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個人,入侵了東海戰神殿!
2024-05-22 08:45:02
作者: 浪子星辰
東海市,就在秦雲所處的清江市隔壁。
相隔不過200公里。
這也是為什麼東海戰神殿想要將清江市納入自己的勢力範圍的原因了。
如果按照原先的安排,三個月以內,清江市必備納入戰神殿範圍。
計劃沒有任何紕漏。
但人算不如天算。
天煞的。
竟然葉家來個年輕人,直接破壞了一切。
而他的名字。
竟然叫做秦雲?
東海戰神殿內部會議上,不少總部來的紀律要員提出了疑問。
連東海戰神殿本部的一些執政官,也在猜測著。
秦雲這個名字,似乎和秦家懸賞500個億要拿的人,名字一模一樣。
會是巧合重名嗎?
還是說。
就是他?
一群人商量了半天,也沒個結果。
但暫時坐鎮在東海戰神殿的蕭風臣,卻笑了笑。
「管他是不是同一個人,我可以確定的是,柳念雪相中的那個小子,就叫秦雲。」
「現在問題其實不難理解,無論秦家要不要,這小子有可能會來戰神殿救人,我們還是要對付他。」
「所以直接拿住,砍斷雙腿,送給秦家。」
「如果是,我們拿上500個億。」
「如果不是,那我們也不虧啊。處理了這個小子,小小的葉家也就沒了主心骨,剩餘的人,還能干擾我們吞併清江市的計劃麼?」
眾人一聽,言之有理!
「不愧是中原的黃衣戰神!就是比東海戰神靠譜。」
紀律要員的一陣誇讚,讓東海戰神殿的將星,已經執政官們頭都抬不起來。
心中的憋屈,讓他們更加怨恨這個攪局的秦雲。
要不是他害的東海戰神羅延年失蹤,他們何苦被鳩占鵲巢,還要聽著這些狗日的損他們。
當下。
他們就下了決定。
如果秦雲敢來救柳念雪。
那今天就是他的死期!
……
頂樓的燈仍舊亮著,似乎戰神殿的會議,過了15分鐘,仍舊在開著。
而坐落於東海市中心的東海戰神殿36層大樓下,此刻早已多了一個人。
他身懷身形百變的輕功,臉上沒有一絲疲憊。
反而一手抱著一個骨灰盒。
一手拿著一個花圈。
看樣子像是弔唁似的。
而高聳到三四米的台階上,兩個風衣獵獵飛舞的守衛負手而立,冷漠的看著少年。
似乎只以為是一個小子走錯了地方。
直到。
少年一甩手。
一台座鐘砰的一聲。
就被甩進了大樓內的一樓大堂。
哐當立在了中間!
時間指向正點午時。
「什麼意思?」
「送鍾(終)?」
倆守衛眉頭一皺。
可下一秒。
路人都沒看清楚,少年就已經鬼魅般的出現在了鐘錶旁邊。
將花圈往旁邊一立。
並打開了骨灰盒。
沒錯。
少年正是前來營救柳念雪的秦雲。
但是。
心中的怒意和對戰神殿以往的仇視,讓他壓根不想用什麼潛入的方式。
不僅就這麼大喇喇的進來了。
還帶來了諸多嘲諷之物。
「砰。」
秦雲將能容納50人的骨灰盒重重的擺放在大廳辦事處的前台之上。
將蓋子慢慢打開。
「枉你們戰神殿自詡正義。」
「柳念雪想要離開,你們居然還將她抓了,怎麼?違背他人意志,是你們戰神殿最喜歡做的事兒?」
「還是說她的離開,於你們的面子上,掛不住了?竟要拿人,還以性命為要挾?」
「如此卑鄙無恥,蠅營狗苟,還敢叫做戰神殿?」
「可別侮辱戰神兩個字了。」
秦雲就這麼一個人站在了大廳,看著那圍上來的一群守衛,搖了搖頭:「我也不和你們多囉嗦。」
「現在叫你們現在最大的管事下來。」
「你們戰神殿不是很喜歡玩威逼那一套麼?」
「行。」
「那我也讓你們感受一下。」
秦雲一手抓著骨灰盒:「晚下來一分鐘,我便殺你戰神殿一個人,燒成骨灰裝進裡面。」
說著。
秦雲就將手機立在了旁邊,點開了計時器。
「現在開始。」
秦雲說完,就坐在了大廳中。
今日如果東海戰神殿不照他說的做,那他就屠了這戰神殿分部。
老頭子估摸著不僅不會說他,反而會大讚幹得漂亮。
畢竟。
此行出道,老頭子交給秦雲的一個最重要的任務,就是瓦解戰神殿勢力!
讓這個虛偽的組織,灰飛煙滅。
「小子,身法不錯啊,但你特麼以為這裡是哪裡?」一兩米多高的,胳膊有秦雲腰粗的壯漢,肩上帶著執政官的兩星徽章,就走了上來。
張開大手,就想將秦雲廢掉,然後扔出去。
可豈料。
下一秒。
砰的一聲。
地磚碎裂。
所有人都沒看清楚怎麼回事。
這兩米多高的執政官,就被秦雲【凝血龍爪】,給抓了過來,腦袋被扣住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然後,秦雲旁若無人的站起身,一腳踩在了執政官的腦袋上。
戰神殿的人都看傻了。
戰神殿是什麼地方?
那門口的台階壘的四五米高,就是為了體現出戰神殿高高在上的地位。
他們何曾見過,有人敢闖進來,又何曾見過,有人竟然有這等實力,一招就制服了執政官大人?
但或許。
他們想的還是太簡單了。
秦雲今天來,可沒開一點玩笑。
喀拉拉。
秦雲腳下用力。
執政官頭骨發出碎裂的響聲,他眼睛滿是血絲,驚恐的叫出聲來:「別,別!」
可下一秒。
觸目驚心的一幕發生。
20多個曾經專橫霸道的戰神殿白衣守衛,不禁全部後退讓開。
地板被鮮血染紅。
執政官,竟當場立斃慘死!
「轟。」
也不知道秦雲從哪裡拿出來的一顆赤色的小石子。
往地上一扔。
一團火焰就包裹了執政官的屍體。
沒過5秒。
它就化成了一堆骨灰。
「嘩啦。」
秦雲隨便拈起了一小把,就撒入了帶來的骨灰盒當中。
然後指了指手錶上的顯示的倒計時。
【1:17秒。】
秦雲掃視了一眼大廳內的所有戰神殿成員。
「現在,還有人以為我是在開玩笑麼?」
擦!戰神殿一樓的所有人,頭皮發麻!
甚至以前耀武揚威的執政官們,都不敢爆出自己的官職和名號。
他們趕緊差人:「快,快去通報蕭風臣大人,還有其他將星大人!」
「我,我怎麼稟報啊?」
「艹,還能怎麼稟報,東海戰神殿總部大樓,被人入侵了啊!」
戰神殿的白衣守衛分出了兩撥人,一波趕緊打電話,一波直接上頂樓報告。
可是他們覺得。
戰神殿50年從來沒人敢入侵,這麼稟告,上頭的人也得信啊!
……
「怎麼感覺,上面吵吵嚷嚷的?」戰神殿大樓地下室二層牢房中。
柳念雪睜開了疲憊的雙眼。
她整個人,都被鎖鏈捆在了牆壁之上。
身上似乎有被鞭笞用刑的痕跡。
腰上的衣服,都破裂了,小腹全是血痕。
「閉嘴!」門口拿著荊棘鞭子的女監獄長,冷笑不止:「你怕不是出現幻聽了吧柳念雪?」
「呵,真是想不到啊,曾經的女戰神,也有今日?」
「哼。」柳念雪冷笑道:「你就算把我抽死,我也不會交出老戰神背叛的證據,因為他自始至終,就沒背叛過。」
「他貫徹著戰神殿創立初始的絕對正義。」
「反而是你們。」
「早已偏離了初心,成為了權力的爪牙。」
「你們,才是戰神殿徹頭徹尾的叛徒。」
呸。
柳念雪吐了一口血水,如同利箭,啪的一聲,就打在了女監獄長的臉上。
女監獄長正欣賞著自己的美貌和妝容呢,體驗曾經比所有人女人都漂亮優秀的柳念雪,成為她階下囚的爽快感覺。
結果這一下。
差點打斷了她剛做好的鼻子。
「你!你個賤人!被項圈限制了實力,居然還能傷到我!」女監獄長拿起了染血的荊棘鞭子,就叫人打開牢門,準備繼續動用私刑,折磨柳念雪。
可門口卻跑進來了一個穿著灰色監獄看守服的守衛。
「不好了,監獄長大人。」
「外,外面被入侵了?」
女監獄長一愣神:「你再說一次?」
「我們被入侵了!」
女監獄長人都蒙了!
「你有沒有搞錯?這裡,可是東海戰神殿,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來這裡鬧事?你當大廳值班的執政官是開玩笑的嗎?」
不提這個還好,一說這個,守衛滿臉就驚恐:「執政官,已,已經被裝進骨灰盒裡了!」
「什麼?」女監獄長這回徹底傻了,一臉的不敢置信:「你瘋了吧,你要不要聽聽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今天睡覺起猛了吧你?」
可牢房中。
聽到這些對話,柳念雪卻雙眼一亮!
「該不會,樓上的動靜,是他來了吧?」
而柳念雪的隔壁。
一個渾身酸臭,衣服破舊到幾年好像都沒洗,額前頭髮長到蓋住了半張臉,鬍子都長成了關公胡的男子,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他摸了摸鼻子。
嘴角一笑。
他是真沒想到,50年都沒人敢入侵的戰神殿,今天居然又有人找上門來了?
只可惜。
這個人多半也是意氣用事。
估計是要被蕭風臣給殺死了。
否則。
他還真想和這個入侵的人見一面。
畢竟。
只要和戰神殿作對。
就是他葉狂生的朋友。
「狗日的戰神殿!」
葉狂生時隔20年,第一次開口發泄情緒。
要不是20年前,被戰神殿三個狗賊戰神給陰了,抓進了這裡!
他又何苦眼睜睜的,看著葉家被人滅族!
更是失去了自己的妹妹所有消息。
都不知道她如今是死是活!
葉狂生想到這,拼命的掙扎著。
可項圈上通過他運氣後的反應,立刻產生的劇烈電擊。
並伴有伸出的細針,向他脖子裡頃刻注入了不會致死的神經毒素。
頓時讓他失去了知覺,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
「狗日的戰神殿……你,你們不得好死……千萬……別讓勞資出去……否則……殺……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