上多想,轉頭就跑到林濤的診所。
他在出療養院的時候,天空已經開始飄起了毛毛細雨,而等他來到回春堂的時候,外面已經是瓢潑大雨了,他一下車也顧不上打傘,急急忙忙的就跑到了回春堂的門口。
阮赫剛想進去但是又收回了腳步,因為他怕自己身上的雨水弄髒了回春堂,要是再惹的林濤不悅這事情就更難了。
醫館此時正坐著三個病人,林濤正再依次給他們問診,然後站在門口也不敢出聲,在雨中挺直了身子耐心的等待著。
雨水順著阮赫的發梢滴落下來,此時的他渾身濕透,看起來十分的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