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五十三章 命不久矣
2024-05-22 08:08:49
作者: 萬人矚目
「保護我?」
顧千帆整理著衣領,笑意盈盈的對上他的目光:「不必了。」
他報了一串數字給楊無言:「我的號碼,如果有人找上門計劃收購賭場,就聯繫我,知道嗎?」
楊無言腦中過了一遍數字,重重的點頭:「明白。」
顧千帆從賭場出來,直接打車去了馮青山的別墅。
梁甜住在那裡。
別墅里。
女人一襲白裙,落坐在沙發前的地攤上,她認真的看著手中的書,陽光從窗戶投過來,映在她的臉上,將她整個人映襯的格外溫柔動人。
「噔噔噔。」
請記住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敲玻璃的聲音響起。
她眼睫微動,驀的回頭,眼底的瞬間浮上來的恐慌散去,莫名的安下了心。
梁甜小跑著去開門,看到門口的人有些羞赧:「你怎麼不直接進來?我還真被你嚇到了。」
顧千帆眼尾翹起,越過她進門:「直接進來,你會更害怕。」
梁甜習慣性的觀察四周,隨後關上門。
顧千帆走到梁甜看書的位置坐下,隨手查看她看的書:「孫子兵法?」
「隨便看看。」梁甜到旁邊坐下,抬手給他倒水:「你倒是許久沒有過來了。」
「最近剛把手頭的事情解決掉。」顧千帆道:「這次來,也是有些事情想問你。」
「李默是燕京李家的人,他和顧君臨的關係很好嗎?」
梁甜眼睫微動,她沉吟片刻才搖頭:「顧君臨自詡顧家大少爺,向來倨傲的很,據我所知,沒有任何同輩人能讓他放在眼裡。」
「李默之所以能和他說得上話,也是因為李家一直傍著顧家,顧君臨認為他可以利用罷了。」
「我逃離之前,也和李默打過不少照面,最近的一次就是他來當說客,威脅我乖乖嫁給顧君臨。」
顧千帆安靜的聽著,等她說完才道:「如果李默死了,顧君臨會是什麼態度?」
「顧君臨不會在意他的死活。」梁甜篤定道:「在他眼裡,恐怕沒有人能牽動他的心緒。」
她抿了抿唇,大抵猜到了顧千帆這麼問的理由:「但是李默要消失在東海,確實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對視片刻,顧千帆收回了視線。
這也是他所擔憂的,李默要是死了,李家就會將東海折騰個天翻地覆,到那時候,他的身份就會擺在顧君臨面前。
現在,還不是時候。
顧千帆捧起杯喝了一口水,幽聲道:「他就算是死,也不會在東海。」
他垂下眼,淡聲道:「我得到的消息,抓你的人在東海搜了一圈無果以後,就放棄了。」
「你現在,可以暗中行動了。」
梁甜眼睛驀的亮起來,她不確定的又問道:「我真的可以出去了?」
她在別墅已經待了太久,如果真的可以出去就太好了。
顧千帆嗯了一聲,指尖輕輕的摩挲著杯壁,緩聲道:「只有東海安全一點,出去的時候不要太過於引人注目。」
他說著從懷裡掏出一張卡放在桌上:「既然你是按照顧家少夫人培養的,自然有能力自己在這個地方站穩腳跟。」
「卡里有一百萬,就當做你的起步資金。」
梁甜也不推辭,直接將卡拿到手中,目光逐漸堅毅:「顧少爺放心,我一定會讓你看到我的能力。」
顧千帆彎了彎唇,沒再說話。
能不能放心,得真正做到了才能知道。
與此同時,預言閣門口。
相比於他們的順利,預言閣這邊完全是一塌糊塗。
在許城聽完孟奇的講述以後,就開始打退堂鼓。
「既然我還沒有出現在他的面前,就還有機會退出。」許城試圖和孟奇講道理:「在我看來,被仇人追殺這個藉口根本不可信,他一定會懷疑。」
「本身一定會被懷疑,你還硬生生的要我加入這個混戰里,豈不是更不可信?」
孟奇淡定的搖了搖頭:「他一定會相信的,我知道了那麼多,他都沒有東窗事發,說明我嘴嚴。」
他開車門下車,一把將許城拽了下來:「他還需要我的煉器能力,就算是懷疑也會再次接納我。」
「至於你,我逃亡路上需要一個徒弟撐場面,也不是完全說不通。」
許城閉了閉眼,遮住眼中展現出來的髒話。
簡直是一派胡言,這種瞎話要真是有人信,他就真的拜孟奇為師!
一切吐槽都在那位道風仙骨的大師聽完一切以後還面不改色的點頭那一刻,消散無蹤。
果然,看在煉器師的名頭上,無論孟奇的瞎話邏輯多不通,對方都會自動忽略。
朱昌聖安撫完憤憤不平的孟奇,轉眼發覺許城一臉呆滯:「你這徒弟雖說年輕,這修為有點拉跨啊。」
孟奇眼皮微動,陪笑道:「仙師,我是煉器師,還是打算教他一些煉器的東西,至於修行,這小子實在沒有天賦。」
「是嗎?」
朱昌聖臉上掛著慈笑:「你叫什麼名字啊?」
許城回道:「金承。」
「金承。」朱昌聖點了點頭,慢吞吞的道:「往後修煉上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找我。」
許城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孟奇。
孟奇嘖了一聲,擰眉:「還不趕緊這些仙師?一點眼力見都沒有!」
許城趕緊道:「謝謝仙師。」
朱昌聖笑著說:「不用謝,正巧,我有些事情需要你師父去辦。」
聞言,孟奇眯起眼睛,眼底盈滿笑意。
兩人從預言閣出來,跟著小童到了住處。
許城直接跟著孟奇進門。
「他也太著急了吧?你剛回來就讓你煉器。」
孟奇打了個哈欠,慢悠悠的道:「嘗到了甜頭,有這麼一個煉器師在身邊,當然是不用白不用了。」
他抬了抬眼,睨著許城:「你在這裡謹慎一點,不在我身邊,最好不要自言自語,他可以聽到。」
許城撇了撇唇,有氣無力的坐在孟奇身邊:「也不知道你非要帶我來幹嘛。」
「搞的我最後一段時間都得戰戰兢兢,如履薄冰。」
孟奇挑眉:「什麼最後一段時間?」
「我都快死了,不是嗎?」許城嘆了口氣,指著自己:「看來是我這張帥氣年輕的臉讓你忘記了這個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