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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開庭:被告人和辯護人就快打起來了!(5K)

2024-05-22 08:59:28 作者: 北域狂生

  「姜先生你來了。」

  「姜先生,你說這次庭審不會出什麼意外吧?」

  秦毅和錢亮早已經在旁聽席上坐著了,一看到姜白走進來,連忙起身跟他打招呼。

  姜白走到二人旁邊坐下,微微一笑淡淡的說道:「放心吧,這次證據確鑿,那個黑心醫生肯定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兩人一聽這話,都放心了。

  就在他們說話之間,公訴人走了進來。

  還是老熟人沈天賜。

  在他身後還跟著三個人,李堯,張樂怡以及鍾丹。

  

  這次公訴,除了追究被告人刑事責任之外,還附帶提起了民事賠償,李堯三人便是作為附帶民事原告人,一同出庭。

  坐在公訴人身後。

  沈天賜坐下之後,不經意間往原告席山掃了一眼。

  果然,看到了一個熟悉的面孔。

  姜白正好也看了過來。

  兩人點頭算是打了個招呼。

  這時,被告人和辯護人一同走了進來。

  姜白一看,居然又是熟面孔。

  那不是上次被吊銷一個月執業證的杜大律師嗎?

  還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

  而隨著張仁傑走進審判庭,幾個被害人以及家屬,頓時便控制不住內心的憤怒。

  「張仁傑!你這庸醫害得我流產,你不得好死!」

  「你這種人就不配做醫生,不對,是根本不配做人,我呸!」

  「呵呵,你也有今天,活該,你這種畜生不如的東西,就得牢底坐穿!」

  「……」

  聽到這一聲聲謾罵,張仁傑臉色立刻變得極為難看,梗著脖子就要還嘴。

  旁邊的杜彥森連忙說道:「別亂說話!忘了我是怎麼跟你說的了嗎,態度!態度是最關鍵的!」

  「不管對方怎麼罵你,都不能還嘴!」

  「哪怕他們過來扇你耳光,你也不能還手,甚至還要把另半邊臉湊過去讓他們打!」

  張仁傑咬牙道:「這口氣我咽不下!」

  「如果你想坐牢的話,現在就可以衝上去,我不攔著你。」杜彥森淡淡的說道。

  「呼!呼!呼!」

  張仁傑喘著粗氣,狠狠咬著牙,眼眸之中有憤怒的火焰在跳動。

  但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隱忍下來了。

  「這就對了,千萬不要因小失大,或許對方就是在故意激怒你,一旦你生氣,就中招了。」

  杜彥森壓低聲音說道。

  「嗯。」

  張仁傑臉色陰沉的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另一邊,法警制止了憤怒的幾人。

  畢竟這裡是審判庭,不能讓他們如此自由發揮。

  很快。

  十點整,開庭的時間到了。

  法官陳忠漢帶領著合議庭成員走進審判庭。

  「咚!」

  陳忠漢敲響法槌,沉聲開口:

  「按照刑法第三百三十五條、第三百零七條之規定,江浙省龍城市濱江區人民法院刑事審判一庭,依法公開審理被告張仁傑醫療事故一案。」

  「現在開始法庭調查,公訴人,請宣讀起訴狀,陳述案由。」

  沈天賜微微點頭,捧著起訴狀開始宣讀:

  「自20XX年11月至今,被告人張仁傑先後發生三起醫療事故,對三名就診人造成了嚴重後果。」

  「第一起醫療事故,發生於去年11月X日,一號被害人鍾丹在產子時由於用力過猛,直腸脫落,身為當事醫生的張仁傑拖延時間,並且採取了錯誤的補救措施,導致鍾丹直腸缺血壞死,被迫切除一截。直到現在,被害人鍾丹依舊存在大便失禁的情況……」

  「第二起醫療事故,發生於今年3月X日,二號被害人張樂怡因為先兆流產,在被告人工作的愛康醫院進行保胎治療。在治療期間,由於被告人的失誤,張樂怡誤服引產藥,導致流產,並且身體也受到嚴重損傷……」

  「第三起醫療事故,發生於今年X月X日,三號被害人金巧巧在愛康醫院剖腹產,生下一子,卻在隨後的兩個月時間裡,經常感覺腹痛腰痛,最近半個月症狀加劇,低燒持續不退,腹痛難忍,經醫院檢查,發現肚子裡遺留一塊軟骨,並於本月X日做手術取出……」

  「本案由濱江區長河街道派出所偵查終結,向本院移送審查起訴。」

  「被告人張仁傑,身為愛康醫院產科主任醫師,卻在一年之內接連出現三起如此離譜的醫療事故,導致三名就診人受到輕傷以上損傷。」

  「本院認為,其行為觸犯了刑法第三百三十五條之規定,已構成醫療事故罪,且性質惡劣,情形嚴重。」

  「除此之外,在本案偵查訴訟階段,被告人曾以威脅、賄買等行為,要求三名被害人當庭更改口供,企圖藉此脫罪。」

  「其行為觸犯了刑法第三百零七條之規定,已構成妨害作證罪。」

  「現依據刑事訴訟法之規定,提起公訴。」

  「訴訟請求如下:」

  「依法判令刑事被告人張仁傑構成醫療事故罪、妨害作證罪,數罪併罰,判處有期徒刑五年零六個月。」

  「附帶民事訴訟請求如下:」

  「民事原告一的訴訟請求:判令被告人張仁傑以及涉事醫院愛康婦產醫院公開道歉,賠付醫藥費治療費五萬八千元、交通費兩百二十五元、誤工費兩萬一千元、營養費八千元,以及精神損失費兩萬元,共計十萬零七千二百二十五元。」

  「民事原告二的訴訟請求:判令被告人張仁傑以及涉事醫院愛康婦產醫院公開道歉,賠付……共計九萬九千一百三十元。」

  「民事原告三的訴訟請求:判令被告人張仁傑……共計七萬六千一百五十元。」

  沈天賜聲音洪亮,吐字清晰。

  說完之後便落座了。

  而被告席上的張仁傑,則滿臉驚愕。

  「五,五年?」

  「杜律師,這怎麼回事啊,不是你說頂格判也就三年嗎,怎麼都五年了!」

  杜彥森也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沉聲道:「你沒聽起訴狀怎麼說的嗎,因為你去威脅和賄買被害人,被認為有妨害作證罪的嫌疑。」

  「不過你別擔心,這只是對方的一面之詞,他們應該沒有證據,合議庭多半不會採納的。」

  「穩住,我們能贏。」

  聽了杜彥森的安慰,張仁傑緩緩點頭。

  情緒稍微穩定了些,但還是忐忑不已。

  「被告人,剛才公訴人宣讀的起訴狀你聽清楚了嗎?」陳忠漢問道。

  「聽清楚了。」

  張仁傑小聲道。

  陳忠漢接著又問道:「對此你有什麼異議?」

  張仁傑咽了咽口水,想著杜彥森的叮囑,開口道:「對於醫療事故罪我認,法官大人,我承認因為醫術有限,並且存在一定過失行為,導致發生了那三起醫療事故,給被害人造成身體和心理上的傷害。」

  「對此我深感後悔以及歉意,我願意賠償被害人的損失,只求能得到他們的諒解。」

  「另外,我懇請法官大人對我從輕判處,本人承諾,一定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保證以後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故!」

  「但是對於公訴人說的妨害作證罪,本人不認可!我沒做過那些事!」

  陳忠漢緩緩點頭,沉聲開口:「被告人承認醫療事故罪,否認妨害作證罪,接下來法庭調查從以下兩方面進行:」

  「第一,關於醫療事故罪的責任劃分,以及判刑參考。」

  「第二,針對妨害作證罪進行舉證質證以及法庭辯論。」

  「先進行醫療事故罪,辯護人,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杜彥森說道:「針對醫療事故罪,我方當事人認罪認罰態度良好,且願意向被害人誠懇道歉以及進行經濟賠償,符合酌定和法定的從輕情節,我懇請合議庭,對我方當事人從輕判處。」

  「反對!」

  沈天賜站起身,沉聲開口:「辯護人聲稱被告人認罪認罰態度良好,對此我持有反對意見。」

  「這裡有一份警方訊問記錄,從中可以看出,被告人起初拒絕供述自己的罪行,企圖矇混過關,如果不是警方掌握了另外的證據,恐怕他還在負隅頑抗,這說明他根本不存在認罪認罰態度良好的情節。」

  「之所以認罪,不過是面對確鑿的證據,無奈為之罷了。」

  「另外,在三起醫療事故發生之後,被告人的處理辦法也讓人不寒而慄,不僅矢口否認自己的責任,甚至還對被害人進行威脅,給被害人及其家屬發出了一份充滿威脅意味的告知函,其行為簡直惡劣到極致!

  「……」

  沈天賜聲音洪亮,歷數張仁傑的惡劣行徑。

  力求合議庭對其從重判處。

  而杜彥森也不甘示弱,展開了犀利的反擊。

  兩人爭論的焦點,就是張仁傑在醫療事故罪上的量刑,應該從重,還是減輕。

  杜彥森能在全璟律所擔任高級合伙人,能力和水平自不必多說。

  而且他這次準備的也非常充分。

  從多個方面為張仁傑爭取減刑。

  除了認罪認罰和積極賠償之外,還有其他著力點。

  比如在金巧巧被切掉軟骨,並且遺留腹中兩個月的事故當中,張仁傑並非唯一責任人!

  助產士王麗麗也需要承擔一部分責任,如果她承擔的責任較大,那麼相應的張仁傑的責任自然就會減小。

  又比如在流產事故中,確實是張仁傑看錯病人名字,錯把另一個孕婦的引產藥給了張樂怡,導致她流產,但這並非完全是張仁傑一個人的過錯,當值護士也有一定責任。

  分擔責任,弱化責任。

  這是杜彥森主要的辯護思路。

  只要把張仁傑在醫療事故中的責任分擔出去,他的刑罰自然也就可以減輕了。

  不過作為一名經驗豐富,身經百戰的檢察官,沈天賜自然不會全無準備。

  他走訪調查了這三起事故中的知情人士。

  比如護士、助產士、實習醫生等。

  並且結合衛健委的調查結論,對三起醫療事故有了充分而全面的認知。

  不管是切掉軟骨,還是切掉直腸或者意外流產,這三起醫療事故當中,張仁傑都是主責甚至全責!

  勝負天平逐漸向著公訴人這邊傾斜。

  杜彥森也是頗感棘手,但還是儘量在爭取。

  在進行了一個多小時的激烈辯論之後。

  「咚——」

  陳忠漢敲響法槌,終止了兩人的辯論。

  而後法庭調查進入到第二個環節,針對妨害作證罪進行舉證質證,以及法庭辯論。

  「公訴人,你有證據要出示嗎?」陳忠漢看向公訴人席位,開口詢問。

  沈天賜點頭:「有!」

  隨後他舉起一個U盤,說道:「這裡有兩份錄像和一份錄音證據,公訴人請求當庭播放。」

  「同意。」

  陳忠漢點頭。

  關燈,拉簾。

  第一段視頻播放了出來。

  是錢亮家客廳的攝像頭拍攝的,畫面清晰,而且聲音也很清楚。

  張仁傑先是開價十萬,要求錢亮夫妻倆開庭的時候改變說辭,被拒絕後提價到二十萬,依舊被拒絕。

  第二段視頻是在秦毅家拍攝的,看上去像是手機偷拍,畫面有點晃,但還是能看清楚畫面中的人,能聽清楚他們說的話。

  在這個視頻里,張仁傑的行為更過分,賄買遭拒後,竟然採取了威脅的手段,說什麼出門注意看車之類的。

  這就是看秦毅張樂怡夫妻倆不是本地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所以採取了更加強硬的手段。

  兩段視頻播放結束後,還有一段錄音。

  這是李堯錄的,張仁傑同樣想用錢來買他改口。

  三份證據播放完畢。

  開燈,拉簾。

  被告席位上,張仁傑已經傻眼了。

  「不是,這,他們……」

  「這是有預謀的陷害!他們故意陷害我!」

  「對!對對對!這肯定是有預謀的,不然怎麼可能他們三家都那麼巧,都拍了視頻還錄了音,這不合理啊這!」

  張仁傑情緒激動的大聲叫喊起來。

  拼命為自己辯解著。

  「陷害?」

  沈天賜冷冷一笑,起身說道:「我不知道『陷害』這個說法從何而來。」

  「請問有人逼你說出那些話嗎,還是有人故意誘導你?」

  「那些完全是你自主行為!你為了脫罪,在取保候審期間,對被害人進行威脅、賄買,以求讓他們改變說法,欺騙合議庭!」

  「你這種行為,是對司法程序的嚴重干擾,由此也足以看出,你根本毫無悔改之心!」

  「張仁傑,現在證據確鑿,沒有任何疑問,你居然還想狡辯!!」

  沈天賜聲若洪雷,直接把張仁傑說得啞口無言。

  「我,這……」

  張仁傑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只能向著杜彥森投去求助的目光。

  後者眉頭緊鎖,臉色凝重不已。

  他也是完全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有錄音和錄像證據。

  而且這些證據都是在對方家中或者醫院病房裡錄製的,不屬於偷拍偷錄,來源合法,足以作為證據被合議庭採信。

  有這些東西,這事兒就是板上釘釘,沒得辯了啊。

  「被告方,針對公訴人提出的證據,你們有什麼異議?」

  見兩人都不說話,陳忠漢沉聲發問。

  「咕嘟!」

  張仁傑狠狠咽了下口水,額頭都冒冷汗了。

  他只能寄希望於杜彥森。

  然而……

  杜彥森卻緩緩搖頭,「我方無異議。」

  聞言。

  張仁傑臉色頓時就變了,大聲喊道:「杜律師!」

  「我花錢請你來是讓你為我辯護的!你怎麼能說沒異議呢?」

  「你跟他辯論啊,你反駁啊!」

  杜彥森微微側過頭,壓低聲音道:「這鐵證如山,你讓我怎麼辯駁!」

  「好!既然你不幫我,那就別怪我拉你下水了!」

  「嗯?」

  聽到這話,杜彥森心頭一跳,莫名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你什麼意思,你別……」

  他話還沒說完。

  張仁傑便「噌」的一下站起身,指著杜彥森大聲道:「法官大人!都是杜彥森讓我這麼幹的!」

  聽到他如此說,杜彥森頓時臉色劇變。

  難以置信的看著張仁傑。

  「張仁傑!你在胡說什麼!」

  「我什麼時候讓你去威脅和賄買被害人的?」

  「這裡是審判庭,你亂說話可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杜彥森無比憤怒,也異常焦急。

  他不久前才重新拿到律師執業證,這要是再被吊銷,可就慘了。

  而且,這次的事情性質還不一樣。

  如果不說清楚,他可能會被認定為教唆犯,這可就不是吊銷執業證這麼簡單了,是要承擔刑事責任的!

  想到這裡。

  杜彥森不由得心跳加速,深吸一口氣說道:「法官閣下,張仁傑說的話完全是對我本人的污衊!我也從來沒有教唆他去做那等犯法之事!」

  「你放屁!就是你!要不是你,我怎麼可能會想到這麼幹!」

  「是你口口聲聲說讓我去搞定他們的,你還說只要隨便搞定一家,我的罪名就不成立了!」

  張仁傑大聲喊道。

  杜彥森咬牙道:「我說的搞定,是讓你去跟他們調解,去道歉賠償,不是讓你去威脅人家的!」

  「我不管,反正我就是聽了你的話才會那麼乾的,這事兒你至少有一半責任!」

  「你別想給我潑髒水,是你自己理解出了問題,跟我有什麼關係!」

  「就是你!」

  「……」

  被告人和辯護人當庭內訌,爭吵得臉紅脖子粗。

  要不是旁邊有法警虎視眈眈,這倆人怕不是得打起來了。

  而這一幕,也讓旁聽席上的人目瞪口呆。

  「嘶!姜先生,你經驗豐富,像這種情況,以前也經常發生嗎?」

  「實不相瞞,我參加過這麼多次庭審,像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哎喲我去,這劇情精彩啊,不過,要是打起來那就更精彩了!」

  「嘿,這年輕人,一個比一個性情。」

  「狗咬狗,一嘴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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