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9章 平西王軍
2024-05-22 11:09:32
作者: 昨日即過去
也許是看到陳程有些震驚的眼神,阮星竹忙說:「我雖然不知道外甥女的名字。但是我知道她在哪裡。」
「她,在哪裡?你真知道?」陳程更奇怪了。
阮星竹氣勢短了三分,說:「我想我應該知道」
應該?
陳程好歹不是情商為零的人,沒有把這句話問出口。
阮星竹說:「她應該在……」頓住了,卻拿目光向段正淳求助。
段正淳一臉茫然。這是他應該知道的事嗎?還是說阮星竹變壞了?學著刀白鳳一樣,給他設下陷阱?
可他雖然花心,卻對阮月桂真沒意思啊。他怎麼知道阮月桂的女兒在哪裡?
阮星竹見段正淳沒懂她的意思,便問:「阿朱,她是被送到哪裡的?」
陳程眉頭一挑,感情剛才阿朱才說了一遍,她媽就給忘了。這是什麼大理好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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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正淳躊躇一陣:「我想想……」
陳程又是眉頭一挑,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倆鬼才啊。
阿朱居然為了這樣的爸爸甘願赴死?
其實陳程還真弄錯了。阿朱是以為段家人人都會六脈神劍,怕段正淳一死,蕭峰扛不住段家的報復。
只是這麼一來,在加上阿紫。這一家四口,都有意思得很。他們每個人眼中都只有情人,再沒有別的任何一個人。
趕緊鎖死,誰也別放過誰。
陳程實在看不下去,忙說:「姑蘇慕容家。」
阮星竹忙點頭:「對對對。我猜我外甥女也在姑蘇慕容家。」
陳程輕吟一聲,說:「難道真是阿碧?」
阮星竹好奇地問:「公子,你的意思是?」
陳程誠懇地說:「實不相瞞,我有一位朋友,身上就有父母留給他的一件桂花玉墜,我懷疑她就是你的外甥女……之一。」
阮星竹再沒心沒肺,驟然聽到這個消息,還是有幾分歡喜,說:「其實是這樣的。我家阿朱一歲的時候,我與我姐姐見了一面。那也是我最後一次見到我姐姐。
「她提起她有了一個女兒。不過因為姐夫的緣故,她將那女兒抱給了別人。我聽著覺得這個是一個好法子……額,不是,我當時……大哥……
「算了,我也不怕給公子說實話吧。我大哥深恨姐夫,連著我都被牽連。我生了阿朱也不敢向大哥承認,從懷孕到阿朱一歲,我都躲在小鏡湖。
「反正我不把阿朱抱養出去,我覺得大哥是不會放過她的。我就問姐姐,能不能讓她幫我處理掉阿朱,反正她有經驗。
「結果她答應了,我想她多半就是抱給了同一家人。既然阿朱在慕容家,她的女兒可能也在。」
陳程面色不露聲色,心中卻暗罵,好涼薄的性子。阮星竹這番話不盡不實,但只有骨子的涼薄是真的,尤其是「處理掉阿朱」,「反正她有經驗」。
陳程問:「那她有什麼標誌性的東西可以證明身份嗎?」
阮星竹說:「她將自己的月牙玉佩給了那個女兒。我卻想著給這麼一個好東西,萬一被人拿了去,日後說不定認女兒都會認錯。」
陳程說:「那她二女兒,就一定有一個桂花玉佩,是嗎?」
阮星竹說:「按理該是如此……」
說著,她見到陳程的臉色又是怪異得很,忙說:「那以後,我再沒見過姐姐了。她是死是活,我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沒有女兒。」
陳程說:「那她有沒有說過她大女兒叫什麼名字?」
阮星竹搖頭:「這個,她真沒說。我卻大大方方說了,我的孩子,就叫段朱。若是再有老二,就叫段紫。」
若是說阮月桂之前沒有想好名字,或是想的其他小名。想了阮星竹的說法以後,才改名青、碧。也是可能的。
「那夫人,你可還有別的線索?」
阮星竹想了想,搖頭說:「這真沒有了。你說我姐姐還有一個小女兒嗎?是她自己養大的,還是也送人了?」
陳程搖頭:「我還無法確定。我那位朋友的父母皆已過世,卻不知道是親生父母,還是養父母。」
阮星竹總算不是自私到骨子裡的人,嘆息一聲:「姐姐分別時,說姐夫身子骨很差。不知道還能不能有小孩了。若是有,她希望能養在身邊,再艱險,也勝過離別之苦。」
陳程微微頷首。這才是正常母親還有的心情。他問:「夫人可知道,你姐夫是什麼樣的人?」
阮星竹輕嘆一聲:「就一個破羊倌。若非如此,又怎麼會惹惱大哥?」
陳程聽她言語對姐夫似乎鄙夷得很,便知道這是一個嫌貧愛富的女人。
其實這也合理,跟著段正淳無名無分,若不是看中他王爺的身份,單憑他英俊和嘴甜嗎?
不過這一切倒基本對上了。阿青基本可以斷言,就是阮星竹姐姐阮月桂的小女兒了。
只是不清楚阿青父親的身份。阮星竹不知道,那她打個應該知道才是。
陳程問:「不知,夫人是否方便說說,府上是哪家?」
這次,阮星竹確實躊躇了,支支吾吾起來:「這個……」
陳程知道她不願意說,也不強求,只說:「知道了,是陳某冒昧了……」
說完正想告辭,忽見段正淳的家將漁夫褚萬里衝進來,也來不及見禮,就大喊起來:「王爺、夫人,快走!」
段正淳有些吃驚,有陳程在,哪怕四大惡人,去而復還,又有何懼。能讓四大家將如此驚恐,敵人一定極其強大。
褚萬里又大喊:「是平西王的人,大隊人馬殺了過來。」
陳程眯起眼睛。吳三桂追殺段正淳?這是什麼展開?
連段正淳也詫異起來:「他敢?」
褚萬里忙說:「現在不是想這個時候,還請王爺先撤退!等逃出去,再來想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一行人也顧不得許多,立刻就往外走。
剛一出門就聽另一位家將書生朱丹臣急報:「快走,清軍略有三千人。」
三千人?這個數量的軍隊,就算陳程又能奈何?
眾人哪裡還有什麼議論的時間,幸好段正淳此來一人雙馬,倒是馬多。陳程三人也各自得了一匹馬,一道極速撤離。
有了段正淳阮星竹這樣的嚮導,眾人尋了大軍無法通過的小路,先一步離開了小鏡鄉。
沒走出太遠,忽從另一個方向,又竄出一支清軍人馬。
朱丹臣有些悲壯地高呼起來:「有三百餘人!」
段正淳手下的四大家將都是將軍出身,是真正帶過兵的。其中尤以朱丹臣為最,所以他估計人數,往往八九不離十。
陳程也是心頭一緊,前有堵截,後有追兵。以他現在的武功,要殺出去,也很艱難,其他人怕是都難倖免了。
顯然對方也是戒備起來,兵卒們紛紛拔刀相向,眼中大戰就有一觸即發。
忽聽一聲略顯童稚的聲音大喊道:「咦,陳大哥!你怎麼在此處?」
陳程定睛望去,只見馬車中探出一個腦袋。相貌勉強還算清秀,但樣子看起來賊忒兮兮,總讓人感覺一副賤模樣。
那人看到陳程,一個腦袋不住搖晃,將腦後的金錢鼠尾辮甩得到處搖擺。
這不是韋小寶是誰?
韋小寶在雲南?
到了陳程唯一熟悉的鹿鼎記,他立刻明白了這是什麼事。韋小寶來雲南賜婚!將假公主建寧嫁給吳應熊。
那麼韋小寶現在是在朝離開雲南的方向走。所以,這時建寧已經閹了吳應熊,然後韋小寶又被識破和沐王府有染,吳三桂在追殺韋小寶!
那些追兵不是沖段正淳來的,而是沖韋小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