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5章 衣服壞了,等下賠你十件
2024-05-22 09:37:12
作者: 徐晏晏
很久,久到精疲力盡,他們才鬆開彼此。
俞安晚的狼狽和溫津的衣冠楚楚比起來,就完全不是一個級別。
俞安晚越發顯得惱怒。
溫津倒是淡定自若的站起身:「我去開門,衣服壞了,等下賠你十件。」
是真的完全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
而後,溫津直接就把俞安晚抱了起來,送回了房間。
只是這一次,不是去客房,而是去了主臥室。
俞安晚氣的直接把房間門給關上。
溫津不在意,忽然之間又覺得淤堵在自己胸口的情緒,一下子都跟著放平了。
然後溫津在門鈴聲里,才從容的去開門。
是送餐的人。
大家都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裡之前發生了什麼。
工作人員目不斜視,快速的把餐點擺好,而後就轉身離開。
俞安晚已經重新換好衣服出來了。
和溫津慪氣,沒必要和自己的肚子慪氣。
這麼折騰下來,是真的餓了。
這下,全程,俞安晚一句話都不說,就只是安靜吃飯,溫津倒是也沒說什麼。
一頓飯,悄然無聲。
……
下午3點的時候,溫津直接帶著俞安晚出發去了機場。
俞安晚一句話都沒多問,兩人的行李都是管家收拾好。
俞安晚來的時候,兩手空空,回去的時候,四五個大行李箱。
那都是那天俞安晚隨意的戰利品。
車子是朝著機場的方向開去。
去機場的路上,溫津一直在接電話,修長的手指靈活的在鍵盤上敲打。
俞安晚也沒刻意看,大概也知道,溫津是和溫氏那邊在通電話。
什麼時候該打擾,什麼時候不該打擾,這點俞安晚比誰都清楚。
所以俞安晚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面不斷後退的風景。
而溫津也沒理會俞安晚的意思。
全程,兩人無交談。
一直到車子穩穩的停靠在機場外圍,司機下了車,溫津這才合上筆記本電腦收拾好。
一直到溫津下了車,他把俞安晚從車內帶了出來。
俞安晚倒是大大方方。
她選了一條牛仔褲,腳下是小白鞋。
上身穿了一件很短的束腰的碎花襯衫,把玲瓏有致的身材勾勒的更好。
下車的時候,俞安晚很是慵懶,純粹是來度假。
溫津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塗防曬了嗎?」
俞安晚莫名,但還是解釋:「臉上塗了隔離,身上沒有。」
「等下塗。」溫津說的直接。
俞安晚不明就裡的看著溫津。
但溫津並沒說什麼,倒是顯得淡定的多。
而後兩人從容的朝著機場內走去。
溫津和俞安晚在貴賓室等待,有專人辦理好登機手續後,把登機牌和證件送回到了溫津的手中。
這下,俞安晚才注意到。
他們並不是回江城,而是去了大研古鎮。
俞安晚有些奇怪的看向了溫津。
她以為,從昨晚到今天早上,溫津不會再想著和自己去大研。
而是會直接回到江城。
再說了,溫津也沒什麼理由,必須出現在大研。
陪著自己,這個理由不足夠成立,他們的交情沒好到這種地步。
在俞安晚沉思的時候,溫津忽然開口:「在想什麼?」
俞安晚不動聲色。
「你不是要去?」溫津瞭然,淡淡開口問著。
俞安晚更不吭聲了。
她以前怎麼不知道溫津這麼好說話?
她說要去,溫津就去了?
「你不想去了?」溫津依舊看著俞安晚。
俞安晚哦了聲:「我說不想去了,溫總就改變行程嗎?」
「我現在挺想去的。」溫津說的平靜。
俞安晚:「……」
這不是流氓麼?
好的壞的都讓溫津說完了,還讓自己說什麼?
俞安晚哼了聲,連話都不想說了。
但是看著溫津的時候,俞安晚倒依舊還是淡定自若:「行啊,那就去。」
溫津嗯了聲。
而後溫津就站起身,牽著俞安晚的手,從容朝著貴賓通道走去。
兩人很快過了安檢,並沒再浪費時間,他們朝著登機口走去。
在抵達登機口的時候,已經開始登機了。
這個季節,遊客不少。
但是頭等艙卻只有溫津和俞安晚。
溫津不喜歡人多,俞安晚很清楚,所以看見這樣的畫面並不奇怪。
「等下會比較顛簸,大約飛行一小時就到了。」溫津提醒俞安晚。
俞安晚笑了笑:「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溫總是空姐呢?」
溫津倒是沒說什麼。
而空乘已經遞了兩杯橙汁上來。
人家給俞安晚拿了一杯,俞安晚也沒拒絕,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
很快,航班起飛。
空中的時間很短暫。
也確實就如同溫津說的,飛行的過程極其的顛簸。
但是在這樣的情況下,溫津的手忽然就這麼無聲無息的牽住了俞安晚的手,安安靜靜。
俞安晚被溫津牽著,手中是熟悉的溫熱而乾燥的氣息。
她一下子就不緊張了。
但全程,兩人都沒交談。
一直到航班平穩落地。
落地的時候,才是大研當地的傍晚,天色依舊非常的明亮。
不需要俞安晚操心,溫津已經安排好所有的事情。
溫津帶著俞安晚下了飛機。
行李已經在等著他們,取了行李,兩人就上了車。
車子朝著大研古鎮的悅榕莊開去。
「溫總是安排好了?」俞安晚這才托著下巴看著溫津。
溫津嗯了聲:「在這裡住幾天。」
「溫總每天工作,我四處閒逛的那種?」俞安晚問的直接。
「你想我陪你?」溫津反問。
「那也不必,畢竟我是個成年人,想找個人陪還是很容易的事情。」俞安晚笑臉盈盈。
溫津挖的坑,她還要跳進去?
那怕是她真的有毛病了。這是絕無可能的事情。
只是俞安晚也沒把話說明,看著溫津的時候,眉眼裡噙著的笑意,就始終揮散不去。
好似挑釁,又好似說的慵懶。
溫津的眸光很快沉了下來。
這一次溫津再看著俞安晚,口氣就變得直接的多。
「秦悅,是我的女人,就安分守己點,我不喜歡我的女人太花枝招展,明白嗎?」溫津是在警告俞安晚。
俞安晚哦了聲:「我都是溫總的女人了?是外面養著的那一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