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開誠布公
2024-05-22 06:52:04
作者: 竹夾朵
蘇半夏從臥室拿出那個紫檀木的匣子,苗茵有些驚訝地張開了口,「嫂子,這是……」
李如意拿來裝翠玉耳墜的盒子也只是一個普通檀木的,那已經是很難找的好品相的了,何況蘇半夏手上這一個大了不止一號的上品紫檀。
蘇半夏打開小鎖,拿出裡面被絲帕裹著的那對兒玉鐲,「看看,比一下。」
飯桌上,左邊兒一對兒玉鐲子,右邊兒一對兒玉耳墜。
「這……這是一塊兒石頭上出來的,這是一套啊!」苗茵也顧不得剛還在生氣了,「李如意啥意思,她又想使什麼壞?」
路前程按住暴躁的苗茵,「你先別急,你先聽嫂子怎麼說。」
蘇半夏把鐲子和耳墜都放進匣子裡,「我給你看這個,原因之一是讓你不要誤解我的意思,我真的沒有因為錢財而背棄朋友,原因之二就是,我自有我的用意,以後你可能還會見到李如意反應不要過激。」
苗茵像做錯事一樣,「那我今天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
蘇半夏搖頭,恰好程歡買饅頭回來了,外面蘇晨嘰嘰喳喳的聲音也由遠及近,「沒有,你這是正常反應,以後你心裡有個數就行,不知怎麼辦見了她就走也行,眼不見心不煩。」
說罷蘇半夏就抱著匣子進了臥室,苗茵有些愧疚,「我今天過分了。」
本書首發𝙗𝙖𝙣𝙭𝙞𝙖𝙗𝙖.𝙘𝙤𝙢,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路前程拉開椅子,「嫂子又沒有怪你,你也不知情啊,不過李如意拿來的那對兒耳環的確跟嫂子母親留下來的東西是一套,其中有什麼隱情我們不清楚,嫂子是怕你誤會她才冒著風險告訴你的。」
苗茵點頭,「我知道,我以後再不衝動了。」
蘇半夏出來聽見這句話,笑話她,「你以後要是不衝動那就鬧了鬼了,以後再攆前程出來蹭蘇晨的床睡,我可是要笑話你的。」
路前程一聽這話,順坡上驢,「聽見了嗎?以後可不能隨便趕我出來了。」
鬧了這麼一出,菜也涼了,湯也涼了,廚房還堆著一袋子李如意從市裡的飯店打包來的現成菜。
蘇半夏的胳膊還拎不得重東西,程歡和苗茵一起往鍋里添了水,把饅頭再熱一下。
蘇晨一頭大汗地回來,蘇半夏在院子裡罵他。
苗茵笑著跟程歡說:「你嫂子中氣真足,她罵過你嗎?」
程歡吐吐舌頭,「罵。」
「什麼時候罵你?」
程歡往外瞧了一眼,小聲道:「我傳人家閒話的時候。」
程延在院子裡把收拾好的魚拎著,「行了,罵兩句得了,快讓他進屋換個衣服吧。」
蘇半夏瞪了程延一眼,「就你會做好人,他放學了不回家跟那幾個大孩子滿山野,解放叫他還不聽,不該訓啊?」
程延舉舉手裡的魚,「沒說不該訓,但我們是不是該吃飯了?得你把握火候呢。」
蘇半夏又瞪了蘇晨一眼,「快回去話你衣服去,然後洗臉。」
「哦。」蘇晨慫著腦袋跑回了房間。
忙忙活活半個鐘頭,終於大家坐在了飯桌上,只是蘇晨不自覺地總是看向窗外,像是在等著什麼人。
蘇半夏心下嘆氣,「程延,你去給市政那邊打個電話,問關部長下班了沒有。」
蘇晨想說什麼,又沒說。
「喲,還是弟妹仁義,念著我呢!」關洋推門而進就聽見蘇半夏說的話,心裡一陣喜悅,蘇半夏接受他常來的事實,這在贏得他兒子認可上可走了一大步。
蘇半夏敏銳地觀察到在關洋聲音響起來的時候蘇晨眼睛亮了一下,她疑惑,難道這就是血濃於水嗎?
但也不能完全這麼說,關洋在這裡待了將近一個月了,只要沒有公務,他都按時到這裡報到,給蘇晨帶不同的玩具,不同的書,而且關洋本人又不是個酒囊飯袋,他博學多才得很,程延勝任不了輔導作業的角色,關洋順理成章地補了上去。
這也是關洋真的用心了的結果,程延在蘇晨身邊添了一把椅子,關洋順勢坐下。
「今天誰掌勺啊?」關洋不客氣地接過筷子,嘗了一口桌上的拌黃瓜,「比我上次吃的好吃。」
程歡悄悄瞪了他一眼,上次是她拌的。
「今天怎麼回來這麼晚啊?」路前程問道,他跟關洋原本並不認識,只是知道彼此存在而已,這次關洋跟著來了昌新港兩人才正式認識,相處了一陣還算志趣相投,便也處成了朋友。
「唉,別提了,就一個供貨指標的事兒,吵了好幾天了。」
關洋這次來是公幹,明面上是招標,暗地裡還有別的事處理。
「你說得輕巧,那可都是錢,是工人們安身立命的事兒,哪有那麼輕飄飄。」
關洋不欲多說,便將話題轉回了今天的主題上,「今兒是弟妹生日啊,說那煩人事兒幹什麼,喏——弟妹,別說我不想著你們兩口子啊,給你的生日禮物。」
關洋蔥兜里掏出一個小袋子,看上去樸素得很。
蘇半夏坐的離他遠,程延接了過去,打開一看,赫然是一枚鑰匙。
苗茵笑道:「這是打開什麼寶藏的鑰匙啊?關部長,你只提供鑰匙不拿出來鎖,我們怎麼知道是開哪兒的鑰匙啊?你心不誠!」
關洋看上去餓狠了,說話也不耽誤他夾菜,「袋子上寫著呢。」
黃色信封上寫著一個地址:京城廣安路棗花胡同39號院兒。
「這是什麼?」蘇半夏沒有絲毫喜悅,「關部長什麼意思啊?」
關洋茫然道:「什麼什麼意思啊?禮物啊?」
蘇半夏冷笑,「關部長大手筆,送人禮物都送房子啊?那這些年送出這麼多禮物,怕是整個京城都不夠你送的。」
關洋沒想到她這麼大反應,一般人天上掉下來這麼一比橫財,那可都是捂著的,沒見過還生氣的。
「這……不僅是生日禮物,也是我們家給你們夫妻倆的謝禮。」關洋如實道。
謝禮,謝完了,就該……還回去了吧。
蘇半夏手裡攥著那枚鑰匙,硌得手心刺痛,實在撐不起笑臉,木木地坐在凳子上。
看她這副反應,關洋連忙解釋道:「弟妹,你你你想錯了,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們沒有強逼你們的意思,也絕不是拿厚禮買人。」
程延也沒心情跟他繞圈子,放下了筷子,「那你們家什麼意思?這麼大禮,我們家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