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閃電又約訓練賽?
2024-05-22 09:20:59
作者: 骨醬好睏
訓練室里一時很安靜,只有一點包裝袋被撕開的聲音在突兀的響。
阮夏安拆開快遞厚厚的包裝,就發現裡面是個特別精緻的小盒子,一層又一層,是她前些天買的手錶到了。
一看到這個手錶,她才突然想起手上這道因為最近忙起來,而一直有些忽略的疤。
還好已經養成下意識藏起手的習慣了,應該沒多少人看見。
幸好幸好,要知道這道疤的來歷與存在,她可是瞞的比她的病情還嚴實,連阮父阮母都不知道呢……
不過也不能讓他們知道,不然她鐵定完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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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阮夏安淺琥珀色的眼睛眨了眨,掃了一眼因為看到文件袋裡的內容而震驚的睜大眼睛,表情有些失控的鯉魚,在心底里默默補充了一句。
倒是可以跟鯉魚說說。
這孩子心理一看就是有些問題的,不過可以理解,誰遇到這種情況都很容易出問題,但阮夏安卻不準備勸他去看心理醫生,因為她自己心理也有一些問題,甚至也去看過心理醫生,知道類似鯉魚這種人去看心理醫生有多牴觸。
既然牴觸那就不去,但該勸的還是要勸,正好還可以用自己當個例子,還能拉近一下關係,讓鯉魚知道她是真的把他當朋友,這種秘密都可以告訴他。
反正鯉魚知道的已經夠多了,嘴巴也嚴。
心中有了決定,阮夏安也就不急著戴手錶了,隨手拿著精緻好看的小表把玩起來,等著鯉魚全部看完後的反應。
鯉魚打開文件袋之前,完全不知道會是這些東西——
一看他眼熟的不能再眼熟的合同,這麼多年來每天就宛如催命符一樣貼在他身上,折磨了他不知道多少個日夜,逼得他不知道多少次想著死了算了一了百了。
就是因為這份合同,他人不人鬼不鬼這麼多年,可其實這份合同都不是他簽的,是那個他從小到大就沒見過幾面,甚至連一點印象都沒有了的父親給他留的唯一東西。
刻骨銘心。
鯉魚愣愣的看著手上的合同,眼淚控制不住的簌簌而落,把合同的紙都染濕了。
「先別哭。」女孩輕柔的聲音響起:「往下翻,下面還有。」
鯉魚呆愣地看著她,手足無措。
阮夏安乾脆上手幫他翻,直接翻到後面,拿出另外一份文件,遞到鯉魚面前:「李德已經進牢子了,無期徒刑,這個是案卷,他以後都不會再來找你了,你放心,還有我讓他把多吞你的錢吐出來了,都在這張卡里了,具體有多少我也沒看,有一百多萬吧,他說這張卡是你的密碼你知道。」
「網上以後也不會有人再敢罵你了,誰再罵我就給誰發律師函,之前辱罵你被我告了的那一百個人,每一個都要給我吐出點錢來,到時候那筆錢全部給你,算你這麼多年受到網暴的精神損失費。」
說到這,阮夏安笑了笑:「以後你都不會再是一個人了,kft永遠是你的家,放心,我說話管用的,這俱樂部我家的!」
鯉魚還是愣愣的看著她,大滴的眼淚還掛在臉上,要落不落,看著有些滑稽。
「你這是什麼表情啊?」阮夏安被他給逗笑了:「這是在給你過生日唉,你要開心點兒!」
「夏天姐姐……」鯉魚聲音哽咽的不行,聽著可憐兮兮的。
「好啦好啦,以後不要再做傻事了,很傻真的。」阮夏安踮腳拍了拍鯉魚這個大塊頭的肩膀,又把左手伸出來給他看:「你看,我就留了這麼一道疤,怎麼都去不掉,可後悔了,不要學我哦。」
「這是,這是怎麼了?」鯉魚胡亂擦了把眼淚,聲音還有些沙啞,小心翼翼的問。
「以前有點事想不通,割腕,超級深一道口子,都看到骨頭了,不過後來被同學發現了,搶救回來了。」
阮夏安說著無所謂的慫了慫肩,風輕雲淡的模樣仿佛說的不是自己一樣:「也別太驚訝,你知道我的病的,不怕告訴你,我也不知道我還可以活多久。」
「以後要是哪一天我沒了,你也不能讓別人欺負了你知道嗎?你看看你這麼大個塊頭,應該是你欺負別人的份呀。」阮夏安語重心長的拍了拍鯉魚的肩膀:「你不要總是害怕這害怕那的,膽子大一點,聽到了嗎?」
「夏天姐姐……」鯉魚被阮夏安這一席話給說愣了,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只呆呆的站在那裡,懷裡還緊緊抱著一個可笑的文件袋。
阮夏安忍俊不禁,覺得自己說的差不多了,乾脆也就不說了,準備留給鯉魚一點時間反應,她笑嘻嘻的又說了一遍生日快樂,拿上自己的手錶就準備走了。
「夏天姐姐!」就在阮夏安的手即將碰上門把手的時候,鯉魚忽然叫了她一聲。
阮夏安回頭去看,就看到鯉魚小臉漲得通紅,很認真的朝她鞠了個躬,「謝謝你。」
阮夏安笑著擺了擺手,然後就聽到鯉魚又說:「我不知道你的病到底是怎麼回事,但是我相信一定會好的,你也要相信,好嗎?」
阮夏安被說的一愣。
「我沒上過什麼學,但這幾天我也有去了解先天性心臟病,這個病是可以治的,是有機率徹底治好的,不要放棄自己好嗎?」鯉魚看著她,漆黑的大眼裡滿是心疼:「你一定會好的,你這麼好的人,一定會長命百歲的。」
阮夏安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被反向安慰了,頓時有些哭笑不得的點了點頭,心底卻是一股暖流涌過。
鯉魚這傢伙……
她有些感嘆的離開了訓練室,想著鯉魚現在應該還不太想見人,便又把門帶上了,結果沒走兩步就迎面撞上了余倉。
「嗯?夏天你回來了?」余倉見到是她,順口就打了聲招呼。
「嗯。」阮夏安點點頭。
「唉,回來的正好,本來還在想要不要打電話催你回來。」
「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下午有訓練賽。」
阮夏安聞言一愣:「hty不是放我們鴿子了嗎?」
「不是hty,是閃電,閃電又約我們打訓練賽了。」余倉撓頭,也有些莫名其妙。
阮夏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