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 原來是無名
2024-05-22 11:10:25
作者: 昨日即過去
「洪凌波的父親,也只是一個普通江湖人。」
本書首發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李道長的父親,她根本不知道是誰。」
「楊不悔的父親,是個混蛋。」
「殷離的父親,也是一個混蛋。」
每個被點到的人,臉上都流露出一絲不自然來。只有殷離笑嘻嘻地點點頭,甚至問:「老師,我們寫一首專門罵他的歌,好不好?」
陳程眨眨眼,表示自己知道了。看來,殷離已經不想殺殷野王了。至於殷野王想殺殷離,那就得問問他手中的劍了。
袁承志無力地說:「你說的,我都懂。可是……」
沉默了一陣,他才繼續說:「金蛇營在呂梁闖出名堂的時候,我也曾意氣風發,我覺得我是袁督師的兒子,我要傳承他的光輝,我要擊敗清國……可我什麼都不是。」
「為什麼覺得你什麼都不是呢?你很厲害啊,現在金蛇營就像是一顆釘子,扎在清國的咽喉。這次我們拔除了福康安和吳六奇,還可以挑起康熙和寶親王的內鬥,你功不可沒!」
……
清國皇城,御書房。
康熙看完韋小寶呈交的相國夫人的供述和信物。
康熙問:「小寶,你覺得寶親王為什麼會和傅恆的老婆偷情?」
韋小寶說:「一定是他老婆是個大美人,寶親王按捺不住。」
他這是典型的以己度人。只有他才該是這種見色起意的傢伙。
康熙聽後不覺啞然,竟然無言以對。他用了精神平復下內心,才說:「小寶,你錯了。他這是在試圖掌控兵權。」
說去,雖然都知道福康安是弘曆的人。但康熙自問對傅恆不錯,完全可以在關鍵時刻將福康安拉攏過來。
可既然福康安是弘曆的私生子,他就沒有辦法了。
韋小寶嘀咕著:「他要兵權做什麼?他又不是吳三桂。」
然後他看到康熙的眼神,不覺驚詫起來:「皇上,你是說……」
康熙擺手打斷他,又問:「那些人為什麼要盤問相國夫人這件事?」
韋小寶想了一陣,說:「他們肯定是要掌握秘密,然後威脅寶親王。」
康熙說:「不錯。不僅如此,他們還故意借你的手,來交給我看。然後讓我和寶親王鬥起來。」
「啊?」
韋小寶有些驚惶:「那小桂子豈不是罪該萬死!」
康熙笑笑:「那倒不是。他們這是陽謀!我本來就要找藉口剪除寶親王。有了那份證據,我和寶親王會鬥起來的,但也會很快分出勝負。只要一年,我就可以解決他。寶親王,可比不上鰲拜。」
韋小寶忙說:「皇帝聖明,皇帝鳥生魚湯。」
其實,這一波韋小寶還真猜中了。弘曆雖然也確實想奪權。但與相國夫人私通,就是單純的好色。當時連順治還沒有當皇帝呢。他想不到那麼長遠。
反正陳程告訴他,怎麼想就怎麼說,不用顧忌,這波穩了。
怎麼不穩?寶親王系,名聲受挫,大將被斬,還因為吳六奇的站隊失去了天下人的擁戴。
康熙睡著都要笑醒了。其他旁枝末節都是小事。
「炸皇城是怎麼時候?」康熙換了一個話題。
韋小寶說:「很多人都能證明,是神龍教的人幹的。」
毛東珠、瘦頭陀,想要扮成神龍教行事,太容易了。
康熙哼了一聲:「想不到,弘曆居然還跟神龍教勾結在一起。小寶,我讓你去和施琅剿滅神龍教,你可敢?」
韋小寶臉帶哭意。上次剿神龍教,差點被人給宰了。
康熙笑起來:「這是讓你立功,好封你當侯爵的,你怕什麼?這次鄭克塽要投降,已經提供了上好的戰艦,絕無問題。」
……
陳程的計策,正是讓康熙與弘曆斗一年。他就要這一年時間。他已經準備好,與元國全面大戰了。
福州聯防隊的常遇春,已經掌握了各種軍事技巧,其他學員也已經成才。現在的陳程,準備拉攏天下各方勢力,圍剿元國。
先元後清,所以先要拖住清國。
在此之前,陳程還需要安撫好袁承志。袁承志一臉沮喪地說:「我原以為我是名將之後,結果才知道我只是無名之輩。」
「在這裡的,誰又不是無名之輩?」陳程不以為然地說。
袁承志掃過眾人,滿是疑惑,這些人能算無名之輩麼?
他的目光落在現在用真身示人的霍青桐身上,翠羽黃衫霍青桐,大破清軍的巾幗英雄,這是無名之輩?
陳程也看向霍青桐,說:「霍教授,在大破清軍之前,誰又知道她是誰?都不過把她當做是一個普普通通的江湖女子罷了。」
陳程又拍了拍袁承志:「你覺得你若是袁崇煥的兒子,你就行了。你不是他兒子,你就廢了。到底行的,是你的本事,還是你的身份。」
「現在,袁崇煥的兒子是個大漢奸,你就堂堂正正戰場上打敗他,怎麼了?」
袁承志動了心,但仍很躊躇,低聲說:「我真行?」
陳程說:「我不知道你行不行。但是你可以告訴大家你行不行。我陳程就是無名之輩,沒有血統,沒有師門,但我一樣在抗韃!」
說到這裡,他忽然低唱起來:
「城市黎明的燈火,
「總有光環在隕落,
「模仿者一個又一個。
「無人問津的角色,
「你選擇去崇拜誰呢,怨恨誰呢。
「假裝熱情的冷落,
「假裝自由的枷鎖,
「你最後成為了什麼。
「燃燒華麗的煙火,
「綻放一次就足夠了,奢求什麼。」
袁承志靜靜看著陳程,他並不覺得這是在說他。
但有更多的人,似乎都從歌聲中感覺到了什麼。
陳程提高音量,唱出了副歌的高潮部分:
「無名之輩,我是誰,
「忘了誰,也無所謂,
「繼續追,誰的光榮不是伴著眼淚。
「也許很累一身狼狽,
「也許卑微一生無為。
「誰生來不都是一樣,
「儘管叫我無名之輩。」
陳程拍拍袁承志的肩:「一開始,我們都只是無名之輩!」
……
傍晚時分,三個男人坐在河邊,無花,無月,無酒。只是靜坐著。
「未來有什麼打算?」陳程問。他沒有特意轉向誰,但是都知道他說話的對象是袁承志。
袁承志總算擺脫了白天的失落,他堅定地說:「自然是回呂樑上。最後能和袁文弼那個大漢奸,堂堂正正打一場。我不是袁督師的兒子,但是我才配承載華夏不滅的志向。」
陳程微微頷首,說:「師兄,我們回到臨安以後,也開始籌備出兵,絕不輸給袁兄!」
原本為人窩囊的徐錚,此時也生出一絲豪氣:「好,不能輸給袁兄。雖然我連個小孩都不如,但是我還是會盡力輔佐程哥兒的。」
「什麼連小孩都不如?」陳程雖然這麼問。他卻猜徐錚不會同陸無雙和程英比文化,也不會與殷離比唱歌,想來是對付人的手段了。
那想必只能是程靈素。
程靈素簡直是行走的生化武器,這一點,天下誰又能比呢?
這可是無嗔大師、胡青牛、王難姑、薛慕華、靈鷲宮共同的傳人啊。
徐錚赧然一笑:「我覺得我比不了歸鍾。別看他傻乎乎的,似乎很會打仗。要不,你讓霍教授教教他?」
陳程點頭應允了。各人有各人的特長,試試總沒有壞處。
「行,我們回臨安,就試試吧。」他說。
袁承志奇聲說:「你不準備去少林寺了嗎?」
「少林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