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解除婚約(1)
2024-05-22 08:19:04
作者: 汐奚
「好,我們後天見。」
沒有想到她會答應,盛銘湛頗感意外。不過她肯見面,那就說明之前的那些事情在她心裡的影響力逐漸縮小。
再度拿起電話,盛銘湛薄唇緊抿,「婚紗什麼時候到?」
對方算了下時間,如實道:「還要五天。」
「五天?」盛銘湛沉下臉,「後天我就要見到。」
「後天恐怕……」
「沒有恐怕!」盛銘湛看到打開的電梯門,聲音很冷,「如果後天看不到婚紗,那你們就等著關門。」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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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沉著臉掛斷電話,逕自走進電梯。來到樓下,盛銘湛快步往車場走,擦肩的瞬間,他眼角掃到什麼,驀然停下腳步,「郁叔?!」
郁堅雙手插兜,正被人包圍在中間,狐疑的看過來,「銘湛。」
「真的是您!」盛銘湛語帶驚喜,「您回國怎麼不告訴我?」
「剛回來不久。」郁堅笑了笑,語氣溫和,「需要處理的事情很多,還沒顧上跟你們聯繫。」
他挑了挑眉,關心道:「你父親身體怎麼樣?」
「不太好。」盛銘湛眼神暗了暗。
郁堅瞭然的嘆了氣,抬手拍拍盛銘湛的肩膀,道:「難為你獨撐大局,過段時間我回去看看你父親。」
「謝謝郁叔。」盛銘湛語氣頗為客氣。
有人過來提醒郁堅什麼,他點點頭,道:「銘湛,我還有事,改天再約。」
「好。」盛銘湛讓開,眼見郁堅走遠。以前在美國,郁堅與父親交情不錯,他們兩家也算很早就相識。
將車開出停車場,盛銘湛並沒有耽誤,準時來到餐廳。這家餐廳靠海,只要坐在大堂的落地窗前,一望無垠的海水盡入眼底。
所以來這家餐廳就餐的客人,不會選擇包廂,而是靠窗而坐。
「盛總,您到了。」餐廳負責人看到他來,親自過來迎接,並且前面帶路,指引他往座位那邊走過去。
周圍用餐的客人很多,幾乎每桌都坐滿人。如果不是提前預訂,根本就沒有位置。
遠遠的,盛銘湛便看到母親坐在沙發里對他招手。他抿唇笑了笑,快步往前方走。
側面有張桌子前,端坐的女子熟悉。舒雲歌看到走來的盛銘湛,不禁站起身打了聲招呼:「盛總,你也來這裡用餐?」
早先盛氏與莫氏曾有合作關係,這幾年舒雲歌秉持莫氏集團,眾人也是對她不敢小覷。盛銘湛敷衍的笑了笑,道:「陪母親。」
順著他的目光看了看,舒雲歌微微驚訝,稱讚道:「難得盛總如此孝順。」
「莫太太客氣了。」盛銘湛禮貌的道了謝,而後便離開。
「媽!」
盛銘湛坐在母親對面,語氣溫柔:「你等很久了?」
「沒有,」盛夫人看到兒子很開心,她盯著剛才那個女人,狐疑道:「她是誰?」
「合作夥伴。」盛銘湛回答的簡單扼要,並沒多浪費口舌。他今天約母親來這裡吃飯,最重要的目的是因為沐良。
服務員很快將餐點端上桌,盛夫人聽著兒子的話,臉色逐漸陰霾下來,「銘湛,這件事情沒有商量的餘地。如果只是沐良,我跟你爸看在宋氏的份上,也就勉強接納。可是那個孩子,絕對不行!」
「媽——」
盛銘湛劍眉緊緊的蹙起,急聲道:「果果從小在我身邊長大的,我們相處的很好。」
「那也不行。」
盛夫人抿起唇,臉色透著一股黯然,「銘湛,你聽媽媽的話。人家的兒子有爸爸,他們才是有血緣關係的。」
「難道沒有血緣關係的就不行嗎?」盛銘湛突然冷下臉。
聞言,盛夫人神情立刻變了變。她蹭的站起身,臉色蒼白的離開。
「媽!」
盛銘湛意識到自己的話過分,站起身想要去追,但母親已經頭也不回的走遠,腳下的步伐甚至有些慌亂。
嘩啦——
有服務員端著熱湯過來,盛銘湛莽撞的衝過來,對方躲閃不及,那碗湯有不少灑在盛銘湛的手上。
熱湯灑在盛銘湛的左手腕上,他抿唇將手錶解下來,並且將袖口鬆開。
「盛總!」
舒雲歌恰好坐在邊上,急忙用餐巾幫他擦乾。她手裡握著白色餐巾,動作麻利的擦拭過盛銘湛的手腕,卻不經意看到他手腕內側有一個半圓形的疤痕。
那個疤痕?!
舒雲歌如遭雷擊,擦拭的動作怔在原地。
「謝謝!」盛銘湛接過她手裡的餐巾擦了擦,拿著東西快速離開。
「等等——」
舒雲歌回過神後,大步追趕出去,但只能看到盛銘湛的轎車一閃而過。她臉色大變的站在路邊,眼眶泛起一片水霧。
那個傷疤她不會認錯,難道盛銘湛就是石頭?!
市中心的大片別墅區,綠化植被面積較大。夜晚的景觀燈錯落有致,沿著低矮的灌木依次排列成各種燈光圖形。
二樓臥室的窗前,舒雲歌手中握著一瓶紅酒,整個人靠在柔軟的沙發里,暗自出神。她腿上放著本相冊,可惜裡面只有一張照片。
那張照片的右上角已經破損一塊,微微泛黃。舒雲歌抿了口酒,伸手將照片舉到眼前,黯淡的雙眼緊緊盯著照片中那笑的燦爛的全家四口,心頭陣陣刺痛。
當年父母猝然離世,撇下年幼的他們姐弟。舒雲歌無法保護弟弟,只能眼睜睜與他分離。這一別就是幾十年,她甚至都懷疑,到死那天是不是還能再看到他?!
眼眶酸酸的難受,舒雲歌隨手將酒瓶丟在地上,表情痛苦。她還記得那年,她從幼兒園放學回到家,進門就看到弟弟燙傷左手腕而大聲哭鬧。雖然媽媽帶他及時就醫,但最後還是留下一個半圓形的疤痕。
同樣的位置,同樣的疤痕形狀。舒雲歌心底的疑問越來越強烈,她不能相信這一切都是巧合,至少應該給她一個答案。
這麼多年,她從滿懷著希望,到失望成空的死心。如今她又再次看到希望,必須要萬分小心的求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