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飼養247:不要再捏我(二更)

2024-05-22 11:48:51 作者: 秋囚囚

  傅景生眼神無波:「對於此事,抱歉。」

  席罡洲怒瞪他,傅景生平靜的看著他。

  好好好,當年他教的好小子,有骨氣。

  席罡洲氣得胸膛不住起伏,再也忍不住,高揚出手。

  啪

  第一鞭

  傅景誠和傅景行瞳孔收縮了下,沒有出聲。

  啪

  本章節來源於𝑏𝑎𝑛𝑥𝑖𝑎𝑏𝑎.𝑐𝑜𝑚

  第二鞭

  傅老子蒼老的手撫了撫手中的拐杖頭。

  啪

  第三鞭

  有血從傅景生背上的襯衣透出來,將背上的襯衣染得血跡般般,傅景生眉頭微蹙,眼中眸色翻湧,有汗水從額頭滑落,但從始至終,他嘴裡都沒哼出任何的章節。

  席罡洲的教鞭,一鞭子下來,抵得上常人打十鞭。

  傅景生的這份耐力,非常人可比。

  席罡洲還要再打,卻發現鞭子揮不下去了。

  這廂,傅老爺子、傅景誠和傅景行在看到停滯在半空的鞭子時,皆輕舒口氣。

  席家和傅家關係好,這件事小五做的是不地道,傅家人雖然護短,但不代表他們不講理。

  席父動手教訓小五沒毛病。

  只是到底是從小護到大的人,被人家用鞭子打,看了自然心疼,只是傅家都是男人,這些心疼也就隱在心底沒說。

  現在看到江小魚出手,心裡同時閃過一個念頭:終於出手了啊。

  席罡洲知道江小魚的不凡之處,可是當看到鞭子上耀武揚威的小人兒時,席罡洲一時之間還是懵住了。

  傅老爺子咳嗽一聲:「小魚兒,不得無禮。」話雖如此,但一雙眼睛全是笑意,幹得好!

  江小魚看明白傅老爺子眼裡的神色,連傅叔叔都支持她,行了,她知道怎麼做了。

  嘴角一撇,江小魚說哭就哭,大大的眼睛裡開始掉金豆子,撲通一聲跪在席罡洲面前:「席叔叔,您已經打了傅景生三鞭了,如果您還沒消氣,就接著打我吧,反正偷思姐骨灰的也是我,我才是始作俑者。」

  說著手一抬,將小紙人收回,一雙濕漉漉的眼睛看著席罡洲,粉嫩嫩的小臉上全是淚痕,那模樣,任是鐵石心腸的人也打不下去。

  ——席罡洲心裡那個氣呀,他要真打下去,傅老頭得跟他拼命。

  舉在半空的鞭子半晌沒落下去,又看了一眼傅景生背上的紅痕,抿了抿唇,到底不是自己的孩子,不能任性的打。

  且看他樣子,無論如何也不會告訴把思思葬哪,難道他能真的繼續打下去嗎。

  思思從小就跟景生感情好,如果知道他因為她打了景生,只怕她會更傷心吧。

  他的女兒啊,席罡洲眼底湧起一抹潮湧。

  罷罷罷。

  席父無力揮下手:「滾滾滾。」

  江小魚和傅景生麻溜的滾了。

  樓下,席母、蘇錦、席家大兒媳婦邵青含、二女兒席夢坐在沙發上,等著書房裡的裁決。

  看到傅景生和江小魚下樓時,蘇錦衝過來,看到傅景生背後的傷痕,眉頭一皺,語氣不大好:「怎麼打這麼凶?」真當自個兒兒子打啊。

  蘇錦是女人,也是長嫂,知道傅景生沒做對,但看到傅景生被打成這樣,當然心疼啊。

  江小魚撇嘴,大嫂,小聲點,席家人還在這裡呢。

  對於江小魚把席思骨灰偷走的行為,席母徐雲煙非常生氣,甚至還帶了怨氣。

  什麼叫為了女兒最後的願望,如果真是為了女兒好,怎麼會讓女兒死後還和那個男人葬在一起。

  那個老男人,他配嗎!

  徐雲煙從剛開始知道席思當了小三時,恨不得用家法狠狠打一頓席思,他們席家的女兒,居然會去當小三,活活打死也不為過。

  當初、當初就不該讓她去拋頭露面當什麼主持人。現在好,惹了一身腥。

  然而怒氣還沒消散,就傳來消息,席思飲毒自殺了。

  那一瞬時,於她來說,可謂天昏地暗。

  現在,女兒的骨灰也被偷走,她連女兒最後的一絲念想也被偷走,她如何不怒,又如何不怨!

  可是偷走女兒骨灰的人是江小魚,她是傅家未來的五兒媳婦,並且此事是她和傅景生一起計劃,縱使她再怒,她又怎麼敢對江小魚動手。

  先不說江小魚另一層身份,光是傅正平對江小魚的寵愛度,他們席家就不敢動她分毫。

  傅正平要是生氣,整個帝都,誰敢與他碰硬?!

  可是就這樣放過江小魚,徐雲煙又不心甘,種種複雜的情緒噬咬著她,令她在看到傅景生受傷的背部時,扭曲的臉色有那麼一絲回緩。

  徐雲煙曾經和傅景生的母親又是閨中密友,傅母死後人,徐雲煙心疼傅家幾個孩子,經常去看望他們,是以在傅家幾個兒子對席母也是真心尊重。

  到底是從小看到大的孩子,徐雲煙說:「青含,去拿藥箱來,替景生上藥。」

  邵青含點頭,快步就準備去拿。

  江小魚制止了,真當她看不到席母討厭她的臉啊,撇嘴:「我帶傅景生去醫院。」

  徐雲煙皺眉:「他現在受傷,你就算此刻去醫院也要一會時間,就任由他帶著傷去嗎?先處理一下。」

  江小魚忍不住頂一句,她向來是你敬我一尺,我還你一丈的主兒:「徐姨。」

  「恕我直言,我怕您心中惡氣難消,等會兒給我們家景生上藥的時候一不小心手一抖,會更加傷到他,所以就不牢您了。」

  「你!」席母何時被人這麼頂撞過,暗道,果然是個沒家教的女人!

  這樣的女人怎麼配景生。

  可是她的教養告訴她不能與江小魚吵,這樣有傷身份,導致她一張臉要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江小魚像是沒看到她臉上的難看一樣,扶著傅景生就要往外走。

  她現在煩躁的很,誰也別惹她。

  蘇錦聰明的扶著傅景生另一隻手,準備一起走。

  剛剛她聽席母訓的話真是聽夠了!

  什麼她家景生被江小魚帶壞了。

  什麼江小魚就是個禍害精。

  什麼江小魚沒有家教,怎麼幹得出偷東西的事來,而且還這麼沒有倫理的偷思思的骨灰。

  什麼江小魚應該受到懲罰云云。

  要不是看在她是長輩的份上,蘇錦都想還嘴了。

  這些年來,你們對席思除了在網上關注關注,在私底下有過多餘的關心嗎?

  現在死了,對席思做小三丟了席家列祖列宗臉的憤怒大於席思死的痛苦吧。

  江小魚捏了捏傅景生的手臂,讓他裝虛弱。

  「徐姨,對不起。」傅景生會意,虛弱的對著徐雲煙說。

  傅家五個兒子當中,徐雲煙最喜歡的便是傅景生,因此她私心的把一切過錯推到江小魚身上。

  甚至想的是,明明是江小魚做錯,後果卻要讓傅生承擔,對江小魚也就越發不喜了。

  現在見傅景生這麼虛弱,對傅景生的心疼全部轉化成對江小魚的厭惡,她是知道席父鞭子的厲害。

  又見傅景生也是一副贊同江小魚說的話的表情,臉色難看,最後拂手而去。

  坐上車,蘇錦準備開車到她所在的醫院,江小魚道:「大嫂,回藝錦灣,家裡有藥。」

  蘇錦本還有點擔心,但見傅景生此刻哪有一點虛弱的樣子,便知道他表現出來的傷重與事實不符,也就沒多少擔心,徑直把車開向了藝錦灣。

  「席叔沒說什麼?」路上,蘇錦好奇的問。

  江小魚說:「他打也打了罵也罵了,還要說什麼?反正他們不也在心裡認為思姐丟家族臉了,留著骨灰反倒增加他們的痛苦,我和傅景生還算做了件好事呢。」

  蘇錦哭笑不得,但轉念一想,江小魚這話歪得還挺有道理的。

  管他呢。

  回到藝錦灣,蘇錦看他倆你儂我儂的樣子,也插不進自己,遂也不想當電燈泡,乾脆的回醫院了。

  沒脫衣服不知道,脫了衣服才發現這三鞭子在背上劃了上刻骨的血痕。

  江小魚瞪大眼睛,沒忍不住爆了粗:「我操!」

  傅景生臉色蒼白,這個時刻也不忘對她說教:「說了多少次,不要爆粗。」

  江小魚沒管他,看著那深可見骨的三道鞭痕,熊熊怒火在心中燃燒。

  她以為就普通的三鞭,劃破了皮,所以出血了,可現在,她才發現自己多蠢。

  同時,她慶幸自己出手的早,否則只怕傅景生不止挨三鞭。

  「那席老頭下手怎麼這麼狠,」江小魚心疼的紅了眼眶,她趕緊拿來小藍生果,將果肉一一搗碎敷在傷口上。

  「你之前說要挨打,怎麼不跟我說席老頭的鞭子這麼厲害,我要是知道,肯定不會讓你受這個罪。」

  小藍果生的效果是可見的,雖然相比真正的藍生果打了大大的折扣,但是這些果肉覆上去,至少痛楚消失大半,連帶著傷口看起來也沒那麼可怖了。

  傅景生轉過身,把掉金豆子的小姑娘摟在懷裡,將她臉上的金豆子給吻掉:「真的不痛,我拍戲的時候斷手手斷都是常事,這都是皮外傷,小傷。再說,今天要不是你在,我至少得挨十鞭。」

  江小魚一聽,更氣了。

  但她沒掙扎,怕掙扎把傅景生的傷口弄疼。

  「你看我倆做的事,思姐畢竟是他們的女兒,我們把思姐的骨灰偷出來,這事是我們的錯,挨幾鞭子也是正常。」

  江小魚:「那也不用打這麼凶啊。」這會兒江小魚特別想把這鞭傷也讓那個席老頭嘗一下。

  她才管她做的對不對,她愛的人被傷成這樣,就算是天王老子她也要去討個公道。

  可是,傅景生說得貌似也有點理。

  ——這鞭子要是打在江小魚自己身上,她或許還沒這麼生氣。

  江小魚咬唇,心中已經有了計較。

  傅景生親她:「乖,一點皮外傷,還有小藍生果呢,很快就好了。」

  之後,傅老爺子打電話過來訓了他一頓,最後還是不掩擔心的問他傷勢,得到傅景生的保證之後,便也放了心。

  對於席老頭的鞭子,傅家人個個都清楚威力。

  入夜。

  江小魚醒來,傅景生在她旁邊趴著睡的,睡著的傅景生臉上所有的情緒都消失,看起來多了絲孩子氣。

  有時候對她嘮叨起來簡直像個老頭。

  江小魚在傅景生嘴上香了一個。

  或許是受了傷了,傅景生這一覺睡得很沉,江小魚的親親沒有吵醒他,反而讓他眉間淡淡的轍痕撫平。

  江小魚眼珠子骨碌碌的轉,心想:原來我的親親這麼好用啊。

  這麼一想,又在傅景生嘴上啵了好幾個,不過怕把傅景生啵醒,她還是有分寸的啵了幾個便輕輕下床,拿著自己的小包包出了房間。

  大約半個小時後,江小魚帶著滿滿的笑容回了床上,將臉貼在傅景生頭邊甜甜的睡著了。

  第二天,兩人睡到自然醒,接著傅景生就發現他手機上有未接來電,是傅景行打過來的。

  想了想,傅景生給傅景行回了個電話,問他怎麼回事。

  傅景行告訴他,席父昨晚不知道怎麼了,大半夜的起來在家裡蛙跳,吵醒熟睡的其他人不說,還把他們嚇到了。

  最後席父跳了半個小時,又若無其事的回房間睡覺。

  第二天早上起來,對於半夜蛙跳的事一點也不記得,席母嚇慘了,連聲拉著他去寺廟求佛去了。

  席益和傅景行是好兄弟,席益把這事告訴傅景行,他懷疑是江小魚乾的。

  傅景行沒說話,沒承認也不否認,但他心底很清楚,但這事兒十成十是江小魚做的。

  於是傅景行給傅景生打電話,但傅景生沒接。

  聽完後,傅景生掛了電話,看著被子裡的江小魚,嘴角抽搐:「還裝?」

  江小魚閉目,表示自己熟睡當中,聽不到。

  傅景生靠近她:「不醒?」

  江小魚不動,睫毛都不眨一下,一副我睡得很熟的即視感。

  傅景生笑,看來之前在補習班裡學習的還不錯,這演技,嗖嗖的提高。

  傅景生捏她鼻子。

  江小魚悄悄把嘴巴張開一條縫。

  傅景生:「……」

  傅景生放開她鼻尖,嘴角一勾,大手悄然往下滑,落入被子裡。

  兩秒後,江小魚唰的睜開眼,裹著被子坐起來,臉色通紅:「傅景生,你丫就是個大流氓。」

  江小魚看他動作,臉色更紅,想要撲上去啃他一口,又想到他背上的傷,只得生生忍住了心底的衝動,狠狠瞪他。

  傅景生訝異的挑眉:「我以為你睡著了,趁你睡著的時候欺負欺負,你已經好久沒讓我欺負了。」語氣還特委屈。

  江小魚:「……」媽蛋,形象呢形象呢形象呢!

  傅景生逗了一陣,才步入正題:「剛剛你聽到二哥說的了吧。」

  江小魚無辜的眨眼:「我什麼也不知道啊。」

  傅景生又好氣又好笑,伸手戳她腦門:「席叔年紀大了,你讓他跳半個小時,不得讓他去掉半條命?」

  「怎麼可能。」江小魚冤枉,「就跳了半個小時而已,他一個軍人還怕蛙跳?」

  「半個小時蛙跳就把他搞趴下了,那他這個軍官當得好窩囊,不符實。」

  江小魚從鼻尖哼出一抹氣。

  她可是觀看過席老頭的身體素質才讓他只跳半個小時蛙跳的,她心中有數,席老頭跳半個小時,最多就是累了點,屁事沒有。

  當然,她可以採取其他更狠的懲罰,想了想,有點過,也就算了。

  ——說白了,江小魚這東西,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傅景生:「……」

  「你呀。」

  傅景生寵溺的捏了捏江小魚粉嫩的臉蛋,那絲滑般的觸感讓他留戀不已,這也是為什麼傅景生總愛捏江小魚臉蛋的原因,因為捏起來真是不要太舒服。

  知道江小魚是在護他短呢,傅景生心中暗喜,不過到底席父是長輩,轉眼見江小魚一臉自得的小表情,他又捨不得訓了。

  咳……反正就算大家都知道是這東西做的,但是拿不出證據,又能如何。

  傅景生發現,和江小魚待久了,臉皮真的會變得更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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