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夢境和現實

  「既然你不記得之前的事，那你是怎麼找過來的？」

  江可染言簡意賅道：「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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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

  寧琅想了想，讓江可染在休息區坐了下來，而姜塵和甘棠兩人也讓大家自由練習後，也走到了休息區坐了下來。

  在公司里向來是別人看他眼色的江可染，此刻看著在夢裡經常見到的三張熟悉的臉龐，竟然顯得有些緊張。

  「關於你的夢，說說吧。」

  江可染道：「自從靈氣復甦之後，我每天晚上幾乎都會做同一個夢，夢裡我好像站在萬米高空中，看著一座懸空島，島上就有你們，這個夢一直困擾著我，所以我便讓人畫下了你的畫像，然後就一直找了過來。」

  寧琅和姜塵對視一眼，一切盡在不言中。

  姜塵不解道：「師父，怎麼他們的情況一個比一個複雜？」

  「你問我我問誰？」

  江可染聞言，忙道：「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請告訴我！」

  這個夢一直攪得他心神不寧，所以他很想知道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會一直重複做這個夢。

  寧琅笑道：「你確定你要知道嗎？」

  「確定。」

  「但我說的話你可能會不信。」

  「請說吧！」

  寧琅收回笑容，直接道：「你的夢是真的，說的更清楚一點，其實你在夢裡看到的一切都是真的，因為你在那裡生活過，你在夢裡看到的那座浮島就叫白玉京，曾經我們師徒幾人都住在上面。」

  「都是真的？！」

  江可染瞪大了眸子，一雙眼睛裡滿是震驚。

  寧琅只能把當初和甘棠說的話又給江可染講了一遍，江可染聽完，整個人一愣一愣的。

  許久許久。

  江可染還是不可置信道：「所以你是我師父，而他們分別是我的師兄和師姐，除此之外我還有四個師弟師妹？」

  「沒錯。」

  「這怎麼可能！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為什麼我一定印象都沒有！還有你說我已經死了，既然死了，我怎麼會又出現在這裡，而且我一直記得我之前的事，中途也沒有出現過失憶的現象……」

  江可染滔滔不絕。

  寧琅等他說完，只是淡笑道：「這個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和你解釋，你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選擇不信。」

  「師父。」姜塵連忙喊了一句，他還是想師兄弟七個人能全部在這個世界重逢並且像之前一樣住在一起的。

  寧琅搖了搖頭，姜塵輕輕嘆氣。

  甘棠倒在坐在一旁無所謂的樣子，反正她只要寧琅一個人就夠了，至於其他人在不在，都無所謂。

  「雖然你說的話我不信，但還是謝謝了。」

  說完。

  江可染直接起身離去。

  姜塵道：「師父，真讓三師弟就這麼走了啊？」

  「僅憑一個夢，他不相信是正常的，看他樣子，他現在應該也過的不錯，隨他吧。」

  江可染當天便回了香江。

  他和甘棠不同，甘棠雖然不記得之前的事，但至少保留著那種感覺，就像是兩顆吸鐵石一般，一旦見面，便會牢牢吸在一起。

  在這個基礎上，無論寧琅和甘棠說什麼，她都會信。

  而江可染卻不同。

  他並沒有那麼感覺，而且靈氣復甦的時候，他身上也沒發生什麼特別的事，只是一直重複做一個夢。

  雖然這麼夢已經做了無數遍。

  但夢就是夢。

  正像寧琅所說的，僅憑一個夢，江可染很難相信這些太過匪夷所思的話。

  ……

  回到小洋樓後。

  姜塵直接去洗澡了。

  寧琅和甘棠一起躺在沙發上，有些疲勞地看著天花板。

  沉默許久，寧琅突然道：「興許我得改變一下思路。」

  「什麼思路啊？」

  「之前我想著讓你們在武館教人就行，可武館的學員越來越多，就算你們七個都回來了，可能人也不夠，更何況現在才只有你們兩個人。」

  「那師父想怎麼做？」

  「發展下線，劉奇是第一個來我們武館的，我原本以為他不能堅持，可現在，短短兩個月的時間，他起碼減了四五十斤肉下來，而且他現在的整體實力也比其他學員要強，以後再有新人來的話，我完全可以讓他教。」

  「可人家憑什麼教新的學員？這不是浪費他的時間嗎？」

  寧琅笑道：「我可以不收他的學費啊，另外，我還可以對他進行一對一指導。」

  「聽起來倒是可行。」

  「現在肯定還太早，再過一段時間吧，至少要讓劉奇的實力明顯超出其他人才行，質量才是最重要的。」

  姜塵洗完澡從浴室里出來，他道：「師父，放兩天假，咱們是明天去做異人等級評測，還是後天去啊？」

  「明天吧，早做完早安心。」

  姜塵道：「那我先上去睡了。」

  「嗯。」寧琅扭頭道：「你也去洗吧，你們兩個比我累，早點睡。」

  「好。」

  ……

  香江。

  頂級小區大平層里。

  江可染洗完澡後，換上一身睡衣躺在了床上。

  他將手機靜音，屋子裡的燈也全部關了，只希望今天晚上能夠好好睡一覺，不再去做那個夢。

  或許一天之內趕了兩趟飛機有些累。

  江可染很快就進入了夢鄉。

  連續做了幾個月的夢，讓他即使在夢裡都能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夢境中，可這次，夢裡的場景全部變了。

  這讓江可染有些高興。

  夢變了。

  就代表循環可能結束了。

  以後就不會再被那個重複的夢給影響自己的精神狀態了。

  但他這次還是以上帝視角出現在了夢境當中，這一次他面前的景象是一座偌大的皇宮，他在皇宮裡面再一次看到了『自己』。

  夢境的流速很快。

  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麼，但江可染很快就看到自己在被人追殺，一個人為了掩護他逃走死在了追殺的人手裡。

  夢裡的他一路逃到了一座連綿千里的大山的山腳下。

  沒有多久，寧琅就出現了，他把『自己』帶到了山上。

  一切都和江可染在人間時的經歷一模一樣。

  夢境就像是一部被設置了超快倍速的電影一直在往下發展，山上的人漸漸多了起來，原先只有寧琅、姜塵、甘棠。

  到後來除了『自己』之外，又多了四個人。

  和今天在白玉京武館寧琅說的一模一樣，剛好七個人。

  早上七點。

  江可染自然醒來。

  他睜眼看著天花板。

  已經分不清夢境和現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