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貪心攜三美

  有那麼一瞬間，陳程真的是想殺人的。

  不過在喝退了朱九真以後，他已經冷靜了許多。畢竟田青文只是一個九歲的孩子。

  他真要殺人，一劍可以快到田青文自己都沒有知覺。他只是在嚇人，他想要給這個壞女孩一個畢生難忘的恐嚇。

  但他沒有想到歸鍾會這樣求他。歸鍾確實是個傻子，根本分不出好歹。可有時候，傻子的情感比正常人更純粹。

  他接過田青文懷裡的白狐，抱起歸鍾，轉身就要走。但歸鍾拼命扯起田青文的袖口：「讓青文妹妹跟我們一起走，好嗎？」

  陳程不答話，看向田青文：「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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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討厭田青文，但是他這話問得是真心實意的。因為此前他可以是順帶照顧田青文，現在他不想跟這個女孩扯上關係，這個女孩想必也畏懼他。他再帶對方走，就有拐帶兒童的嫌疑了。所以他得問田青文自己願不願意。

  可田青文的認知里，問願不願意，只有兩個結果，一個是願意，一個是死。這是她那混蛋老爸教會她的叢林法則。她以為全天下都是這種人。

  於是她慌忙點頭：「我願意的。」

  陳程很是詫異，只說：「那你跟在我後面吧。」

  所有人都不知道，這場小孩子的鬧劇造成了什麼影響。

  陳程因為擔心歸鍾，沒有來得及對卓天雄下狠手，導致卓天雄逃掉。

  結果卓天雄被黃雀在後的朱長齡和田歸農追上。三人間一陣合縱連橫，亂戰不休。戰到最後，朱長齡殞命，卓天雄與田歸農分別重傷，再也在江湖上翻不起風浪。很快，就會有這個時空真正的氣運之子去收掉他們的性命。

  朱九真和田青文兩位大小惡毒女孩各自用她們的陰毒為她們的父親迎來死路，也算是天道懲惡了。

  當然，朱長齡和田歸農的厄運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們自作聰明。他們發現卓天雄武功最高，便以為鴛鴦刀必然在他身上，所以全力追殺被陳程所傷的卓天雄。

  誰知道卓天雄是清廷的人，此次是來暗中保護的，鴛鴦刀還真就在周威信身上。也算是他們聰明反被聰明誤，否則他們此時殺出來，還能給這件事造成一些麻煩。

  等到陳程回到現場的時候，一切都已經解決好了。

  霍青桐面色極其古怪地問陳程：「你想知道天下無敵的秘密嗎？」

  居然沒人問他兩小孩的安危，居然關心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陳程覺得極為荒謬。他搖頭：「不想，不然人人都來找我問這秘密，那不是煩死我了。」

  霍青桐笑笑：「你倒是豁達得很。不過你也別怕，我們所有人都知道這個秘密了。就算有人問你，你也可以直接說了去。」

  陳程有些莫名，一路看過去，卻發現連蕭觀音和老薩都在點頭。顯然他們都是知道的，這讓他有些不淡定了，奇聲問：「那這秘密是什麼？」

  霍青桐朝著那個叫蕭中慧的美貌少女招招手：「能把鴛鴦刀，給我們這位大俠開開眼界嗎？」

  陳程也不知道為什麼這寶物最後給了蕭中慧，便見到蕭中慧極其灑脫地把刀呈給了陳程。她說：「大俠你看吧，看完我拿去送給爹爹當五十大壽的禮物。」

  陳程定睛一看，只見鴛刀的刀刃上刻著「仁者」兩字，鴦刀上刻著「無敵」兩字。

  「仁者無敵」！這便是無敵於天下的大秘密。

  陳程不禁失笑：「這就是你們打死打活的東西？而且還真不是騙人。比起屠龍刀靠譜多了。到時候，大家爭半天屠龍刀，來到發現上面寫兩個字，『孫權』，哈哈哈。」

  「什麼意思？」徐錚疑惑地問。他倒是不貪屠龍刀，他知道不論怎麼說，那不是他可以覬覦的東西。不過作為一個秘密，誰不想知道呢？

  陳程說：「屠龍寶刀，武林至尊。武林，就是杭州，現在叫臨安，三國時叫吳郡。孫權的這位吳郡皇帝的稱號，就是至尊。哈哈哈。所以孫權就是武林至尊。」

  沒人笑，實在是他的笑話太冷了。而且要求的基礎知識又太多。凡是需要解釋的笑話，都不是好笑話。

  好在陳程本來也沒有準備講什麼好笑話，他只是借這個機會讓大家冷靜一點。為了什麼可以稱霸天下的寶物神器攪風攪雨，不值得。

  而他自然是知道真正的屠龍刀里到底有什麼的。不就是九陰真經嗎？倚天的時空也就罷了。這群俠時空，九陰真經的備份多了去。

  再說練成九陰真經又如何？真有人買帳嗎？東方不敗天下第一檔，有幾個願意聽他號令的？他連黑木崖莫敢不從都做不到。

  眼前這些人都是覬覦鴛鴦刀的，說不定改天就會貪圖屠龍刀。貪上屠龍刀的，有哪個有好下場了？

  最先從他冷笑話里走出來的是蕭觀音，因為她不是江湖人。當然老薩老穆根本就沒有走進去過。

  蕭觀音說：「那我們可以去臨安了吧？也就是你說的武林。」其實她對臨安並不存在情有獨鍾，只是她一直身在深宮裡，並不習慣這種漂泊，總希望有一個能夠停留的地方。

  陳程此刻也不想在摻和此間的江湖恩怨，歸心似箭。當即說：「走吧，我們一起回去。」

  「呵呵。」徐錚不合時宜地冷笑一聲。顯然對一起回去這一點頗有些不悅。畢竟帶著三個女人呢。

  若是陳程知道，定會覺得他神經病。他和這三個女人還真沒有任何私情。只是他不知道，在世上眼中，他也沒有多麼清白。因為他接觸過霍青桐與蕭觀音的身體，都算是有肌膚之親。

  陳程看了看田青文，清冷的目光讓小女孩不禁打了一個寒顫。歸鍾似乎在這方面變聰明了一點，他抱緊陳程：「陳叔，好好待青文，就像待我一樣，求求你了。」

  陳程沒有說他見到的事，他不想讓所有人都討厭田青文，或者這也算是對青少年的保護吧。其他人也只當他剛才責罵了田青文，雖然多有奇怪，總還是沒有說什麼。

  陳程微微點頭：「走吧，回……臨安。」他本想說回家，可想了想，那裡只是他一個人的家。

  ……

  霍青桐上馬，看向遙遠的南方。兆慧這次被打退，回部應該可保幾年平安。這幾年她準備暫居在臨安。

  臨安，一個何其陌生的南方水鄉城市。從塞北到江南，她等於完全換了一個活法。那她的未來，會真如陳程所說的那樣成為一代名將嗎？

  她是不是有點太容易相信陳程了？過去她曾經這麼相信陳家洛，但帶給她的只有心痛。她知道，她與陳家洛的故事結束了。再見陳家洛的時候，她希望對方起碼能夠當好她的妹夫。

  想起陳家洛的時候，她似乎沒有這麼心痛了，似乎她真的可以慢慢把他當做是一個普通認識的人而已。

  那陳程呢？他是她的誰？一個朋友？一個恩人？一個反清的戰友？一個可以聊兵法的同志？一個讓她看得起的男人？

  ……

  蕭觀音騎在馬上，又找機會抱起了小白狐。她覺得她已經忘記耶律洪基了。在耶律洪基想要殺她的時候，她就已經和他恩斷義絕了。

  有了梨音事後反覆的提醒，她在想，她是不是傻。穆貴妃陷害她的時候，她完全可以矢口否認的。但她似乎現在不太為犯傻而後悔。

  因為她不想再待在那座幽深的皇宮裡。不是那裡無趣，而是那裡有耶律洪基，卻沒有有趣的人。有趣的人，就是陳程，其實也包括她那位新認下的二十多歲的姐姐。

  她勸過任飛燕去臨安玩。任飛燕夫婦決定先去蕭半和的大壽，未來再說，讓她稍稍有些遺憾。不過她有陳程在身邊，心情依然很好。

  陳程會唱這麼多歌，有這麼多深情，也有這麼多歡樂。她因為聽陳程深情的歌而落淚的時候，其實她是歡樂。她聽陳程快樂的歌而開懷的時候，她更是忘憂的。

  她想要陳程就像是宮廷樂師一般永遠陪在她身邊。

  ……

  梨音有些氣惱，她不討厭陳程，她討厭蕭觀音。並不是因為離開皇宮以後，她就想要翻身做主人，也不是她們之前有什麼積怨。而是她覺得討厭蕭觀音太傻。

  因為蕭觀音居然無條件相信陳程。固然陳程是個好人，陳程也肯為了蕭觀音拼命。但是，娘娘啊，過去宮中這樣的人少了嗎？到了最後，哪個不是原形畢露。

  穆貴妃當初接近蕭觀音的時候，表現得是何等的心善？現在只怕恨不能把蕭觀音吃了。

  那陳程會吃了娘娘嗎？好擔心啊。

  ……

  徐錚努努嘴。這下還要什么小本本，三個美人都領家裡去了。看來他是想把三個全部吃下去吧。

  田青文看了一眼牽著她手的歸鍾。她對歸鍾現在沒有這麼討厭。只是沒有這麼討厭，她還是反感這個傻子。不過陳程才是她的平生大敵。

  她一定要好好活著，然後想辦法對付這個惡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