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4章 你認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2024-05-22 09:35:59
作者: 徐晏晏
一句話,俞安晚的臉色變了變。
並不是懷疑陸南心的話,而俞安晚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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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南心現在能肆無忌憚的出現在自己面前,說這些,就代表這人有絕對的把握。
「所以,你想要你女兒活著,那麼你就把你的角膜給我,我就會給你女兒提供骨髓,不然的話,你女兒活不過這一兩個月。」
陸南心說著又笑了笑,好似破罐子破摔。
「我呢,雖然會失明,但是不至於活不下去。」陸南心笑的很是惡劣。
還沒等俞安晚開口,陸南心又好似斷了俞安晚所有的路。
「也不用幻想,陸家或者溫家的人,可以強制從我這裡拿到骨髓,你覺得,我會給這樣的機會嗎?那時候,輿論只會衝著陸家和溫家來。「陸南心說的明白。
僅有的光亮,讓陸南心就這麼死死的盯著俞安晚。
「再說,我為讓你痛,我也可以不計一切,你要知道,我身體不好,那我的骨髓永遠都不可以用,除非,你想讓俞小寶和我得一樣的毛病?」陸南心說著猖狂的笑出聲。
這樣的笑聲,陰森無比。
這樣的陸南心是占據上風的。
再看著俞安晚的時候,是帶著得意和挑釁。
幾乎是要在瞬間就把俞安晚給吞默了。
俞安晚從當年失利後,就再沒遇見過這樣讓自己陷入狼狽不堪的境地了。
而現在,自己最在意的東西卻被陸南心掐著,讓俞安晚連反抗的權利都沒有。
瞬間,她是要崩潰了。
但這樣的情況下,俞安晚表依舊這麼淡定的看著。
安安靜靜的看著陸南心。
這樣的俞安晚倒是讓陸南心有些把持不住了,不過陸南心也沒在表面表現出來。
因為她很清楚,在這樣的較量里,誰先妥協,誰就輸了。
在俞安晚的唇瓣微動的時候,忽然,陸南心又這麼笑了。
俞安晚到嘴邊的話停了下來,是耐心的等著陸南心把話說完。
陸南心就這麼看著俞安晚:「我差點都忘記說了,我怎麼能便宜了你呢?你要和溫津離婚,你們要徹底的分開,這輩子都不能再見。「
說著,她笑的陰惻惻的:「不然的話,俞小寶一樣會陪葬。」
而後那是幸災樂禍的聲音,在不算大的空間裡面笑著,讓人毛骨悚然。
俞安晚的手微微攥成了拳頭。
「所以你今天專程是來和我說這個?」俞安晚冷靜的問著。
「不然呢?」陸南心笑。
「不怕溫津知道你到我這裡來了?」俞安晚反問。
陸南心好似完全沒把俞安晚的話放在心上:「你要出賣我嗎?我說過了,這件事,不管是溫家還是陸家都威脅不到我。」
陸南心說的明白,眼神更是一瞬不瞬。
是威脅不到。
陸南心城府這麼深,走的每一步都是小心翼翼。
而現在能光明正大的出現在自己這裡,也意味著她必然是做的周全。
要真的有個什麼意外,媒體反而是第一時間知道,不管真假,在自己還在監獄裡的時候,所有的輿論都逃不掉了。
那麼自己就會把陸家牽連下去。
因為現在的事情,陸家已經是在風口浪尖了。
身為一個國家的領導,若是陷入了這樣紛爭,意味著就只是麻煩。
俞安晚笑的自嘲。
但是在看著的陸南心的時候,俞安晚的眸色依舊顯得平靜的多。
「陸南心,你是不是忘記一件事了,你想要我的角膜,可以,但是我現在人在看所守里,你以為你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經過陸家和溫家嗎?「俞安晚冷靜的問著陸南心。
陸南心笑的猖狂:「我都能神不知鬼不覺的進來,這個問題你就不用擔心了。」
俞安晚沒應聲。
在陸南心的態度里,俞安晚或多或少也猜得出,這必然是陸南心背後的人做的手腳。
想到這裡,俞安晚沉了沉,沒說什麼。
她低斂下的眉眼藏起深意。
再看著陸南心的時候,俞安晚顯得波瀾不驚的:「好,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從這裡離開,才神不知鬼不覺。」
「這是我要考慮的問題,不是你。」陸南心說的直接。
話音落下,陸南心看著俞安晚都不帶任何玩笑的情緒:「而你,只有一次機會。「
俞安晚嗯了聲,好似在認真的聽著。
「你在這裡呆著,三天後自然會有人把你帶出去。「陸南心的冷靜開口,」倘若你不願意出去的話,那麼一切就結束了。」
「我如何信你?「俞安晚起碼是謹慎的。
陸南心又笑:「俞安晚,你認為你現在還有選擇的權利嗎?」
顯然沒有。
主動權不在俞安晚的身上。
為了俞小寶,俞安晚都只能放手一搏。
「是沒有,但是,我怎麼知道你拿了我的角膜,你的骨髓會給小寶呢?」俞安晚很冷靜的問著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陸南心的小人,俞安晚從來不信。
而陸南心聽著俞安晚的話,倒是嗤笑一聲:「既然不信的話,就沒任何談判的意思了。」
言下之意,陸南心不想多解釋。
這態度,讓俞安晚神色微擰。
說不上為什麼,好似一種直覺,這個背後的人從來就沒想害自己的意思。
甚至陸南心是被這個人給控制。
而這個人的目的好像是自己?
「三天後,你自己看著辦!」說完陸南心轉身離開。
就如同來時候一樣,悄然無聲的,完全沒人發現陸南心的存在。
俞安晚一動不動的坐在椅子上,腦子裡無數的思緒閃過。
但是在這樣的思緒里,俞安晚卻找不到任何線索。
所有的思緒齊飛,就像是徹底把自己給堵住了,但偏偏,那個關鍵的線索還一直都在。
俞安晚也有些頭疼。
而現在,自己並沒任何選擇的權利。
很快,俞安晚叫來了警察,警察看見俞安晚的時候倒是很客氣。
「溫太太,您有什麼需要嗎?」警察問著俞安晚。
現在俞安晚就只是嫌疑犯,並沒完全定罪,那麼在這種情況下,俞安晚相對自由。
「麻煩您通知一下我大哥,我想見他。」俞安晚說的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