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雙喜歌謠
2024-05-22 07:42:18
作者: 一言
雲水依陪著林憶哲來到銀行,這時候她才注意到林憶哲從家裡找到的那張銀行卡是她的。
「這些錢全部都存在你的名下,等將來存夠了存多了,說不定我們就可以開自己的公司。到時候我們倆也可以嘗一嘗當老闆的滋味。」林憶哲說。
雲水依笑了,「你現在不就是老闆嗎?哪裡還需要等到若干年之後?」
「我現在算哪門子老闆啊,一件漆器賣不出去,每天愁得飯都吃不下。等將來我們把漆器文化發揚光大,把漆器生意越做越紅火,真正當上老闆了就好了。」
雲水依說道:「我沒有那麼大的抱負,我只要把眼前的機會把握住,把一件件漆器先賣出去就很知足了。」
林憶哲不由得笑了,「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距吧。」
雲水依頓時瞪了他一眼,「你這話是什麼意思?看不上我們女人啊?」
「我可不是這個意思。」林憶哲說,「我們不少男人想的永遠都是幾千公里之外的事情。你呢,想的卻是眼下和眼前。其實你說的話真的有道理,把眼前的機會把握住,把眼前的每一件小事做好,終有一天就能成就大事。相反,如果每天都想著干大的事業,很容易越走越飄飄然,最後摔一跟頭。」
「那你知道這個道理,還不趕緊把錢存了,回去做漆器?這兩天家裡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
他們把錢存完,回到車上,林憶哲有些好奇地問:「你剛才說家裡的事情太多了是什麼意思?前段時間我們不是已經做了一大批漆器,讓錦華公司收走嗎?難道他們又下了新的漆器?孔慕那小子還真是無情無義的資本家,在壓榨我們上面真是得心應手。」
「不僅僅是錦華公司那邊的事。」雲水依說,「現在我們和錦華公司開始合作,很多事情要慢慢去規範。每一件漆器我們都要給它造冊,把它們的詳細資料寫下來,到時候供客戶們查閱。這樣可以幫助他們理解每一件漆器背後的文化底蘊,以及我們創作它的時候的靈感和構想。我覺得這樣的方式挺好的,可以拉近我們和客戶之間的心理距離。」
「另外就是爸媽一直在籌備我們結婚的事。雖然之前也籌備得差不多了,但是日期越來越近了,有些事情還是要再核對一下,以免結婚當天出什麼紕漏。結婚請柬也換了,買了最流行的那種。」
「已經買好了嗎?我怎麼不知道這件事情?」原本請柬是林憶哲親自買、親自寫的。
雲水依詫異地看了他一眼,「難怪媽會罵你。」
「她罵我了嗎?我怎麼不知道?」林憶哲一頭霧水。
「媽說她跟你說事情的時候,你總是左耳進右耳出,一直悶著頭做漆器,她根本就不知道,跟你說話的時候,你到底聽進去沒有。從你現在的反應來看,你是一句話也沒聽進去啊。」
「真是不好意思啊。」林憶哲真怕雲水依誤會,誤以為他不把結婚的事情當回事。
他解釋起來:「前段時間為了漆器的事情,我真是太累了,根本沒有精力去聽我媽嘮叨。你知道的,我媽這個人從小就嘮叨。不管什麼事,一到了她嘴裡就說個沒完,我聽著聽著就昏昏欲睡,給自動過濾掉了。」
這倒是真話,顧佳清一張口,就跟唐僧念經一樣,隨便什么小事都得說上好幾分鐘。要是碰上稍大一點的事情,非得說上半天不可,毫無重點讓人昏昏欲睡。就拿結婚這件事情來說,顧佳清來找雲水依商量的時候,雲水依硬著頭皮聽了半天,才從她的話里提煉出一個重點:那就是結婚的糖果用紅色的小錦囊裝好,又好看又體面。
車在蜀江鎮停下,雲水依有些好奇,「你怎麼不繼續開了?還有兩步就到家了。」
林憶哲凝望著雲水依那張好看的臉,牽住了她的手,「我就想和你單獨待會兒,這段時間我們都太忙了。一直沒有機會和你獨處。」
「怎麼沒獨處了?你那天晚上不還來我們家睡覺的嗎?」雲水依說。
她不說還好,這麼一說,林憶哲臉都綠了。
「那天晚上我被那胖子折磨得夠嗆,我見過打呼嚕的,沒見過那麼厲害的,真是地動山搖。」
雲水依聽得咯咯直笑,「是你自己堅持要到我們家睡覺的。」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林憶哲不好意思再說下去了,只能認栽。
雲水依說道:「今天你拿回來的錢,和上次錦華公司給我們的錢,我全部都記錄了下來。其實孔慕找我聊過之後,我發現他說的很多話都很有道理,我們不能再像過去一樣,像家庭式的小作坊那樣簡單記帳,還是應該有更清晰的條理。這樣的話,哪怕以後生意要是做得再大一點,也不會出現混亂的情況。」
林憶哲說道:「這些錢是給你的,你不用拿出來。」
雲水依無奈地笑笑:「這些漆器是你一個人做的嗎?明明有林家大漆坊其他人的功勞。你直接把錢當成自己的私人小金庫交給我,你讓其他人怎麼辦?找誰哭去?」
林憶哲說道:「他們的錢我都已經分配好了,剩下的全都是你的。」
林憶哲一從成都回來把自己關進房間,就琢磨著分錢的事情。林家大漆坊一直都有比較成熟的分配體制,所以他只需要按比例分出來就行,很快。
「謝謝你為我著想。」雲水依說,「不過我還是決定把這些錢放到一起,到時候也是我們可以做更多更大的事情。」
林憶哲嘿嘿一笑,「看來你是有意想讓我體驗當老闆的感受了。」
他把手放到雲水依的肩膀上,揉按起來,「我現在就讓你體驗當老闆娘的感受。怎麼樣,老闆娘,力道還舒服嗎?」
「稍微輕了點,你沒吃飯嗎?」雲水依還真擺起了你老闆娘的架勢。
林憶哲嘿嘿一笑。
「對了憶哲,有件事情我想跟你商量一下。以前我們做事都是在蜀江鎮。但是,自從跟錦華公司合作之後,就有很多事情需要到成都去親自和他對接。如果我們還一直住在蜀江鎮的話,會有很多不方便。要不過段時間我們去成都看看,看看有沒有房子可以出租。住到成都之後,很多事情就方便很多了。」
「有道理。」林憶哲說,「你跟我想到一塊去了,我之前也這麼想來著,但是因為事情一忙就給忘了,你這麼一提醒我又想起來了。」
林憶哲突然深情地捧著雲水依的臉,「我這輩子碰到你算是完了,永遠都不可能再喜歡上其他人了怎麼辦?你得對我一輩子負責。以後不管什麼人出現在你面前,你都不能喜歡他們,只能喜歡我一個。」
雲水依顧著高傲的撅起了嘴,「那得看你表現了。」
「是嗎?那我一定好好表現。」說著,林憶哲把頭低了下去,嘴唇落在雲水依的嘴唇上。
兩人忘情地親吻著。
突然,車窗外響起噼里啪啦的爆破聲,嚇得雲水依直接鑽到了林憶哲的懷裡。
林憶哲皺著眉頭看向車窗外,發現車窗外站著一個傻子,手裡拎著一串鞭炮,他把鞭炮點燃了拿在手裡晃悠,嘴上還唱著古老的成婚歌謠。
一轉眼,就真到了林憶哲和雲水依結婚當天。
雲家大漆坊和林家大漆坊在蜀江鎮來說都算得上是大家族了,兩家的婚事自然熱鬧又喜慶,鞭炮噼里啪啦的放了好久。
澤睿遙遙看著這一幕,心裡五味雜陳。
不知道什麼時候有人站到了他身後,輕拍了他一下,「你小子不是一直喜歡依依姐嗎?怎麼不下去搶親?」
他突然壓著聲音說道:「我還跟他們賭了呢,要是你去搶親,我就贏一百塊,要是你不去,那我那10塊錢就算是輸給他們了。」
「你們這賠率這麼高嗎?」澤睿白了他一眼,「給你買個教訓,我肯定不去搶親。」
那人急了,「澤睿,別呀,你別衝動啊,就算不為了我,為了你依依姐的幸福,該搶親就得搶,對不對?男子漢大丈夫,怎麼能忍心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嫁給其他男人呢?你放心大膽地去搶,我絕對支持你!我要做你最堅強的後盾。」
澤睿沒好氣地說:「一百塊錢的後盾能有多堅強?」
「你真不去?」那人有些著急了。
「依依姐能嫁給自己喜歡的人,我高興還來不及,我幹嘛要去。」
「你不是喜歡她嗎?」
「喜歡她就一定要娶她嗎?」
「你這小子怎麼還突然變卦了呢?」那人怎麼也想不明白。
對呀,澤睿什麼時候變卦了?大概是從林憶哲傻乎乎地隻身跑去郊外爛尾樓救他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