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行啊,口是心非的溫津,這次爭氣了啊!
2024-05-22 09:29:00
作者: 徐晏晏
溫家的名產,強勢。
不管是溫湛銘還是溫津,認定了怎麼回事,就死活改不掉了。
離譜,大離譜。
而溫津就這麼單手抄袋站著,好似對於溫湛銘的話,沒太大的反應,安安靜靜的。
不知道是認同了,還是別有心事。
「晚晚,這件事就這麼說定了。」溫湛銘倒是直接。
而安靜了很久的俞安晚卻忽然開口,平靜的叫著:「爺爺。」
溫湛銘看向俞安晚,眉頭微微擰著,有些嚴肅,但是也沒攔著俞安晚,認真的聽著她把話說完的。
「謝謝您喜歡我,但是我很抱歉。我想要戰言的撫養權不假,不過我沒任何想法要和溫津復婚。我有想結婚的人,我被辜負過,所以我不想辜負別人。」
俞安晚把自己的意思表達的清清楚楚的。
看著溫湛銘的時候,眼睛都不曾從溫湛銘的身上挪開,也不曾有任何的迴避。
溫湛銘站著,沒說話,之前的慈眉善目倒是低斂了下來。
「所以,爺爺很抱歉,我要讓您失望了。」俞安晚說的明白。
話音落下,俞安晚就沒再說什麼,禮貌的頷首示意。
溫津聽著俞安晚的話,眼神已經跟著沉了下來,就這麼一瞬不瞬的看著俞安晚。
俞安晚沒理會溫津,她擔心的是溫湛銘的為難。
要和溫津比起來,溫湛銘就更難弄了。
結果,溫湛銘倒是出乎了俞安晚的預料,他點點頭,嘆了口氣:「也是,這種事,也不是我一個老頭子說了算了。」
這話,不知道是同意了還是別的。
但是看著俞安晚的時候,溫湛銘顯得感慨的多。
俞安晚沒說什麼,禮貌的頷首示意,而後俞安晚的視線落在溫戰言的身上。
溫戰言沒說話,任憑俞安晚看著。
俞安晚笑了笑:「戰言,聽話啊。」
好似哄著,但是母子倆的視線在空中碰撞了一下,無聲交流。
溫戰言的唇角微微上揚,看起來心情倒是很不錯。
俞安晚揮揮手:「那媽咪先走了?」
「嗯哼。」溫戰言沒反對。
俞安晚站起身,這一次是看向溫湛銘:「爺爺,我先走了。」
話音落下,俞安晚也沒說什麼,轉身就朝著溫家大宅外走去,但全程,俞安晚就沒看溫津,好似徹底把溫津給忽視了。
溫津在這樣的情況下,就變得有些微妙。
他就這麼站在原地,好似對俞安晚的舉動並沒太大的反應。
但在俞安晚經過溫津邊上的時候,溫津卻當著所有的人面,扣住了俞安晚的手,深邃的眼眸落在俞安晚的身上,聲音也跟著低沉了起來。
「誰准你走?」溫津一字一句的問著。
俞安晚的手腕傳來迥勁的力道,白皙的肌膚瞬間出現了紅痕,這讓俞安晚的眉頭擰了起來。
溫津這個狗男人,是要把自己的手弄斷嗎?
「溫總,放手。」俞安晚冷著臉開口。
溫津的眼神仍舊一瞬不瞬的勾著俞安晚:「若是我不放呢?」
俞安晚沒說話,就只是看著,但是俞安晚的表情忽然就變得似笑非笑的,有些戲謔。
這樣的反應,讓溫津擰眉。
而俞安晚也懶得掙扎了,另外一隻沒被扣住的手,撣了撣溫津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溫總,你確定不鬆開?」
溫津有些不明就裡。
而一旁的溫戰言輕咳一聲,不知道是看不下去還是在提醒溫津。
溫湛銘沒說話,表情已經冷淡了下來,就好似看見了極為嫌棄的人。
溫津眉頭擰著,但是卻是衝著溫戰言來的:「溫戰言,平日你媽咪不在,你鬧死鬧活的要人,現在好了,你媽咪要走,你倒是大大方方的把人放走了?」
溫戰言噢了聲,那口氣有些不咸不淡的:「爹地有本事,爹地留。靠我算什麼?」
溫津被溫戰言懟了一臉。
邊上的人站著,忍著沒敢笑出聲。
溫津的臉色更是沉的難看。
俞安晚這才不咸不淡的開口:「溫總,陸小姐來了,您當著未婚妻和未來岳父岳母的面,和前妻牽扯不清,不合適吧?」
這話,讓溫津看向大宅的入口。
管家尷尬的站著,邊上跟著陸崇明和陸南心。
顯然陸崇明的臉色已經極為的難看,陸南心站在原地,咬著唇,雖然沒說話,但是她的眼神就這麼委屈的看著溫津。
好似溫津只要敢追出去,陸南心可能當場就會死給溫津看。
俞安晚已經趁勢,把自己的手從溫津的掌心裡抽了出來。
而後俞安晚頭也不回的就朝著大宅外走去。
但在俞安晚走出去的瞬間,她的心頭有片刻的期待,說不上為什麼,好似在期待溫津能追出來。
這樣的想法,讓俞安晚自己都忍不住自嘲的笑出聲。
是這些天的溫情脈脈,讓自己產生了這樣的錯覺了嗎?
呵——
而溫津看著俞安晚離開的方向,他的手心微微攥成拳頭,但也就只是瞬間,溫津竟然就直接跟著俞安晚的身影,追了出去。
那是本能的反應。
甚至溫津都沒來得及細想自己的行為,那腳步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
是當著陸南心的面,溫津朝著俞安晚的方向奔跑去。
溫湛銘不動聲色的看著,並沒出聲,溫戰言微微挑眉,原本上揚的唇角變得越發的明顯。
行啊,這口是心非的的爹地,這一次是爭氣了啊。
溫戰言默不作聲的拿起手機拍了一個短視頻,而後直接發到了四人小群裡面。
溫戰言:【爭氣!】
而後他並沒看群,而是不動聲色的看著面前已經越來越凝重的氣氛了。
……
「溫津!」陸南心在驚愕里回過神,直接抓住了溫津的手,「你在做什麼!」
溫津被陸南心猛然的抓住,好似回過神,他的眼神落在陸南心的身上。
陸南心的眼眶氤氳著霧氣:「津,你要追俞安晚嗎?那你把我放在什麼位置了?」
陸南心的口氣並不咄咄逼人,甚至是委屈的。
陸崇明的臉色也顯得格外的難堪:「溫津,你不要欺人太甚。」
溫津沒應聲,就只是這麼看著陸南心,很久,溫津才淡淡開口:「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