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恐怖靈異> 夫君今天又變臉了> 第362章 狗頭軍師(一)

第362章 狗頭軍師(一)

2024-05-22 13:47:40 作者: 意堂主

  此人黑面無須,頭髮半束,穿著長衫,還真像個「軍師」的打扮。

  「是!」

  玉柳應了聲,便從馬車上飛出,空中抽出軟劍,踩著樹枝草葉到了那狗頭軍師和大鬍子面前。

  「給我跪下!」

  一腳踢過去,那「軍師」和大鬍子便失了重心,齊齊跪了下去。

  緊接著一柄長劍就橫在他們面前。

  本章節來源於𝐛𝐚𝐧𝐱𝐢𝐚𝐛𝐚.𝐜𝐨𝐦

  大鬍子也沒料到這個小女子的武功如此厲害,連連求饒道,「女俠高抬貴手!小的……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鴻十開了條路,便扶著朱影跳下馬車,走到那大鬍子跟前。

  「剛才誰說要賣我?」她朝地上的兩人問道。

  狗頭軍師和大鬍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還是大鬍子先沉不住氣,「女俠饒命,小的不過是討口飯吃!」

  「放心,我們只是借道,不會殺你們。」朱影從近處打量著二人,奇怪地問道,「你們是什麼人?」

  那大鬍子看起來四十多歲,軍師則是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兩人沒有回答,狗頭軍師反問道,「你們可是去齊州?我勸你們趁早打道回府。」

  二人說話都有些與楚文辛和藍月相似的齊州口音。

  「為何?」朱影問道。

  「你們去齊州幹什麼?」狗頭軍師見她說話和氣,膽子也就大了起來,「那兒如今是水深火熱,有進無出……」

  「瞎說什麼?」玉柳聽見他說「有進無出」,覺得不吉利,斥了一句。

  「哦?你好像很了解齊州的事,說說看,怎麼個水深火熱?」朱影心中納悶,聖上不過是派了個人來查案子,與普通百姓的生活應該是無關的,怎麼搞的齊州像是個火藥桶一般?

  「我……我們就是剛從齊州跑出來的。」見玉柳武功高又拿著劍,狗頭軍師怯怯地看了玉柳一眼,「一個月前,縣令楚大人不知為什麼被罷官,接著齊州就成了法外之地,很快就亂了,不僅如此,不知道哪裡來的一夥兵士封了城門,只許進城,對出城的百姓嚴加盤問,如今齊州城裡的日子是難過了。」

  「楚大人罷官,難道沒有新來的縣令補缺嗎?」朱影覺得奇怪,就算路上耽擱幾日,新縣令也該到任了。

  「誰知道?」狗頭軍師撇了撇嘴,「齊州偏遠,聖上大概是將我們給忘了。」

  「胡說!聖上怎會遺忘大唐子民?」鴻十瞪了一眼狗頭軍師,又看向那個大鬍子,「你們就因為齊州亂了,所以逃出來?」

  「哼!要只是亂了,咱們也犯不著離鄉背井,」大鬍子挺直了腰背,又指指旁邊的「軍師」,「夏某在齊州也是有頭有臉的,這位是前縣令楚大人家的公子……」

  他剛說完,就看見朱影和鴻十的眼睛都直了。

  「你是楚大人家的公子?」鴻十上下打量了他一眼,此人除了臉黑,的確與楚文辛有幾分相像,「你爹可是楚文辛?」

  「正是家父。」

  「你……你在這兒做什麼?」鴻十奇怪地問道。

  「為何要告訴你?」狗頭軍師揚起頭,白了他一眼。

  「你叫什麼名字?」朱影拉了拉鴻十,和顏悅色地問道。

  「呸!」狗頭軍師啐了一口,「功夫好了不起啊?偏不告訴你們!」

  「休得無禮!」鴻十斥了一句,「這位是長安楚少卿的夫人寧心郡主,是你堂嫂。」

  他知道這狗頭軍師是楚文辛的兒子,跟他家大人沾親帶故,也不好再用武力威逼,只能好言相勸。

  「相寺,這位……真是你堂嫂?怎麼沒聽你說過?」大鬍子面上有些尷尬,轉頭看向軍師。

  「玉柳,讓他們倆起來說話吧。」朱影掃了一眼面前的兩人,目光停留在那狗頭軍師身上,「你真是齊州楚家的人?你父親叫楚文辛,你母親趙氏,我說的可對?」

  玉柳便撤了刀子,讓他們站起身來。

  聽她提起父母的名字,楚相寺才有幾分信了,「你……你真是郡主?」

  朱影點了點頭,「少卿大人已經趕往齊州,你為何會出現在這裡?還做了山匪?」

  楚相寺忽然眼中含淚,垂首道,「母親說,留在齊州是死路一條,讓我……逃命去!」

  「怎麼會這樣?」鴻十不解地問道,「什麼死路一條?」

  大鬍子嘆了口氣,「謀反大案,都是抄家株連,哪兒有什麼活路?」

  「謀反?!」朱影腦中轟鳴,以為自己聽錯了,「伯父……伯父怎會牽扯到謀反案中?」

  大鬍子搖了搖頭,面有愧疚,「此事……說起來,是我夏家對不起縣令大人。」

  「夏家?」她轉頭看了一眼周圍的男男女女,忽然明白過來,這是一個大家族的人出來逃難了。

  「在下夏運,」大鬍子拱手朝朱影行了一禮,「本是在齊州開當鋪的,家底殷實。誰知……去年出了一件事,一個客人說是急需銀錢,送了一件字畫來當,當時我見那字畫成色不錯,署的又是老齊王的名,以為是件寶物,就收了,給了那客人十兩銀子。約定三天為期,三天後若沒人來贖,當鋪可自行處置那幅畫。」

  「老齊王?」朱影忽覺這個名字有些耳熟,回想起來,她曾聽楚莫說過,魏嫣然正是嫁給了齊王為側妃,這位老齊王想必是如今那位齊王殿下的父親。

  「正是。」夏運捋了捋亂糟糟的鬍子,「三天後,那賣畫之人沒有來贖,我以為這事便過去了。誰知道又過了幾天,那個客人又返回來,說要贖那件字畫,我去庫房中尋找才發現,那字畫一天前剛好賣了出去,就回絕了他。」

  「後來呢?」

  「又過了幾天,官府竟然找上門來,說是那個客人的女兒被人給逼死了。」夏運看了一眼身邊流離失所的親人,直呼倒霉,「原來那客人名叫餘四,那字畫並不是他所有,而是他用親生女兒為抵押,從一個姓楊的員外家借來的。餘四做生意出了點問題,本想換些錢回去周轉幾日,沒想到回款晚了。如今贖不回那字畫,楊員外說那字畫價值連城,便讓他用獨生女兒抵債,余家小姐抵死不從跳河死了。」

  此事乍一聽起來就覺得有些彆扭,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彆扭。

  「那此事與你的當鋪又有何關係?」朱影想了想,便又朝大鬍子問道,「你不過是按照契約辦事。」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