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古墓來電之地宮
2024-05-22 07:36:08
作者: 喵公公
為早點救出被巨魚吞進肚子的幾名同伴,數人趁此機會,趕緊拉住它剩下的觸手,把它朝遠離湖心的岸邊拉。
由於沒有了大腦用於指揮觸手的行動,隨著數人一起用力,它越來越無能為力,七手八腳,東倒西歪,終於被拖上岸來。
同時,由於中樞神經被毀,它的動作逐漸慢下來,渾身出現陣陣痙攣,色澤漸漸暗淡。
後來全身變成慘白色,一動不動了,大家才毫無顧忌地貼近去觀察它。
只見這隻巨魚的體型非常龐大,靠近頭部的觸角直徑都有幾十厘米,觸角內側布滿吸盤。
等見巨魚沒有了威脅,大家忙拿刀去剖開它腹部,爭分奪秒地搶救隊友。
腹部洞開,數人如同墨魚產子一般,伴隨著烏黑的體液從魚肚子裡面滑落出來,看上去一個個閉眼不語,多半已窒息,便由外面的隊員緊急進行人工呼吸。
得虧巨魚有暴飲暴食的習慣,沒有將大家嚼細一點再吞進去,否則縱然被解救出來,此時也早變成一包肉渣了。
再一個要感謝的是它胃中並沒有想像中的強腐蝕性酸液,要不然大家即便不死,也要被毀容了。
當薛異人在附近沙地翻撿開怪魚的碎肉堆,找到侯隊時,發現他已被大威力手榴彈的衝擊波震得奄奄一息,耳鼻喉口,皆往外汩汩冒出黑血,眼見是難救得過來了。
此時侯隊口中喃喃自語,薛異人聽不清,急忙湊近他嘴邊,聽他訴說最後的遺言。
侯隊:「一定要把……把剩下的戰友們活著帶出去……」
薛異人眼中噙滿淚水,點頭應道:「好!」
侯隊艱難地抬起手來,指著地下城的方向對他說道:「拜……拜託了。」
先前將自己埋在沙堆里的大陳只聽見一聲巨響,待將頭從沙子裡露出來時,發現自己的隊友被衝擊波所傷,在空中劃了個弧線,落在不遠處,急忙爬過來,和薛異人一起施救。
但眼見侯隊氣若遊絲,已回天無力。
儘管如此,數人還是想發設法,欲救他活命。
正焦急萬分,忽聽背後一個聲音唱和道:「捨己救人,這正是我道門中人風骨。請受本道一拜。」
轉頭看去,發現是南存輝帶領一眾被救的同伴在後面行禮,隨後盤腿坐下,為他念起經文,超度其亡靈。
薛異人看到他坐在那邊念念有詞,方才想起剛才這一炸,正是拜他的手下所賜,不禁埋怨道:「都怪你,偏偏要將手榴彈扔給他。」
南存輝辯白道:「要是沒有侯居士英勇無畏,你我早就在巨獸肚子裡翻滾了,還有什麼機會在這裡爭來爭去。」
薛異人:「臭道士……」
南存輝立即回敬了一句:「臭警察。」
隨後,閉上雙眼,口中喃喃自語:「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頭者超,無頭者升,槍殊刀殺,跳水懸繩……」
還在當天上午,雙乳山上,王戈、傅香君以幾棵巨樹的中間點為坐標,向前尋到一處土質山壁。當時王戈用鏟子朝里猛挖,不多時,山壁被挖穿,一個黑黑的洞口出現在兩人面前。
巧的是,王、傅二人剛進洞,同樣遭遇了地震,一時間腳底下發軟,山腹劇烈晃動。
灰塵漫天中,震動平息,王、傅二人從角落冒出頭來,發現進來的洞口,被垮下來的山石所阻,堵得死死的,怎麼也回不去了。
但好在失之東隅,收之桑榆,前方卻出現了一處望不見的廊道。
二人退無可退,只能硬著頭皮沿著廊道繼續向前,首先進入一處十分宏大的石殿,裡面矗立著數十根巨形石柱。
手電照處,只見大殿最深處有一張石桌,其上赫然供奉著一面巨型銅鼓。
在裡面行走,感覺每走一步都透露著詭異。
傅香君顫抖著聲音問道:「王局,接下來要往哪裡走?」
王戈道:「跟著我,一步也不要踏錯。」
說著,認真計算了一番,最後將目光鎖定在銅鼓右側的一根石柱側。
接下來,他帶著傅香君左一步,右一步,進三步,退一步,終於來到了那根石柱前。
到了此種境地,王戈也不禁有些緊張起來,抹了抹額頭上的汗珠,說道:「接下來,我們要一起用力轉動這根石柱。」
傅香君驚道:「這麼巨型的石柱,就憑我們兩人?」
王戈道:「放心,我敲打過,石柱的底座中空,如同軸承一般與柱體相連,一定是可以轉動的。」
傅香君見他說得莊重嚴肅,一時也緊張起來,當即按照他的說法,抱住六邊形石柱底座那裡,使勁順時針轉幾格,逆時針轉幾格。
當轉動完最後一格,只聽一陣「恐龍抗狼」的聲音在大殿中不斷響起,位於大殿中央的一處石磚塌陷下去,露出一條深不見底的地道。
傅香君高興地一下跳了起來,說道:「王局,你是怎麼確定這裡一定有暗道的,太准了。」
王戈淡然一笑,說道:「我大學修過土木工程,多少知道一些風水術數知識。這神殿十六根石柱的布置,一望就暗合巨門之數,漢代古墓常用這種機關布置。」
傅香君又問:「為什麼叫巨門呢?」
王戈道:「就是說這種機關,多半是用在墓室地宮通道的門戶之上,而這些機關的理論來源,多半也脫離不了易經等典籍。」
傅香君嘆了一口氣,說道:「你懂得真多,不像我家那位,武夫一個,除了喝酒辦案睡覺,其它真不咋的。」
王戈聽到這裡,白了她一眼,說道:「難怪婚姻會產生疲倦,都說了,要學會分析對方的優點。」
傅香君也翻了一下白眼,說道:「優點,我咋從來沒見他有過有呀。」
王戈道:「至少他毅力比我強,難道你沒發現嗎,凡是經他認定的事情,最後幾乎沒有不成功的。」
傅香君道:「你所說的毅力,除了追我那幾年,見過一些之外,怎麼現在一點感覺不到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