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二章 年少輕狂
2024-05-22 08:07:53
作者: 萬人矚目
顧千帆在他耳邊淡聲道。
「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
他說完越過許城上樓。
許城顧自哼了一聲,隨後看了看旁邊的人,他們似乎並沒有注意到這邊的動靜。
他跟著進了暗門,踏進去的一瞬間,暗門重新變成了牆面。
暗門背後仿佛另一個世界,吵吵嚷嚷,似乎每個人都在爭論什麼。
巨大的黑板上面寫著一堆又一堆的驗算公式,每個人似乎都在專注自己的事情。
而唯獨有一種情況讓他們停下了各自的動作——有不速之客上門。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向前後進來的三個人,表情都極其怪異。
就算是修士,也不知道工會的暗門。
雙方都沉默,許城眼看著工會的人目光越發不善,趕緊出聲。
「我們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找崔會長。」
「請問,能不能通傳一下?」
沒有任何人回答,一瞬間尷尬充斥著整個空間。
終於一身玄衣,戴著老花鏡的長鬍子老人眯起眼睛,湊近許城,顫顫巍巍的問。
「小子,你是什麼人?」
「找會長有什麼事情?」
許城鬆了一口氣,堆起笑臉說。
「老爺爺,我是誰不重要,這次來是有重要的事情想和會長商議。」
「您能不能帶我去見見他?」
老爺子捋著鬍子,打量著許城,隨後目光落在顧千帆和薛寧身上。
「相比於這位年輕人,兩位有些面熟啊。」
身後一身西裝的中年人有些驚訝,詢問。
「荀老,您認識他們?」
顧千帆一臉無辜的眨了眨眼,勾起一抹笑。
「有嗎?我們不太記得了。」
薛寧一臉平淡,臉上寫著四個大字:沒這回事。
蘇荀卻沒有被他們糊弄過去,努力的回憶,終於想到了在哪裡見過。
「十年前,工會認定聯盟的興起會對各國產生危機,所以各國名士集結在一起,想要眾籌措施以抵抗聯盟。」
「當時眾多學者研究出了一款針對修行者的巨型武器,完全可以讓當時的聯盟毀於一旦。」
他說著眸中划過幾分笑意。
「花費了三個月製造出來的巨型武器,加上眾多研究者的居住地,都在一夜之間被炸毀掉。」
中年人越聽越糊塗,他問出了在場人的疑惑。
「荀老,這件事不是人盡皆知的嗎?和他們有什麼關係?」
蘇荀抬了抬下巴,指著顧千帆和薛寧,緩聲道。
「做出這一壯舉的,就是當時聯盟的新貴夢魘。」
眾人譁然,他們此時看向顧千帆幾人的目光中充滿警惕。
但凡是修行者,誰不知道夢魘?
頂尖的實力,經過時間已經成為了神化傳說,尤其這個傳說前段時間剛剛對付完一方霸主聯盟。
儘管傳出來的結果是輸贏未分,可明眼人都瞧得出來,夢魘這一遭幾乎沒有損失。
他們都以為夢魘功成身退,繼續歸隱,沒想到會出現在S國,甚至還出現在工會。
蘇荀饒有興致的繼續道。
「他們動手的前一天,曾經現身和老夫理論過,當時會長也在。」
「只是最後誰都沒有說服誰,沒想到當天晚上,一切都毀了。」
突然被翻出當年的荒唐事,顧千帆莫名有些許尷尬。
「老爺子記性真的不錯,那麼久遠的事情竟然還記得。」
蘇荀哈哈大笑,幽聲道。
「任誰親身經歷過,也不會忘記吧?」
他倒是對動手的幾個年輕人沒有任何意見,畢竟他們能在重重守衛中,不被人察覺的動手,甚至沒有出現傷亡。
這是他們的能力,也是他們的仁慈。
畢竟,換一個人,興許當時守在那裡的人,都沒有活路。
他嘶了一聲,後知後覺的問道。
「我記得當時你們是四個人,那兩個呢?」
顧千帆聳肩,意味深長道。
「興許,他們就是怕老爺子記性太好。」
蘇荀笑意盈盈的點頭,側過身做了個請的動作。
「既然是老朋友想要見會長,那就請吧。」
中年人睜大了眼睛,他不敢阻止,只能咬著牙低聲道。
「荀老,他們可是夢魘!」
「這種不可控的高手,萬一對會長出手……」
蘇荀掃了周圍眾人一眼,他們的表情極其不安。
他提高聲音,淡聲道。
「當年他們能不著痕跡的炸掉基地,今天同樣可以不動聲色的讓我們死在這裡。」
這話一出,眾人瞬間老實了。
蘇荀在前面帶路,許城乖乖的跟在後面,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顧千帆。
他也沒想到夢魘竟然還做過這種事情。
顧千帆無奈,淡聲道。
「年輕時候做的事情,有這麼奇怪嗎?」
許城搖了搖頭,專心的跟著蘇荀走。
做出這種事一點也不奇怪,奇怪的是他們炸毀那些東西的時候一條人命都沒有沾。
仔細想想,他們入侵王宮的時候,同樣沒有大肆殺人,足以證明他們不是傳說中那種嗜殺的血腥之徒。
他忽然對夢魘幾人有些改觀。
相比於運用秘術坑害普通人這種不入流手段,做什麼都放在明面上的夢魘反而更讓人放心。
一行人穿過纖長卻明亮的通道,到了一處房門。
蘇荀抬手用力的敲門,朗聲道。
「會長,有客人來了。」
裡面響起一道蒼老的聲音。
「進來。」
蘇荀抬眼,看向顧千帆幾人。
顧千帆立馬推了推許城的肩膀,淡聲道。
「我們就不進去了,他自己談就可以。」
許城這次沒有多說,他們當年有舊怨,跟著進去反而會更麻煩。
他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
門咔嚓一下關上,顧千帆轉眼看向蘇荀。
「老爺子不進去?裡面聽的更清楚。」
蘇荀笑意盈盈的對上顧千帆的目光,幽聲道。
「老頭子我還想和故人敘敘舊。」
薛寧此時慢吞吞的道。
「早知道,我也在外面等了。」
蘇荀嘴角笑意漸深,鬍子微微晃動。
「這麼多年,我們好不容易打個照面,老頭子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不當問。」
顧千帆抱臂倚著牆面,淡聲道。
「老爺子有話直說,我們到底是小輩。」
「當年,你們分明可以將在場的人都解決掉,根本沒必要多此一舉,將熟睡的眾人轉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