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問審

  會議室內，門口站著2個警衛。

  長長的會議桌一邊是由3個主審官，以及1個現場記錄員，還有一個助理。

  另一邊就是待審的史密斯了。

  主審官詹森打開文件，問道：「史密斯先生，關於今年3月核彈追查案失敗的事，有人舉報是你泄露了機密，才會導致行動失敗的。關於這件事你有什麼說的？」

  聽到有人舉報自己泄密，史密斯愣了一下，直接原地站起，情緒激動地喊道：

  「長官，這是對我的污衊！我絕對沒有泄露機密，出賣美國利益。」

  詹森敲了敲桌子。

  

  「安靜點，史密斯先生，不然的話，我將會要求警衛將你拷起來！」

  聽到警告，史密斯這才安靜了些。

  他坐在椅子上，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對不起，長官。我史密斯多次為國家出生入死，屢次立功。我絕對不是叛徒。」

  「可有你的隊員舉報你在俄羅斯和幾個東歐女子有肉體上的關係，當中有一個有可能是前蘇聯的燕子。關於這件事你有什麼解釋？」

  史密斯瞪大了眼睛。「長官，我和東歐女子不過是逢場作戲，是為了讓俄羅斯人相信我的身份，同時也是為了刺探消息。這點我當時已經就這件事上報過的。」

  詹森翻了幾頁後，說：「不好意思，我沒有看到你關於這件事的報告！」

  當然沒。這種事哪個CIA沒有幹過？

  誰在意過？

  怎麼可能每次和女人上床就寫報告，那還不累死，而且只怕你們也會不耐煩，罵我沒事找事。

  現在拿這件事說事？

  你們都是一群狗娘養的。

  就在史密斯想著該怎樣辯解的時候，他突然出聲說：「長官，我想知道是誰舉報的，我願意和他當場對質！」

  「不行，我們嚴格保密舉報人的隱私，不會透露任何有關舉報人信息的。但是我要提醒你，史密斯先生。舉報你的可不是一個，是幾個。他們都提到過你和幾個東歐女子有染，而且有跡象表明，當中一個已經有身孕。根據那些女子顯示，你曾向她們承諾過。你願意帶她們去美國，可以讓她們過上富裕的日子。你是東歐主管，稅後月薪是1333.56美元。請問你怎樣保證那麼多女子同時過上富裕的日子。而且我們調查過，你在巴拿馬有一個秘密銀行帳戶上。當中有幾筆不明收入的匯款。請你對這筆匯款做出解釋，上個月月中11號，進帳6千多美元。還有2個月前……」

  史密斯簡直是要崩潰了。

  這和女人床上說過的話是能算數的嗎？

  那還不是為了哄那些愚蠢的東歐女人上床撒的謊嘛！

  我就不信你們沒有幹過，沒有哄騙過女人。

  至於不明收入的匯款……那……

  史密斯額頭上的汗水滴滴往下掉。

  因為那些錢真的是灰色收入，是他聯合美國軍火商倒賣烏克蘭、俄羅斯軍火的賺的錢。

  當然還有一些是軍火商的孝敬，讓自己對他們的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

  這種事在東歐的大部分情報人員都幹過好不好。

  不然單憑那份微薄的收入，怎麼夠開銷的。

  這種事在CIA不是半公開的事嗎嗎？

  現在你們拿這件事來審問我？

  FUCK!

  史密斯看著三個審問官一臉嚴肅認真的神情。

  他知道如果今天不將這件事解釋清楚，迎接他的將會是牢獄之災了。

  「長官，這些匯款是一個叫尤瑞·奧洛夫的烏克蘭籍美國軍火商給的。他在烏克蘭倒賣軍火，我……」

  詹森聽完史密斯的解釋後，他身體往後靠，倚著背椅盯著史密斯。

  「也就是你承認你平時有參與倒賣軍火？」

  史密斯硬著頭皮說：「是的，長官！但是長官，我有足夠的證據證明俄羅斯的任務失敗是因為華人……」

  詹森伸手止住了對方，問道：「先停一下，你和那個軍火商尤瑞·奧洛夫是什麼關係。你收了他多少錢？這件事上他有沒有參與？」

  「不是，長官。他和這件事沒有關係。真正導致任務失敗的是……」

  詹森打斷了對方。「有沒有關係，我們會查清楚。我問什麼你就答什麼。不然的話，我就會以你不配合調查為理由，拘捕你！」

  史密斯滿腔悲憤地低聲說：「是，長官！」

  詹森繼續翻著資料，說：「在6天前，有人舉報。你和前蘇聯情報人員有過接觸。當時沒有同僚在場。根據其他人所言，是你特意支開了同事。你當時為什麼要和那個克格勃的見面，你們談了些什麼？」

  史密斯趕緊解釋：「長官，當時我是想和對方交流關於核彈的情報，是想聯合將那個核彈頭的賣家抓住！」

  「誰能證明你們說過的？」

  尼瑪的，你都說了當時沒有其他人，我怎麼還能證明。

  看到史密斯沒有回答，詹森繼續問道：「為什麼你當時要支開其他人？」

  史密斯……

  這次問審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詹森將文件資料合上。

  「史密斯先生，關於核彈調查任務失敗的調查，今天先到這裡。這幾天你都要繼續待在蘭利，每天來總部報導。我們可能隨時召見你。明白了嗎？」

  「是，長官！」

  史密斯一臉疲倦的從會議室走出來。

  為了應對審判員各種刁難的提問，他身心疲憊。

  直到準備掏出鑰匙想要車門的時候，他才重新注意到手中的資料。

  他剛想轉身回去將資料拿給審判員的，但是腳才踏出一步。

  史密斯停下了。

  有用嗎？

  交出去，就一定能讓楚家倒霉，被抓進監獄嗎？

  就像楚斌說的，他們楚家拿出真金白銀和那些國會議員背後的金主達成協議，只怕就能清楚逃過牢獄之災吧！

  更何況，現在那幾個白痴的審判員死抓著自己倒賣軍火，以及和東歐女子有染的事不放。

  只怕就是要釘死自己核彈丟失的責任了。

  憑什麼？

  老子為了美國多次出生入死，屢立戰功，就連古巴危機老子也是走出重大貢獻的。

  現在就像垃圾一樣被這些人丟掉。

  怎麼甘心！

  他死死抓著文件袋，指甲都陷進牛皮袋中。

  就像華人常說的『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既然美國不待見我，老子也沒有必要為他們賣命。

  那張名片給我丟到哪裡了？

  史密斯急忙跑回家，翻箱倒櫃尋找著楚斌的名片。

  雲曼集團港島總部大廈，

  楚斌放下手機，走了過來。

  「不好意思，一個朋友打過來尋求幫忙的電話。」

  楚雲飛問道：「你有事可以先去忙！」

  「不用，一件小事而已。索羅斯先生，你繼續說！」

  索羅斯將杯子放下，盯著楚雲飛說。

  「楚先生，現在有一個非常好的賺錢的機會。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