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籍籍無名
2024-05-22 13:55:33
作者: 法御姐
但寧宇並沒有躲開,而是站在原地,以示對她的尊敬,一團半尺長的白芒出現在他的周身,將他整個人都籠罩在其中。
他的左手不停的打著響指,一道道黑色的光芒從他的手中飛了出來,打在了旁邊的一面牆上,頓時一片黑色的煙霧升騰而起,一股燒焦的味道撲鼻而來。
「別打了,七姐。」百里雲海嘆息一聲,百里雲秀打出數百道烏光,卻沒有一道能傷到寧宇分毫。
她催動這道烏光,需要內力,剛才那一槍雖然沒能傷到楚離,但也消耗了不少,臉色漲得通紅,呼吸急促。
很明顯,寧宇並沒有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那道黑色流光,也沒有用自己的身體去承受那道黑色流光。
「好氣啊!」百里雲秀不情不願的停了下來,突然覺得有人抓住了她的小手,一股雄渾的真氣灌入她的身體,讓她消耗的內力立刻充盈起來,她的臉色也變得紅潤起來。
一扭頭,就看到那個可惡的小胖子,正笑眯眯地看著自己,緩緩說道:「雲秀,你怎麼了?」
「我只是在射箭而已,怎麼會出事?大庭廣眾之下,你和我親熱什麼,快滾!」說著使勁推開了他的手臂。
小胖子嘿嘿一笑,放開了他,老老實實的退到了一邊。而這位大少爺,正是百里雲天身邊的人,不過,他並沒有自報家門,應該不是百里家的人吧?
「喂喂喂,大家快看牆上!」眾人轉頭一看,只見那被寧宇打出的一道黑色光柱,已經將那白色的石壁完全焚燒殆盡,而當那黑色光柱消散之後,一行龍飛鳳舞的字跡,也終於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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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兄,你和你的愛人,白頭偕老!」
周圍的觀眾們,看著寧宇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敬佩和震撼,雖然他們都知道,這個年輕人的手段,實在是太高明了,但也不知道該如何表達自己的心情,所以,他們只是對他的表現,充滿了尊敬。
實際上,寧宇原本要用的應該是「寒」,但「寒」這個「寒」,實在是「寒」這個詞,實在是有些過於誇張,於是改為「哥」,這沒有什麼問題嗎?
觀眾席上的觀眾也是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我靠,這是什麼人?好厲害!」
「太厲害了!」
「我以前都是在電視上看到的!」
「有沒有覺得,他和我們家大哥長得很像?」
「我也覺得是他幹的!」
「大家都說的不對,絕對不是他,他什麼時候變得如此囂張了?」
「上面說的好有先見之明!」
眾人紛紛附和。我們的老闆,一向都是很低調的。
寧宇一劍就把上官雲飛給斬殺,還施展出這樣的手段,可不是在炫耀。
一是寧宇對自己等人的無禮,動了怒火,想要為上官和寒崇報仇。二是為了震懾百里家族的人,讓他們知難而退,別在這裡胡攪蠻纏。
畢竟今日是寒兄的大婚之日,我可不想鬧出什麼流血事件來。
可百里家人都是驕傲之輩,又怎會輕易被人震懾住?
百里雲天一臉的怒氣,上前一步,道:「你先把我十三哥放下來,我和你切磋切磋。你只是趁十三哥不注意,才出手的,就這麼死咬著他不放手,豈非是在侮辱他?」
寧宇死活不肯鬆口,這分明就是在羞辱百里家族!百里雲天的聲音依然平靜,但他的心裡,已經是憤怒到了極點,真氣洶湧,將他的衣衫吹得獵獵作響,呼呼作響。
「你那幾個哥哥,口出狂言,在大庭廣眾之下,羞辱了上官,得罪了寒二叔,難道還不叫羞辱嗎?寧為玉碎不為瓦全!上官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但他卻是看在你對他有恩的份上,才一直忍氣吞聲,難道你以為他會害怕你嗎?寒二叔與寒兄身為東道主,自是不肯放下身段,與你爭鋒相對,莫非還真以為他們會忌憚百里家不成?」
寧宇的聲音也很平靜,但每一個字,卻充滿了力量。
「你這個當哥哥的,到底給你的幾個妹妹上了沒有!哈哈,就憑你,也配和慕羽相提並論,我都為他感到羞恥!你沒辦法教訓你哥哥,我就替你教訓教訓他,讓他知道,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羞辱,是什麼感覺!」
寧宇說著,猛然一揮手,直接把百里雲飛摔在了地面上!
所有人都被嚇了一跳,誰也沒有料到,他會突然下殺手。以他的力量,恐怕百里雲飛已經是一具屍體了吧!
但他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就看到百里雲飛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除了面色慘白之外,竟然沒有半點傷勢,寧宇用了一種巧妙的手法,看起來威力不小,但實際上只是一擊而已。
百里雲飛暗中運轉功法,同樣沒有任何阻礙,很快就恢復了正常。面色忽青忽紅,似怒似怒,似羞似怒,似惶恐。
他自少年時期開始,還從未在一擊之下,就被對方制服!雖然這其中有自己小看了敵人的原因,但,即便不小看敵人,對方這一爪,自己也未必能夠躲得過去。
寧宇給他上了一課,一山還有一山高,一山還有一山高!
「呵呵,那混|蛋叫什麼名字?」沉默中,一張桌子上,突然傳來一道極為不客氣的聲音。
「嘿嘿,我記得他的名字,叫做百里雲菲。」
「呵呵,依我看,他應該被稱為『昏死』,前一秒還被稱為『昏死』,後一秒就被稱為『昏死』,百里家族的人,果然都有自己的含義。」
「翅膀還沒完全張開,翅膀還沒完全張開,你不是要暈倒麼?」
「有意思,有意思,真是有意思,今日真是長見識了,沒白來一趟!」
這些人似乎在低聲說話,但聲音卻很大,大廳內數百人都聽到了。
一名壯漢,一名面容憔悴的老人,一名鷹鉤鼻的消瘦男子,一名光頭大漢,一名光頭大漢,一名相貌堂堂,一名相貌堂堂的中年男子。
面對著所有人的目光,兩人絲毫不以為意,自顧自的吃喝著,談笑風生。
這些人都不在客人之列,就連寒崇和寒天逸都不認識,也不清楚他們是何時入席,何時入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