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4章 皇帝駕崩

  接下來的日子，陳程忽然就陷入了無所事事的狀態。每天就在家陪孩子，甚至有些縱情聲色。

  意外被捲入的韋小寶現在也被一起軟禁在陳宅，這讓他有些鬱悶。他在北京就是被康熙拿炮封住了伯爵府，他才跑路。

  結果跑到大哥家裡躲著，看是被炮封在家裡。

  更鬱悶的是，陳程家比他家還小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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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程似乎不以為意，只是每天頗為嫻靜地帶娃，上課。偶爾也會跟幾個弟子澆花，做蛋糕，研究什麼樣的飲料好喝。

  全是像一個隱士，也再沒有顯露出任何對國家大事關心的想法。

  胡大昌又上門過兩次，隱晦地講了一些現在的局勢。

  陳程自己將其總結提煉了一遍，並做出一定的猜測。

  回部並哈薩克部大敗，大部分人不得不歸降了元國。紅花會有所傷亡，但沒有折損元氣，帶著香香公主遁入山林。應該是沒有生命危險。

  不過陳家洛本來就是一個軟弱的人，值此大敗，只怕再沒有信心反清反元了。也許安心當一個隱居的大俠，對他也是一個好事。

  這根本就不是一個當領導的料。

  得知妹妹安全以後，成日傷心的霍青桐總算止住了哀傷。

  大家也默契地把陳程陪伴的時間都讓給她，讓她慢慢緩過勁來。

  李文秀得知蘇普與阿曼都跟著紅花會殘部一起跑掉了，還算有些欣慰。但這兩位朋友的父親卻都是戰死，讓她仍是很感懷。

  明教雖然是一個魔教，但反元的決心卻是極為堅決。張無忌在大戰前夕陪著趙敏去找義父，從而引發了靈蛇島的風雲，並不影響教眾的奮勇起義。

  不過在主戰場，被王保保擊敗，教中高手死傷殆盡。

  問題的核心在於，明教的組織結構有問題。實際兵權並不是掌握在徐達、湯和、鄧玉、花雲等將領手中，而是掌握在不擅長掌兵的掌旗使、五散人和四大法王手中。

  再加上陳友諒的背刺，被直接推平。楊逍、范遙、殷野王戰死。殷天正收攏完殘兵以後，也耗盡精力而死。韋一笑不知所蹤，五散人不知所蹤。

  朱元璋等人也戰死，唯有徐達疑似逃脫。

  對這個結果，陳程也頗為唏噓。他其實頗為鄙視楊逍，也對范遙沒什麼好感，殷野王更是一個自負的二代。

  不過現在全是戰死沙場，功過是非，似乎也不是這麼容易評價了。

  陳程把這個消息告訴殷離。殷離笑嘻嘻地說很高興，這下不用自己去殺父親了。

  轉頭她一個人在院子裡唱《空空如也》。

  「我懵懵懂懂過了一年

  「這一年似乎沒有改變。

  「守著你離開後的世界，

  「空空如也。」

  那一天，西湖的雨，殷離的淚。

  金蛇營的損失其實算是小的，不過也因此失去了根據地，在北面徹底呆不下去。根據最後的情報顯示，袁承志應該帶著一眾高手在試圖潛回宋國。

  在武俠世界裡，這並不是多困難的事。

  這倒是讓溫儀好受了許多。

  契丹殘軍就同樣不堪一擊了，蕭峰也不是一個會帶兵的人，直接被叛將郭藥師輕鬆摧垮。他帶著老婆和小姨子勉強跑掉。剩下的蕭氏和耶律氏被徹底屠盡。

  契丹皇族後族血脈永遠消失。

  蕭觀音對此並沒有什麼特別的感慨。她已經不算是契丹人了。自從耶律洪基要殺她起，她的心已經死了。兒子死後，她的心再死一次。

  現在她只是平平無奇的陳家媳婦。

  靈鷲宮的人很多，但都是烏合之眾，在其他前驅被打垮以後，星宿派的人再度變節。不過全被屠殺了，用來立威。群雄也損失不小。

  本部的女教眾本來負責的就是本陣，見勢不妙全部逃回了靈鷲宮，短期內是不敢下山了。

  日月神教最為神經病，任我行並沒有忘記與陳程的約定，他一面舉旗反元，一面要求五嶽劍派、少林、武當都聽他號令。

  而方證和沖虛打死不願意，說任我行野心勃勃，想要當皇帝，挑動令狐沖和「魔教」決裂。結果這群廢物自己打了一仗。

  與原著一樣，大名鼎鼎的令狐大俠，除了幫助過恆山派，沒見他做過一件真正意義上的好事。

  最後任我行氣死，任盈盈繼位，她和令狐沖都是閒雲野鶴的人。最不喜歡權力和責任，立刻宣布「大家不要再打了」。

  兩個人也不管中原戰事，開始籌備起婚禮來，而教中實際大權被向問天控制。

  好在這些都只能算閒棋，當初本來也只指望他們能錦上添花，從沒指望過雪中送炭。

  天地會沒有參加這次中原大戰，只在清國境內惹事。這是與陳程商量好的策略，為的也是牽制清國。倒是沒有什麼損失。

  張無忌返回清國以後，第一時間是護送周芷若回峨眉派。

  在原時空，他也沒主動參與任何一次反元大戰，江湖人才是他的本色。多情種子才是他固有人設。

  倒是謝遜聽聞明教驚變，又自感罪孽深重，立刻舉旗收攏明教殘兵，準備殉道。畢竟成昆已死，他也無欲無求了。

  陳程對謝遜這種想法並不理解，覺得是自尋死路。不過對於這樣一個殺人無數的劊子手，死亡對他對天下來說是最好的結局。

  倒是原著里，他仗著張無忌背書，直接就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才是對死者家屬最大的侮辱。

  不過，黛綺絲聽到小昭隨著張無忌去了蜀地，沒有捲入戰爭，倒是偷偷顯得十分欣慰。

  陳程先是有點奇怪，後來又很快想通了。

  黛綺絲固然是一個極度自私的人，但不代表她完全不愛小昭。對於女兒，她還是喜愛的。只要不涉及自己，她就是慈母。

  涉及到自己，那麼對不起了，女兒的命怎麼比得上自己的命？

  因為家事國事變故太多，這位李文秀的女奴，並沒有任何存在。李文秀也沒有因為他兌現承諾，而顯出什麼高興來。

  都是隔了好些天，陳程才發現程靈素在給李文秀提供傷藥。

  陳程問：「靈素，你嫂子怎麼了？」

  靈素說：「劍傷。」

  「劍傷？」陳程蹙眉道。

  李莫愁呵呵一笑：「說到這，我差點宰了郭靖的女兒。」

  陳程腦中閃過一個念頭，莫非與郭芙有關，忙問：「怎麼回事？」

  李莫愁說：「我們拼命把她妹妹救回來，她卻遷怒文秀，居然趁著文秀疲憊不堪睡著了，要劍斬文秀一隻手！」

  「她敢！」陳程暴喝起來。

  郭芙若是真砍了李文秀一隻手，他當著郭靖黃蓉的面，也要砍回來。

  李莫愁嗤笑一聲：「你不是看到文秀手好好的了嗎？說起來，剛好我去李文秀房間，正看到那個惡毒女人在下手，我直接賞了三枚冰魄銀針。」

  陳程面色稍緩：「然後呢？」

  「然後，我拎著這小惡女去見她爹娘，結果啊，李文秀個蠢女人，自己去給小惡女求情，還求我給別人解藥。虧得是她求我，要是霍青桐求我，我才不理。」

  陳程自動忽略了最後一句，也沒問最後意見。神鵰前車之鑑，肯定是郭靖大發雷霆，黃蓉拼命護犢子。最後不了了之。

  楊過斷了一隻手尚且如此，何況李文秀沒真出事……

  陳程覺得有些不對：「那李文秀的手？」

  李莫愁咬牙切齒地說：「還不是朝廷那些奸臣，說與元軍達成了一致，我們收兵。結果元軍趁勢發動了一波偷襲。還要郭靖常遇春霍青桐都算計到了。只是李文秀還是吃了金輪法王一記飛劍。本來是要給你說的，結果霍青桐家裡都這樣了，她也就不好說出口。怕你擔心。」

  陳程微微頷首：「金輪，我記下了。」

  這時忽聽遠方傳來一聲金鐘錚鳴。

  「皇城方向？」眾人停止了交談，一同朝著誰也看不到的宮闕望去。

  這一天，臨安鐘響，共計四十五響。

  寓意九五之尊，駕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