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太子病倒
2024-04-29 18:24:41
作者: 九霄六月
蕭瑾璇倒是沒有拒絕,這次這些江湖門派的人雖然也是救人,但是也算是被她利用,現在翼親王直接被趕出天都城,威望也盡毀,說到底功勞也在這些江湖人。
「沒問題,一個身份而已,只要你不惹事情就好。」蕭瑾璇說完就想了想,補充道:「蕭家在天都城也有不少商鋪產業,你想去哪裡,我可以把你安插進去。」只當一個小夥計也不是難事。
司徒麟考慮了一下就說道:「我想要個閒職。」
「好說,只是我的庇護也不是那麼容易就有的,你總得付出點什麼來。」蕭瑾璇笑著說道,滿臉都是算計。
司徒麟打了個冷戰,蕭瑾璇這人可是夠狠的,自己一不小心就容易中了全套,頓時覺得自己可能太草率了。
蕭瑾璇看司徒麟戰戰兢兢的樣子,就笑出來:「你也不用緊張,只是讓你收集一些情報罷了。」
「情報?」司徒麟一愣。
「蕭家有一間客棧,我兩年前接手之後也經營慘澹,不過既然你來了,就由你來經營。我會讓掌柜在定價上便宜一些,來住的人也就不會是什麼大人物,我想讓你去聽聽他們都說什麼!」蕭瑾璇說道,這天都城說大也大,有一夜揮金如土的地方,也有窮苦人討生活的地方,可是這天底下說到底還是窮苦人多一些,所以這消息來源也就可靠了。
司徒麟點點頭,這倒是一個好辦法,他在外歷練的時間只有三年,之後也不得不離開天都城,這也是和師傅事前說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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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答應!」司徒麟說道,有蕭瑾璇給他當「靠山」,這天都城的生活估計也不會太坎坷。
蕭瑾璇和司徒麟說定了之後,就先離開了瀟湘茶樓,天色還早,蕭瑾璇還想著在街上慢慢的轉一轉,結果馬車猛然一晃,好像是撞到了什麼。
玉宓趕緊扶好蕭瑾璇,然後才探出頭詢問車夫:「怎麼回事?」
車夫一臉的難色,說道:「是側面有人撞了咱們的馬車。」說著就看過去,這條路他也趕車多少回了,大路寬敞,就算兩輛馬車並著排的走也不會撞車,今天真是撞邪了!
玉宓順著馬車看過去,側面果然和別家馬車刮蹭到一塊去了,結果一看馬車前面的吊牌,就皺了皺眉。
「小姐,是撞到了崔家的馬車!」玉宓說道。
「崔盈盈?」蕭瑾璇一聽是崔家,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崔盈盈了。
玉宓點頭,蕭瑾璇也就掀開車簾,正好看到崔盈盈也露頭出來,還一些不屑的看著她。
「原來是崔家姐姐,我讓車夫把馬車讓一讓,姐姐先走。」蕭瑾璇很是客氣的說道,事情發生在當街,也不好在街上就和崔盈盈撕起來,誰都不好看。
崔盈盈看蕭瑾璇這麼「客氣」,就笑一聲:「那就多謝妹妹了!」然後就放下了車簾不再看外面,只是馬車裡傳來輕笑聲。
蕭瑾璇也坐回馬車,玉宓就說道:「馬車裡應該還有一個女子。」
「光聽聲音估計是鄭秀。」蕭瑾璇說道:「只是鄭秀也是心大,之前崔盈盈還送過她一個加了料的香囊,兩個人竟然還能好成這樣,我也真是大開眼界了。」
蕭瑾璇正說著,馬車裡突然鑽進來一個人,玉宓嚇了一跳,剛要動手,發現來的人竟然是宇文奕。
「原來是你。」蕭瑾璇剛才也差點動手,袖中的銀針差一點就甩出去。
宇文奕這幾天也是難得出宮,就說道:「意外嗎?」
玉宓看這情況就去和車夫坐在車外,裡面只留蕭瑾璇和宇文奕兩人。
「是不是宮裡又有什麼事了?」蕭瑾璇問道。
宇文奕點頭:「的確是,太子忽然染了惡疾,高燒不斷,宮裡的御醫也都束手無策。」
蕭瑾璇眉梢一挑,就說道:「顧家動手了?」
宇文奕點頭:「顧家到底是動手了,估計也是急了。」皇上賜婚蕭華琅給宇文博做側妃,估計股價也是希望能留下一個正妃的位置給顧涵瑤的。
蕭瑾璇當日給顧涵瑤的毒藥是一種慢性毒,不會立馬發作,所以宮裡的御醫就算查也查不出來的。
「太子病倒幾日了?」蕭瑾璇問道。
「昨夜裡開始,現在人還迷糊的,我隨父皇也去看過了,一直不清醒。」宇文奕說道。
蕭瑾璇算著日子,就說道:「他還有九天的命了。」
宇文奕嘆氣,太子若是這個時候死,那婚期還是要往後推,不過太子之死畢竟不算是國之大喪,三個月就足夠了。
「那就還要在等三個月才能大婚了。」宇文奕說道,現在婚期一腿再推,真怕蕭瑾璇哪天說跑就跑。
蕭瑾璇看宇文奕竟然對大婚推遲的事情這麼在意,就笑著說:「怎麼?怕我跑了?」
宇文奕笑著就靠在了蕭瑾璇的身上,說道:「我想什麼你總會知道。」
蕭瑾璇笑了笑:「人心總歸隔著肚皮,我怎麼能全都知道呢?」
宇文奕覺得有些累,這幾日宮裡宮外的事情也不少,如今看到蕭瑾璇之後就覺得一身的重擔可以暫時先放一放,只想和蕭瑾璇這麼靜靜的坐一會兒。
玉宓在外面也聽不到兩人究竟說什麼了,不過到了侯府了,就掀開帘子小聲說道:「小姐,到了。」
蕭瑾璇噓了一聲,此時的宇文奕已經枕在她的腿上睡著了,難得看宇文奕正經的樣子。
平日「吊兒郎當」的樣子見多了,一看宇文奕睡著的樣子,蕭瑾璇忽然感覺這個男人也不是真的那麼的輕佻荒唐。在這天都城想要活得久些就要學會偽裝自己,宇文奕偽裝成荒唐,她則偽裝成膽小,兩個相像的人能夠相遇,才會生出這麼一份惺惺相惜的感情吧。
「有時候我在想,是不是也該放下一些防備了。」蕭瑾璇小聲的說道。
玉宓聽了淡淡的笑了笑,就說:「我以為小姐其實早就放下防備了,尤其是對主子。」這些事情也只有蕭瑾璇自己沒有察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