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我,女帝相父,開局指鹿為馬> 第187章 終於等到這一天

第187章 終於等到這一天

2024-05-22 09:47:53 作者: 我不是趙高

  方修瞥了她一眼,眸子裡有一團烈火熊熊燃燒。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𝕓𝕒𝕟𝕩𝕚𝕒𝕓𝕒.𝕔𝕠𝕞

  武明空注意到他的眼神,脖子縮了縮,不敢繼續挑釁。

  她只是想讓方修回去以後,沒有精力再應付別人。

  不想把自己賣出去。

  「愛卿言之有理,是時候準備了。」

  武明空精緻的俏臉露出嚴肅之色,裝作若無其事,一本正經的道。

  說著,就打算從龍榻上爬起來。

  方修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摁住,銳利的眸子,逼視著她,不冷不淡道:「陛下剛才說什麼,臣沒聽清楚。」

  絕美無暇的少女,望著方修蠢蠢欲動的眸子,心頭一跳,臉頰一紅。

  扭了扭身子,想要掙脫束縛。

  動了兩下。

  感覺到有些不對勁。

  「你不是才......」

  武明空嘴巴微張,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方修。

  方修直勾勾的望著她,垂了垂眸,沒有說話。

  不好!

  要失控!

  武明空瞬間察覺到了危險,立刻認慫,一副乖巧的模樣,柔聲道:「朕剛才說,相父最厲害,最體貼了。」

  方修眉梢一挑,似笑非笑:

  「臣記得,陛下剛才好像不是這樣說的。」

  可惡的奸賊。

  成天就知道欺負朕。

  遲早有一日讓你跪在朕的腳下。

  武明空腹誹了兩句,咬了咬下唇,忽然抬頭,將紅唇落在方修的鼻尖。

  「朕知道錯了,相父就饒了朕唄。」

  表情柔弱,目光燦燦,語氣甜絲絲的。

  方修原先只是想嚇唬嚇唬她,可是此刻,心裡卻蕩漾起來。

  深吸一口氣,強壓下內心的悸動,最終還是決定遵守「名正言順之前,不做那事」的諾言,放過了她。

  沉聲道:

  「陛下記住,永遠不能對臣說不行。」

  武明空抓住機會,從龍榻上跳了下來,和方修保持距離後。

  眸子裡露出狡黠之色,哼哼道:

  「方修不行!方修不行!方修不行!」

  連說了三遍,逃似的離開了養心殿。

  方修坐在龍榻上,看著她婀娜多姿的背影,眉目間浮現笑意。

  「什麼皇帝陛下,明明還是個沒長大的孩子!」

  除夕夜,天子宴請群臣是大乾的傳統。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聚在宮裡吃一頓飯。

  然後發放一些綢緞,銅錢之類的玩意,有點年終晚會和年終獎的意思。

  今年如往年一樣。

  女帝先是致辭,講了一通有的沒的,簡而言之就是這一年來,百姓的生活越來越好,這一切都是諸公的功勞,巴拉巴拉。

  講完以後,就是奏樂與舞蹈。

  百官舉杯對酌,把酒言歡。

  女帝看著面前妖嬈的胡人舞女,裝作不經意的看一眼方修。

  方修只是埋頭吃菜,自始至終都沒怎麼抬頭。

  【情緒值+2000】

  「哼,還算自覺。」

  武明空神色冷淡,好似冰霜,心裡卻是喜滋滋的。

  很快,晚宴結束。

  百官各回各家。

  武明空也回到了養心殿。

  按照大乾的習俗,除夕夜應當留在自己家裡。

  因而,她並沒有讓方修留下,只是讓林宛兒給他送去了韭和蚝,讓他回去以後,多注意身體。

  方修收到「禮品」,眸子一沉,很想直接衝進養心殿。

  身體力行的告訴小女帝,有些玩笑不能亂開。

  站在原地,冷靜了好一會,才克制住內心的衝動,回到了相國府。

  偌大的相國府,四處都掛著火紅的燈籠。

  回到自己的屋子。

  方修躺在床上,緩緩的閉上了雙眼。

  沒一會就聽見外面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緊接著,一道清脆悅耳的聲音傳了進來。

  「相爺,奴婢可以進來了嗎?」

  方修微微一怔,忽然想到了什麼,陷入沉默。

  好一會,才做出決定,輕聲道:

  「進來吧。」

  門緩緩推開。

  下一秒。

  體態窈窕,嬌柔細小的身影,像貓兒一樣,鑽了進來。

  方修望著精心打扮過的楊玉環,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麼。

  還沒開口。

  小丫頭就脫掉了外衣鞋襪,爬上了床,像泥鰍一樣鑽進了被子裡。

  動作熟練,像是提前練習過一樣。

  她溫順的縮在方修的懷裡,即便隔著一層衣服,也能感受到她的炙熱。

  楊玉環仰起滾燙的小臉,在黑暗中望著面前魂牽夢繞的俊朗臉龐,眸子裡水霧瀰漫,語氣柔媚似水。

  「奴婢等了好久,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方修望著她那雙水汪汪的眸子,心底有莫名的感覺蔓延開來。

  沉默了一會,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臉蛋,柔聲道:

  「今晚摟著你,乖乖的,不要亂動。」

  楊玉環俏臉緋紅,心跳加速,縮在她的懷裡,重重的點了點頭。

  方修將她攬在懷裡,緊緊的抱住腰肢,閉上了雙眼。

  楊玉環瓊鼻微動,嗅著他身上淡淡的氣味,感覺一顆心都已經被填滿。

  「相爺......」

  她輕輕的晃了晃腦袋,貼的更緊。

  時間一分一秒流逝。

  小丫頭越發覺得不對。

  所謂摟著你,就真的只是摟著,什麼也不做。

  壞相爺。

  只會哄人。

  言而無信。

  楊玉環嗚嗚了幾聲,探著小腦袋,在方修的耳畔,輕聲道:

  「相爺,奴婢......好難受......」

  「......」

  「相爺,奴婢......奴婢想......」

  「......」

  「相爺......」

  「呼嚕......呼嚕......」

  「相爺睡著了嗎?」

  「呼嚕......呼嚕......」

  「相爺是壞人!」

  「呼嚕......呼嚕......」

  「相爺言而無信!是小狗!」

  「呼嚕......呼嚕......」

  「哼!」

  楊玉環撅了撅嘴,望著方修俊朗的臉龐,有些不開心了。

  好一會。

  她好似想到了什麼,眸子裡流露出一抹狡黠,俏臉升起紅暈。

  身子一縮,鑽進了被子裡。

  「相爺,奴婢要練習樂器。」

  方修:「......」

  ............

  周國。

  燕北府外的營帳內。

  參與清君側的幾名知府和指揮使齊聚一堂。

  燕北指揮使趙宣風正色道:

  「京城傳來消息,魏東征那狗賊攛掇陛下,派出虎賁軍清剿東部的義軍,陛下沒有答應。」

  話音落下。

  眾人面面相覷,都有些心有餘悸。

  若是陛下採納了魏東征的意見,出動虎賁軍,原先就鬆散的東部義軍,必定會作鳥獸散。

  唇亡齒寒,東部義軍一散,南部各府就會陷入危險。

  用不了多久,他們所作的努力,就會付之東流。

  「我等不過是想讓陛下收回成命,處死魏東征,為何就這麼艱難!」

  「真不知道魏東征給陛下灌了什麼迷魂湯,讓陛下如此篤信新政!」

  「朝廷的制度,乃是祖宗吸取了歷朝歷代的經驗,改進而來,施行了一百多年,從未出現任何問題,怎麼到了今朝,就必須更改?」

  「祖宗之法不可變,此乃諸國的共識,陛下為何就是想不通呢!」

  眾人說到這,長吁短嘆起來。

  這個時候。

  營帳的帘子被人掀開。

  兩道身影邁步走了進來。

  唐憶雪穿著一身月白長裙,披著雪白的狐裘,看著柔柔弱弱,溫婉可人。

  在場的人見到她,卻是神色一肅,陷入沉默。

  身後。

  一襲黑色勁裝的唐柔懷裡抱著長劍,亭亭玉立,俏臉冰冷,好似寒霜。

  兩人的到來,讓營帳內的氣氛沉寂下來。

  眾人目光複雜的望了一眼唐憶雪,全都低下了頭。

  不知過了多久。

  還是燕北知府打破了沉默,拱手行禮道:

  「見過唐姑娘。」

  唐憶雪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沒說什麼,走到首座的位置,坐了下來。

  燕北衛所的指揮使——趙宣風想了想,望向唐憶雪,表情嚴肅,道:

  「唐姑娘,魏黨的勢力越來越大,用不了多久,就能掌控朝堂,派出虎賁軍南下圍剿我等。

  本官預計,最遲也就是開春,朝廷就會派出第一波軍隊南下,即便不是虎賁軍,也一定都是精銳。

  到那時,我等該如何應對。」

  話音落下。

  眾人議論紛紛。

  「是啊!朝廷畢竟兵強馬壯,要真是下定決心與我等一決死戰,就憑我等手上這兩三萬人,實在是難以招架。」

  「如今願意清君側的州府都已經高舉大旗,剩下的都站在朝廷一邊,要是沒有援兵,我等連一年都撐不過去。」

  眾人一副憂心仲仲的模樣,長吁短嘆。

  唐憶雪環視一周,拍了一下桌子。

  啪!

  瞬間。

  營帳內安靜了下來。

  唐憶雪清冷的眸子,望向眾人,不冷不淡道:

  「開春後,長公主殿下會出兵勤王。」

  一石激起千層浪。

  眾人聽見這話,先是一怔,隨即瞪大了雙眼,一臉不可置信。

  「長公主殿下不是已經嫁給了乾國丞相?如何出兵勤王?」

  唐憶雪淡淡道:「做好你們該做的事,不該問的不要問。」

  話音落下。

  眾人面面相覷,皆能從彼此的眸子裡看出驚詫與恍惚之色。

  「原來這個唐憶雪,竟然是乾國丞相的人!」

  「怪不得她消息如此靈通,還能拿出那麼多的銀子賄賂我等。」

  在場的要麼是知府,要麼是指揮使,一個個都跟狐狸一樣精,很快就意識到。

  所謂的長公主殿下出兵勤王。

  極有可能是,乾國丞相藉此入侵大周!

  問題是......

  誰給乾國丞相的自信,讓他覺得乾國的軍隊,能打贏朝廷的軍隊?

  宣封指揮使沉默了片刻,開口問道:「不知唐姑娘所說的兵,可是乾國的軍隊?」

  沒等唐憶雪說話,他就自顧自的道:「乾國軍隊皆是烏合之眾,不堪一擊,到時候只會給我等添亂,倒還不如不用。」

  唐憶雪瞥了他一眼,眼神冰冷,不冷不淡道:

  「再說一遍,不該問的不要問。」

  宣封指揮使聽到乾國軍隊要入侵大周,心裡本就不爽。

  聽見這話,騰的一下站了起來,死死的盯著唐憶雪,冷冷道:

  「唐姑娘,你讓我等清君側,我等冒著誅九族的風險,二話不說,跟著做了。

  寒冬臘月,讓我等開倉放糧,召集百姓,修建道路,我等也沒有多問,跟著做了。

  如今,又要讓我等配合長公主殿下起兵勤王......

  長公主殿下都已經嫁入乾國,起哪裡的兵,勤哪門子的王!

  明擺著就是乾人借著此事,入侵我大周!

  外敵入侵,我等身為大周衛所的指揮使,難道還不能問一問了!」

  唐憶雪望著他,眸子裡閃過一抹寒光,語氣冰冷:

  「我難道沒有告訴你們,在你們服下斷腸丸,並且收下銀子的那一刻,便不再是周國的指揮使。」

  宣封指揮使大聲道:

  「那我也是周人!乾人要入侵,我第一個不干!」

  聽見這話。

  唐憶雪眸子裡迸發出強烈的殺意。

  環視一周,表情無喜無悲,不冷不淡道:

  「誰跟他有一樣的想法,站出來。」

  眾人互相對視了一眼,全都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早在服下斷腸丸的那一刻。

  他們的脊樑就彎了,怎麼可能在這個時候出頭。

  宣封指揮使看著埋著頭的同僚們,眸子裡流露出一抹鄙夷,卻也沒說什麼,只是筆直的站在原地,目光炯炯的望著唐憶雪。

  唐憶雪面無表情的看著他,淡淡道:

  「宣封指揮使馮世突發疾病,不治而亡,拖下去厚葬。」

  話音落下。

  一道寒光閃過。

  宣封指揮使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兩眼一黑,砸在了地上。

  一劍封喉!

  這是一個月來,唐柔的劍第一次出鞘!

  眾人望著眼前這一幕,一陣毛骨悚然。

  下一秒。

  幾名侍衛上前,拖著地上的屍體,離開了營帳。

  一時間。

  整個營帳陷入了一片死寂。

  眾人低著頭,心情複雜,不知該說些什麼。

  這個時候。

  一道身影緩步走了進來。

  腳步聲響起。

  眾人皆是一怔,下意識的抬眸望向前方。

  一名身材高挑,面容精緻的女子站在那裡,身披墨色的大氅,神色清冷,黑髮垂落腰間,氣質高貴。

  只是一瞬,就有人認出了她,忙不迭的起身,恭敬的行禮:

  「參見長公主殿下!」

  竟然是長公主殿下?

  眾人面面相覷,都能從彼此的眸子裡看出震驚之色。

  紛紛起身,齊齊行禮:

  「參見長公主殿下。」

  高挑女子站在原先屍體躺著的地方,環視一周,神色清冷,不冷不淡道:「一個月後,本宮北上勤王,你等提前做好準備!」

  眾人互相對視一眼,原先沉重的心情忽然變好了一些,齊齊行禮:

  「是!殿下!」

  雖說他們心裡清楚,勤王用到的士卒,一定來自乾國的軍隊。

  但知道領兵之人是長公主殿下,心裡總歸好受一點。

  不像原先,好像做了乾人的走狗。

  「我等作為大周臣子,響應長公主殿下的勤王,合情合理,將來應該不至於留下太大的罵名。」

  眾人這麼想著,心理負擔減弱不少。

  一個個開始計劃,如何籌備糧草,如何應對朝廷的軍隊。

  唐憶雪坐在首座,目睹眾人神色的變化,想了想,提筆寫信,寄回長安。

  ............

  幾千里外。

  長安城外。

  高台之上。

  一襲仙鶴緋袍的方修,身材挺拔,筆直的站在原地。

  兩側分別站著白起和戚繼光。

  一位是北伐的統帥。

  另一位是神機營的總兵。

  台下。

  無數的士卒,手裡握著火槍,如同雕塑一般,佇立原地,一動不動。

  一個個直視前方,眼神堅定。

  寒風呼嘯,旌旗獵獵。

  充滿了肅殺的味道!

  這些都是訓練了將近一年的新軍士卒。

  雖然沒有上過沙場,但全都有過剿匪的經驗,戰力極強。

  他們也是方修準備派往周國的第一批軍隊。

  等趕到雍州,大概是半個月後。

  一個月後,天氣轉暖,萬物復甦。

  他們將會踏著整齊的步伐,進入周國,作為「長公主殿下」麾下的義軍,參加戰鬥!

  不遠處。

  武明空和文武百官看著眼前的軍隊,眸子亮晶晶的。

  放在一個月前。

  有人告訴他們,大乾能有一支令行禁止,兵強馬壯的軍隊,他們只會覺得是個笑話。

  可是。

  如今,這麼一支能夠驚艷世人的軍隊,就擺在他們的面前。

  怎能不讓人驚嘆!

  「不到一年,新軍竟然能發展到這種地步,實在是令人震驚。」

  「之前方相說要發展新軍,對抗周國和燕國,本官還覺得是痴人說夢,如今看來,本官簡直就是鼠目寸光。」

  「不是你鼠目寸光,是方相高瞻遠矚,普天之下還有誰能像方相一樣,提前十年布局謀劃。」

  「方相實在是千年難得一見的王佐之才,我大乾得此賢相,何其幸哉。」

  百官們望著台上的身影,小聲議論。

  站在最前方的女帝,聽見議論聲,眉目間浮現一抹得意。

  心想:再千年難得一見的人才,到了龍榻之上,還不是被朕隨意拿捏。

  這個念頭剛浮現出來,就覺得有些奇怪。

  搖了搖頭,儘量讓自己不想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將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了台上。

  「縱然新軍士卒戰力極強,讓他們離開大乾,前往異國他鄉,必定會產生牴觸情緒。」

  「不知方修打算如何激勵士卒,讓他們發自肺腑的奮勇殺敵,報效朝廷。」

  武明空這麼想著,目光更加專注。

  台上。

  方修看著底下目光堅定,神色堅毅的士卒,原先準備的一堆話,忽然卡在喉嚨,吐不出來。

  這些士卒,原先都是窮苦百姓,飯都不能吃飽。

  正因如此,來到新軍以後,每個人都心懷感激。

  經過這麼長時間的訓練,他們的心裡也都明白,早晚有一天要走上沙場。

  每一個人都提前做好了心裡準備。

  甚至,有一些人一直期待著這一天的到來,心情無比的激動。

  他們每個人都將戰死沙場,當成了自己的歸宿,有什麼好激勵的?

  方修環視一周,做出決定,刪繁就簡,提高聲調,大聲道:

  「想必你們也猜出,考驗你們的時刻到了。」

  「今日後,你們就要踏上征途,前往異國他鄉,執行朝廷的命令!」

  「臨行前,本相沒什麼好說的,只告訴你們,一往無前,勇者必勝!」

  話音落下。

  無數的士卒聲嘶力竭的吼道:

  「一往無前!」

  「勇者必勝!」

  「殺!殺!殺!」

  聲音整齊劃一。

  響徹雲霄,氣勢磅礴。

  即便是隔著一定的距離。

  女帝和百官也被新軍的氣勢所震懾住。

  每一名士卒都是表情猙獰,全力嘶吼。

  他們毫不懷疑。

  若是敵人出現在這裡,新軍的士卒們能將他們生吞活剝!

  可是。

  誰能想到。

  這些殺氣騰騰的傢伙,一年以前還是吃不上飯的窮苦百姓呢。

  原先以為這些窮苦百姓都是軟弱的羔羊。

  卻沒想到,只要給他們一個機會,輕而易舉就能蛻變成兇猛的惡狼。

  他們不敢想像。

  若是方相沒有懲治糧商,壓制糧價,推廣紅薯,讓百姓能夠填飽肚子。

  還要承受飢餓和困苦的窮苦百姓,會不會如新軍士卒一樣,蛻變成餓狼,反噬朝廷。

  「原來再軟弱的百姓,心中也藏著一頭猛虎。」

  此時此刻。

  百官們才切身體會到,什麼叫做:水能載舟,亦能覆舟。

  片刻後。

  喊殺聲漸漸消散。

  方修站在原地。

  一襲長袍,頭髮灰白的戰神白起,往前邁了一步。

  目光炯炯有神,用極具穿透力的聲音道:

  「我乃白起!擔任此次北伐的主將!」

  「臨行前,本將軍要立一立規矩!」

  「一,火槍兵列陣之時,頭排士卒獎三兩銀子!次排士卒獎一兩銀子!」

  「二,陣亡的將士,朝廷雙倍發放撫恤!」

  「三,傷殘的將士,離開軍營後,由朝廷分配,做力所能及之事,每月發放一兩的工錢!」

  「四,所有將士的子女,由朝廷出資,入書院念書!」

  「五......」

  底下的士卒聽見這些「規矩」,眸子變得亮晶晶的,心裡只剩下一個念頭:奮勇殺敵!報效朝廷!

  片刻後。

  白起停了下來,望向一旁的方修。

  方修深邃的眸子,望向前方,不再多說,只是吼出兩個字。

  「出發!」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