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4章 我們來做孕前檢查(1)
2024-05-22 08:25:12
作者: 汐奚
車裡的女人目光緊緊落在喬笛臉上,對她擺擺手,終是沒有停下來。
「笛笛。」三姑媽追上來拉住喬笛,不禁嘆了口氣,「別怪你媽媽,她現在的丈夫不想讓她還跟以前的家庭有牽扯,所以她……」
喬笛咬著唇,眼見那輛轎車越來越遠,眼前逐漸模糊起來。媽媽,你知道我很想你嗎?!
「好孩子,今天結婚不許哭。」三姑媽抱住喬笛,輕聲安慰她。這些年喬家只有三姑媽還跟喬笛的親生媽媽有聯繫,平時她只能透過三姑媽了解喬笛的近況。
忍住眼底的酸澀,喬笛並沒有讓眼淚流下來。其實她今天挺開心的,這麼多年媽媽在她心裡的一個結,終於解開了。
過不了多久,喬笛也會成為一個母親。她笑著告訴自己,她一定要拼盡全力,讓她的孩子開心快樂,永遠幸福。
酒宴間,薛恆劍應對親戚好友果然很有辦法。他護著懷裡的喬笛,自始至終都沒讓她沾染一滴酒水。關於喬笛懷孕的消息,除去家裡人,他們並沒對外宣布。
傍晚,喬笛已經累到不行。薛恆劍安排司機先把喬笛送回家,而他負責把雙方父母送回去,並且處理剩下的事情。
坐在車后座,喬笛望著逐漸亮起的霓虹燈,心情莫名複雜。低頭,盯著她指間套進結婚戒指,心尖酸了酸。
掌心輕柔落在平坦的小腹,喬笛目光閃了閃,嘴角抿起的弧度悽然。
寶寶,媽媽終於嫁人了。可惜,媽媽嫁的人……卻不是爸爸。
晚飯前,施盈意外接到錢響的電話。她如約前來,拉開椅子坐在對面位置,含笑問道:「是不是還沒吃晚飯?」
錢響沒有應聲,施盈招來侍應生,點了菜。
「今晚我們不該見面的。」施盈抬起筷子給錢響夾菜,臉頰微微飄紅。
對面的女人,無論是長相還是氣質,都挑不出半點毛病。但錢響怎麼看,怎麼都覺得不對勁。
他打開煙盒抽出一根煙點上,施盈捂著鼻子往後躲了下,「吸菸對身體不好。」
對面的男人始終都不說話,施盈覺得有些異樣,「你有話對我說?」
「看看這個。」男人終於開口,拿出一張醫學診斷書推給她。
施盈狐疑的捧起來,對於上面的那些醫學解釋並不太懂。具體的不明白,可最後那句結論還是能明白的。
「你腎……」施盈咬著唇,沒好意思說出口。
錢響點頭,猛吸了口煙,道:「我腎虛。」
施盈低著頭,表情糾結,「這個很嚴重嗎?」
「我覺得挺嚴重的。」錢響回答的有模有樣,「你還年輕,沒必要冒這個險。」
「……」施盈愣住。
錢響手指點著那張診斷證明書,道:「如果你不懂,回家問你爸媽,他們一定懂。」
「……」施盈臉色大變。
開車離開餐廳,錢響抿唇握著方向盤,俊臉陰霾。喬笛,你竟然真敢嫁給別的男人,爺這次跟你沒完!
晚上十一點,喬笛靠著沙發都要睡著了,忽然響起門鈴聲。她咻的睜開眼睛,回過神後走過去將門打開。
「回來了。」喬笛打開門,司機扶著薛恆劍進來。
「少奶奶,少爺喝的有點多。」司機將人攙扶到沙發里坐好,語氣恭敬的開口。
喬笛有片刻的愣神,反應的還算快,「放心,我會照顧他的。」
司機把人安全送回來,立刻離開。
關上家門,喬笛從廚房倒了杯溫水,彎腰站在薛恆劍面前,柔聲問他:「怎麼樣?難受的厲害嗎?」
男人緊閉的雙眸睜開,接過喬笛手中的杯子喝了口水,道:「還可以。」
眼見他臉色有些發白,喬笛心有不忍。結婚原本應該是兩個人一起承擔,但因為她的特殊情況,今晚薛恆劍沒少被喬家的親戚們灌酒,喬笛只能幹看著,卻半點忙都幫不上。
「要不要吃點宵夜?」喬笛能報答的也只有這個。
「不了,」薛恆劍站起身,腳步還算穩當,「我先去洗個澡。」
喬笛不放心的跟在他身後,邊走邊告訴他小心,陪著他進來浴室後又把沐浴用品都擺出來,生怕他找不到。
「我要洗澡。」薛恆劍再度開口。
喬笛拿出一條新毛巾給他,「洗吧。」
須臾,薛恆劍勾唇笑了笑,問她:「你要看我洗澡嗎?」
「啊?」喬笛紅著臉出來,立刻將浴室的門關上。嗷,她這是忙傻了吧,怎麼忘記關門出來呢?丟臉啊!
站在客廳緩了緩,喬笛還是走進廚房。雖然薛恆劍說不吃宵夜,但喬笛害怕他空腹睡覺晚上更難受。打開冰箱,切了些水果,又倒出一杯牛奶加熱,喬笛端著餐盤出來時,薛恆劍恰好洗好澡出來。
「吃點東西吧。」喬笛開口招呼,薛恆劍原本以為她去休息了,可看到她端著東西坐在餐廳里等他,立刻邁步走過來。
「喝杯牛奶。」喬笛將杯子推過去,薛恆劍醉的並不厲害,她倒是疑惑這男人的酒量究竟是多少?今晚那些酒的量,可是不少啊!
「謝謝。」薛恆劍拉開椅子坐在喬笛對面,端著牛奶杯小口輕抿。
喬笛雙手托著下顎,手裡握著水果叉,有一搭沒一搭的吃著水果。她最近口味偏酸,尤其喜歡獼猴桃。
盤裡的水果薛恆劍並沒吃,喬笛不想浪費,忍不住往嘴裡塞。周圍很安靜,只有必須吞咽的聲音,喬笛覺得尷尬,總覺得應該說些什麼,「那個……你明天想吃什麼早餐?」
「孕婦應該多休息,早餐我來準備就好。」薛恆劍聲音低沉,那雙內斂的眸子深邃。
喬笛驚訝的抬起頭,目光恰好落在他滾動的喉結上。她怔怔盯著對面的男人,秀氣的眉頭越蹙越蹙緊。嘖嘖嘖,這麼個極品男人,怎麼就是個GAY呢?可惜!太可惜了啊!
「我喝完了。」薛恆劍將空掉的牛奶杯放進餐盤,喬笛也把最後一塊水果吃掉,而後男人端著餐盤拿進廚房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